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依旧不帅
“真的嗎，我馬上過來。”
....
土御門同學的飯糰分量很足，三個人也打消了去家庭餐廳的打算。
倒是夏目園子一路上喫的太多了，導致沒喫多少就喫飽了。
不過下午的行程互相之間有些衝突，夏目同學也只能和重福同學她們分開了。
按照夏目同學的安排，她接下來還要忙着接收自己購買的全息投影設備，順帶簽下一張男默女淚的賬單。而且那位女士快要談判完了，夏目同學也迫不及待的準備回去。
明明上午那麼悠閒，到了下午立刻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在那家全息投影公司的網站上查看了一下送貨的行程，夏目同學幾乎是它最近唯一的顧客了，導致送貨上門的速度格外的快。
也是，一般學生誰買這種大件，也只有某個大方又有錢的土豪一口氣買了兩臺了。
送貨的是一家叫做白馬貨叩墓尽�
在妹妹們一雙雙好奇的目光中，一個個穿着馬頭T恤制服的工作人員把買來的儀器整整齊齊的卸在了大門口。
先送來的一臺放在了御坂公寓，另外一臺則是要送去那棟安全屋大樓。
安全屋大樓準備專門騰出一個樓層安裝這個全息投影儀器，而御坂公寓裏則是放在院子的一個避雨角落裏，反正這東西也可以調整影像的出現位置。
“這樣算是讓妹妹們參與到大霸星祭了嗎。”
望着已經調試好的儀器，夏目同學有些喃喃自語。
原本擺放着各種雜物的院子已經清理一空，騰出了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範圍，只不過和正規的全息投影場地比起來，實在是太過簡陋和狹小了些。
而隨着場地的一陣變化，身邊的光影開始劇烈變化起來，也只有某個精通光影的丸子頭才精準捕捉到身邊發生怎麼樣的改變。
四周變得熱鬧了起來，大量的人羣和攝影機環繞在周圍，帶着計數板的籃筐立於兩側，還擺放着大量用來投擲的沙包。
肉眼很難分辨和真實世界的不同，但夏目同學肯定這都是設備製造的全息投影。
“這是投沙包比賽啊。”
夏目同學有些好奇的模了摸地下的沙包，可是幾乎沒有觸感的存在。
因爲買的只是普通的民用版本，根本無法模擬出真實的觸感來。
第三百九十七章 最早
這臺全息投影的擬真性還存在着考量，但滿足一些基本的需求還是沒問題的。
而想要達到當初自己在考覈超能力者時見到的程度，把自己這些錢翻上十倍都不夠，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視聽效果就很不錯了。
總而言之，夏目同學很滿意產品的優異性能，覺得物有所值，然後很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賬單。
賬單上的數字雖然讓人心疼，但錢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用來花的，夏目同學付賬的時候還是蠻利索的。
不過某個丸子頭的眉宇間卻帶着一些不易察覺的古怪。
看着離開的白馬貨吖镜膯T工，夏目同學有些在意的瞅了瞅他們眼睛裏閃過的星星圖案，熟悉的形狀和花紋讓人移不開視線。
沒錯了，那位二年級的大人出現了。
自家的那位金髮學姐總是在不注意的地方，瘋狂的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學園都市的貨吖就ǔ６紩鸵恍┌挡繖C構有合作關係，讓他們就這樣接觸到妹妹們的位置，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呢，爲了預防一些可能出現的危險，保證妹妹們的正常生活，夏目同學那麼冒失的樣子是不行的呢。”
御坂公寓一側的道路上，在有着陰影的角落裏走出了一個金髮少女。
食蜂學姐現在又變得金燦燦了，昂貴的手提包掛在脖子上，長髮披落在耳邊，單手拿着遙控器輕輕上下晃動。
而另一隻手則是被包紮的嚴嚴實實，已經打上了厚厚的一層石膏，多出一些不搭調的慘白色調。
“食蜂學姐，你也是來看妹妹們的嗎，或者是來找我的？”
有些奇怪的望着突然出現的少女，夏目同學開口說道，語氣中有着一些不確定。
是木原幻生那邊的事發生了變化？還是偶然遇到什麼的。
