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蘇墨點點頭。
“同時也是安哥拉曼紐的寶具——遍示記載之萬象。”
作爲從者，安哥拉曼紐在污染大聖盃之前，戰鬥力極低，那怕在所有從者中都能算得上是墊底的水平。
實際上，哪怕在污染大聖盃後，他的戰鬥力也不高。
憑藉着神明級別的海量魔力，在原著中居然還會被從者擊敗，這已經是戰鬥能力爲負數的類型了。
哪怕是他所持有的寶具，其中罕見能冠以《阿維斯塔》這一聖典之名的【遍示記載之萬象】，其效果也是最爲雞肋的，沒有任何傷害力量的類型。
這一寶具的效果，便是自動記錄主人所遇到的一切事情，除了速記之外，沒有任何別的作用。
可以說，在第三次聖盃戰爭中，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棉花。
隨便哪個從者踢到他，都有可能直接把他踢死，甚至都不需要解放寶具。
聽完蘇墨的描述，凜露出失望的表情。
“只有速記的效果，那不是相當於完全沒有效果麼？而且，如果這個此世之惡只是惡神的替代品的話，這個寶具應該也只是僞典吧？”
若是神明持有的原典，怎麼樣都不可能只有這種程度。
“以普遍理性的角度來看，你的說法沒有問題。”
對於凜的吐槽，蘇墨表示認可。
“然而，無論是僞典還是原典，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只用填充足夠正確的知識，能夠發揮出同樣的力量，僞典也未必不能成爲甚至取代原典。”
在型月世界，贗品幹掉正品的故事簡直不要太多。
而對蘇墨來說，是僞典還是原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知識。
而他手上的《阿維斯塔》，便如同一顆還沒發芽的種子。
雖然現如今還沒能記載到足以匹敵原典的內容，但蘇墨相信，隨着自己對神話力量研究的不斷推進，這個僞典遲早有一天也會成長到抵達原典，甚至超越原典的程度。
更何況，眼前的《阿維斯塔》，也並不是真的一點傷人的能力都沒有。
或許【遍示記載之萬象】這一寶具沒有什麼殺傷力。
可《阿維斯塔》的另一用法，也就是安哥拉曼紐的最後一個寶具【萬象之僞謄抄】，還是有點用處的。
只要沒死，就能將自己受到的傷害全數反彈給對手的起源。
對於弱者來說，這個寶具處處是陷阱，隨便一個從者都能給安哥拉曼紐來一個致命傷，顯得這一力量毫無用處。
可對於強者來說，這一寶具就有點強的逆天了。
哪怕是對蘇墨而言，這也是足以和神話術式匹敵，甚至超越的力量。
“用僞典，來超越神話原典？！”
聽到蘇墨這話，凜愣了一下，直接被震住了。
如果其他人說這話，她只會覺得不自量力，可如果是蘇墨說這話，她真覺得蘇墨辦得到。
將《阿維斯塔》收好之後，蘇墨看向眼神略微有些迷茫的阿爾託莉雅。
“現在的大聖盃，倒是足夠完成你的願望了。且不提阿賴耶會不會允許你這麼做，我問你，你還堅持自己曾經許下的願望麼？”
在蘇墨看來，阿爾託莉雅可以說是被阿賴耶欺騙了，給它白打工。
畢竟，就算萬一阿爾託莉雅贏得了聖盃戰爭，阿賴耶也不可能放任她改寫歷史，打造異聞帶。
那可是會陷入人理剪定的麻煩事況。
“我的……願望？”
面對蘇墨那彷彿看穿了一切的注視，爲國家付出了一切的少女茫然地搖了搖頭。
“抱歉，Master，我不知道。”
聽到這一意料之中的回答，蘇墨對眼前的呆毛王伸出了手。
“既然還不能確定自己的想法，那要和我重新簽訂契約麼？”
“重新簽訂……契約？”
阿爾託莉雅有些不解。
“沒錯。”
蘇墨耐心解釋道。
“我們之前的契約，是延續到聖盃戰爭結束爲止的主僕契約。既然你對自己的願望還有疑慮，要不要簽訂新的契約？”
“新的契約中，你需要作爲實驗……我是說侍從獻上自己的忠眨覍⒃诼猛局校貓蠼o你想要的答案！”
明明是相當坦盏膶υ挘慌缘膭C卻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有點像是在誘拐的意思。
而且，蘇墨大人最開始想說的，明明不是侍從，而是實驗品吧！
除此之外——
艾麗卡這個笨蛋，居然真的因爲那麼一點蟲子就下線了。
你馬上就要被偷家了知不知道！
努力壓247抑着心中劇烈的吐槽，讓凜眉毛有些抽搐。
作爲好友她本該提醒艾麗卡，可奈何蘇墨也是她的恩人，讓她夾在其中好生爲難。
而在凜糾結猶豫的時間裏，阿爾託莉雅很快就做出了抉擇。
她當即單膝跪地，擺出了騎士效忠的禮儀。
和聖盃戰爭的短暫契約不同，這是長期的主從契約。
“Master！我願意接受您的建議，以騎士王的名義，我將用生命來捍衛您的意志，直到契約結束的那一刻。”
耿直的她，似乎忘記詢問蘇墨，什麼時候契約纔會結束。
短暫相處中，她對蘇墨的行事作風似乎產生了誤判，以爲這是一位極負同情心、作風無比正派的善神大人。
神明大人提出來的同行請求，自然和恩賜無異，沒有拒絕的道理。
“我接受你的效忠。”
蘇墨用誓約勝利之劍輕點阿爾託莉雅肩膀三下，完成了儀式。
與此同時，以野豬化身爲基礎，契約之神密特拉爲核心的神話術式發動，成功在沒能完成約定的阿賴耶手下，將阿爾託莉雅的主權搶了過來。
從今以後，哪怕不借助令咒，蘇墨也能以主人的身份，強行命令阿爾託莉雅遵從自己的指令。
當然，以雙方如今的實力差，就算沒有主從契約，阿爾託莉雅也沒可能反抗他就是了。
成功收穫呆毛王后，蘇墨將目光投向眼前的大聖盃結構。
此時距離聖盃戰爭正式開始還有一年左右，還不急着結束戰爭。
比起沒什麼懸念的聖盃戰爭，眼前還有更值得研究的東西。
“我記得，大聖盃是冬之聖女羽斯提薩爲結構佈置的魔具，也就是說……其結構本身便蘊含着殘缺的第三法？”.
