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它賦予英雄和帝王們“王者之靈光”,賦予他們戰勝一切黑暗、邪惡的力量。
這一切靈光的源頭,便是至高善神阿胡拉。
是祂,規定了善必勝惡的命摺�
至於這靈光,本身在阿維斯塔語中又被稱之爲khavarenah。
若是被英雄、帝王得到,則被稱之爲“王者之靈光”;可一旦被惡神、邪魔奪走,就會變成另一個名字——
霸者之靈光,亦或者,霸者之光輪.
045 進入型月世界
蘇墨最後那句話,在場無人聽懂。
哪怕是艾麗卡和遠坂凜,也並不明白這兩個稱謂所代表的含義。
不過,蘇墨並未對此加以解釋。
該說的已經說了,對於他們來說,其他內容還是太超綱了。
所以——
“嗤!”
蘇墨隨手幾柄黃金劍,直接插到東尼的胸口和腹部,將其體內權能進行二次封印。
而後,隨手打造出一副血色的鎖鏈,將他的身體五花大綁,連咒力都被完全沉默。
哪怕是弒神者的軀體,在這種情況下也絕對無法掙脫.
最後,他纔回頭看向艾麗卡。
“把他送到地下囚牢。”
“……是!”
愣了一下後,艾麗卡立即點頭。
對於蘇墨的打算,艾麗卡自然是早已知曉,並不奇怪,可作爲被捆綁的對象,劍之王東尼就很疑惑了。
察覺到不妙預感的他抖了一下,而後拼命地抬起頭。
“喂喂喂!我的摯友,我剛纔好像聽到了地下囚牢之類的字眼,你該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他有些慌亂地盯着蘇墨的眼睛,十分希望自己的幻想可以成真。
只可惜——
“主君當然不會和你開玩笑!”
艾麗卡搖了搖頭,然後好心勸誡道。
“放心,作爲珍貴的實驗品,只要你主動配合蘇墨大人的實驗,蘇墨大人不會傷害到你性命的……大概。”
艾麗卡本意或許是好心,可聽到這話,東尼一瞬間臉都綠了。
“實驗品?”
哪怕是他也知道,實驗品這種東西似乎是沒什麼人權的。
更不要說,艾麗卡那不確定的口吻太過於驚悚。
什麼叫大概,涉及性命的事情也可以這麼草率麼?
“只是挑戰一下而已,至於這麼狠麼?而且我根本都還沒開打啊!都是弒神者同胞,這麼做也太過分了吧!”
就連沃班侯爵和羅濠教主都沒這麼狠啊,頂多只是被打個半死。
聽到東尼如此控訴,艾麗卡臉上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她指了指身邊不遠處,貫穿了大地和海洋的裂縫,隨口找理由道。
“主動來到我主的領地,對我主的底盤造成了如此破壞,不施加一下懲戒怎麼行?”
這個理由乍一聽起來,似乎很有說服力。
主動挑釁的人,無論遭受到什麼樣的反擊,似乎都不該有怨言。
可是——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意大利是我統率下的領土吧?”
東尼目光幽幽地說道。
他臉上的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你是不是真的以爲我傻?”
“啊這!”
艾麗卡這纔想起來,這傢伙還真是南歐魔術結社名義上的共主。
所以這次衝突,換一個視角來看,不是劍之王挑釁新王,而是新王搶佔了劍之王的地盤。
這麼看,他們似乎纔是不佔理的一方。
看到艾麗卡喫癟,一旁的蘇墨悠然的補充了一句。
“無論怎麼說,勝者都有權處理自己的戰利品吧?”
“……”
此言一出,東尼頓時不說話了。
比起王的邏輯,他更認同戰士的邏輯,蘇墨的話對他來說無法反駁。
數分鐘後,赤銅黑十字的其他成員才姍姍來遲,趕到戰場。
看着被五花大綁、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家盟主劍之王,還有氣定神閒在一旁觀賞海浪的新王,所有魔術師都懵了。
就這麼短一點時間,他們還沒來得及疏散民校瑧痿Y就已經結束了?
而且,敗北的居然是作爲前輩的劍之王?
