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寂
吳宿感覺如今的自己只要跟着本能去戰鬥,那麼就能幹掉相當多的人!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然後吳宿也從解放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如果沒有更進一步的希望,那麼這種程度的力量就足夠自滿一下了,可拳願的世界觀裏還有那一小撮的怪物,而且系統下一次的獎勵都海軍六式了,那萬一也有個什麼霸氣之類的獎勵呢!”
就如同刃牙最早的動畫在開篇的時候所說的那句話一樣——男人從出生的那一天起,無論是誰這一輩子都曾夢想過,要當一個‘世上最強的男人’,所謂的格鬥家,便是想要成爲‘世上最強的男人’的格鬥者。
這句話貫徹刃牙的始終,也是吳宿比較喜歡的一句臺詞。
他喜歡拳願和刃牙的動畫,當然對成爲這樣的‘格鬥家’有着濃厚的興趣。
上輩子是沒辦法,現在他都重生了,還能看到希望了…那麼他也想變強!
變得比誰都強!
吳宿帶着這樣的想法心潮澎湃了一會兒,然後才讓身體冷卻了下來,洗了個澡,換好了衣服,這才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今天街雄教練不在,不然的話倒是還能討教一番,還是等下次他在的時候再說吧。”
吳宿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街雄鳴造這個甚至能操縱自身肌肉縮放的健身專家,所以他打算回家了。
雖然他在這邊沒有家人會催促他早點回去,但也沒人會把飯做好了在家裏等他回去喫,燒好了熱水等着他洗澡,所以他回去以後還要自己做飯,燒水,打掃衛生呢。
不過就在吳宿剛走出了白銀健身房,甚至還沒從臺階上走下去的時候,一個美麗的身影就攔在了她的面前。
此刻已經入秋,天色轉冷了,對方披着淡色的大衣,神態優雅,從容,看上去頗有一種‘遊俠’的風範,彷彿這只是一場偶遇,一次說來就來的邂逅,但實際上從跟隨着對方一起過來的寒意當中吳宿就知道,對方大概在這裏等了有一陣子了。
“你是?”
吳宿有些疑惑。
“我叫雪之下陽乃。”
“吳宿先生,請問你有興趣成爲一名鬥技者嗎?”
……
3.雪之下陽乃
在一家離白銀健身房很近的咖啡廳當中,單手扶着臉,只要在能被人看到的地方就始終掛着微笑的雪之下陽乃正溫柔的注視着閱讀合同的吳宿,只看表象的話,雪之下陽乃給人的感覺就和她的名字一樣,好似一抹輕柔而又溫暖的陽光。
但實際上坐在她對面,吳宿卻感覺在白銀健身房門口的時候對方帶來的那股寒意直到現在也沒消散。
她就是這樣的女人。
吳宿默默看完了合同,在重新把目光轉移到了雪之下陽乃身上以後,就平淡的開口了。
“你想要建立一家表面上是投資公司,但實際上是專門培養鬥技者來進行拳願比賽的,類似於拳願會僱傭兵性質的公司對吧——然後作爲邀請我成爲這家公司的簽約鬥技者的條件,你會把這家新公司的股份分我一半,以各司其職的合作伙伴的性質邀我入夥。”
如果沒有拳願會這個前提,那麼吳宿大概會覺得雪之下陽乃這就是在拿一家皮包公司來自己這邊空手套白狼!
不過有拳願會這個前提的話,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爲資產不夠一定數量的公司,是沒資格加入拳願會的。
合同裏明確說了這家公司有拳願會的名額,那麼注資也好,其他手段也好,總之對方都真金白銀的砸進來了,一分錢也不用他往外掏。
但問題就是…
“爲什麼?”
吳宿完全無視了雪之下陽乃臉上那迷人的笑容,反倒是帶着疑惑的與她對視,直視着她那隱藏在笑容背後的打算。
“這樣的條件你去找一些更有名的鬥技者他們或許也會認真考慮的吧,爲什麼你帶着這樣的條件卻來找上了連鬥技者也不是,一場拳願比賽都沒打過的我呢?”
