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依旧不帅
嗯....這樣說不定對常盤臺的學生們更好一些。
第八位還真是不簡單,一下子就找到了將死自家學校理事們的辦法。
不過雲川芹亞倒是不認爲食蜂操祈會惹怒到常盤臺背後真正的大人物,但是在限度範圍內,搞得常盤臺中學雞飛狗跳是肯定沒問題的了。
“那樣的話,食蜂同學也許還可以更進一步。”
“要是把食蜂派閥在學舍之園內的勢力全部動用起來,也許過不了多久就能形成一個實質上的學舍之園五校聯合學生會呢。這樣一來,統括理事會當中的一些人可能就坐不住了,但仍然達不到官方層面需要動手清理局面的地步”
臉上滿是笑容,雲川學姐用一種調侃般地口吻說道。
既然容忍了食蜂操祈這樣的定時炸彈存在,那麼付出一點代價自然也不算是什麼了。
而只要摸清了學園都市的底線,那麼在底線附近反覆橫跳對於食蜂操祈應該是家常便飯了吧。
當然了,這也只是雲川學姐開玩笑似的說法。
她嚴重懷疑食蜂操祈那樣自私和陰暗的人真的會去做競選學生會長這樣的事情嗎。
“原來如此。”
“學舍之園內的五校聯合學生會什麼的。”
這個時候,一旁煞有其事的丸子少女卻是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就好像是在記筆記一樣,夏目園子默默把眼前學姐的話記在心裏。
聽起來非常不錯的樣子。
雖然和統括學生會還是有着非常大的差距,但終究符合了夏目園子心裏面一個大號學生會的預期了。
與此同時,因爲某個想要解散常盤臺校內全部派閥的雅王院學姐,夏目園子也有十足的把握覺得食蜂學姐她一定會參加選舉的。
就算是爲了派閥中的成員,表面上對派閥中的大家不屑一顧,其實心裏地非常喜歡所有人的食蜂學姐也一定會迎戰的。
“夏目同學,你可不要把什麼都記下來啊。”
臉上頓時浮現了一些無奈,雲川芹亞其實並沒有什麼鼓動第八位的想法,可是第八位她似乎有些太實樟恕�
現在的學園都市已經足夠亂了,暫時還是稍微太平一點比較好。
“不知不覺就已經在別的話題上聊太久了。”
“言歸正傳,我之前想要拜託夏目同學的事情,就和那位親船最中理事有關。”
“因爲那位親船理事大概是統括理事會當中唯一的止戰派了,雖然目前還沒有其他理事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但是對方面臨情形已經變得非常糟糕了。”
雲川學姐也及時回收了話題,這纔開口說道。
“是要我保護那位理事嗎?”
夏目園子微微一愣,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保護別人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像是好來屋電影裏的橋段什麼的。
“不是哦。就算夏目同學是超能力者,應該也要上學和回生徒寮吧,保護別人也沒有每天只保護幾個小時的說法。”
“我其實是希望夏目同學可以再向那位海原光貴背後的人提一個意見,那就是在‘回收邉印Y束之前,由那位親船最中理事和家長們保持接觸。”
思索了一會,雲川芹亞這纔開口說道。
在雲川芹亞看來,夏目同學現在最大的價值完全不是超能力者的身份,而是那種可以和某位理事長閣下進行溝通的資格。
雖然不清楚可以溝通到什麼地步,但是可以輕易處理掉針對家長的襲擊事件就已經證明了許多事情。
第七百一十章 雷蒂麗.坦格洛德和建議信
作爲想要阻止戰爭的緩和勢力,親船最中在統括理事會當中顯得格格不入。
雙方的矛盾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緩和戰爭在本質上也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但是如果從學生的角度出發,親船最中的行爲就可以理解了。就算能夠拖延戰爭的爆發,也是在努力維護着普通學生們的生活空間。
要是學園都市戰敗的話,大多數學生可以預見的未來都將在世界各地的研究機構當中度過。
這樣一來,即使是再多一個月的和平也是彌足珍貴的。
“向那個海原光貴再提一個意見,讓那位親船理事來負責‘回收邉印斨械募议L溝通部分嗎?”
