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依旧不帅
話說回來，學姐她這是在跟蹤別人嗎？
幾乎沒有任何搞錯的可能，夏目園子一臉古怪地打量着自家學姐，光是身上的呱太服飾就已經完全暴露了吧，都用不着去對比一下aim力場的相似度了。
御坂學姐的身體不由挺得筆直，幾乎無縫般地緊緊貼靠在醫院的外側的牆壁上，身上微微釋放的電流讓她可以輕而易舉地在牆壁上自由行動。
似乎注意到那個傷疤臉醫生改變了前進的方向，只是一個眨眼的工夫，她就從外側的牆壁上竄到了夏目同學她們的這條過道上來了。
“糟糕了，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夏目同學和冥土追魂醫生。”
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冥土追魂二人組，頓時嚇了一跳的某個嗶哩嗶哩急急忙忙地將自己帽子往下拉了拉。
努力僞裝成陌生人的御坂美琴低着腦袋快步從兩人身邊走過，直到徹底走過整條過道，御坂學姐留着汗水的小臉上立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要是被夏目同學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自己在對方心裏的學姐形象就完全毀了。
心裏不由感嘆着什麼，御坂學姐不一會就從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中恢復了過來，她還要加快腳步去追那個逐漸脫離了自己視野的嫌疑人醫生。
在和食蜂操祈交流了一番以後，御坂美琴知道了一些關於印第安撲克事件的情報，這個醫生似乎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環，造成夏目同學在學校裏被襲擊的真兇就隱藏在他的背後。
其實昨天御坂學姐就在暗中追查這個傢伙了，只是因爲大範圍昏迷事件的發生，把她也波及了進去。
“就當成什麼都沒看到吧。”
某個丸子頭強行忍住了想要和御坂學姐打招呼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低着頭繼續熟悉着自己的新手錶。
御坂學姐她一定很尷尬吧，某個丸子頭少女貼心地爲自家學姐考慮着什麼。
“前提就是，如果同意了接下來的治療，那麼肯定會嚴重影響到夏目你的能力開發速度。”
“而能力開發對於能力者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有我纔要先問一問你的意見。”
望了望窗戶外的天空，冥土追魂醫生這才繼續說道。
第五百九十五章 檢查身體
鼻子裏塞滿了討厭的消毒水味道，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醫院這邊常見的病號服。
光着腳踩在地板上，一些清涼的感覺不斷湧上了夏目同學的大腦。
爲了提前適應接下來的全身檢查，一直環繞在身體四周的恆溫層也在冥土追魂醫生的要求下暫時撤去了。
她的身前擺放着一臺通體塗白的檢查機器，從外形上來看是一臺類似於維生倉的東西，一些管線較爲雜亂地連接着機器的一頭，各種閃爍着燈光的設備則擺放在它的不遠處。
這些似乎都是從冥土追魂醫生的研究所裏咚瓦^來的東西，就連她所在的這間房間也是臨時騰空組建出來的。
不過這臺維生倉裏面卻沒有充斥着什麼營養液之類的東西，只有一張鋪着白色毯子和枕頭的小牀，一個插滿了各種導線和電極的奇怪頭盔安安靜靜地擺放在小牀的上面。
而且她手上的新手錶似乎也是檢查中的一環，將會在接下來的檢查中不間斷地記錄自己血液中各種數據，然後分享到冥土追魂醫生那邊的終端電腦當中。
“突然感覺好緊張。”
不由嚥了嚥唾沫，夏目園子用力攥緊了拳頭。
她的心裏忽然湧上了一種沒來由的壓力，就好像即將參加重要考試但是昨天晚上卻忘記複習的普通學生一樣。
默默唸叨着之前醫生對她的囑咐，夏目園子的神情瞬間專注起來，她需要按照既定的流程來完成對自己身體和大腦的大致檢查。
按照冥土追魂醫生的說法，這臺機器的作用是爲了數據化夏目同學的大腦活躍程度。
與此同時，通過那臺手錶和提前注射到身體中的納米機器人，來收集耗氧量、血糖值、顱內壓、神經遞質交換速度等等數據，最終來確定自己的大腦對身體的掠奪情況。
她需要在冥土追魂醫生的指示下，不斷提升自己咿D大腦時候的消耗，也就是從零開始不斷增加計算力的使用，直到她全力以赴爲止。
這個時候不需要真的使用能力把周圍弄得一團糟，只要在腦袋裏推演公式也能得到類似的效果。
而在得到了這些大腦咿D的基礎數據之後，冥土追魂醫生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工作，制定出一個較爲合理的大腦開發抑制計劃。
事實上，想要找到一個能夠抑制大腦卻不干涉正常咿D的平衡點，那麼就必須要全面瞭解夏目同學的大腦狀況。
