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的溫度控制 第104章

　　按照芳川桔梗的說法，由於受到了病毒的影響，最後之作需要立刻在研究所裏完成第一次的細胞調整。

　　細胞調整是一個大工程，尤其是最後之作一直被人爲的限制生長，但由於體型的關係，其實比起一般的御坂妹妹更容易進行細胞調整。

　　在經過初步的細胞調整後，最後之作就能恢復正常的新陳代謝，多進行幾次之後，就會如同正常人一樣分泌各種促進生長的激素了。

　　不過即使全部完成調整，也只能達到接近正常人類的水平，細胞的迭代速度也要超過常人。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不走嗎。”芳川桔梗開口說道。

　　時間慢慢過去，一方通行被芳川桔梗拜託，出門去買晚上喫的便當。

　　研究所裏只剩下了夏目園子和芳川桔梗，再加上一個最後之作。

　　夏目園子現在也差不多理解了最後之作的含義，代號是御坂20001，屬於實驗外的個體，不僅僅是全體御坂妹妹們的控制塔，也是御坂網絡的核心。

　　最後之作很重要，也很容易受到別人的影響。一旦最後之作出現問題，那麼御坂妹妹們全部都要出問題，這是夏目園子最直接的感受。

　　“不走，我要等着細胞調整結束，帶着最後之作離開。”

　　由於一方通行已經離開了自己的雷達地圖，夏目園子這個時候也變得稍微不那麼拘束了，也願意好好的和人說話。

　　“是嗎，可是這次細胞調整可是要一整晚的，好像所有學校都不允許學生夜不歸宿吧。差點忘了，畢竟你是準lv5，無論如何應該也有一些特權吧。”

　　坐在附近的沙發上，芳川桔梗吹了吹咖啡，視線正看向電腦上的數據。

　　“特權？”

　　夏目園子頓時噎住了，如果lv5真的在自家生徒寮有特權的話，御坂學姐也不會看到舍監大人就想跑路了。

　　“這個不用你擔心。”

　　夏目園子氣勢依舊很足，但貌似有些外強中乾。自己的腦袋開始咿D，很快就想到了什麼。

　　畢竟馬上是某人的lv5考覈了，如果用特訓的理由來解釋夜不歸宿，或許可以讓舍監大人網開一面。

　　想好了解釋的理由，夏目園子重新集中起精神來，對於眼前的芳川桔梗，夏目園子有些不太客氣的說道。

　　之前自己在風紀委員那裏調查了一下絕對能力者計劃的參與者名單，裏面就有眼前的芳川桔梗，就連布束砥信學姐也是榜上有名。

　　“是嗎，還真是不可愛的國中生。”

　　芳川桔梗臉上再次露出了笑意，讓人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高興。

　　“不過如果你想要帶走最後之作的話，最好還是先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夏目園子愣了一下。

　　“考慮最後之作自己的看法，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那種無視別人想法的人吧。”芳川桔梗開口說道。

　　在刪除病毒文件的時候，她儘量把最後之作和一方的記憶保留了下來。

　　大部分被刪除都是這一週裏面最後之作在學園都市流浪時的記憶，即使最後之作沒有在御坂網絡裏面備份記憶，也不一定就會忘掉一方通行。

　　“如果論及能力的話，一方他可比你和超電磁炮加起來都強的多，即使你贏了他一次也一樣。他更加合適保護最後之作，這也可以看作是他對御坂妹妹們的補償。”

　　“而且一方他變成這個樣子，其實是我們造成的結果，他的內心深處是渴望善良的人，只是因爲我們找不出不使用妹妹就能讓他成爲lv6的辦法。”

　　芳川桔梗放下手中的咖啡，十分認真的說道。

　　“可是他是依舊是殺害將近一萬名妹妹的兇手。”夏目同學對一方通行的看法有些頑固，不認可的說道。

　　“的確如此，但是有一點你可能不清楚。如果沒有一方，御坂妹妹們都會直接被銷燬在量產能力者計劃結束的時候，而無法留存到絕對能力者計劃中。因爲一方的存在，御坂妹妹們才得以獲得新生，才能堅持到計劃凍結。”

　　“就在一方去尋找最後之作的時候，我給了一方兩個選擇，一個是抓捕天井亞雄在病毒爆發之後平息事件，第二個則是在病毒發作前保護最後之作並帶回培養槽中，然後一方的選擇是第二個。那個時候我才發現，那個孩子或許可以改變他。”

