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而在這種情況下,星穹列車協助拯救了黑塔空間站這種小事,就如同小小浪花一般,除了當事人無人在意。
再加上沒有幾人知道蘇墨和列車組成員的關係,因此,星穹列車完美的在輿論中隱身。
哪怕是一直試圖和新出現的兩位天才建立聯繫的星際和平公司,都沒有找到星球列車頭上,更多的是想要藉助黑塔和博識學會這邊的關係。
“所以說,我不是負責催債的麼,爲什麼要讓我去邀請新生的天才,還有拒絕天才席位的神祕人士?”
星際和平公司總部,庇爾波因特。
身穿紅黑相間的公司高級制服,有着一頭齊剪短髮的少女對電話中如此抱怨道。
略微緊實的衣服勒住圓潤筆直的大腿,還有胸前的大型棉花糖,白皙的皮膚彷彿呼之欲出一般,給人一種想要撕破這緊繃裝飾的衝動。
少女看起來十分年輕,在星際和平公司中卻身處高位,一般而言她的自由度極高,沒誰能夠約束她。
不過此刻,她對自己被強制分配到的任務顯然有不少的意見。
“和剛誕生的天才交好,是有23百利而無一害的行爲。作爲戰略投資部的一員,託帕,你應該知道這一點纔對。”
電話對面的聲音十分冷靜,不爲託帕的意見所動。
“就算您這麼說,習慣討債的我,也不太擅長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啊!”
託帕無奈的說道。
她早已過了爲了賺錢而賺錢的階段,工作對她來說是實現人生價值的一環,所以她並不在乎自身的得失。
正因如此,她纔對眼前的任務如此謹慎。
作爲公司的一員,她不是不知道天才的含金量,相反,在這方面她蒐集過相應的資料,她太明白天才們的重要性了。
對星際和平公司來說,天才們的價值不在於令使級別的戰力,而在於他們的發明能夠積累文明的底蘊。
令使級別的戰力,只有他自己能用,死了就沒了。
積累的科技文明,卻是整個星際社會都能使用,代代疊加之後,發揮出來的價值遠超令使本身。
哪怕如今的託帕,已經是戰略投資部的高級幹部,是僅次於存護令使之下的“石心十人”之一,在整個公司都屬於高層人士。
可若是和蘇墨、帆樓這種至少也有着令使級別地位的天才比起來,她這點身份和沒有沒什麼區別。
讓她這種小蝦米和兩位碾壓自己的存在打交道,怎麼看都是難爲人吧?
對於託帕的擔憂,電話對面的聲音並不在意。
“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們性格大都古怪,會拒絕天才俱樂部席位的更是如此,應對這些天才,擅長應付大人物的反而會起到反效果。相比之下,你在這一方面有優勢。”
雖然擅長討債,業績也很好。
但在冰冷的公司中,託帕反而是最爲直率、且最爲坦盏念愋汀�
以黑塔和螺絲咕姆作參考,這種性格的專員很難引起天才們的反感。
“除此之外,特意選擇你,還有另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理由。”
“什麼理由?”
託帕微微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記得你一直沉迷工作,從沒有考慮過成家的事情,感情經歷一直爲零是吧?”
電話那邊的聲音略有些遲疑,且點到爲止。
“正好,那位拒絕了天才席位的蘇墨,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另一位天才似乎是他的妹妹或者屬下。”
作爲人精,託帕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的意思。
她立即瞪大眼睛,語氣稍帶氣憤。
“難道你讓我去談判,是把我當成了見面禮?”
面對這種人格侮辱,沒有立即翻臉,都是看在公司對她的恩情上。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位上司會說出這話。
而面對託帕這預料之中的反應,對方語氣依舊冷靜。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不要急。這只是一個提議,並非強制性命令,除此之外,關於這位蘇墨的情報太少,他也未必會喫這一套,就算你主動送上門,他也未必收下這份見面禮。”
“更重要的是,就算對方願意收下這份禮物,也不代表他會對公司有太大的讓步,對於天才來說,核心利益不是區區美色就能置換的。”
“所以,我只是提供一個和對方打好關係的機會而已,成不成看你們自己的意思,這一方面我不會做干涉。”
對於這種段位的存在,美人計很難奏效,身爲令使,他自然也不是隻會拉皮條的人。
“如果是這樣……那爲什麼還要選我去?打好關係的方法不是有很多麼?”
聽到對方這麼說,託帕這才安心不少,只是言語中依舊有些不滿。
雖然沒有成立家庭的規劃,可她畢竟是少女,怎麼會願意接受這種安排。
面對這種孩子氣的話語,對方搖了搖頭。
“很多?不!能和天才打好關係的方法少得可憐。我之所以這麼規劃,只是爲了儘可能抓住一切機會而已。”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略微嚴肅起來。
“託帕,我相信你的個人能力,也應該知道兩位天才對公司意味着什麼!”