話音未落，夏目同學就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經被來人牽了起來，然後神神祕祕的食蜂學姐拉着她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怎麼了，有很着急的事情嗎。”
表情驀得呆滯起來，夏目同學有些轉不過來彎了。
看食蜂學姐的樣子，像是又發現了什麼大新聞。
“着急嗎，其實也算不上。”
“雖然御坂同學她可以侵入所有的攝像頭，但是頭腦簡單是她最大的毛病，可是呢，能夠隱蔽一些總沒有錯的。”
食蜂學姐眨了眨眼睛，頗爲俏皮的說道。
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如果不是夏目同學知道兩位學姐之間的關係因爲昨天發生的事情稍微緩和了一些，或許會以爲她們兩個還在針鋒相對。
不過基於一貫以來的做法，這位食蜂學姐依舊保持着對超電磁炮小姐的固有印象，語氣中多多少少帶着一些居高臨下。
頭腦簡單這樣的說法大概也就對食蜂學姐來說成立，夏目同學覺得御坂學姐還是挺聰明的。
“基於過去的諸多案例，重要的事情最好還是保留在少數性格沉穩的人手中。同時爲了保證接下來的計劃不會受到干擾，需要直接通知到足夠可靠的助手纔行”
“簡答來說，因爲有些事情不太合適讓御坂同學知道，就只能偷偷來找園子你了。”
某人剛剛想對食蜂學姐解釋四周的攝像頭都離這邊很遠，完全用不着有這種顧慮，眼前的金髮少女就說了一大串的東西。
似乎刻意的在園子兩個字上加重了一些口音，這位二年級的學姐同樣更改了自己的稱呼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超電磁炮的影響。
好吧，雖然超電磁炮小姐不在現場，卻彷彿以另外一種方式待在身邊。
“欸。”
臉上浮現了些許遲疑，夏目同學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過去的許多經歷告訴她，不適合讓御坂學姐知道的事情，肯定又是什麼壞消息。
御坂學姐好不容易擺脫了一些負面情緒，有些地方暫時還是需要回避一下的，某個丸子頭不知不覺就帶入到了心理醫生的工作中去了。
不過夏目同學也注意到了食蜂學姐稱呼上的變化，心裏不由一緊。
身邊的許多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某個丸子頭的性格，交流起來也儘量不顯得親暱，可是某個超電磁炮突然改口就彷彿形成了多米諾骨牌效應，這讓夏目同學有些傷腦筋。
“在量產能力者計劃開始之前，爲了測試克隆體的存活時長、調整克隆技術以及試驗御坂網絡，才人工房內部就有人提議先製作出一個原型。”
“而這個原型可以看成是兩萬多個妹妹的開端，也就是所謂的零號。”
說道這裏，食蜂操祈又拉着某個發愣的丸子頭走到了公寓的樓梯口附近，把位置讓給了正在試驗着新玩具的妹妹們。
不過幾個妹妹倒是時不時打量着聊天的兩人，似乎對那個渾身都閃閃發亮的少女格外好奇。
“才人工房？就是學姐你之前待的地方。”
夏目同學單手搭在欄杆上，臉上已經多了一絲思索的意味，她聽說過才人工房這個地方。
食蜂學姐來自一個叫做才人工房的天才培訓機構，並且在那裏開發到了超能力者等級。
而學校裏的帆風潤子學姐，弓箭入鹿學姐都是那個地方出來的學生，這在常盤臺中學也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祕密。
實際上在進入常盤臺之前，相當一部分的學生都有着類似經歷，在一個個知名或者不知名的研究機構接受能力開發。
可是這樣的話，原本許多牽強的腦補理由都說得清了。
突然間就有些恍然大悟，夏目同學發現自己已經抓到了一些線索。
哪怕兩個學姐的交情那麼差，但是食蜂學姐還是抽出大量時間精力來關注妹妹們的原因。
“學姐要和我說的事情，也和零號有關吧。或者說，學姐在才人工房的時候就已經認識妹妹們了。”
努力睜大了眼睛，夏目同學試圖從食蜂學姐那邊得到答案，不過心裏大概已經確定了一些東西。
除了相關的研究人員之外，其實最早認識妹妹們的人，並不是一方通行或者自己，而是食蜂學姐纔對。
第三百九十八章 聚集
食蜂學姐和妹妹們最開始的邂逅，起始於研究人員的實驗需求。
冷冰冰的實驗設施裏，兩個少女互相認識併成爲好友，並且這種關係一直糾纏到幾年後的現在，這一切都彷彿爲了等待又一次的重逢。
