地錯,我的技能每週刷新 第119章

作者:小毛球

  “怎麼選?”琉像是看到希望,希冀的盯着夏爾。

  “英雄也會選殺掉一人。”夏爾冷笑。

  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可能,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叫做英雄?”

  夏爾表情一肅:“因爲,那個人永遠都是他自己。”

  琉呼吸停住了,猛地站了起來。

第169章 正義是愛抖露噠!

  夏爾仰頭,盯着似乎明白什麼的琉,他嘆了口氣:“所以,我才說,璃昂小姐你很像花火呢。”

  “當面臨選擇時,最好的方法,那就是燃燒自己了。”

  回答不了問題,又解決不了提出問題的人,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解決回答問題的人。(滑稽)

  “這樣也太悲傷了。”琉慢慢的斟酌故事,重新坐回夏爾身邊。

  夏爾揚了揚眉:“嗯……畢竟英雄譚都是這麼寫的,當然,也可能只有死掉的英雄,纔會值得被後人傳頌。活着的都迎娶公主,走上人生巔峯了。”

  夏爾壞笑一聲:“呀,羨慕嫉妒恨都來不及,誰有心思去傳頌比自己過的還奢靡的一羣人呢。”

  “哪有這樣的。”琉彎起眼眸:“就沒有更好一點的結局嗎?”

  “當然有……”夏爾重新點燃一根仙女棒:“這是你……”

  在仙女棒即將熄滅時,又將另一根仙女棒湊上去:“你看……”

  琉眯細眼睛若有所思。

  夏爾又將兩根仙女棒湊上去,緊跟着是三根四根。

  絢爛的焰火照亮了中心噴泉,吸引來了許多居民的目光,他們紛紛駐足欣賞。

  當焰火熄滅,夏爾淡淡道:“你看,你幫助過的人也會幫助大家,正義是會循環的。所以,哪怕短暫,你們的所作所爲,都不會失去意義。”

  “大家爲了同一個理想,懷抱着同一個信念,前赴後繼,英雄的火光,會化爲薪薪之火。”

  “哪怕正義感耗盡,也會有無數受到正義感染的後繼者,代替你重新綻放光芒。”

  “說的好呀!”另一道充滿元氣的聲音從陰影中跳了出來!

  佼 灰髮少女眨眼,比着剪刀手:“鏘鏘,是可恥的偷聽,又捨不得打斷話題,想要插嘴,但萬分不忍心的阿狄·法爾瑪達呦!”

  “阿狄?爲什麼你每次出現都要自我介紹啊!”琉大聲吐槽。

  夏爾一本正經:“這種做法,通常被叫做搶戲。”

  不過,一般這類角色都是龍套,偏偏又一直強調名字,這樣是容易領便當的。

  少女,你的死兆星在閃耀啊!

  “誒嘿~”阿狄跳到夏爾身邊,握住夏爾和琉的手:“不愧是夏爾先生,和我想的一樣呢。”

  “沒錯!我們幫助過的人們、也會去幫助別人!今天的溫柔、會爲明天帶來笑容!正義是流轉的!”

  夏爾和琉尷尬的抽出手,臉頰微紅:“這是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欸,請務必讓我和他認識。”阿狄依依不饒。

  “他也是聽別人說的。”夏爾嘗試轉移話題:“你想聽聽他本人對正義的理解嗎?”

  琉板起臉,洗耳恭聽:“務必告訴我。”

  夏爾想了想,用貝兒的口氣道:“對她來說,正義是「謝謝」吧。”

  “欸?”琉來了興趣。

  “她總是在道歉,又總是受到幫助,所以想對幫助過她的人說謝謝,之後大家一起發自內心的笑出來。”夏爾笑了笑:

  “啊,是和正義不是很搭的答案,但我感覺,積攢正確的事,直到世界被幸福和笑容填滿,也是正義的一環吧。”

  “嗯!嗯!!斯麥露!smile!和阿爾戈的故事一樣呢。”阿狄拍着琉的大腿。

  “啊,這麼說起來……”夏爾愣了一下,摸着下巴道:“所以,踐行正義的途徑,是成爲神明口中的都市偶像嗎?用歌聲和舞姿,讓大家露出笑容!”