054 阿瓦隆，Saber，來，讓我看看！
對於大聖盃的研究，並沒有持續太久。
“該說，不愧是限定版的第三法麼，這種程度的靈魂物質化，甚至根本算不上是掌握。”
研究過後，蘇墨稍微有點失望。
雖然並不是沒能得到收穫，但也和他預期中的結果相去甚遠。
總體來說，冬之聖女對於第三法·靈魂物質化的掌握，大概只有本能的程度。
在這裏，不是誇獎她對靈魂物質化的掌握達到如臂指使的本能程度，而是指她對靈魂物質化根本沒有系統性的研究或者知識性的掌握，只能像是野獸揮舞爪牙一般本能哂谩�
這樣的本能不能說沒用，但也永遠不可能通過總結經驗來提高。
怪不得當年那些第三魔法使的弟子都放棄了這個罕見的造物.
冬之聖女就如同一個完全無法解析的黑匣子，沒有任何可成長性，本身的輸出功率也低得可憐，等同於沒有任何未來。
在這條路研究下去，很難看到希望。
眼前的大聖盃結構也同理，經過研究，蘇墨髮現，這裏的結構單純只是靈魂物質化的產物而已，並沒有製造產物相關的知識。
想要依靠大聖盃這種殘骸，不足以反推出完整的第三法。
根據蘇墨的推測，想要掌握讓他滿意的完整第三法，大概率只有親自前往根源纔有可能。
關鍵性質的情報缺失，就算蘇墨悟性再高，以至於能反推補全大半情報，卻依舊不可能直接頓悟飛昇。
不然，他也不需要尋找聖盃，隨便找個從者，甚至光坐着空想就能頓悟第三法了。
“不過，關於對靈核的干涉，倒是學到了不少。”
想到這裏，蘇墨也還算滿意。
第三法靈魂物質化的效果，可以簡單理解爲以不朽靈魂爲模板，塑造出與之相稱的肉體。
可實際上，無論是靈魂還是肉體，都不是那麼簡單的概念。
所謂的靈魂，在遠東有三魂七魄的說法，極東有一靈四魂的說法，西方雖然普遍認爲靈魂是由上帝賦予，但在神祕學內部領域，也分爲不同層級。
比如說，按人類能量場劃分的以太體、情緒體、心智體、星辰體、以太模板體、天人體、因果體七層。
因此，要研究靈魂物質化，就不得不研究，什麼是靈魂，以及到底是讓那一部分靈魂物質化。
其中，從者的存在本身，便是劣化版第三法的產物。
之所以說是劣化版，是因爲從者本身還需要御主供應魔力，顯然不符合無限魔力的定義。
而之所以說其與第三法相關，是因爲從者的確做到了將英靈座上的靈體物質化到現世的成果。
如同神格決定了神明的基礎結構和力量一樣，靈核也決定了從者的基礎結構和力量。
對於第三法最核心的部分，也就是如何將神話諮詢體包裝爲神格、如何將境界記錄帶上的諮詢包裝爲從者靈核的部分，目前的蘇墨還沒有得到足夠的情報。
但，在如何對靈核乃至神格進行干涉，從而更改從者和神明結構與力量的領域中，本就有一定研究的蘇墨，通過研究大聖盃，再次獲得了一定的進步。
比如說——
“Saber，過來一下，讓我看看你的靈基｀ 」。”
獲得足夠的感悟後，蘇墨打算進行一下實操。
“啊？”
呆毛王當場愣住了。
Master要看自己的什麼？
“別擔心，只要站着不動就可以了。”
蘇墨直接上手，按住了阿爾託莉雅的頭頂。
“是！Master！”
雖然搞不清楚蘇墨要做什麼，可出於對御主的信任，阿爾託莉雅並沒有反抗，乖乖巧巧站在原地，等待蘇墨的檢查。
“不屬於傳統從者的結構麼……不過不要緊，這個靈基依舊可以擴容。”
查探一下後，蘇墨這纔想起來，眼前的呆毛王和那些死去的從者不同，她是活着的時候便成爲了英靈。
雖說這個狀態的阿爾託莉雅也有靈核，但她並非是如同其他從者一樣，完全被靈核決定一切的類型。
尋常從者的結構和不從之神相似，呆毛王的結構卻和弒神者相似，類似於現人神的結構。
所以，對其靈核的改造要複雜一點。
好在，蘇墨是曾多次拿自己做過實驗，親自研究過神格結構對肉體影響的人，這種難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半分鐘後，感受到體內再度增強了數倍的力量，阿爾託莉雅震撼的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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