“她叫做多莉，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無法支撐下去了。而我被安排到她的身邊，只是扮演多莉的朋友小取，讓她可以順利完成剩下來的實驗。”
食蜂學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中多了一絲沒來由的顫音，顯然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很大。
夏目同學很少看到食蜂學姐失態的樣子，頓時覺得一股濃濃壓抑感湧上心頭。
“作爲第一個製造出來的原型，多莉本身的價值雖然被無限拔高，但依舊只是可以拋棄的實驗消耗品。”
“多莉的身體爲了配合實驗早就千瘡百孔，可是爲了壓榨出僅剩的研究價值，研究人員在多莉最後的時光裏進行了大量高負荷的觀測實驗，導致還沒有達到預計的壽命極限就無法支撐下去。”
怔怔的望着下方的妹妹們，食蜂學姐想到了許多事情，星星瞳孔不由一黯。
原先只是當成研究人員佈置的任務，但是當她親眼目睹多莉死去的時候，食蜂操祈才知道自己早就把對方當成了自己重要的朋友。
而她卻一直配合研究人員欺騙着對方，間接加速了多莉的死亡速度，痛徹心扉的感覺擊垮了當時年幼的食蜂操祈。
黯淡無光的過去纏繞在這對可以看透人心的星星瞳孔上，一度形成了這位心理掌握能力者的最初的價值觀。
在這個城市裏，沒有價值的東西會被拋棄掉，無論是否被人珍視着。
“學姐，你也想要復仇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夏目園子莫名緊張的攥緊了拳頭，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希望又一個學姐陷入到那種可悲的事情當中。
夏目同學知道她沒有勸說的理由，甚至內心也是支持的，但她就是無法接受那種可能的未來。
“復仇？園子你在想什麼呢。”
食蜂學姐有些啞然，默默看着眼前緊張起來的丸子頭同學，突然笑着說道。
她的復仇某種意義上早就完成了，昔日的才人工房灰飛煙滅，部分場地也淪爲金髮少女的私有物。
“而且我也不是御坂同學，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被憤怒的情緒左右理智，有些事情需要的是妥協而不是對抗。其實呢，我想要邀請園子做一件事情，去找回多莉還有小取，在小取對統括理事會發動下一次襲擊之前。”
“我欺騙了多莉，所以想要把真正的小取找回來，彌補我過去犯下的錯誤。”
瞳孔中釋放着光芒，食蜂學姐一字一句的說道，認真的樣子在太陽照射下顯得格外好看。
“多莉她還活着？”
微微一愣，夏目同學不確定的說道。
她有些跟不上對方的思路了，但字面意思的確是這樣。
“就在昨天，我從木原幻生的記憶裏得到了一些新的信息，當時的研究機構曾經用多莉的細胞製造了另外一個妹妹。”
“在多莉身體無法支撐之前，研究機構進行了最後一項測試實驗，用來測試御坂網絡和記憶共享的可行性。而實驗之後，多莉的一切都被轉移到了那具新的身體裏面。”
深吸了一口氣，食蜂學姐少見的壓抑不住自己的喜悅。
擁有相同的記憶和經驗，人格因此被複刻，各種感情也逐漸生成。
這樣的話，轉移後的多莉是否可以看成是同一個人，世界上是否又有着兩朵相同的花朵。
夏目同學有些發呆，腦袋似乎陷入了一種不可知論之中。
不過隨即就得到了一個自認爲是的答案。
夏目同學覺得這個世界上或許真的存在着靈魂，而靈魂纔是一個人的本質。
那麼承載着多莉一切的那個人就不可能會是多莉，而是另外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她可以理解食蜂學姐的喜悅，但又爲某種可能的真相感到難受。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趕緊出發吧，學姐。”
抬起頭來注視着身前的少女，夏目同學輕聲的提議道，她差不多已經明白食蜂學姐的想法了。
至於多莉的朋友小取，大概率就是警策看取了。
那種瘋狂的傢伙，似乎也有着不爲人知的一面。
就和御坂學姐一樣，打開了內心的陰暗面，到最後就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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