微微有些躊躇,夏目園子思索着嘀咕道。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至少夏目園子覺得不錯。
她對統括理事會當中的咝幸巹t並不瞭解,也不明白那些理事們到底是怎麼控制學園都市的。
不過現在看起來,那位親船最中理事的權威應該不怎麼樣,在‘回收邉印斨卸紱]有什麼話語權,就連和家長溝通的權利,也需要通過額外的方式進行獲得。
話說回來,既然那位親船理事願意給學生們選舉權,夏目園子心裏還是頗有好感的。
而且按照雲川學姐的說法,對方似乎正在爲了阻止戰爭而努力,那麼肯定也是一個不錯的好人。
“沒錯呢。”
“只要海原光貴背後的那位理事長閣下願意出面,無論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親船理事的安全都會得到一些保障。在這座城市當中,完全沒有人可以違抗那個人的權威。”
“更不要說‘回收邉印趹馉帍氐捉Y束前根本不會消失,負責和家長們溝通的親船理事也可以牽制住許多想要攪亂局面的人。”
雲川芹亞神色淡然,一字一句地輕聲說道。
她對亞雷斯塔的瞭解可比某個還在讀國中的少女深刻得多,就算是十二個理事全部加起來都不一定能夠撼動得了對方的威勢。
光是遍佈學園都市各個要害部門的木原一族,就能讓學園都市的所有理事都無法應對。
該怎麼比喻呢,就像是夜空中的螢火蟲和月亮的區別。
即使每天都待在那棟沒有門窗的大樓之中,亞雷斯塔依舊可以牢牢掌控着整座學園都市。
這樣一來,想要保護住那位親船最中理事,最好的辦法也就不是派遣什麼安保人員了,只要理事長閣下默認對方不能夠出事也就足夠了。
“可是我沒有聯繫方式啊。”
表情略微有些尷尬,夏目園子好一會纔開口說道。
她對提意見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這本來就是丸子頭少女的傳統藝能,能夠多提幾個意見反而能讓她神清氣爽。
雖然夏目園子並不清楚那位理事長閣下爲什麼願意聽自己的建議就是了。
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她好像並沒有那個海原光貴的聯繫方式,今天早上也是對方主動來找自己。
對了,那個海原光貴好像是自家學校理事長的孫子,這倒是一個有用的線索。
“這個沒關係哦,只要夏目同學同意的話,可以由我來代爲傳達,我這邊是可以聯繫到那位海原光貴的。”
“事實上,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那位理事長閣下或許都能知道呢。”
雲川芹亞自然清楚學園都市當中遍佈着那位理事長閣下的眼線,不過她的意思倒不是指什麼‘滯空回線’之類的東西。
只要夏目同學的身上攜帶着手機或者別的電子工具,就算是雲川芹亞已經開啓了某些干擾設備,可能都無法阻擋那位理事長閣下的竊聽。
說起整個學園都市範圍內最大的偷窺狂,那麼肯定就不是某個茶發雙馬尾了。
上到八十多歲的老頭老太太,下到剛剛買了智能手機的國小學生,那位理事長閣下有一個算一個的都不放過。
“那要我寫封建議信嗎?我包包里正好有着信紙。”
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夏目園子頗爲熟稔地開口說道。
時間緩緩流逝,原先還有些人氣的法式餐廳已經變得空空蕩蕩,來喝下午茶的女生們都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此時一張靠近窗口的餐桌附近,一個被喫得乾乾淨淨的高腳杯擺放在桌面一側,至於位置上早已經沒有了人影。
而朝着正對面看去,則是一個倚靠在座背上渾身帶着些慵懶氣息的jk少女。
一隻穿着常見黑色棉襪的長腿微微抬高,做出了一個二郎腿的姿勢,有些百無聊賴地把玩着手中的信件。
上面整整齊齊地寫滿了印刷字體,這種一絲不苟的寫法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不過她倒是沒有準備現在就把這封信交出去,只是安安靜靜地等待着一些什麼。
“你有些過界了呢,雲川小姐。”
“想要用這種小聰明來改變局勢,最後只會把自己都葬送掉。”
沒過一會,覺得有些睏乏的雲川芹亞才微微眯起了雙眼,可是耳邊卻忽然出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聲音。
等到抬起頭的時候,就發現一個陌生的少女已經坐在了自己的身前,也就是原先夏目同學的座位上。
“是海原嗎?”
