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吉普莉爾笑嘻嘻的接受了蘇墨的誇獎。
而後,她好奇的看着蘇墨手中的動作。
“您這是在做什麼?龍精種也有原初神格麼?”
此時,蘇墨的手正放在龍精種的骸骨之上,龍精種身體原本正在化作光粒散去,可在蘇墨出手之後,這些光粒全部都凝聚在了他手上,成爲了某種藍色的幾何結構。
這熟悉的一幕,讓吉普莉爾想起之前在神域的時候,蘇墨獲取米迦勒原初神格的事情。
“當然沒有。”
蘇墨搖搖頭。
這個世界的龍精種,只是純粹的某種強大生物,和弒神者世界的龍蛇構造並不相同,自然也沒有神格。
“不過,龍精種本身也具有和神格類似的靈核,靈核的核心結構依舊是星辰粒子,這一點和你們天翼種一樣。”
亦或者說,天翼種、從者、神靈,這些生命的核心構造都十分類似,都屬於以太構裝體。
三者的區別,都源自於核心的區別,神格也不過是一種特殊的靈核罷了。
在這一點上,龍精種也是如此。
“那主人的意思是,您現在可以直接獲得龍精種的力量模板?”
吉普莉爾眨眨眼睛,驚訝地問道。
“嗯。”
蘇墨點點頭。
只要是類似結構的生命,他都能夠通過星辰粒子掌握其構造,並將其力量吸收入自己體內。
如今,他已經徹底掌握了龍精語、嘣哮,以及龍精種最關鍵的能力——時間收束。
“以目前的結構來看,如果龍精種不貪圖通過無限反射增幅的能量,他們的不死性會更強,除非持續性攻擊,否則很難影響到時間收束的力量。”
“有道理!不過這樣的話,龍精種就沒有現在這樣的地位了。”
吉普莉爾指出這一點。
如果不是擁有接近無敵的印象,龍精種這麼多年也不會一直這麼安全。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詐術十分有效。
僞裝強大,也是一種避禍的手段。
“確實如此。”
蘇墨點點頭。
沒過多久,他便將龍精種的力量模板徹底吸收。
“那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吉普莉爾立即問道。
“以主人的力量,我推薦去刷刷巨人種或者幻想種哦!”
不需要問也知道,吉普莉爾只是想要幫蘇墨收集十六種族的全部力量模板而已。
她這一番帶路,帶的是一條血路。
當然,血都是別人的。
“不。”
蘇墨搖搖頭。
對於吉普莉爾的提議,他並非不動心,但在此之前,這個世界還有幾個值得他關注的存在。
“先去森精種那裏吧!”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時候的森精種,應該擁有一個神域級別的天才。
雖說這位天才的實力還比不過最普通的天翼種,但她的確能開發出連天翼種都無法攻破,甚至能夠威脅到神靈種級別的術式。
在術式研究的領域,這個天才毫無疑問抵達了神域級別。
雖然對蘇墨來說,這位天才的視野還有所侷限,但她至少擁有作爲助手的價值,值得考察一下。
“森精種?”
阿茲莉爾有些疑惑。
“爲什麼要去那些雜草那裏?”
顯然,她覺得以蘇墨的身份無需紆尊降貴,雖說她根本都不知道蘇墨是什麼身份就是了。
“主人的命令,哪有那麼多爲什麼?”
對此,吉普莉爾的回答倒是更加簡單。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我記得森精種轉移了首都的方向,但應該還在這一片大陸。”
在吉普莉爾的帶領下,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森精種國度。
獲得森神卡伊納斯讚譽的森精種,大名鼎鼎的花冠卿欣可·尼爾巴連,正獨自一人走在林間小路上。
在蘇墨的干涉下,吉普莉爾沒有進行後兩次屠龍。
沒有被什麼奇怪的天翼種以腦袋上砸了一個包爲理由肆無忌憚釋放天擊進行毀滅性打擊,如今森精種的國都自然是一片祥和。
欣可·尼爾巴連也還是森精種中的知名天才,還沒有開始研究靈壞術式。
在一般人看來,或者說,在整個遊戲人生世界,眷屬對主神的忠斩际窃倮硭斎徊贿^的事情。
就連吉普莉爾,她的叛逆也可以被視作是某種程度的忠铡�
然而,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卻偏偏出現了唯一的特例。
連自家主神都能以最大限度用詞辱罵的傢伙,便是忠斩瓤皯n的花冠卿。
“那個白癡神明怎麼不和長老們一起死在廁所裏,明明我還有這麼多術式要研究,偏偏把這些無聊的任務攤派給我,就這種辦事效率也想爭奪星杯,這羣廢物喫糞都趕不上熱乎的!”
她毫不顧及形象的辱罵着頭頂的長老和神明,用詞堪稱激烈。
這種話若是被別的森精種聽到,肯定會大驚失色,並且以忤逆大罪對她施加審判。
神明的威嚴不容侵犯。
好在她無時無刻不再施展探測魔法,早已確認附近安全,絕對沒有一人能在她發現之前接近她!
