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求求你快畢業吧 第704章

作者:觉醒之路

  劫的冷汗滴下來了,嘴脣不停地顫抖。

  他已經能想象得到那幅畫面該有多麼的絕望,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珍視的人邁入死亡,更不要說這一切還是他造成的了。

  如果有可能,劫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回到昨天,然後離這個魔鬼越遠越好。

  跟眼前的少年比起來,金魔(燼)又算得了什麼?

  “怎麼樣,願意配合我了麼?”維恩依舊微笑的看着他,可是劫卻不敢和他對視..........

  “勞倫斯大師,您已經如此強大了,爲什麼不能放過我一個小人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處,不必妄自菲薄。”維恩晃着手指,鼓勵道:“就算是路邊的狗屎還能用來施肥呢,更何況你手下還掌握了那麼多的情報人員。”

  “能查到我的信息,還能推測出是我和瑞茲之間發生了戰鬥,做的不錯。”

  劫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試探的問道,“你需要我做的事,就是打探消息麼?”

  如果是這樣,他心裏忽然好受了不少。

  剛剛他還以爲維恩有什麼恐怖的陰帜亍�

  “這只是其一。”少年收回一根手指,“你知道斐洛島魔女的傳說麼?”

  劫想了一會兒,點點頭。

  “略有耳聞,當年戰爭時期,一羣人試圖放出魔女對抗諾克薩斯人,結果卻被魔女盡數殺死,隨後她便帶着部分島嶼飛向了天空。”

  “我要你找到她的線索,最近的一次出現是在什麼地方。”

  “我需要時間。”劫沉聲道:“而且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維恩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給你一個月。”

  劫有些猶豫,還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了,那第二件事呢?”

  “帶我去均衡教派,我要見凱南。”

  “凱南大師?”劫驚愕的抬頭,凱南是均衡教派的成員,雖然不是首領,但他的地位極其特殊,而且常年不問世事,一直在深山中潛修。

  “您還認識凱南大師?”

  維恩翻了個白眼,“我要認識還用你帶我去?”

  “可我已經叛出了均衡教派。”

  “別裝了。”少年冷笑,“你和均衡教派那點破事我都清楚,苦說大師不還在影流教派內暗中操控一切麼?”

  劫心神俱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維恩。

  “哦?看來你還沒弄死他。”見到劫這幅表情,維恩猜到了更多的信息。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劫聲音乾澀的問道,“既然你知道這麼多,那爲什麼還要讓我去找斐洛島的魔女。”

  因爲拳頭沒告訴我啊。

  維恩暗自嘀咕一聲,表面不動聲色,“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又比你猜測的要少,不要揣度我的心思,你只需要完成交易就行了。”

  “您爲什麼要找凱南大師?”劫不解的問道,“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理會外界的紛爭了。”

  維恩實話實說道:“我對約德爾人感興趣,凱南是我目前唯一能找到的0.6約德爾人。”

  約德爾人是符文大陸最爲神奇的一個種族,他們誕生自精神領域,因此每一位約德爾人都很特殊,掌握了奇特的本領。

  平日裏探索精神領域的時候,維恩就在嘗試找到班德爾城的入口,但始終沒有發現。

  他問過艾醬,就連艾醬也對此知之甚少,只知道通過約德爾人才會使用的傳送門可以進入班德爾城。

  所以維恩纔將主意打到了凱南身上。

  剛纔維恩回答的時候,劫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沒有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心中有八成把握可以確定,這就是維恩的真實目的。

  “我答應您了。”影流之主終於低下了倔強的頭顱。

  “明智的選擇,劫先生。”維恩揮手,天之鎖鬆開了他,退回地面消失不見。

  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劫就是將面甲重新戴上,又恢復了屬於影流之主的霸氣。

  “勞倫斯大師,既然您知道師傅的存在,相比也清楚我如今面臨的困境。”

  劫注視着北方,“師傅的野心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他將卡達燼釋放了出來,不停地製造恐懼,並且試圖用影流的力量暗中掌控艾歐尼亞。”

  “黑暗,已經吞噬了他的心智。”

  “而在影流當中,他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數。”劫收回目光,對維恩抱拳躬身:

  “請您幫助我殺死我的師傅,等到徹底掌控影流,我會全力搜尋斐洛島魔女的下落。”。

第二十七章 師徒相殘,凱隱的背刺

  劫,慎,燼這三位英雄之間的聯繫十分複雜。

  而中間繞不開的那個人便是苦說大師。

  苦說大師是前任均衡教派的首領,上一代暮光之眼,同時也是慎的父親,劫的師傅。

  曾經的劫只是一名均衡教派的一位雜役,被苦說大師慧眼看中,收爲了徒徒弟,劫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刻苦訓練,迅速成爲教派內數一數二的強者。

  在諾克薩斯還沒有入侵艾歐尼亞之前,這片土地上出現了一個恐怖的殺人魔,不僅四處流竄作案,每次殺死人後,還會將他們的屍體擺成蓮花的形狀。

  當時的苦說大師得知之後,認定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做出來的事情,必定是惡魔的手段,所以帶着劫與慎追尋兇手。

  耗費了數年的時間,他們才靠着陷阱抓到了被稱爲金魔的燼。

  可出乎意料的是,金魔並不是想象中的惡魔化身,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巡迴劇團內的舞臺管理員。

