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依旧不帅
夏目同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早就發現了初春她們的蹤跡，只不過也沒有什麼好避開的，而且她還特意挑了些大家都用得着的東西放了過來。
“是這樣啊，支部裏本來就有夏目同學的位置。”
初春顯得有些高興，頗爲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和白井同學一樣，夏目同學她同樣是很值得依靠的風紀委員夥伴，雖然夏目同學這個風紀委員身份有些不一樣。
“咦，這些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野營多件套，我在電視購物裏看到過它們。”
似乎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佐天同學驚訝的指着一堆擠在一起從沒用過的鐵廢物。
大霸星祭這幾天的工作都由警備員負責，就連風紀委員日常的校園巡邏也暫停了下來。
不過這也不意味着風紀委員系統就完全停滯，一些文件和信息都堆積在電腦裏，需要及時的處理好它們纔行。
“在第一學區發生了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大量聚集，警備員覺得這可能和那個襲擊無能力者的遊戲有關，或許是一種示威也說不定。”
“而且有着一個叫做‘Skill Out’的無能力者集團，受到警備員們的重點懷疑。”
初春翻閱着最近的各種文件，突然有些凝重的看着一條信息。
“襲擊無能力者？這算哪門子的遊戲。”
從櫃子裏拿了些紅茶，茶几上正冒着縷縷的白煙，佐天同學有些生氣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能力等級的高低和人品無關，這也註定了能力者羣體裏的良莠不一。
大部分能力者都能剋制住自身的慾望，這是學園都市可以勉強保持穩定的原因，但這裏並不缺少着各類沒事找事的傢伙。
這些傢伙既進不了暗部，也做不了好學生，就連武裝無能力者也看不起他們，屬於只會欺負弱者的渣滓。
“這件事情我聽固法學姐提起過，不過既然大家都清楚，爲什麼不想辦法處理掉它？”
夏目同學有些疑惑的問道。
如果風紀委員或者警備員出現的話，這種事情應該很快就會鎮壓下去。
“因爲絕大多數的襲擊都是發生在沒有攝像頭或者衛星的死角，即使可以確定對方的身份，但是卻沒有定罪的證據。”
“而且一部分被襲擊者也不願意相信風紀委員和警備員。”初春嘆了口氣說道。
第四百零八章 園子的黑鍋
學園都市最大的不公平是能力開發上的不公平。
哪怕經常鼓吹着努力就能成功這類的論調，但很多因素早就決定了能力開發的高度，能力者之間的階級就不知不覺劃分了出來。
就算是超能力者這個小羣體裏，潛力十足的傢伙和原地踏步的人也是大有人在。某些傢伙爲了進步的可能也是拼命打壓着統括理事會的大寶貝，企圖獲得更多資源上的傾斜，但依舊踢不開擋路的絆腳石。
生來平庸的人，註定充滿着失望和無力，天資卓越的傢伙也不免困頓於資源，這是學園都市的現實。
而這種殘酷的現狀無法改變，各種因此產生的問題也會層出不窮，部分無能力者和能力者間的激烈對抗甚至只是這個大矛盾裏並不算重要的一部分。
作爲至今沒有被能力開發極限影響到的少女，夏目同學她的處境無疑是非常少見的，這也導致她很難感同身受的理解其他等級能力者開發停滯的感覺。
不過她畢竟是經歷了上學期的幻想御手事件，面對過成千上百無能力者的不甘和憤怒，心裏也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荒誕感覺。
這個城市裏，沒有價值的人真的很可憐。
不過有價值的人又幸叩玫侥娜ツ兀齻円仓皇窃诒F取暖，努力維繫着一些重要的東西。
“即使抓到了這些人，只要沒有造成例如重傷或者死亡的嚴重後果，最多也就是做上幾個月的義務勞動。而這樣子的處罰力度對付一般的暴力事件是足夠了，但對於這種有組織的行爲，我們無法確定還能不能管用。”
初春的椅子微微旋轉，身形倚靠在上面顯得有些沮喪。因爲這種競賽或者說遊戲的存在，那些衝昏頭腦的傢伙可不會再顧忌可能的處罰，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從行蛘吡硪环N層面上的激勵效應。
