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求求你快畢業吧 第585章

作者:觉醒之路

  “大吵大鬧了一整晩,現在餓的昏了過去。”

  “我們的東西呢?”

  “帶過來了。”維恩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裏面裝滿了湛藍色的漂亮液體。

  “`就這麼點兒?”瑪格瑞不滿的道。

  “這些只是定金。”維恩將瓶子拋了過去,一個馬人視若珍寶的接過,小心地捧在手裏。

  “我們的交易可還沒有結束呢,這些也只是讓你們試試效果,尾款會在完成後交付。”

  “這樣麼...”看着那個小瓶子,瑪格瑞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那過幾天見。”維恩笑着揮揮手,帶着還一臉懵逼的紐特離開了馬人營地。

  “不是要把烏姆裏奇帶走麼?”

  “哦,交涉失敗了,馬人也沒有傷害她的性命。”維恩聳聳肩,“烏姆裏奇違背了《馬人與巫師和平共處條約》,我一個小小的霍格沃茨校長可管不了。”

  “回去後我會給馬人聯絡辦公室寫信,讓他們來處理。”

  紐特還是不明白:“那瓶魔藥到底是什麼,爲什麼馬人這麼重視。”

  剛剛馬人興奮與小心翼翼的表情他都注意到了。

  “您說這個啊...”維恩翻手,又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紐特。

  “學長,您覺得對於一個族羣來說,什麼最重要?”

  紐特不假思索的答道:“繁衍,傳承。”

  “沒錯,這瓶魔藥就能幫助到馬人,你沒有注意到剛剛那些馬人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完全沒有小馬駒的存在麼?”

  紐特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那麼回事。

  之前他也進入過馬人部落,裏面的新生代的確很少。

  旋即,老人的面色變的愈發古怪,“所以,這裏面裝着的,是催q的魔藥?”

  “不是。”維恩搖搖頭,“如果是那種低端的催q魔藥,馬人當然不會看重。”

  “這瓶魔藥有類似的效果,但更重要的...是提高懷孕幾率,應該能做到百發五士中吧。”

  紐特終於明白了。

  難怪這羣馬人冒着如此大的風險,也要幫維恩幹髒活累活。

  涉及到後代,種族的延續,別說綁走烏姆裏奇了,就算是讓他們在城堡裏直接將人射殺,估計也會毫不猶豫的派出兩個替死鬼完成任務。

  不過紐特還是有些無語,“你閒着沒事,怎麼淨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魔藥。”

  正經人誰會想到製作這種魔藥啊!

  嘴上這麼說,但紐特身體還是很諏嵉膶⒛幨樟似饋怼�

  既然馬人能用,那其他的神奇生物估計也可以使用。

  他手提箱裏可是還養着不少瀕危物種呢,正好讓它們多繁育一些後代。

  “學長,這魔藥只是研究過程中的副產物罷了。”維恩瞧見了紐特的小動作,嘴角扯了扯,但還是爲他解釋道。

  “我真正想做的,那可是...或”

  聲音漸漸變弱,一老一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禁林當中。

  與此同時,紐蒙迦德。

  熟悉的牢房內,格林德沃又一次看完了鄧布利多的通緝令,嘴角掛着玩味的笑容。

  他揮動魔杖,將報紙吹捧勞倫斯的那部分全部剪掉。

  有關通緝鄧布利多的新聞,則是收進口袋裏。

  隨後,格林德沃又看向了這座囚禁他將近半個世紀的牢弧�

  既然鄧布利多都變成了通緝犯在逃,那他似乎...也不應該停留在這裏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巫師人口之謎,魔王出唬�

  維恩對紐特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研究能提高神奇動物,以及馬人這種類人魔法生物生育率的藥品只是順帶,他真正的目的,是研究提高巫師生育率的魔藥。

  “爲什麼?”紐特還是不明白,他今天都快化身十萬個爲什麼了,完全搞不清維恩的目的。

  “學長,您沒發現,巫師人口的數量太少了嗎?”

  “少嗎?哪裏少了,一直都是這個規模,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啊。”

  紐特的話讓維恩的拳頭都不自覺的握了起來,明明他說的沒什麼問題,但聽着好欠揍啊

  “您仔細想想...”維恩無力的嘆了口氣:“幾百年前,英國巫師界就和現在的人口差不多,一千年前少一些,但那是因爲沒有霍格沃茨的存在,許多麻瓜出身的巫師沒有被統計。”

  “可這都快二十一世紀了,巫師總人口還是沒出現任何變化。”

  見紐特還不明白,維恩列了一組數據。

  “十世紀,英國人口三百萬左右。”

  “十三世紀,就變成了七百萬。”

  “而十九世紀末,這個數字已經變成了三千多萬,到現在,更是接近七千萬,您就沒有發現什麼嗎?”

  紐特心中猛地一驚,剛纔的疑惑豁然開朗:“對啊,麻瓜的人口不斷增加,誕生於麻瓜家庭的小巫師也應該變多啊,可爲什麼

  .”

  “麻瓜出身的巫師數量的確在增加,但速度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快。”

  維恩微微搖頭:“但更關鍵的問題...是純血巫師的消亡。”

  “我查過很多古籍,也諮詢過尼可,曾經的純血何止二十八家,但幾乎都消亡於歷史長河之中...”