聽到吳宿這麼說,雪之下陽乃發出了自己那甜膩的聲音。
“只承認其他鬥技者更有名,卻不說他們比自己更強啊~”
雪之下陽乃半開着眼睛,臉上的笑容也掛上了幾分玩味,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而吳宿對雪之下陽乃的話不反駁也不認可,認真肅穆的好似一尊雕塑。
就好像雪之下陽乃臉上那生動的表情都是一張慘白的面具,所以除了面具暴露出來的雙眼之外,這裏也再沒有其他值得他關注的東西了。
他就這樣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過他沒反駁,那其實就等於是默認了。
這在雪之下陽乃看來,至少能代表吳宿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有自信好啊…
帶着這樣的想法,雪之下陽乃也就繼續說了下去。
“最開始我來找上你,完全是因爲你姓吳啊,雖然你只是吳一族的遠親,但既然你被准許姓吳,那你肯定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吧~”
“事實上在我和你說了鬥技者,並且拿出了合同以後,你對拳願會是什麼,拳願比賽是什麼,鬥技者又是什麼都沒有絲毫的疑問,你剛剛的話更是表明了你認識其他的鬥技者……嗯,被我發現了吧~”
面對雪之下陽乃的分析,吳宿依舊沒反應,就彷彿默認了她的猜測,也彷彿是對這些根本就不在乎。
而雪之下陽乃在這時候也終於認真了一點…雖然她臉上的笑容還是沒變就是了。
“我最開始的目的就是拉你這個吳入場,到時候就算你在拳願比賽上慘敗,那麼吳也會因爲覺得沒面子而親自出手的吧——那樣的結果就是我的下場可能會很慘,戲耍了吳,代價絕不會小,但是現在的我就是有着這樣也要拉下的傢伙作爲敵人,所以這本來就是我的計劃核心。”
“不過在親眼見到了你以後,我倒是改變了想法。”
“你比我想象中的自信,也比我想象中的更強……我會把我這邊的情況全都告訴你,然後由你來做出選擇吧。”
雪之下陽乃這樣說完,然後吳宿就開口打斷了她。
“我提前說明,事情大概就和你想象中的一樣,我畢竟姓吳,所以我若是在拳願比賽這樣的地方慘敗,那麼本家那邊肯定還是會有些在意的,就算你好像現在這樣和我開諄压恼f明了,只要我依舊頂着‘吳’這個姓氏入場,那麼一切的結果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我知道。”
雪之下陽乃在明知道結果的情況下,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
“只要你以吳之名慘敗,我的下場就絕不會好——但同樣的,對方的結果也絕不會好,能達成這樣的結果我就很滿足了。”
“而我說的想法改變了,不是在以這樣的話術來徵求在吳一族那邊得到保存的權利,只是單純對你一個人說的。”
“我會把選擇的權利都交給你——如果你要頂着吳的姓氏上場,那麼我無所謂,若是你輸了,後果我自然會承擔。”
“但如果你不打算頂着吳的姓氏上場的話,那麼我也一樣接受,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能贏,不然到時候我還是會把你是吳的這件事暴露出去,然後達成我想要的結果。”
雪之下陽乃先是說完了這些,然後她那本來被壓低了的聲音也再度變得甜膩,輕快了起來。
“當然,如果你直接拒絕了我的話,那麼今天喝喝咖啡就可以結束了~”
“甚至你要是覺得不痛快的話,打我幾拳也行哦~”
看着雪之下陽乃這麼說完以後真的把腦袋湊過來的樣子,吳宿直接靠在了座位上,不去管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你就說一說吧,你的情況,以及…我們要面對的敵人。”
吳宿本來就有成爲鬥技者完成任務的想法,給別人當鬥技者雖然也不是不行,但有人肯花錢,並且允許自己同時作爲股東和鬥技者的話顯然是更舒心的。
而且對方還負責管理公司,自己提提意見,打打拳,拿拿分紅,這完全就是吳宿想要的!
