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遠坂凜:“蘇墨大人都還沒出手吧!”】
【艾麗卡:“說得對哦!本來以爲主君要親自動手,沒想到阿爾託莉雅前輩一個人就夠了?”】
【小圓:“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遠坂凜:“確實,我之前居然還擔心蘇墨大人能不能贏,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遠坂凜:“雖然我沒資格說這話,但對於蘇墨大人來說,四階好像也有點不過如此的地步。”】
【香奈惠:“尋常的實力等級,顯然已經無法評價蘇墨大人了。”】
【香奈惠:“不過,只有我好奇,那位新人吉普莉爾小姐怎麼樣了麼?”】
【遠坂凜:“我也好奇,之前不是還說必勝麼?”】
【遠坂凜:“@吉普莉爾。”】
【艾麗卡:“殺人誅心,凜你好可怕,不過我喜歡!”】
【艾麗卡:“居然敢冒犯蘇墨大人,活該!”】
同仇敵愾下,艾麗卡將直播的畫面投向戰場。
煙塵散去後,腥撕芸炜吹搅舜蟮厣系木薮鬁羡郑鞘窃谛乔虺叨榷寄苡^測到的傷疤。
而在溝壑的最深處,一個和吉普莉爾十分相似,卻明顯幼小許多的身影,正狼狽的栽倒在地上。
看到這個不過六七歲左右大小的天翼種,腥思娂娨汇丁�
【艾麗卡:“幼女?”】
【遠坂凜:“怎麼被打縮水了?”】.
086 吉普莉爾大失敗,天翼種淪爲奴隸
之前說過,天擊對於天翼種來說,是一種底牌性質的終極技能。
一旦釋放出去,天翼種將會退化到幼體時期,哪怕藉助治療室,也需要長達數年的時間才能恢復正常。
而如今,被星之聖劍擊敗的吉普莉爾,便是退化到了幼女狀態。
狼狽不堪的姿態,還有破損的衣物,和那幼態的身軀結合在一起,頗有種犯罪現場的樣子。
“唔……”
得益於阿爾託莉雅的留手,吉普莉爾只是晃了晃腦袋,便晃晃悠悠的從坑底爬了起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幼小的身軀後,她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蘇墨一行人。
“人家這是……輸了?”
那是略帶迷茫,有些難以接受現實的語~氣。
【遠坂凜:“沒錯哦!你輸了,而且輸得很慘,連蘇墨大人出手都-沒見到!”】.
這麼好的機會,遠坂凜自然是選擇了落井-下石。
讓你之前那麼囂張,最後踢鐵板了吧?
她原以爲,以吉普莉爾這種囂張的性格,絕不會這麼輕易承認自己的敗北。
卻沒想到,只是回憶兩秒後,眼前的幼吉普莉爾立即點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沒錯,我的確輸了,輸給這柄劍。”
她對阿爾託莉雅手上的星之聖劍投以好奇的眼神。
“那個……能讓我看看麼?”
她提出了十分自來熟的請求。
面對這個敵人,阿爾託莉雅自然不會答應。
“不行!”
要是星之聖劍被奪走,那豈不是就危險了。
“誒……小氣。”
吉普莉爾不滿地嘟囔一句,而後攤開雙手,以一副擺爛的態度面對眼前的蘇墨。
“按照之前的約定,人家是你的東西了,無論怎麼使用都可以,人家不會有半點怨言。”
這麼說完,她搖晃着牽起殘破的裙角,向腥宋⑽⑿卸Y。
“我的名字是吉普莉爾,諸位這麼稱呼就好。”
看到之前那個瘋批少女,突然一副這麼乖巧聽話的樣子,腥思娂姼械揭馔狻�
【遠坂凜:“突然這麼乖巧,有陷阱?”】
【香奈惠:“難以想象她之前挑戰時候的囂張樣子。”】
【艾麗卡:“天翼種到底是幹什麼的,態度切換得這麼快,我都反應不過來了。”】
就連蘇墨,都略微有些意外。
審視着眼前嬌小的幼女,他開口道。
“你不打算賴賬麼?”
據他所知,天翼種可並不是什麼必須恪守招诺姆N族。
雖然天翼種極少撒謊,但面對自己人生做賭注的時候,標準靈活一點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面對蘇墨的問話,吉普莉爾驕傲的挺起小小的胸膛。
“我當然想過要賴賬!剛纔還打算直接逃跑呢!”