　　芳川桔梗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我回來了，看樣子你們聊得挺熱鬧的。”

　　就在芳川桔梗話音剛落的時候，一方通行手裏提着幾分盒飯，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嗯，我們之間在討論關於最後之作的撫養問題。”芳川桔梗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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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早上好

　　“呵，突然說什麼傻話，你要的盒飯買回來了。”

　　一方通行把盒飯放到了桌子上，有些漠不關心的說道。

　　“我來看看，是附近那家速食店的高檔咖喱便當。”芳川桔梗略微感慨了一下，滿意的接了過來。

　　“那位同學，一方買的有點多，要一起喫嗎？”

　　由於找不到夏目同學的痕跡，芳川桔梗腦袋不由到處張望着，開口詢問道。

　　“不用了。”

　　夏目園子遲疑了一會，不由嚥了嚥唾沫，但最後還是拒絕着說道。

　　“第八位，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喜歡躲躲藏藏，難道打算一輩子不露面嗎。”一方通行的眉頭微微皺起，不由諷刺道。

　　不想理會一方通行，就當做是什麼都沒有聽到，夏目園子其實還蠻小心眼的（劃掉）。

　　這個時候，夏目園子反倒是對芳川桔梗說的那些話莫名在意起來。

　　一方通行無疑是一個很複雜的人，剛剛那些對話中很大的一部分都讓她十分猶豫和糾結。

　　某種程度上來說，妹妹們的確是因爲一方通行而被留存到絕對能力者計劃中。

　　而又有大量的妹妹被一方通行殺死，裏面的因果關係和邏輯讓人頭疼不已，就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之類的問題。

　　那個研究員還說，一方通行其實內心深處是個好人來着，但夏目園子還是很難將這兩者聯繫到一起。

　　不過有一點夏目同學倒是聽明白了，那就是一方通行和最後之作之間的關係似乎很不錯的樣子，一方通行也願意救她。

　　雖然夏目園子明白了這一點，但還是無法理解最後之作還有一方通行的心思，這一道題實在太難了。

　　想了這麼多，夏目園子心裏反而安靜了下來，無論自己是什麼看法，最後還是要讓最後之作她自己決定。

　　雖然帶走最後之作並不是很難，但也架不住一方通行的危險係數太高，自己可以跑，但自家宿舍跑不了。

　　而如果是最後之作自己的決定，即使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錯，一方通行也沒有理由阻攔自己了吧。

　　默默吸了口氣，夏目園子有些面無表情看了一眼一方通行。

　　論起自己和妹妹們的關係，怎麼可能比不上這個人，她可是妹妹們最愛的舍監，等到這一次的細胞調整結束就能分曉了。

　　“芳川，我先回去睡覺了，這個小鬼就留在你這裏了。”

　　久久聽不到夏目同學的回答，一方通行臉上滿是無趣的神色，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這可不行，這可是你帶來的人，你要負責帶回去。”芳川桔梗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芳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如果你不願意，那裏還有一個趕上門來的傢伙在。”一方通行揉了揉後腦勺，有些頭疼的說道。

　　“我這裏有沙發，你就在這裏休息一下。至於你住的地方，我聽說狀況可不太好。”芳川桔梗攔在了一方通行身前，有些認真的說道。

　　“呵，最近那些傢伙的確越來越過分了。”

　　一方通行嘴角微微咧起，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說完以後邁向大門的腳步也停住了，一方通行在附近的沙發上躺了下來。

　　“未來的第八位小姐，你也去休息一下吧，這裏有我看着。”芳川桔梗笑着說道。

　　“我知道了。”

　　夏目園子隨意的開口說道，也聽不出她的想法。

　　天空變得很暗了，夏目園子坐在研究所的長凳上一言不發。

　　一方通行已經陷入了睡眠之中，他體表的散熱程度很吻合人體睡眠時候的散熱速度，這讓夏目園子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卻也沒有放鬆多少警惕。

　　夏目園子從長凳上起身，有些心不在焉的踱步着，手裏拿着手機猶豫萬分。

　　但猶豫的時間並沒有太長，現在這種場合也不太適合長時間的分散注意力，沒過多久，一通電話就打到了常盤臺生徒寮的舍監辦公室裏。

　　“喂，這裏是常盤臺生徒寮。”對面傳來舍監大人熟悉的語調聲，平淡而又富有侵略性。

　　“晚上好，舍監大人，我是夏目園子，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沉默了幾秒鐘，夏目園子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所以說，你要進行lv5的考前特訓，今天晚上就不回來了。不過你那裏有學校的許可嗎？”