至於敵人是誰…
其實問題不大。
只要不是那幾家特別離譜的,吳宿其實覺得都能打。
而那幾家……呵,以雪之下家族的體量要是招惹上了,那麼雪之下陽乃大概也不會安穩的坐在自己面前了。
所以吳宿沒理由不同意。
雪之下陽乃聽出了吳宿的意思,這會兒語氣也就維持了剛剛的輕快。
“非要說起來的話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不過還是先說一下‘我們的敵人’吧。”
她特意加重了‘我們’這個說法,確認吳宿沒反駁以後,她臉上的笑容也真實了不少。
“在我看來拳願會里絕大部分其實都應該算是敵人,不過當下所要應對的其實是仁天堂公司,接下來就和他們有一場拳願比賽,要和他們的鬥技者,那個好像是怪物一樣的,拳願會遊戲產業當中最強的鬥技者,破壞者·河野春男打一場並且獲得勝利。”
“而之後最主要的敵人則是義武不動產……他們那個俄國死神倒是好說,但是那個超人·理人,這傢伙還挺難對付的,而且他也是讓我們雪之下家族變成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呢。”
……
4.兩個人的合作
雪之下陽乃先是說了這兩家,然後她接下來就面帶笑容,彷彿講故事一樣,把事情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雪之下家是千葉的本地家族,在千葉經營着地產公司,而且還有着一個議員的位置,在這個國家你也知道的,議員不可能和本地的黑道不熟悉,所以把這三個方面加起來,那麼就算說雪之下家是個地區豪族也沒問題吧。”
“而這樣的家族若是想要擴張的話,那麼自然要走出本地。”
“很多小說,話本當中都寫了什麼聯姻之類的吧,但實際上這種事情的本質就是走出舒適圈,把自己送往一個級別更高的圈子的手段。”
“所以比起聯姻這種多少還是會讓人瞧不起的行爲來,用財富來加入拳願會這個相當高級的圈子就正大光明多了吧。”
“這就導致了我們雪之下家數代積累,最終在這一代做出了加入拳願會的決定。”
說到這裏,雪之下陽乃的語氣當中也帶上了幾分無奈。
“家族本以爲這會是雪之下的一次躍進,可實際上剛加入拳願會就被人設了個圈套,然後一頭紮了進去,一場拳願打下來家族就直接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原本經營的地產公司現在歸了義武不動產,雖然拳願會的資格暫時還保留着,但要是短時間內資產沒辦法以公司資產的形式恢復的話,那麼在資產檢查不達標以後就該被會長從拳願會踢出去了吧,然後沒有家族企業支撐着,雪之下家現在的議員位置能否得到保存也是個問題。”
“畢竟義武不動產那邊準備的太周全了——一次拳願勝利以後,之後一系列針對雪之下家族的打壓就過來了,完全不打算給我們翻身的機會啊。”
雪之下陽乃說自己家族遇到的問題的時候,完全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沒有絲毫的動搖。
看着這樣的她,吳宿雖然沒什麼反應,但也在心裏多認可了雪之下陽乃一點。
畢竟雪之下家所遇到的一系列事情,這其實是早在他們加入拳願會之前就應該想好的。
因爲拳願也就是個好聽的說法,但實際上就是賭!