其實初春早就知道風紀委員的存在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只是配合着更加強大的暴力機關一起，維持着學園都市表面上的和平。
風紀委員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學生組織，她們出面處理學生問題總比警備員來插手柔和得多，但也就是這樣了。
“說起來，這種遊戲大概和之前的能力者被襲擊案件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由無能力者發動，一個是由能力者發動。不過好像有一種感覺，最近針對能力者的襲擊案件都變少了。”
夏目園子不由有些出神，想了想開口說道。
兩者實際上並沒有太多區別，只不過夏目同學無疑更關心和自己息息相關的事情。
“這大概也和‘Skill Out’有關，他們收攏了許多第七學區乃至於其他學區的武裝無能力者，並且約束成員不再對能力者發動襲擊。”
“不得不說，因爲他們的存在，最近襲擊能力者的案件的確少了許多，就連這次參與遊戲的能力者也似乎會避開這個組織的成員。”
聽到了夏目同學的話，初春按動了回車調出了警備員的資料庫，幾個重要成員的信息馬上出現在了電腦上。
“對了，針對能力者的襲擊數量變少其實還和一個神祕的傢伙有關。”
初春瀏覽到最後，突然煞有其事的說道。
“是那個穿着黑斗篷的傢伙吧。”
“一個人偷襲了大半個學園都市的武裝無能力者集團，最後不得不出動了幾個學區的警備員才平息了事件。”
雖然是卸喽际袀髡f裏早就被掩埋起來的部分，但是佐天同學還是如數家珍般的說道。
“是啊，‘Skill Out’能夠發展的那麼快，一部分也是因爲這個人對武裝無能力者造成的恐慌。畢竟這是第一個大規模針對武裝無能力者的傢伙，不過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同樣也因爲這個人，導致一些人受到了不好的影響，開始肆無忌憚的以襲擊無能力者爲樂。只不過他們不敢對付那些強大的武裝無能力集團，只會找弱小的個人麻煩。”
初春贊同的點了點頭，對那個鬼鬼祟祟傢伙的看法不置可否。
“欸，這個人很出名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不由摸了摸鼻子，夏目同學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可是也知道說的是誰。
爲了填補第七學區的陰暗角落，壓縮絕對能力者計劃的實驗場地，某個人倒是毫不客氣的找過武裝無能力者的麻煩。
當時的夏目同學還因爲自己和重福同學被襲擊的事情，對於找那些不良少年的麻煩絲毫沒有壓力，而現在倒是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她竟然也有份嗎？這波夏目同學在大氣層。
雖然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帶壞了部分能力者，但夏目同學覺得初春說得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自己某種程度上的確鼓勵了襲擊無能力者事件的發生。
某個丸子頭不知不覺就成爲了引發遊戲的導火索之一。
不過她的眼睛不由朝着初春的電腦上看去，映入眼眸的就是一個如同大猩猩一般的少年。
是那個傢伙，夏目同學心裏不由有些驚訝。
因爲身形的原因，她對這個少年的影響很深刻，記得她身邊還有一個小蘿莉什麼的。
“當然很有名了。說起來夏目同學你就很可疑呢，網絡上許多人都覺得是你。”
“嘻嘻，當然也是開玩笑的了。”
似乎想起了些什麼，佐天同學頗爲意動的打量了某個丸子頭，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聽說那個穿斗篷的身高至少超過一米八，怎麼會是夏目同學呢。
“這樣啊。”
臉上擠出一些勉強的笑容，夏目園子對佐天同學暗地裏是預言家這件事沒有絲毫懷疑了。
這差不多是某人不足爲外人道的黑歷史了。某種程度上算是加劇了能力者和武裝無能力者之間的矛盾，只不過因爲某人強大的實力壓制短期內反而平靜了下來。
風紀委員的小小支部裏，幾個女生有心無心的討論着一些事件。
佐天同學對此感同身受，夏目同學心思複雜，帶着花環的少女義憤填膺。
不過大家的心思都是相通的，都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應該是想要做些什麼的吧。”
“可是如果插手到裏面的話，需要處理的麻煩事就又多了一件....”