所以,無論有什麼怨言都可以盡情發——
“主人,好像就是這裏!”
看到眼前突兀出現的三人身影,欣可·尼爾巴連的心臟徹底停頓了下來.
106 森神卡伊納斯
“哦呀?沒想到剛過來就能看到一個雜草,人家還是很幸叩穆铮 �
看着面前的森精種,吉普莉爾露出了純粹喜悅的笑容。
她臉上的笑容單純到可愛。
可在欣可·尼爾巴連眼中,眼前的少女卻比地獄惡鬼還要來得可怕。
無論是頭頂的幾何光環,還是後腰處的白色羽翼,都十分鮮明的點出了對方的身份。
天翼種——足以輕易覆滅森精種一國之武裝的戰神爪牙。
對於絕大多數種族來說,天翼種的存在都與死神無異。
哪怕欣可·尼爾巴連是森精種中的罕見天才,是古往今來唯一一個八重術者,可以同時使用八種術式,卻依舊完全沒資格面對眼前的天翼種。
別說是天擊了,哪怕是常態的天翼種,對於她來說依舊是無可抵擋的強~敵。
更不要說,眼前的天翼種還有兩個,遇到對方就-等同於死亡本身.
而如果說,兩個天翼種只是讓她覺得驚恐的話,兩人身後那黑髮黑瞳的青年,就足以讓她驚悸了。
雖然沒見過對方,也沒感受到神靈種的氣息,可能被天翼種奉爲主人的存在,天地間大概只有一個。
“戰神……阿爾特修?”
欣可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現在已經不是她個人安危程度的事情了,而是整個森精種都有可能滅絕的事情。
之前戰神的異動傳遍全世界,森精種自然也觀測到了對方的動作,雖然不知道戰神之前是在做什麼,可他在沉寂一萬多年後開始行動這一事件本身,就足夠引起全世界的關注。
森神卡伊納斯擔心戰神會對其他神靈種動手,所以之前才特地召開會議,讓她們開發能判斷戰神動向的術式,長老們將這個任務大包大攬下來,最後全數安排給了欣可。
她之前還在辱罵那些老古董只會層層攤牌,沒想到術式開發還沒開始,就遇到正主了。
“您您您、您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她當場跪下,沒有絲毫猶豫。
無論是不是敵人,對待超出常理的神靈種都應該保證最大程度的尊重。
這麼做不是爲了彰顯神靈種的威勢,單純只是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欣可將腦袋垂到最低,被陰影遮擋的雙瞳卻精光閃爍,顯然是在急速思考着對方的來意。
面對這種識時務的舉動,吉普莉爾發出輕笑。
“主人可不是阿爾特修大人哦!下次叫錯名字的話……就殺了你!”
宛如清風拂面一般的殺意讓欣可後背頓時溼透。
她無法理解吉普莉爾的意思,天翼種的主神不就是阿爾特修麼?
她也無法理解吉普莉爾的邏輯,就算對方不是戰神,你好歹也得說一下名字吧,不然怎麼可能叫對?
不過,她深深明白一點,那就是,強者不需要和弱者講道理。
所以——
“是!我明白了!”
她捏住拳頭,選擇忍氣吞聲。
“很好,看來雜草裏面偶爾也會有腦袋能用之輩,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能夠如實回答的話,人家倒是考慮能放過你。”
吉普莉爾滿意的點點頭,如此開口道。
“是。”
欣可立即點頭,神色卻略微有些困惑。
天翼種對森精種一般都沒有什麼興趣,哪怕是殺戮也不過是隨手爲之而已,就想捅螞蟻窩一般,不會精心策劃。
那有什麼問題,是值得對方特意詢問的呢?
這個答案很快就揭曉。
“森精種的神殿在哪裏?”
吉普莉爾立即問道。
“……”
聽到這話,欣可睜大眼睛,臉色驟然一變。
森精種的神殿和王都建在一起,對方這麼詢問,就是想知道森精種首都大本營的位置。
看來,自己之前最壞的猜想並沒有猜錯,對方真的是奔着毀滅森精種而來!
以天翼種的實力,輕易就能將她們的大本營毀滅殆盡,若是這樣,整個森精種將失去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勢力,徹底衰落下去。
如果自己在這裏告訴對方正確情報的話,森精種數萬年以來的積累將毀於一旦。
如果自己在這裏欺騙對方的話……呃,好像也欺騙不了,畢竟森精種的首都距離這裏並不遠,天翼種搜索半分鐘就能找到,神靈種甚至不需要搜索就能看到,只是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沒說話。
仔細想想,她自己也不是什麼特別忠侦渡瘢貏e熱愛森精種的類型,倒不如說,那些長老們帶給她的大多數都是負面印象。
她自己也不是一個重視他人甚於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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