而在學園都市裏能夠清楚地瞭解一個能力者大腦的人，大概都可以被稱呼爲對應能力者的實驗主管。冥土追魂醫生現在就充當了夏目園子實驗主管，瞭解對方大腦咿D的一部分規律。
只不過目的不是爲了進行正常的開發，而是反過來抑制。
“大腦開發抑制計劃啊。”
呆呆地等待着的檢查機器的艙門打開，夏目園子的嘴巴里又在嘀咕着什麼。
她的心裏其實還是有些猶豫的，開發能力早就變成了她的生活之一，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拒絕醫生他。
在身體反應上一直很遲鈍的夏目同學，現在也清楚感覺到了一件事情，昨天的誇張進步對她的身體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影響，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溫水煮青蛙般地難以察覺了。
一旦身體的狀態無法挽回，夏目同學忽然覺得自己也許會真的死掉。
直到這個時候，夏目同學纔有些慌亂起來，死亡的味道一下子就縈繞在了自己的鼻子裏。
一切都來得那麼猝不及防，原本還在勉強支撐的身體在一天內就變得難以爲繼，讓夏目同學幾乎沒有什麼接受現狀的時間。
大人們之前的擔心被證實是對的，好在夏目同學雖然不在意也一直很配合，算是提前有了些準備。總之，情況似乎沒有壞到最糟糕的地步。
“比起什麼開發能力，我還是更喜歡和大家在一起。”
“要是就這樣死掉的話，大家肯定會傷心的。而且我也一點都不想死掉，就像不希望別的什麼人死掉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夏目園子毫不猶豫地踏入了身前的檢查機器當中。
似乎不習慣睡這種有些硬乎乎的東西，夏目同學折騰了好一會才找到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足足浪費了一分多鐘的時間。
等到終於安靜了下來，這才手忙腳亂地把那個奇怪的頭盔戴在身上，然後頗爲緊張地‘注視’着機器的艙門緩緩閉合。
好在夏目同學一直沒有什麼幽閉恐懼症之類的毛病，躺在裏面的時候依舊可以保持正常的呼吸速度，老老實實地等待着冥土追魂醫生那邊發佈指令。
如果把眼前的問題看成是一次新的事件的話，那麼她肯定能夠再一次順利解決掉的。躺在小牀上，夏目園子忍不住想着些什麼。
只不過這一次的對手從現實當中真實存在的敵人，變成夏目同學自己了。
至於在昨天晚上造成夏目園子這種現狀的那個壞傢伙，千萬不要被她找到，不然肯定沒有好果子喫。
不過夏目園子這邊肯定找不到這次事件裏真正的幕後黑手了，開發自動化程序的那位瞳子小姐早就消散在了過去的時光當中，只剩下了一些遺留下來的痕跡。
而把這些瞳子的研究成果轉送給夏目園子的某個倒吊人，可能也無法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這大概只是一種無數日常積累下而意外發生的奇蹟事件。
同樣也因爲有着夏目同學的存在，這種意外才有較大幾率變成現實。
這樣說起來，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之一反而是夏目園子自己了，由於她的存在，整個宇宙乃至於世界被誘導到了一種她期待的方向上。
“準備已經就緒了，現在就開始檢查吧。”
“夏目同學先不要使用能力，我需要記錄放鬆狀態下大腦和身體的各項數據。”
這個時候，冥土追魂的聲音從一旁的通訊設備上傳了過來。
“我知道了。”
某個丸子頭配合地說道。
讓別人收集自己的大腦數據有着極大的風險，夏目同學比誰都要清楚這種事情。
不過對方是冥土追魂醫生的話，夏目園子倒是比較容易接受。
要是無論如何都要經歷這種事情的話，那麼由一個自己信任的人來做無疑更加符合夏目園子的心意。
第五百九十六章 數據
大腦的活躍程度是能力者各項數據中較爲基礎的一種，其中並不包括夏目園子的思維習慣、能力公式、個人現實的具體參數等等更加重要的東西。
但是在治療因爲大腦的不正常開發而產生的身體健康問題上，僅僅是這些數據也完全夠用了。
腦波的實時圖像不斷被終端的電腦接收，身體內的數據情報也隨之出現在屏幕上。
閃爍着的各條數據曲線不斷上下延伸，每種不同的標註顏色都代表着某個丸子頭少女的一項數據，密密麻麻幾乎佔據了大片的屏幕空間。
冥土追魂醫生仔細比對着各項數據的變化，臉頰上不斷流露出驚訝的神色，心裏越發對某個丸子頭少女的健康狀況感到憂心。
比他原本預想的還要糟糕一些，不對，應該是糟糕許多。
各種數據都不像是一個正常少女該有的模樣，那顆大腦的侵略性遠比他認爲的嚴重許多。
用一種比較簡單明瞭的方式來說明的話，夏目園子大腦已經逐漸脫離了正常超能力者的範疇，慢慢朝着更加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因此對身體養分的消耗也和之前幾乎不可同日而語。
原來如此。
冥土追魂心裏終於明白了過來。
