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的溫度控制 第90章

　　布束砥信揮舞着手中燃燒的資料紙張，就像是揮舞着火把一樣，把廢棄公寓照的通明，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御坂學姐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

　　放下了手機，夏目同學安安靜靜的依靠在沙發上，一部分的思維來到了零子的身上。

　　這個時候，零子大大咧咧的躺在毛毯上，頭上的冰塊早已經融化了。

　　大量的水漬把四周的毛毯弄得一團糟，她的身上有一些溼漉漉的。

　　零子扶着腦袋坐了起來，腦袋裏還是有些亂糟糟的，整個人的狀態十分不好，不過零子的體溫已經降下去了。

　　就在零子坐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回過頭來，就發現身後有一個御坂妹妹正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盯着零子看。

　　“零子你醒了，御坂9982號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臉上露出了半圓形弧度的笑容、就像是呱太一樣的御坂9982號開口說道，看上去有些憨憨的。

　　“欸，是9982號同學，你已經清醒了嗎。”

　　零子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的臉上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的時候，雖然是爲了保護御坂妹妹們，但是零子或者說夏目同學還是對弄暈妹妹們有些歉意。

　　畢竟在夏目園子之前的想法中，用溫度讓人休克的招數只能用在一些讓人生氣的傢伙身上，雖然不會造成實質的傷害，但那種窒息的感覺其實是非常難受的。

　　“對了，關於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實驗安排，現在怎麼樣了？”

　　零子想起了什麼，突然小聲的試探着問道，心裏多了一絲緊張。

　　“實驗發生了意外，昨天晚上御坂們受到了夏目同學的攻擊，而導致實驗不得不停止，御坂9982號解釋着說道。”

　　“而根據三個小時前接收到的信息來看，實驗主體即學園都市第一位和未知人員交戰陷入了昏迷，可能會對實驗內容進行一些修改，御坂9982號補充着說道。”

　　只是修改？難道實驗還沒有結束嗎。

　　零子的臉上有些恍惚，望着御坂妹妹那張有些天真的臉蛋說不出話來。

　　難道真的要和劇情中一樣，讓上條當麻學長擊敗一方通行纔有用處嘛，果然，自己纔是妨礙劇情的人嗎。

　　就在零子坐在原地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御坂9982號的腦袋突然伸到了零子的身前，四隻眼睛張大着互相對視，就好像兩對大銅鈴。

　　“但是根據十分鐘之前得到的最新信息，第一位已經甦醒並表示不再繼續配合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同時第一位被未知人員擊敗，導致研究人員對樹狀圖設計者的推演進行重新評估，御坂9982號故意賣關子的說道。”

　　“快點說啦，御坂9982號同學。”

　　零子的雙手抓住了御坂9982號的肩膀，左右搖動了起來，對御坂9982號賣關子的做法感到有些心急。

　　“由於發生了上述情況，關於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學園都市理事長在半個小時前直接對着研究人員下達了中止實驗的命令，並封存所有的資料，御坂9982號對失去生存的意義表示有些不知所措。”

　　零子有些發愣，另一邊的夏目同學也有一些發愣，下一秒兩個人的嘴角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緊接着零子一把抱住了御坂9982號，在她的臉上用力親了一下，然後把御坂9982號高高的舉了起來，忍不住發出了槓鈴般的笑聲。

　　夏目同學自然是沒有這種力氣的，但零子有。

　　該怎麼說這種感覺呢，就好像一直壓在心裏的石頭沒有了。

　　而且讓某丸子頭有一些意外的是，那個白頭髮放棄了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

　　夏目同學突然覺得有些想不太明白，那個口口聲聲說御坂妹妹是一個按鈕就能製造出來商品的傢伙，竟然會主動放棄實驗，這也變成了實驗中止的關鍵因素之一。

　　或許每個人都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和片面。

　　人總會習慣性的給自己戴上一個面具，就像夏目同學的魔法少女佳奈美面具一樣。

　　仍然想不太明白，按照夏目同學的風格自然是不去多想了，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

　　無論如何，御坂妹妹們可以不用參加實驗自然是最好的情況了。

　　兩隻眼睛微微眯起，零子把御坂9982號放下，興高采烈的就出門檢查起其他妹妹的情況。

　　“生存意義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只要可以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聽我的準沒錯。”零子拍了拍小同志御坂9982號的肩膀，邊走邊說着。

　　這一次倒沒有擺出大前輩的譜來，好像零子的實際年齡還比不上御坂妹妹們。

　　“這種生存的意義，我好像聽夏目同學說起過，御坂9982號對此仍然不發表任何意見。”