看戰場痕跡,除了那一道劍痕之外,沒有任何衝突的跡象,大概率連纏鬥都沒有。
怎麼回事,新王居然強大到這種程度了麼?
就連沃班侯爵,都沒辦法對劍之王打成這樣的速勝吧!
惶恐震撼之下,他們彷徨了數秒後,還是選擇了聽從艾麗卡的指令,如同拖着待宰年豬一般,將自家曾經的盟主劍之王,送到了之前清理出來的地下囚牢。
反正劍之王之前對他們也沒什麼恩義,被新王取代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區別。
無非是轉投到新王麾下而已。
有艾麗卡作爲中間橋樑,他們無需過多的擔憂。
爲了預防萬一,艾麗卡隨車同行,將一號試驗品劍之王押送到地下囚牢。
蘇墨這邊則並沒有跟着離開。
按照之前約好的內容,在解決這點小小麻煩後,他需要去型月世界一趟。
【遠坂凜:“蘇墨大人,我準備好了!”】
【遠坂凜:“您現在過來麼?”】
【蘇墨:“好。”】
簡單的溝通後,遠坂凜咬牙用掉了自己儲存至今的大半積分,向蘇墨髮出了邀請。
而很快,蘇墨便回應了這一邀請。
羣直播的畫面,也很快轉換到了型月世界.
046 間桐家的傳承
型月世界,遠坂邸,遠坂凜的房間中。
“姐姐,不是說要上廁所麼?怎麼到這裏來了?”
黑色齊肩短髮、看起來文靜乖巧、只有五六歲大小的遠坂櫻,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如今,間桐家的家主依然抵達,正在樓下正廳和父親進行交談。
間桐家的家主,是一個駝着背,面目看起來無比陰鷙的小老頭,看到他的瞬間,小櫻第一反應就是害怕。
那漆黑得彷彿無光一般的瞳孔,簡直如同捕捉到獵物的昆蟲一般,無機質的光澤不帶絲毫感情色彩。
當時的小櫻雖然畏懼,但並沒有逃跑的意思。
無論如何,不能給父親還有姐姐添麻煩,她是這麼想的。
好在當時,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態度,立即開口發言說要去洗手間,並將自己一起帶走。
上廁所爲什麼要兩個人,這種疑惑她也有,但她並沒有反抗.
比起站在那個老人的視線之下,她更願意和姐姐待在一起。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凜並沒有帶她去洗手間,而是直接拉她前往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看着凜在過道張望兩次,然後緊鎖上門,一副倜际笱圩鲑心虛的樣子,小櫻微微一愣,心中突然有了猜測。
“姐姐該不會是想讓我逃跑吧?”
看着凜房間通往外界的窗子,小櫻搖了搖頭。
且不說房子裏面設置了結界,就算不考慮這一點——
“這麼做的話,父親大人會對姐姐生氣的!”
事到如今,面對將自己過繼出去的遠坂時臣,她依舊稱呼其爲父親。
而比起自己,她考慮得更多的反而是遠坂凜會不會被罵。
不得不說,她還是有一些討好型人格的。
“噓!小點聲,誰說我要帶你逃跑了?”
聽到小櫻的話,凜在自己嘴脣之前豎起食指。
“以我們現在的年齡,就算跑出去也會被找到的,說不定還會被餓死,我纔不會做這種愚蠢的決策。”
“那姐姐你是?”
小櫻歪歪頭,有些不解。
“我是過來迎接蘇墨大人的!”
凜壓低聲音說道。
“如果是蘇墨大人,一定能解決你的事情!”
“蘇墨大人?”
第二次聽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小櫻愣了一下,然後仔細觀察了一下姐姐臉上那按捺不住的激動和忐忑。
猶豫兩秒後,她突然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蘇墨大人是男性麼?”
“你怎麼知道?”
凜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難道櫻也加入了聊天羣?
“也就是說,姐姐把不認識的男人藏在自己房間了?”
小櫻發出懵懂的提問。
她的思路和凜完全不同,一句話直接把遠坂凜的腦子幹短路了。
雖然小櫻這個推測有其合理性,但怎麼聽起來這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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