  紐特越聽越是心驚,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去考慮過,就像他,覺得巫師界人口一直維持在現在的水平很正常。

  甚270至降低一些他都覺得合理,畢竟當年格林德沃可是害死了不少人,很多國家到現在都沒緩過來呢。

  “純血家族...我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紐特仔細思索了一下,“你看韋斯萊家,可是足足有七個孩子。”

  “這只是個例。”兩人已經走進了城堡,爲了防止學生們聽見他們的談話,維恩屏蔽了交談的聲音。

  “就拿您家舉例吧,你這一代還有個哥哥,是兄弟兩人,可大侄子是獨生子,羅夫這代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他有個弟弟或妹妹,總不能是大侄子不行吧?”

  他管紐特叫學長,管他兒子叫大侄子,沒毛病。

  “您再想想您認識那些家庭,是不是一樣的情況。”

  “別說了。”紐特苦笑,“你再說下去,我都感覺...巫師快要絕種了。”

  “那倒不至於。”維恩也笑了,“這兩年巫師的數量也在變多,您看三年級的學生,是不是比我們多了不少人。”

  紐特情不自禁的點點頭,“這倒是真的,但爲什麼你突然會考慮到巫師總人口這方面。”

  “人太少了啊。”維恩感嘆。

  就像他和湯姆曾經說過的那樣,巫師死絕了,他去當哪門子的黑魔王?

  只有當社會繁榮,巫師的數量越來越多,他手中的權勢纔會得到相應的提升。

  否則就算他現在已經是英國巫師界的頂端,但一共就小几萬的巫師,聽上去就沒威懾力。

  紐特並不知道維恩心裏的小九九,他只關心藥劑研究的怎麼樣了。

  “應該還不行。”維恩微微搖頭,“給馬人的藥劑也有實驗意圖,巫師的身體可比馬人還要複雜,先看看他們的使用效果吧。”

  “不用着急,以你的天賦和水平,成功是遲早的事情。”

  紐特拍拍少年的肩膀安慰了句,但很快就是話鋒一轉,“要是成功了,記得給我幾瓶。”

  維恩立馬露出促狹的笑容,“學長,你這是打算給羅夫添個小叔叔?”

  “咳咳!”

  紐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沒好氣的推開他,“想什麼呢,我這是給萊比錫準備的,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也該讓他爲斯卡曼德家族開枝散葉了。”

  “哦。”

  維恩有些失望,還以爲紐特春心萌動了呢。

  看他這幅沒喫到瓜的模樣,紐特也不好意思再跟這混小子待在一起,說了一聲就匆匆離去。

  給羅夫搞個小叔叔...好像也不是不行?

  告別紐特,維恩下午也沒什麼事需要處理。

  將烏姆裏奇的情況寫信告知魔法部,他就去找了赫敏。

  兩人來到附近的一處麻瓜小鎮,逛街散心的同時也買了點兒筆記本,糖果等小禮品,留着當聖誕節的禮物送出去。

  下午逛街的時候,維恩就發現自己的眼皮一直狂跳,心中也有股怪異的感覺在縈繞。

  等到晩上喫飯,這種感覺更是嚴重。

  於是找了個藉口,將赫敏送回格蘭芬多休息室,然後趕緊回到手提箱小世界開始推衍。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終於得到了結果,表情稍顯詫異。

  “這是...耐不住寂寞了?”

  紐蒙迦德。

  格林德沃是個有始有終的人。

  他記得自己被關進這裏的時間,是那天晩上的七點零七分。

  那麼既然要出去,也應該在這個時間。

  原本的啞炮看守早已經被他用混淆咒趕到了其他的地方,也算是饒了對方的性命。

  時間來到七點,格林德沃出了高塔。

  破舊的囚服已經變成了黑色雙排扣風衣,凌亂的白髮也被剪短,有些凌亂,但同樣透露出主人張揚桀驁的性格。

  仰望這座由他建立,又用來囚禁他的建築,格林德沃內心感覺還是有些微妙的。

  曾幾何時,他還以爲自己會在這裏孤獨終老,或許可以和鄧布利多比一比誰能活得更久。

  但現在來看,還是外面的世界更有意思一些。

  七點零七分整。

  格林德沃揮動魔杖,大地發出轟隆隆的震顫,黑色的高塔不斷顫抖,震落大片大片的塵埃。

  一股狂風以格林德沃爲中心驟然爆發,又將塵埃送上了天空。

  “地動山搖。”

  輕輕吐出幾個單詞,晃動變得更加劇烈,高塔塌陷,結界破碎。

  僅僅是一個魔咒,數十個國家魔法部合力構建的防禦措施便煙消雲散。

  爲了表明自己的新生,也是爲了和牢蛔鰝�告別,格林德沃選擇用毀滅的方式來爲自己的居所送葬。

  一團巨大的火球升上天空,爆炸成直徑數百米的巨大煙花,發出無力的哀鳴。

  這已經是這個結界能爲魔法界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告訴所有人,格林德沃出來了!

  看着天空中墜落的火流星,格林德沃輕笑一聲,身體扭曲了起來,通過幻影移形離開了紐蒙迦德。

  而就在結界被攻擊的一剎那,數十個國家的魔法部內,一個造型極度相似的掛鐘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劇烈的震動,發出刺耳嗡鳴。

  起初聽見這鐘聲,年輕的留守值班人員臉上盡是茫然,一些上了年紀的經過短暫的錯愕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身體不斷地顫抖。

  “快!快將部長,傲羅隊長喊過來!快!”

  “發生什麼了?”年輕的巫師好奇問道。

  “收起你那該死的好奇心!趕緊按我說的做!”老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而紐蒙迦德所在的奧地利,因爲有着看守高塔的任務,所以在格林德沃離開不久後,第一批傲羅就抵達了現場。

  他們看見了破碎的結界,殘垣斷壁般的高塔,已經崩碎了一半的山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