　　在第七學區某間廢棄的公寓裏。

　　某個丸子頭露出了呆呆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讓一旁的布束砥信有些在意的多看了幾眼。

　　“布束學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中止了。”

　　某個丸子頭忽然大呼小叫的說道，一點都不掩飾她心裏的喜悅。

　　布束砥信臉上有些面無表情，但聽到夏目同學的話也是微微一愣。

　　“真的嗎？夏目同學怎麼知道的。”布束學姐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

　　“這個不重要啦，反正我有特殊的信息渠道。”

　　聽到了夏目同學的話，布束砥信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從口袋裏拿出了一臺微型掌上電腦，開始查閱起了什麼信息。

　　“夏目同學！”

　　遠遠就傳來了樓梯踩踏的聲音，緊接着又聽到了御坂學姐的聲音，沒過多久，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女孩子出現在了夏目同學和布束學姐的眼前。

　　御坂學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臉上也黑乎乎的，和平常的御坂學姐很不一樣，身上的傷口很多，只做了一些基礎的包紮。

　　“御坂學姐，我在這裏。”靠着沙發的夏目同學急急忙忙回應道。

　　“太好了，夏目同學。”

　　御坂學姐的臉上帶着一絲激動，等到見到了夏目同學，她的心裏終於輕鬆了下來。

　　御坂學姐坐在短凳上，一杯熱水不斷冒着熱氣擺放在她的手邊。

　　無論是治療還是待客，對於布束學姐來說，一杯熱水或許就足夠了。

　　夏目同學也從沙發上起身好好坐着，一旁的布束砥信則倚靠在牆壁上。

　　“所以說，根據我剛剛從研究所裏得到的一些資料，大致可以肯定絕對能力者計劃已經中止了，妹妹們已經不再是實驗動物了。”

　　布束砥信把掌上電腦轉向另外兩人，有些自顧自的說着，臉上有些一絲激動的紅暈。

　　“這些資料中，一方通行被人擊敗後就主動退出了計劃，再加上來自理事會高層的干預，想要重啓計劃可以說是遙遙無期。”布束砥信緊接着開口說道。

　　御坂學姐已經聽到了布束砥信的話，突然揉了揉眼睛，好像是風把沙子吹到了眼睛裏。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擊敗一方通行的人是誰？”

　　布束砥信突然開口說道，語氣中多了一絲不常有的好奇。

　　就在說話的間隙，御坂學姐和布束學姐都把視線轉向了夏目園子這裏，這導致某個丸子頭突然有些忸怩起來，彷彿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雖然和一方通行打了一架，但某個丸子頭覺得最多隻是一個平手而已，而且還是極難複製的平手。

　　好在一方通行還不知道自己的樣子，下一次如果遇到了就裝成不認識走過就可以了。

　　此時被兩個學姐的目光看着，夏目同學不自覺嚥了嚥唾沫，想要解釋一下卻有些支支吾吾的。

　　“那個，其實，反正是...”

　　“擊敗一方通行的能力者掌握了風系，冰系，熱量以及光系的能力，初步認定爲是等級很高的熱量系統的能力者。”

　　御坂學姐手裏接過布束砥信的掌上電腦，沒一會就入侵到了研究所裏最爲深層的信息，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

　　“這樣看來，擊敗一方通行的只能是夏目同學你了。我想，那些研究人員應該也猜到你的身份了，只是鑑於你的能力等級還有些拿不準罷了。”

　　雖然某個丸子頭看上去有些支支吾吾的，但布束砥信還是很快發現了真相，臉上雖然有些喫驚，但還算比較鎮定。

　　在她救助夏目同學的時候，就發現了那些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傢伙，他們把躺着地上的一方通行抬到了直升機上，這也是她之前看向夏目園子眼光中有些異樣的原因。

　　反倒是御坂學姐滿是震驚，她可是和一方通行正面對戰過的，自然知道一方通行那個傢伙的強大。

　　那是一種幾乎無懈可擊的防禦，無論御坂學姐做出多少的準備，不管是磁極反轉還是天空風車，那個第一位都能完好無損的接下來，這一度讓她感到絕望。

第一百五十六章 布束砥信的補償

　　圍坐在一起，三個奇怪的傢伙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默默喝了一口熱水，御坂學姐的雙目之中露出了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夏目同學還真是有一套。

　　提升一方通行的體溫導致他無法順利計算，達到了兵法中不戰而勝的最高境界，配上夏目同學看上去呆滯的神情，頗有一種大智若愚的感覺。

　　布束砥信也微微點頭，但她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之前也提到過，一方通行最強的地方並不是所謂的矢量控制，而是他的頭腦以及計算力。