  劫本來想殺了他,但苦說大師卻以均衡教派不插手人類紛爭的理由,將燼交給了普雷西典法庭處理,結果只是被關進了監獄。

  到了後來諾克薩斯入侵,劫爲了抵抗軍隊而上了戰場,有很多均衡教派的成員也想追隨他。

  爲了不讓均衡教派失去太多人員,從而無法維持精神領域和現實的平衡,他便與苦說大師聯手演了一齣戲。

  劫殺死了苦說大師,這樣未來就不會有均衡教派的人加入他的影流。

  而苦說大師卻被他暗中帶走,一直隱匿在影流之中。

  隨着大規模的戰爭結束,按照劫的打算,影流教派應該在暗中守衛艾歐尼亞,不參與權利的紛爭。

  但苦說大師卻變了。

  他的野心隨着影流教派的壯大膨脹起來,企圖掌控艾歐尼亞,並且把燼給放了出來,兩人達成了祕密的合作。

  20根據劫的說法,最近燼已經離開了艾歐尼亞,前往了皮爾特沃夫。

  目的是阻止皮城賣給艾歐尼亞抵抗軍火器以及海克斯武器,這樣影流的作用性才能凸顯。

  慎的徒弟阿卡麗也去了皮城阻止燼的陰郑僭僖矡o法忍受苦說大師的行爲,想要做個了結。

  “我和師傅都使用了一種名爲影之淚的道具,從而獲得了操控暗影的能力。”

  “但剩餘的影之淚都在師傅的手上,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融合了多少,如果貿然行動,我怕他會逃走。”

  這也是劫請求維恩幫助的原因。

  維恩比他還要了解暗影之力,還能凍結住他的影子,想必肯定也能止住苦說大師。

  劫追求的便是一擊致命,不留任何後患。

  “這是另外的價錢。”維恩認真說道,“你幫我做的事情一件還沒有完成,我就要幫你殺了你師父,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我勞倫斯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白嫖我,以及不讓我白嫖的人。”

  “.......”

  劫又一次沉默了。

  強者的脾氣都這麼古怪麼?

  涉及到艾歐尼亞未來和平的大事,居然被他用白嫖來形容

  咱能不能說的高級一點。

  “我身上似乎沒有您能看的上的東西。”劫沉聲道:“如果有,就請儘管拿去吧。”

  “你身上沒有,但你徒弟有啊。”維恩挑了下眉毛,“凱隱體內不是封印着一隻暗裔麼,我需要部分暗裔的能量,這你能做主吧?”

  “沒問題。”劫果斷的答應下來。

  劫一直擔心凱隱體內的暗裔會寢室他的神智,維恩的這要求對他來說也是好事,正好能削弱暗裔的力量。

  他巴不得維恩直接把暗裔給解決了。

  兩人達成條件後也不耽擱,直接前往了影流教派的駐地。

  影流教派的根據地就在納沃利行省的北方,那裏距離均衡教派也不過數百公里的地方。

  如果是讓劫一個人趕路,可能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才能到。

  但維恩直接把他塞進了自己的影子,然後找準方向極速飛行,快要到的時候纔將人放出來。

  出來之後劫整個人都是暈的,花了半天時間才找準了方向。

  在暗影空間內他就像個皮球一樣來回翻滾,滾了個天翻地覆,差點沒吐出來。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維恩在報復。

  可劫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悶着頭在前面帶路。

  影流教派的根據在在納沃利北部的一座山谷當中,入口是一個隱蔽的洞窟。

  兩人還沒靠近,幾名身穿夜行衣的守衛就從洞內走了出來,看到劫之後先是一愣,然後迅速單膝跪地。

  “大人!”

  劫高冷的點點頭,“退下吧。”

  “是。”幾名守衛忙不迭點頭,幾個起落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

  維恩看向劫的目光變得怪異起來,看的他渾身不自在。

  “有什麼不對的麼?”劫忍不住問道。

  維恩吐槽道:“不對?你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誰家好人大白天的穿夜行衣,是想更引人矚目麼?”

  劫愣住了。

  好像是這樣啊。

  或許是因爲他的影響,影流教派的不少人都喜歡裏面穿着黑色緊身衣,外邊套上盔甲。

  晩上還好,但是在白天...

  看不到的面甲內部,劫罕見的老臉一紅,“我會吩咐他們注意的。”

  維恩擺擺手,“算了,不關我的事,隨口說兩句而已,去見你的師傅吧。”

  劫點點頭,在前面帶路。

  整座山似乎都被影流教派掏空了,裏面的通道四通八達,如同迷宮一樣。

  兩人路上碰到了不少影流教派的成員,雖然在面對劫的時候都很恭敬,但維恩能察覺到他們的惡意,劫也是如此,變得越來越沉默。

  他忍不住的在心中質問自己。

  權利真的有那麼迷人麼?

  曾經跟着他出生入死,抵抗諾克薩斯的戰士們爲何變的如此陌生。

  僅僅是苦說大師的許諾和金錢的誘惑,就忘記當初他們聚集在一起時爲了守護艾歐尼亞。

  他不恨這些人背叛自己,只恨他們爲了一己私慾,未來將坑害多少普通平民。

  “......”

  來到一扇厚重的石門前,劫已經調整好心態,心冷如鐵,再無一絲猶豫。

  他結出特別的手印,石門緩緩推開。

  兩人進入之後,燭臺內的蠟燭自動被點亮,幽暗的燭光照射下,最高處的寶座上出現一道佝僂的身影。

  那是一個精瘦的老者,頭髮鬍子皆白,看上去蒼老無比,赤裸的上身還有着詭異的紋路,讓人看着就不寒而慄。

  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老人,也就是苦說大師有些疑惑的打量了眼維恩,隨後看向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