“我聽說過一些事情,那個頂着海原光貴模樣的暗部似乎會一些極其高明的易容技巧。”
“來的可真快,從一開始就在附近了嗎。”
忽然間就來了精神,雲川芹亞的視線好奇地看着對方身上那套風格怪異的哥特風長裙,還有那一頭一直垂落到大腿附近的金色長髮。
話說回來,這種易容技巧會不會太過高明瞭些。
一下子從一個一米七個頭的男生變成了一個一米三五上下的哥特風蘿莉什麼的。
不過等到雲川芹亞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陣眼前的哥特蘿莉之後,心裏面這纔有些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個人啊。
當初‘星軌之門社’的社長,製造了名爲‘恩底彌翁’的宇宙電梯。一個月以前以‘違規進行暗物質實驗’的罪名被抓捕起來的雷蒂麗.坦格洛德。
那個時候,對方的宣傳海報貼滿了整個學園都市,所以這張臉還是有一些辨識度的。
“亞雷斯塔會同意夏目小姐的意見,可是卻不一定會容忍你這樣的傢伙存在。”
剛剛坐下,名爲雷蒂麗的哥特風蘿莉就面帶寒霜地開口說道。
之前雲川芹亞和夏目園子的對話,她全部都用占星術聽到了。
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但嚴格來說,太陽也是星星來着。
這個傢伙竟然想要把夏目小姐捲入到統括理事會的爭鬥當中,雖然到最後只是採取了一種擦邊的方式,但依舊讓雷蒂麗非常不滿。
在名爲夏目園子的少女幫她取出了長生不老藥之後,雷蒂麗的心裏就一直存在着一種複雜的情緒。
哪怕夏目同學已經不再是她當初認識的某個巫女,可是這些感情還是將兩者互相聯繫到了一起。
“不一定哦。”
“如果理事長閣下最終同意了第八位的要求,那麼也就默認了我這種行爲的合理性。”
“而且我可是有好好和第八位商量過的,就連第八位本人也是同意了的。要是提出了第八位不喜歡的內容,那麼也不會存在這封建議信了。”
雲川芹亞的瞳孔中滿是平靜的目光,伸出手晃了晃手中的信件。
通過任何方式接觸亞雷斯塔都有可能會付出代價。即使如此,想要做這種事情的人在學園都市裏還是太多了。
不過通過第八位來間接接觸亞雷斯塔無疑是代價最小的一種。
雲川芹亞可不覺得那位理事長閣下是隨隨便便心血來潮就讓第八位提什麼意見的,這很明顯就是一種實質性的表態。
在對方的眼中,第八位某種程度上可能比統括理事會的理事們更重要。
眼前雷蒂麗的突然到來,更是加重了雲川芹亞的這種心思。
第七百一十一章 御坂美鈴和‘迎擊兵器show’
第七學區的某條繁華街道上,兔子模樣的玩偶頭套滾落在道路中央,兩隻耳朵中間還留下了一個小巧的女生腳印。
而在兔子頭套的不遠處,一個腦袋貼地屁股沖天的藍髮少年微微抽搐,嘴角不由吐出一股燒焦般的黑氣,雙眼無神地望着周圍人來人往的景象,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也不是那麼的波瀾不驚了。
“這裏是風紀委員。”
“就是你這個傢伙擅自散播姐姐大人的卡片嗎?”
頗爲熟練地阻攔開周圍看熱鬧人羣,帶着風紀委員臂章的白井黑子正在忙着給剛剛落網的犯罪嫌疑人戴上手銬。
稍微檢查了一下就從藍髮少年的身上搜到了幾張還沒有開封過的印第安撲克,發現證據確鑿以後,茶發雙馬尾少女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傢伙的行爲肯定算不上多嚴重,但也少不了要做上好幾天的義務勞動。
與此同時,一旁的熱心羣杏嗝狼購膭倓傞_始就滿臉高興地原地踱步。
不過倒不是因爲犯人落網的關係,甚至在抓捕犯人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整個人的神情變得非常奇怪。
“姐姐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似乎覺得問題很大,鼓起一張臉的白井黑子在意地問道。
自從姐姐大人在幾分鐘以前接到了一個電話,到現在爲止都是這幅莫名其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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