那麼你把籌碼壓上去然後輸乾淨了,你可以抱怨,可以瘋狂,但要是對此一點覺悟也沒有的話,那就太難看了。
“總之雪之下家族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家族那邊正在應對義武不動產接連不斷的打壓,而我這邊則是打算利用目前還在我們手裏的拳願會成員的身份來註冊這家新公司,之後在資產結算以前做最後一搏。”
“但畢竟也算是絕境嘛,所以問題還是很多的。”
“鬥技者不好找是一方面,在這種時期也沒多少人願意和現在的雪之下壓上足夠高的籌碼進行拳願比賽也是一方面——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仁天堂聯繫上了我。”
“他們可以壓上足夠高的籌碼給我們雪之下家一個翻身的機會,但如果我們雪之下家又輸了的話,他們要我們雪之下家壓上千葉議員的位置,若是輸了,那麼這個千葉議員的位置暫時可以不改,但卻要打上仁天堂的標籤了。”
“說老實話仁天堂主動找上門來的這件事其實相當蹊蹺,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我們雪之下家的地區議員身份雖然不能說沒用,但用處也沒那麼大,至少不值得他們在這時候跳出來冒險。”
“我當初想了半天,然後就想到了這大概也是義武不動產的一種打壓手段吧。”
“畢竟現在的雪之下家要是沒了本地議員的位置,那麼也就徹底失去了抵抗打壓的力量了吧。”
“但是我之前也說了最後一搏嘛,我還是願意去賭一把。”
“不過家族那邊爲了求穩,繞開我私底下和仁天堂還提出了另一個條件,就是如果雪之下家這次又輸了,那麼就要和仁天堂的河野家族聯姻。”
說到這裏,雪之下陽乃那一直都很從容的笑臉第一次發生了變化,表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情緒。
那是一種徽至怂p眼的陰沉。
“這樣的做法在我從小就接受到的教育當中是可以理解的,贏了就能抓住機會翻身,輸了也不會讓家族徹底結束,算是一種保守的做法吧。”
“那之後家族不打算幫我找鬥技者,讓我自己找鬥技者,甚至還在這件事兒上給我拖後腿,這一點我也能理解。因爲這可能是面對義武不動產的打壓實在過於艱難,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是打算輸給仁天堂,然後依附上河野家從而讓家族得以延續——仁天堂那邊大概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想要在義武不動產徹底打壓完畢之前從雪之下家族所相關的利益當中啃下來一大塊,這纔會同意這個附加條件的吧。”
“這次拳願是我接下來的,還打算利用拳願會成員的身份做最後一搏也是我提出來的,我也早在很小的時候就做好了爲家族在關鍵時刻犧牲自己的準備與覺悟了,所以別說是這些,就算再過分一點我其實也能理解。”
“可我能理解這些的前提是——犧牲品是我自己。”
雪之下陽乃無比認真的,也是第一次正面用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和吳宿對視着。
之前她那宛如陽光一樣的表露都是假的,而此刻的她所展露的陰沉,冷漠,甚至還有一點瘋狂——這纔是最真實的心緒,也是最真實的雪之下陽乃!
“但在這個約定當中,要和河野家族聯姻的對象卻是我妹妹,雪之下雪乃……唯有這一點,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纔會找上你,我纔會決定哪怕大家都完蛋,也要結束這份由我而生的錯誤。”
“這就是我這邊的一切。”
“如今坐在這裏提出與你合作的從一開始就不是雪之下家族,而是我自己,這樣的話你還要與我合作嗎?”
說出這些就是雪之下陽乃最大的找狻�
畢竟雪之下的名頭和她自己的名頭性質上是完全不一樣的。
尤其是還壓着這麼重要的事情之後,仁天堂暫時是敵人,義武不動產是敵人,乃至雪之下家暫時也是敵人……這樣的條件就讓這份合同變得無比滾燙,甚至開始有些燙手了!
雪之下陽乃自己也知道,面對這樣的條件,絕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拒絕。
她也做好了吳宿拒絕自己的準備了。
但就算這樣,這些事情在她打算相信一下吳宿的時候也一定要說出來,哪怕吳宿拒絕了,她去找下一個目標,她也不會對下個目標隱瞞這些事情——這就是她哪怕在這種時候也會去保持的一份底線。
上一篇:女友乃魔法少女!
下一篇:僵尸:纳妾入聊天群,九叔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