作爲被邀請者,她隨時都可以中斷穿越,回到自己的世界。
若是如此,就不必擔憂戰敗的約束了。
【遠坂凜:“明明是很丟臉的事情,爲什麼她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遠坂凜被吉普莉爾的厚臉皮驚到了。
這也是能說的麼?
【香奈惠:“說起來,這也是一種坦瞻桑俊薄�
【小圓:“所以,爲什麼沒有逃跑?”】
這樣的問題,蘇墨同樣問了出來。
而吉普莉爾給出的回答則是——
“我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如果我就此逃跑的話,你們大概率會把我屏蔽,從此再也不能前往其他異世界,也再也不能見識到新的力量吧?”
“這樣的話,我就只能看着你們聊天,穿越世界了……這怎麼能忍!”
她給出來的理由意外的現實。
【遠坂凜:“有一說一,確實。”】、
【遠坂凜:“如果你真的逃跑,我們肯定不會願意再和你接觸,不僅如此,還會主動告誡新人。”】
聊天羣終究還是交友的地方,那些一上來就要統治所有人的類型,無形之間就會被所有人排斥。
“也就是說,這是權衡利弊後的結果?”
蘇墨看向吉普莉爾。
他大致也能猜得到,她是出於什麼理由,即使成爲他人所有物,也要接觸異世界的力量。
“可以這麼說!”
吉普莉爾點點頭。
“除此之外,如果阿爾特修大人知道人家明明敗北了卻不履行敗者義務的話,也會把人家逐出天翼種的,既然如此,人家還不如遵守約定。”
說着,她看了一眼阿爾託莉雅,又看了一眼蘇墨。
“再說,關於您對力量和強者的看法,人家也很在意!如果您能滿足人家一個小小的請求的話,人家願意全心全意的聽從您的命令哦!無論您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到後面,她特意仰起頭,大大的眼睛閃爍着期待的光彩,顯然是有所求。
對於這種滐@的套路,蘇墨自然不會上鉤。
“雖然不知道你所謂的請求是什麼,可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履行約定,成爲我的所有物,那你本來就應該聽從我的命令,你現在給出來的籌碼又有什麼誘惑力?”
面對蘇墨如此冷靜地反問,賣萌失敗的吉普莉爾並沒有放棄。
“就算是聽從命令,也有主動和被動的區別吧?您難道不擔心以後我會抗拒您的命令麼?說不定會壞事哦!”
她眨眨眼睛,目光狡黠。
“無妨。”
蘇墨搖頭。
“啊?”
這次輪到吉普莉爾不會了。
“你可以試着抗拒我的命令,前提是你做得到。”
蘇墨如此補充。
見吉普莉爾依舊有些疑惑,他再次開口。
“吉普莉爾,坐下。”
“嗯?誒……啊!”
吉普莉爾微微一愣,自己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擅自坐下去了。
突然在地面鴨子坐的她滿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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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完全不聽話了?!”
驚訝一瞬後,她立即將目光投向蘇墨。
“你做了什麼?”
“我具備着契約相關的神格。”
蘇墨簡單解釋道。
“你和我許下的約定,相當於簽訂了契約,契約一旦生效,就不可違背。”
野豬化身象徵着韋勒斯拉納維護契約的一面,蘇墨通過神話術式將這一權柄提取出來,和令咒系統相結合。
所以,任何和蘇墨簽訂契約的人,哪怕只是口頭約定,都會被密特拉的神格約束。
如今,吉普莉爾哪怕只是口頭確定要成爲蘇墨的所有物,在契約神格的作用下,她實際上已經成爲了蘇墨的下屬,且無法拒絕蘇墨的命令。
當然,契約的約束並不是絕對的,只要願意付出代價,還是擁有掙脫的可能。
只不過,對於幼女狀態的吉普莉爾來說,這是完全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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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只剩下區區不從之神等級的力量。
“也就是說,無論人家願不願意遵守約定,其實結局從最開始就註定了?”
吉普莉爾這才意識到這一點。
“嗯,你應當慶幸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必承受食言之罰。”
蘇墨點點頭。
對方好不容易送上門來,他怎麼會讓吉普莉爾有輕易離去的可能。
“……好吧!”
意識到自己毫無反抗的可能,也沒有談判的籌碼,吉普莉爾頓時垂頭喪氣下來。
“吉普莉爾醬大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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