  “喔,喔!愛豆嗎?嗯,愛豆不錯呢!把兵器也變成樂器吧!”阿狄拉着琉站了起來,慢慢在中心湖泊轉圈。

  “阿狄~~~~”

  琉滿臉通紅,嬌嗔。

  夏爾將琉和阿狄的武器取下,有節奏的敲打,周圍是化成圓圈旋轉的閃耀花火。

  周圍路過的居民,見到夢幻的一幕,紛紛駐足露出嚮往的笑容。

  琉的低沉心情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不管是哪種正義,她都覺得很不錯,但她依然要尋找屬於自己的正義。

  在那之前,就按照兩者之一來踐行吧。

  舞姿結束,阿狄揮手告別,她依然要裝作調查「不法銷贓窩點」。

  琉放下告別的手。

  “夏爾桑,是個擁有豐富智慧的人呢。”她轉頭彎眼看着夏爾:“那些都是夏爾先生「朋友」的正義嗎?”

  “是呀……”

  “那夏爾先生自己呢?沒有找到正義嗎?”琉好奇問。

  “我?”夏爾聳了聳肩:“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崇高啦。我理解的正義並不偉大,反而有些骯髒呢。”

  “嗯?正義還能骯髒嗎?”

  “啊……”夏爾目光幽深:“你覺得地下城的魔獸是正義還是邪惡?”

  “當然是邪惡!”琉理所當然道。

  “爲什麼?它們做錯了什麼?”夏爾反問。

  “它們喫了很多人!掠奪了無數生命!”琉一臉正義。

  “那問題來了,對於豬、牛、羊來說,人類又是什麼?你平時喫的食物、從動物身上剝下來的毛皮,從蠶卵上剝下來的絲……,掠奪了多少生命?”

  “……!”琉先是生氣,想要張開反駁,下一秒卻咬緊嘴脣,最後變得釋然。

  “很……尖銳的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

  夏爾攤攤手:“你看吧,是什麼東西定義了最初的正義和邪惡?在這種被制定的正邪規則裏,討論什麼是正義,實在太無聊了。”

  “世間的一切,並不是非黑即白,非正即邪。如果有什麼絕對正確的事物存在的話,那就是理想了。”

  “魔物們的理想是有喫不完的肉,肆意馳騁的大地,蔚藍的天空。牛羊的理想是每天曬太陽,睡醒就有草喫,到了發情期就能享受配偶。”

  “人類的理想同樣是笑着幸福的度過每一刻。但這個理想被魔物和各種因素阻斷了,所以,魔物被聰明的人類定義爲惡!”

  “你看,惡的源頭,是被阻斷的「理想」。與之相對,正義就是「理想」。”

  琉坐在原地思考了很久:“夏爾先生,您的智慧果然不是我能理解的。”

  “它確實很抽象,有些意識流。”夏爾笑了笑:“理想之所以稱作理想,是因爲它無法輕易實現。”

  “所以,能打破常理和規則,通往理想的存在,才被叫做英雄。”

第170章 戰書!

  “所以,之前的故事,英雄才會選擇犧牲自己?他本質是創造出兩個選項之外的,第三個選項?”琉試探道。

  “你很聰明。”

  夏爾壞笑道:“那問題,還有更荒唐的答案。你想聽聽嗎?”

  琉奇怪道:“第四種結局嗎?”

  夏爾點點頭:“那就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琉‘啊’了一聲:“這可以嗎?”

  夏爾攤手:“你無法預測別人會給你什麼選擇,但你可以決定你有沒有能力去改變它。如果你能力不足,沒能反殺成功,那麼你可能就會變成同時「殺掉」雙方的惡魔了。”

  “怎麼能用「殺掉」呢?”琉眉毛垂下。

  夏爾露出無奈的表情:“抱歉,還是因爲理想。當你和大家希望的「理想」背道相馳,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所以,在大部分人眼中,你就成了「兇手」,因爲你明明可以救「大部分人」,卻選了最愚蠢的方式。”

  “和第三種相比,犧牲自己顯然不會遭到別人的責難。”

  “對,這很不正義,也不太正能量,但不是一個通往完美結局的方法嗎?嗯,你知道走後一種道路的人,被稱作什麼嗎?”