　　“會有的。”夏目園子有些心虛的說道。

　　“明天下午到我這裏處理好各項文件，不然就等着處罰吧。”舍監大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請放心，我明天一定會處理好的。”

　　等到夏目園子掛掉手機，她的表情變得輕鬆起來。

　　“夜不歸宿的事情暫時沒有大礙了，但是我好餓啊。”

　　摸了摸肚子，一晚上沒喫東西的夏目園子適時露出了苦澀的表情，視線不由自主轉到了剛剛芳川桔梗留下來的半盒咖喱便當上。

　　是夜，夏目同學餓了一晚上肚子。

　　她的腦袋裏經歷了一大堆的鬥爭活動，到最後還是沒去喫咖喱便當。也不知道她在猶豫些什麼，國中生的自尊心還真是些無聊的東西。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芳川桔梗設定完程序也熬不住睏意，在研究所打了地鋪沉沉睡去，只剩下張大眼睛和空氣鬥智鬥勇的夏目園子。

　　“不能睡，我還要看着小御坂學姐。”

　　夏目園子彷彿有被害妄想症，觀察着附近的動靜，老老實實的守候在最後之作的身邊，但在又餓又困之下，夏目園子忍不住捂住嘴巴打起了哈欠。

　　“讓眼睛休息一下，反正有着雷達地圖在。”夏目園子腦袋裏一下子就冒出了這個念頭。

　　人總會過度高估自己，有時候身體也會主動幫人選擇。

　　堅持了一個多小時，夏目園子不知不覺就在板凳上睡着了，就連身上的隱形也在睡着後不久消失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夏目園子身上蓋着一根薄薄的毛毯，整個人歪七扭八的睡在長凳上。

　　似乎沒有發現身上的異樣，夏目園子呆呆在長凳上坐了起來，就如同往常一樣準備去刷牙洗臉換校服，然後去食堂喫早飯。

　　不過爲什麼今天的肚子會這麼餓，夏目園子漿糊般的腦袋裏似乎在發問。

　　“早上好。”不遠處傳來一聲好聽的女聲。

　　“早上好。”有些迷迷糊糊的夏目園子也回答道。

　　但剛剛回答完，夏目園子突然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的腦袋也迴歸了正常，終於把腦回路調整了過來。

　　“這裏是研究所！對了，還有一方通行。”

　　夏目園子立刻大驚小怪的喊道，看起來一點都不淑女。下一秒，夏目園子就消失在了空氣中，重新隱形了起來。

　　“園子，你在哪裏？御坂御坂詢問道”

　　身上披着灰布最後之作聽到了夏目同學聲音，踉踉蹌蹌的從研究所的角落裏跑了過來。

　　但卻沒有看到夏目同學，正有些疑惑的到處張望着什麼。

　　算一算時間，最後之作的第一次細胞調整已經結束了。

　　“戚~，剛剛醒過來就立刻隱形了。如果我想對你做什麼，你現在已經被殺了。”

　　一方通行不滿的跟在最後之作的身後，用一種威脅般的語氣對着躲在空氣裏的某人說道。

　　第八位啊，你這種正大光明的敵意太過明顯了，還真是讓人火大。

　　似乎因爲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兩個人都互相看不順眼，但好在都有些剋制。

　　“這樣不行哦，園子可是我的好朋友，御坂御坂假裝是大人嚴肅的說道。”最後之作一把拉過一方通行手掌，臉上頗爲認真。

　　“你這個..，算了。”

　　一方通行的臉上微微變得平靜了下來，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上已經凝結完畢的厚厚堅冰。只是微微一踩地面，冰層化作滿天的雪花飄落在研究所裏。

　　“下雪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雪花，御坂御坂高興的說道。”臉上浮現出高興的笑容，最後之作蹦蹦跳跳的在研究所裏歡呼着。

第一百七十九章 搞不懂的問題好多

　　今天超市的薯片沒有半價，只是一個平常不過的工作日。

　　曾經負責絕對能力者計劃的某不知名研究所也到了被拆除的邊緣，而裏面的工作人員同樣面臨着失業的難題，名爲芳川桔梗的研究人員正琢磨着加入她最愛的教育事業中。

　　但這一切都和夏目同學無關，她滿是思索的目光透射出與年齡不符的智慧光芒，頗有一種沉穩和大氣的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