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潘多拉吐吐舌頭,看起來很爲蘇墨開心。
“好吧。”
蘇墨搖搖頭,暫時放下這一疑問。
權能什麼的,等儀式結束之後自然會明白,不必急於一時,
比起這個,他更爲在意的其實是另一個東西。
“這就是弒神者轉生儀式的核心神具麼?”
蘇墨的視線,很快落在潘多拉手中的鋼鐵圓盤之上。
鋼鐵圓盤的中心雕刻着古樸的龍頭,周圍環繞着八柄長劍。
“沒錯!”
聽蘇墨問起這個,潘多拉立即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這個神具叫做篡奪之圓環!我可是花了一千多年才找到這東西,然後花了一千多年才設計出來的弒神者轉生儀式!”
“正是憑藉這個神具,我的孩子們才能成爲和神明匹敵的弒神者喲!”
這麼說着,想起來之前看到的蘇墨戰鬥的場景,潘多拉又補充一句。
“唔!你這種弒神之前就能正面戰勝神明的特殊情況不算!”
此刻,篡奪之圓環正向四周綻放着神光,完全吸收了韋勒斯拉納所有力量後,這柄神具正式開始了權柄轉移。
感受着儀式進行時候的魔力波動,蘇墨腦海中迅速有幾十萬種模型同時咿D。
以蘇墨的悟性,只需要全程觀摩下去,這個大祕儀在他眼中將不會有什麼祕密。
不過,如果只是想要了解這一祕儀,眼下其實還有更加簡單的方法。
比如說——
“潘多拉,能講解一下轉生術式構成原理麼?”
“要記得叫我媽媽哦!”
微噘着嘴糾正了一句後,潘多拉抬頭看向蘇墨。
“解釋是可以解釋啦!不過就算解釋完了,出去以後大概率也會忘掉,除非是精神已經抵達開悟的境界,否則不會記得任何東西。”
顯然,潘多拉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看過蘇墨戰鬥畫面的她,知道蘇墨對於神話術式十分感興趣。
只是,如果說了會忘,那解釋就沒意義了。
若是對其他人,解釋到此爲止就夠了,可現在對象是蘇墨,潘多拉仔細端詳了一下後,還是確認了一下。
“雖說一般開悟的人不太可能成爲弒神者,不過,你的情況就連我也看不穿,你覺得你能記住麼?”
“如果你說的開悟是指明心見性的話,我沒問題。”
蘇墨淡定的點點頭。
在原來的綜漫日常世界,其他神祕學的休息方法幾乎全部都不奏效,唯有心性類型的除外。
所以,在這一方面,蘇墨還是有一點小小成就的。
只是,顧慮到開悟在醫學上的詳嗨坪鹾途穹至咽峭恢睿K墨沒有太過於深入。
可無論如何,應付現在的小場面肯定是足夠了。
“不愧是我的孩子!”
對於蘇墨的話,潘多拉自然沒有絲毫懷疑。
“這豈不是說,就算出去之後你也不會忘記媽媽?”
想到這一點,潘多拉徹底激動起來。
這麼多年了,這可是唯一一個出去之後還能記得自己的孩子。
“嗯。”
“太好了!小蘇墨萬歲!”
見蘇墨點頭,潘多拉忍不住直接抱了上去。
看得出來,她天天待在這個空白房間裏面的確很寂寞,很希望有人能記得她。
對於潘多拉的親近,蘇墨並沒有太過拒絕,但對於她不談正事的表現,蘇墨還是給予了懲罰。
“砰!”
“嗚~不許隨便欺負媽媽!”
一隻手揉了揉微痛的頭頂,潘多拉嗔怪一句後,才老老實實地開始講解起弒神者轉生儀式的構建細節。
對於弒神者轉生儀式,蘇墨本就有一定了解,聽她講述之後,更是很快搞清楚了原理。
這個儀式的起源,和神話時代父系氏族的鋼之英雄神大規模取代母系氏族的地母神有關。
自從人類掌握火、從大地中冶煉出鐵後,父系氏族的戰鬥力大幅增加,母系氏族的生存概率逐漸變低,這一自然演替映射在神話中,便是鋼之英雄神戰勝了地母神,並剝奪了地母神的力量和權柄,使其成爲自己的附屬的傳說。
其中,作爲敗北的影響,地母神自然被描述爲邪惡的龍蛇,鋼之神則是以英雄的身份登場。
作爲勝利者的鋼之英雄神不僅誇耀自己的力量,還通過各種形式,將敗者的權柄收到自己身上。
在這一情況下,原本屬於地母神的權柄,大規模被篡奪到了作爲勝者的鋼之英雄神身上。
誕生於大地的鋼,反而具備着榨取大地精氣,奪取地母神權柄的力量。
對於地母神來說,這自然是莫大的恥辱。
在那時,過於好戰的鋼之英雄神,對於人類來說也是莫大的災難。
見證了這一局面的潘多拉,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了鋼之神用以篡奪地母神權柄的神具,經過改造之後,便形成了如今的弒神大祕儀。
正如同鋼之英雄神能夠奪取地母神權柄一樣,弒神者也能借此篡奪神明的權柄。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因果輪迴吧!.