  琉愣神:“什麼?”

  夏爾笑了笑:“反派。”

  琉不悅道:“是指暗派閥那些人?”

  夏爾嗤笑道:“反派可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東西,他們只能算是瘋子。呵,他們甚至連自己的理想也不存在。他們的腦子裏裝的只有「神」給他們的意志。”

  “舉個例子。”夏爾轉過頭,盯着琉:“你有想過,曾經的英雄【靜寂】和【暴食】,爲什麼要幫暗派閥?”

  琉再度愣神,搖了搖頭:“您知道嗎?”

  夏爾攤手:“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有什麼理由吧,會讓英雄們無奈的做出毀滅歐拉麗這種選擇。”

  “所以,她們纔是真正的反派。”

  “而那些暗派閥,他們甚至連爲什麼要去毀滅世界都不清楚。只是一隻只被神操控的傀儡而已。”

  夏爾認真道:“如果殺戮、犧牲、毀滅,能帶來比拯救、祝福,更「理想」的未來,那它算是「正義」嗎?”

  琉茫然搖頭。

  夏爾拍着精靈的肩膀:“好了,比起正義是什麼?這種無聊到,可以用「偶像」來回答的問題。你還是思考一下更有用的東西吧。”

  “想想你的「理想鄉」在哪,然後用力向前就好!”夏爾摸着下巴:“啊,這個也是我朋友的「答案」哦。”

  琉雖然不理解,但有了很多對於正義的認知,她明白了。

  “所以,夏爾先生想告訴我的是……每個人,不,是每個生命,都有屬於自己的正義嗎?”

  “所以,即便詢問身爲正義女神的阿斯特莉亞大人,也無法給我答案。”

  琉感覺醍醐灌頂,她站起來,用力鞠躬:“謝謝你,夏爾先生,你果然擁有如神明般淵博的智慧。”

  “雖然我還沒找到屬於我的「理想」(正義),但我覺得,夏爾先生一定能實現自己的「理想」的!”

  夏爾比了個心:“謝謝。”

  看着一掃陰霾,雖然迷茫,但已經朝前奔跑的精靈少女,夏爾輕笑。

  ……

  與此同時。

  黃昏之館。

  芬恩手裏拿着一封黑底金邊,刻畫着一枚時鐘的信封。

  那是一封不知何時,夾雜在情報中被送到他面前的‘戰書’。

  【從無盡混沌深淵穿過冥府之門。在彼岸開滿鮮花,神柱照耀星空之時,我將和英雄一同,犯下不可饒恕的大罪。——罪人joker參上】

  裏維莉雅看到了莫名其妙的盯着卡片:“這是什麼?”

  “預告函……”芬恩咬着拇指:“不,或者是戰書!”

  “他們是通過什麼手段,把它送進來的?”格瑞斯滿臉凝重。

  “公會,傳令兵,甚至我們眷族的成員,情報的傳遞中的任何一個環節都有可能。”芬恩揉着眉心:“這意味着,他們並不擔心我們知道他們有臥底。”

  “是因爲有恃無恐嗎?”

  “你是說,可能有另外的伏擊?”裏維莉雅垂下眼簾。

  格瑞斯睜大眼睛:“敵人洞悉了我們的計劃?”

  “不。”芬恩篤定道:“他們的底牌從一開始就不是所謂的「自爆兵」。現在不管哪個眷族,對上那兩座王牌都沒有勝算。”

  “好在,敵人很傲慢,但這同樣是我們的機會。”芬恩眼睛眯細,在羊皮紙上寫上文字,拜託勞爾祕密送走。

  他咬着劇痛無比的拇指,視線落在寧靜祥和的都市:“這或許是唯一的勝機。讓我們不得不聯合起來的勝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