眼前的少女正在不可控地朝着所謂的絕對能力者發展，雖然距離那種程度還有着很長的路，但是趨勢已經顯現出來了。
明明現在的學園都市當中並不具備培養和維持一個lv6需要的條件，可是包括絕對能力者計劃在內，各種胡亂的實驗依舊層出不窮。冥土追魂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那位亞雷斯塔的行爲越發不滿起來。
從冥土追魂的角度看來，眼前少女的變化只有可能是那位亞雷斯塔的手筆。
想要真正誕生一個以人類身體，領悟神之意志的絕對能力者，那麼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和犧牲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光是在進化期間維持能力者的身體不崩潰，都是一件需要好好研究的課題。
按照正常的研究路線，讓一方通行在兩百年的時間裏成爲絕對能力者，反而是最科學不過的選擇。只不過大多數研究人員並不會考慮到小白鼠們的生命健康，各種拔苗助長般的計劃不過是爲了節省研究時間和經費而已。
尤其是那些被冠以木原名號的傢伙們，他們的腦袋裏只有不斷挖掘異常科技的潛力，來取悅他們的王和自己，歇斯底里地衝擊着可能達到的新的高峯。
而夏目同學這邊也是一樣，即使同樣有着成爲絕對能力者的潛力，可也需要花費兩百年的時間進行能力開發，任何快於這個時間的開發速度，都是在不斷降低實驗體在晉升前的存活可能。
但事實上，正常的人類不可能活到兩百年以後，最科學的選擇反而是最無法被接受的了。
“看起來，我需要好好和亞雷斯塔談一談了。”
“這樣肆意製造新的病人，把那些孩子們當成玩具的行爲，作爲醫生的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認同。”
心裏想着些什麼，冥土追魂醫生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歇下來，依舊專注地收集着眼前少女的各項數據。
各條曲線在他的瞳孔中反射着花花綠綠的光，關於接下來抑制計劃已經有了一些滐@的打算。
似乎是瞭解那位亞雷斯塔的一些手段，或者說出於對夏目園子的保護。
這裏的機器全都切斷了和外界的聯繫，組建了完全獨立的封閉網絡，收集到的相關資料只會存留在他手中的這臺終端電腦以及背後提供咚惴⻊盏某闵稀�
而且冥土追魂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爲幾乎不可能瞞得過那位亞雷斯塔的視線。
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派出干涉部隊強行帶走某個丸子頭，顯然自己的抑制計劃是得到了對方的無聲默許。
“是知道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嗎。”
冥土追魂醫生喃喃自語着。
手錶的指針一圈一圈地走過，發出低沉噪音的檢查機器高強度地咝辛顺^兩個小時。而冥土追魂醫生也在終端電腦前一動不動地待了兩個小時，將大量的數據情報整理成冊，最終變成真正的治療方案。
完成一系列指令的過程顯得過於枯燥和乏味，每一步都需要集中精神毫無保留的配合。
漫長的過程和枯燥的感覺讓某個丸子頭備受折磨，可是又咬着牙齒不發出任何抱怨的聲音。
她知道這是要好好了解一個超能力者大腦的必經過程，而且冥土追魂醫生那邊也在辛苦地工作着。
兩側的肩膀被身後的小牀膈應地生疼，小腦袋瓜嗡嗡地充斥着各種儀器咿D的聲音，少女的乾癟肚子再次發出咕嚕嚕的倔強哀嚎聲。
太慘了，要是今天的檢查遲遲不結束的話，夏目同學她又要錯過生徒寮餐廳的晚飯了。
雖然冥土追魂醫生贈送的手錶已經換上了新的營養液容器，大大緩解了大腦因爲缺乏糖分產生的虛弱感，但是不喫飯還是讓人受不了。
似乎是內心的呼喚有了回應。
在完成了最後一項指示之後，檢查機器的艙門終於緩緩打開，夏目園子又一次看到了冥土追魂醫生的呱太臉。
不由晃了晃腦袋，夏目同學從小牀上起身，等到重新踩到地面的時候，她的身體甚至搖搖晃晃地不適應重新站立的感覺。
“結束了，就好像夢一場。”
伸出手扶住了一旁佇立的欄杆，夏目園子臉上頓時浮現了輕鬆的笑容。
要是讓她一直待在這種狹小的地方，即使心理上沒問題，生理上也完全接受不了。
“夏目同學。”
靜靜等待着眼前少女重新找到了平衡感，冥土追魂醫生這纔開口說道。
“醫生，檢查怎麼樣了？”
被醫生的話重新叫到了現實世界，某個丸子頭頗爲在意地問道，心裏瞬間緊張起來。
“檢查的情況和我想象的有些差距，之前準備過的一些預案需要重新調整參數。”
“大概需要兩三天的工夫，新的治療設備就能夠做好。”
沒有直接回答具體的檢查數據，冥土追魂思索着回應道。
“太好了。”
“謝謝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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