夏目同學感受着自己的情緒變化，彷彿直面着自己的內心，心思不由複雜起來。
明明和御坂學姐說了一堆的大道理，但不懂的人其實是自己纔對。
而一旦直面自己的內心，許多不願意思考或者忽略的東西都浮出了水面，夏目同學她只是一個即猶豫又不努力的遲鈍角色。
無關利益，無關自身，不考慮善與惡，擁有隻屬於個人的真實的道德觀，單純按照心來行動，那樣的人或許纔是真正自由的。
說起來很簡單，但真正可以踐行的人又有幾個，如果真的存在，或許纔會是這個世界的真正主角吧。
“說起來，夏目同學的媽媽已經離開學園都市了嗎？”
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別的地方，佐天同學有些在意的問道，打斷某人紛擾的思緒。
因爲是學園都市大霸星祭的最後一天了，來到這裏的家長們也開始離開，學園都市又變成原本那個學生的城市。
而封閉起來的太空電梯到現在還是沒有恢復郀I，這讓許多人都有些失望，夏目同學當然也在其間。
“今天早上離開的，和御坂阿姨一起走的。”
輕輕點了點頭，夏目同學回過神來說道。
她早就適應了一個人生活，也能很快收拾好心情。
只不過到現在，她都沒有看到自己那個疑似在學園都市的老爸，這讓她有些耿耿於懷。
第四百零九章 風民合作
依靠視覺傳遞的資訊是有限的。
人類所有的感知加起來，也不過多延伸出去一點微不足道的部分。能力者的情況或許稍微要好一些，可依舊有着巨大的限制。
只是略顯淡定的呆坐在支部的沙發上，而夏目同學的心緒卻根本不受身體的制約，腦袋裏的畫面不斷在正常世界和光怪陸離之間交替着。
在這個大體叫做魔禁的世界裏，數不清的相位就如同沾染了顏料的畫筆一樣，可以隨意在物理世界裏塗塗抹抹，讓一切變得五彩斑斕卻又難以捉摸起來。
就連夏目同學也沾上了那些神奇事物的光，只要將注意力放在無光相位裏，就可以通過移動相對座標從而改變自己的觀測位置。
其實就像是可以選擇觀測哪個相位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卻縮小了範圍，只是在相位內部自由移動。
如果夏目同學有着足以消化整個相位信息的計算力，那麼直接用那種感知鋪滿相位無疑更簡單一些。
“找到了。感覺自己就像是變成了一顆衛星。”
“對計算力的消耗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即使不把這部分消耗轉給零子，我也可以堅持大半個小時。”
“欸，沒想到這麼快就到東京了，老媽的動作還真快。”
和佐天同學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時候，某個丸子頭心思發生變化，莫名觀測起了自己老媽的歸家路。
雖然夏目同學總是把表情管理得很好，看上去也是雲淡風輕的，但是她還是很在乎自家老媽回去這件事的。
好在按照自家老媽和學園都市的交涉進度，十月份開頭大概就能順利得到通行證了，這些天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只希望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不要發生什麼例如世界大戰之類的麻煩事纔好。
不過怎麼想都不會搞到世界大戰那麼嚴重吧。
哈哈，對吧，自己還是太多心了，某個丸子頭很有底氣的想着。
話題一轉又回到了相位上，只要夏目同學計算好車速和移動時間，在學園都市外劃出一個大致的圈，她就有把握在老媽回家的路上截到對方。
實際上夏目同學只需要沿着幾條方向正確的大公路不斷向前，上述的步驟完全都可以省略掉。
而將一些不必要的風景模糊化，選擇性忽略掉無用的信息，微觀角度完全可以無視，她就可以較爲輕鬆的掃描大量的區域。
甚至於只要把空氣震動加入了自己的解讀範疇，夏目同學還可以清楚的解讀出各種聲音來，就連脣語都用不着學習。
不過她的注意力僅僅只是在老媽身上停留了沒一會，就突然改變了自己的觀測位置。
來到了那個叫做“Skill Out”武裝無能力集團的駐地。
隨着這種新感知能力的出現，原先夏目同學最缺乏的信息獲取手段也終於有了顛覆性的成長，算是補上了電磁屏障外的另外一塊短板。
像是之前難以調查的事情，她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尋找真相。
或者說，從夏目同學意識到自己還可以這樣做的時候，就已經變成學園都市最無孔不入的情報官了。
“如果配合着我的新感知能力，或許這件事情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夏目同學臉上若有所思，視線不由望着初春肩膀上的風紀委員臂章出神。
猶豫的想法還在腦袋裏盤旋不去，想要讓夏目同學成爲一個像白井同學那樣勤快的風紀委員，只可能在中了月讀的世界裏，堅持了沒幾天的晨練就是一個很不錯例子。
而夏目同學又是一個很溫柔和善良的人，也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麼，這意味着束縛她是否行動的其實只有長久以來形成的懶散性格罷了。
說到底還是懶散性格和自身意志的互相角力，利益之類的都排不上號，也許可以在肩膀兩邊配上惡魔和天使的動畫圖案會更加形象一些。
一旦徹底掙脫了自身和環境帶來的桎梏，差不多也就走在某條叫做真實意志的道路上。
不過這一次角力看起來已經快要分出勝負了，夏目同學似乎找到了一種不那麼麻煩的辦法。如果操作的好，說不定可以很快處理掉這個所謂的遊戲。
各種是似而非的念頭在腦袋裏攪來攪去，夏目同學的眼神微微亮起，她終於想通了某種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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