　　即使夏目同學的主意配合着她的能力的確有效果，但前提是有着可以實施計劃的龐大計算力，但顯然某個上次身體檢查還是lv4的丸子頭是沒有的。

　　只是稍稍說明了一下狀況，對於解釋怎麼和別人打架的事情，自認爲是好學生的夏目同學其實還是有些小尷尬的。

　　什麼能力者之間的戰鬥，其實和不良少年的街頭鬥毆沒有什麼本質上區別，只不過打起來的動靜比較大就是了。

　　“那麼一方通行的弱點之一，其實就是作爲人的本身了。不過這樣說來，可以打敗一方通行的夏目同學，完全就有着lv5的水準了”

　　御坂學姐自言自語的說道，黑漆漆的臉上有着一些凝思。

　　默默看着安靜下來的御坂學姐和布束學姐，夏目同學心裏鬆了口氣，抬眼就看到了外面逐漸升起的太陽。

　　早上了啊，話說，是時間去喫早飯了。

　　夏目園子的思維又變得活躍了起來，就如同太陽的光線一樣散發出去。

　　無事一身輕，做一個什麼都不用想的普通學生最好不過了。

　　夏目同學腦袋裏想着想着，或許一會回去之後可以去便利商店買一本漫畫書來看，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還真是讓人有些累，看一看漫畫換一換心情。

　　算一算時間，絆理她們似乎也要到了出院的時候了，差點忘了，自己還要好好向木山老師道謝纔對。如果不是零子的話，昨天晚上夏目園子撞到一方通行的時候就慘了。

　　“既然絕對能力者計劃實驗結束了，後續關於御坂妹妹們的安排，就由我來追蹤吧。”布束砥信站起身來，頗爲嚴肅的說道。

　　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結束，並不意味着御坂妹妹們就可以直接獲得自由了，後續還需要一系列繁雜的程序，就比如資產交接和重組之類的，而且由於御坂妹妹的存在特殊，甚至有可能作爲廢品和庫存被銷燬。

　　“而作爲對御坂妹妹的補償，我會回到研究所給她們植入情感程序，雖然不能彌補正常的情感缺失，但卻可以讓妹妹們的情感發育更加迅速。”

　　布束砥信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在一方通行怎麼被擊敗的事情上多做糾纏，更沒有因爲計劃廢棄而像某個丸子頭那樣歡天喜地。

　　從這一刻開始，她能夠的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她的時間又變得緊迫起來。

　　“補償？”夏目園子小聲嘀咕着。

　　“是補償。這個計劃我也有份，我的罪孽需要我自己去贖。”

　　布束砥信沒有掩蓋自己在實驗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語氣有些肯定的說道。

　　不僅僅是量產能力者計劃，還是絕對能力者計劃，布束砥信都是重要的參與者。

　　而她現在的所作所爲，都被自己稱之爲贖罪，她現在還記得御坂妹妹第一次走出研究所時，臉上帶着的那股純真。

　　望着布束砥信遠去的背影，夏目園子還是御坂學姐都有些沉默。

　　“那麼，我們也該回去了。”

　　御坂學姐收拾好情緒，對坐在沙發上的夏目同學說道。

　　“可是我有些走不動路了。”

　　夏目同學試着起身，但發現自己的左腳有些不聽使喚，整個人立刻露出了無辜的神情。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夏目同學腦殼上的小包還在發紅。

　　原來昨天摔在廢棄公寓門口的時候，夏目同學不僅僅腦袋砸出了一個包，就連左腳膝蓋也有些摔傷了，好在不是很嚴重。

　　坐着第七學區最常見的交通工具，兩臺並排行駛的清潔機器人一邊掃着地一邊載着某些不速之客前往常盤臺生徒寮。

　　而在回到生徒寮之前，夏目同學兩個人先回到了御坂公寓裏看望了御坂妹妹們的情況，同時還換洗了一下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內務和儀容，最後還找了些藥品治療包紮了一下。

　　就在一切就緒之後，御坂學姐帶着夏目同學兩個人毅然決然的踏上了迴歸的旅途。

　　“御坂學姐，我有一些緊張。”

　　某丸子頭神色有些不對勁，臉上有些莫名的發白，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按照生徒寮的舍規來看，夏目園子和御坂美琴兩位同學，無疑違反了生徒寮舍規中不得夜不歸宿的這一條。

　　隨着越來越接近生徒寮，夏目同學的心情再次不美好起來，甚至蒙上了一層莫名的陰影。

　　“沒關係的，只要編一條理由就可以了。”

　　第一次嘗試着乘坐清潔機器人，這對御坂學姐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此時也試圖說一些讓人可以放輕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