025 優化儀式,權柄不再多選一?
“總體來說這樣就夠了,聽明白沒有,要不要媽媽再講一遍?”
耐心講解完畢後,看着正在思考的蘇墨,潘多拉眨眨眼睛問了一句。
蘇墨默默地搖頭,表示不需要。
看他那彷彿思索什麼難題的樣子,潘多拉還以爲蘇墨一時沒能完全理解,於是她立即開口安慰道。
“第一時間理解不了很正常啦!畢竟是連我都花了一千多年構築,花了好幾千年優化的術式,沒那麼好理解。”
“更不要說,這個術式的構建需要十分優秀地母神的海量睿智,真正能做到這件事的也只有我一個人。在沒有這些知識量的情況下,理解慢一點也很正常啦!”
雖然知道蘇墨用海量的術式砸死了韋勒斯拉納,可那些術式終究不過是聖域級別的魔法,和神明的力量相比還是差了太遠。
在加上,潘多拉並不知道,蘇墨是花了多久才掌握那麼多聖域級別魔法。
所以,對蘇墨的能力難免有些誤判.
“反正媽媽我一直在這裏,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直接過來找媽媽哦!我可以一直教到你學會爲止!”
說到這裏,潘多拉拍拍胸口,眼神發亮。
顯然,她的真正目的是讓蘇墨多來看她幾次。
這可是她最好學的一個孩子,也是唯一能一直記得她的孩子。
潘多拉話音落地幾秒後,蘇墨終於從沉思中醒來,看着少女期盼的眼神,他搖了搖頭。
“不必,我已經學會了。”
“不麻煩的,我隨時都有空……等等,你說什麼?”
還以爲蘇墨是想開口推辭的潘多拉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學會了!
雖然她並沒有任何藏私,但在整體的講解中,很多細節實現的方式都是省略掉了的,就算是她自己光聽這些也未必能完全學會,蘇墨光聽一遍就會了?
“我說我已經學會了。”
蘇墨再次重複這句話,並隨口解釋道。
“我剛纔只是在想,有沒有辦法優化這個術式。”
“優化?”
潘多拉再次呆住。
她已經優化幾千年了,自覺這個術式已經沒有可以繼續優化的空間。
蘇墨不過是第一次看到這個術式罷了,能一次聽懂就已經是奇蹟,可他現在居然說優化?
“沒錯。”
蘇墨表情平淡的點頭。
“我想去掉一次只能獲取一個權能的限制。”
除了韋勒斯拉納這種極少見的奇葩外,大多數不從之神都有複數個權柄可以使用,而弒神者在戰勝他們之後卻往往只能獲得一個權能,甚至還不能自己挑。
雖說權能本身還是按照相性給予,基本沒有弒神者會討厭自己的權能。
對於小孩子來說,這種多選一的場景可能自有其趣味。
可蘇墨是大人,他全都想要。
作爲勝者,卻沒辦法接收敗者全部的戰利品,這合理麼?
聽到蘇墨的想法,潘多拉頓時扶額,看向蘇墨的眼神也充滿關愛。
這孩子在做什麼青天白日夢?
“不用想啦,我研究過兩千年了,這個限制不可能去掉!”
少女擺擺手,勸蘇墨不要白花精力。
作爲創造弒神者的母親,潘多拉的立場天然和弒神者綁定。
天知道這些年,看着自己孩子一個個被不從之神殺死,她是怎麼過去的。
如果真的能夠去除限制,給自己的孩子開掛,她早這麼幹了。
而她既然沒這麼幹,原因自然也只有一個。
“根本做不到啦!”
潘多拉直視着蘇墨的眼睛,再次強調這一點。
她知道蘇墨擅長編織術式,所以有些擔心他誤入歧途。
自己浪費幾千年嘗試無用功也沒什麼,弒神者卻往往活不了幾千年,不能讓蘇墨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上。
透過潘多拉的眼神,蘇墨知道她這麼說純粹出於關心,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完成了。”
“啊?”
看着蘇墨手上重新編制的術式,以及轉瞬間就被切換了掌控權的篡奪之圓環,潘多拉徹底傻眼了。
蘇墨剛纔說了什麼?
不!不對!他手上的術式規則是?
“這不可能!”
嘴上這麼說着,潘多拉心中卻已然動搖,蘇墨佈置術式的方法是她從未想過的新思路,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去除限制!
“當初鋼之英雄神篡奪地母神權柄時候也沒有數量限制,既然原型如此,沒道理弒神者篡奪權柄就必須要有數量限制。”
看着潘多拉動搖的神色,蘇墨氣定神閒地開口道。
“理論是這樣沒錯,可實際上不限制權能數量就維持不了穩定性啊!”
潘多拉一邊分析術式,一邊發表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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