“如果情報沒有問題,對方代表的可能還不僅僅是兩位天才,黑塔、螺絲咕姆等存在都在其中……若是能和這樣的天才聯盟建立正向關係,對於公司的利益將是無比巨大的。”
天才就是了不得的令使級別存在了,六個天才組成的天才聯盟潛力更是無法估量。
這也難怪,他甚至捨得拿麾下十佳員工作爲找猓磉_自己的好感。
“託帕,記住我們的誓言——一切獻給琥珀王!”
聽到電話對面平靜而有力的誓言,託帕默然數秒,用手按住胸口,點頭。
“一切獻給……琥珀王!”
若是爲了存護的意志,那她願意嘗試接觸一下。
當然,如果不滿足她的期待,她也絕不會犧牲自己。
畢竟之前已經說過,這種程度的基礎無論成敗,都很難真正影響雙方關係。
比起好感,利益更爲重要。
想到這裏,託帕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道。
“對了,就算我願意接受任務,現在也很難找到那位蘇墨大人的蹤影吧?”
據她所知,如今的蘇墨極有可能就在黑塔空間站。
爲此,諸多勢力都試圖派來信使,前去和這兩位新生天才建立關係。
可惜,一切回執都被黑塔完全打掉,黑塔的任性全宇宙聞名,沒人願意抱着得罪她的態度,繼續探查新的天才。
哪怕星際和平公司也是一樣,據她所知,所有試圖通過黑塔聯繫蘇墨的部門都鎩羽而歸了。
若是如此,就算想施展美人計,似乎也沒有展示的餘地。
“不,恰恰相反。”
面對託帕的詢問,在她確認接受任務後,這個聲音微微一笑,終於透露出細節消息。
“我們並不需要找到蘇墨,因爲他已經通過黑塔主動聯繫到了我們,說是有一個合作項目想和公司談談。”
“主動和公司談項目?看起來他似乎並不排斥公司?”
託帕露出驚喜的表情。
若是這樣,自己不用上,也能建立雙方合作關係吧?
以她對公司的瞭解,對於和天才的第一次合作項目,別說不賺錢,就算是虧錢,只要不虧太多,公司都會捧着對方繼續合作。
比起區區信用點,和天才之間的關係顯然更爲重要。
“目前看來是這樣,他對公司的態度至少是中立。”
電話中的聲音依舊平穩。
“這次項目合作的內容,是對於寰宇蝗災遺毒的清洗,雖說是純粹的公益事業,對我們公司來說卻也是必須要做的一環。”
繁育星神死亡之後,它的773子孫們並未全部死去,雖然不再形成宇宙範圍內的蟲潮,卻還在以蝗災的方式侵襲少數世界。
這些繁殖力極強的蟲子們,甚至可以將星體徹底蛀空成他們的蟲巢,對於這種生物,尋常的武器都沒效果,最爲有效的方式便是通過殲星武器將星體和蟲羣一起毀滅殆盡。
只是,蟲羣繁衍速度太快,生命力又太強,但凡跑脫一點,都足以造成毀滅小世界級別的災難。
如今,蟲潮雖然早已褪去,蟲羣的危機卻如同蟑螂、蚊子一般,從來都沒有徹底根除過。
據說,有相當部分的蟲子其實如今都藏匿在暗處冬眠,等待着繁育星神復活的那一天,再度掀起蟲潮席捲宇宙。
對於這種危害程度不亞於反物質軍團的害獸,星際文明的頂級勢力們自然都是以滅絕的態度行事。
星際和平公司也是其中的一個標杆。
不過,公司滅殺蟲羣,也不全是爲了做公益,更大理由其實是宣揚對琥珀王的信仰。
畢竟,繁育星神都是被琥珀王錘沒的,他們這些信徒自然和蟲羣勢不兩立,絕不姑息。
無論琥珀王在不在意他們這些信徒,他們都必須要表現出對星神的信仰,這是他們凝聚力的核心。
因此,蘇墨提出來的項目,對公司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他和另一位天才——第81席的阮梅聯手,以繁育令使碎星王蟲爲模板,製造了一種會無限制吞噬同類的擬造個體,暫且命名爲碎星王喰。”
“據說這種生物雖然存在時間不長,卻能毫無遺漏的捕食感知範圍內的所有蟲子,捕食完畢之後,便會潰散成爲清潔的基本粒子。除此之外,這一生物感知範圍極大,對於繁育的造物有着命途共鳴級別的感知。”
“如果這一成果是真的,那這一項目甚至有望在全宇宙範圍內徹底根絕蟲潮!”
聽到這話,託帕瞪大眼睛,終於再次實際感受到了天才的威力.
159 阿爾託莉雅,貝洛伯格
在全宇宙範圍內根除蟲災,這種事情交給任意一位其他星神的令使幾乎都不可能做得到,眼前兩位天才聯手不過數天,卻輕輕鬆鬆解決了這個困擾了世界將近一千個琥珀紀的難題。
不愧是拒絕了天才俱樂部席位的存在,託帕突然能理解爲什麼自己這個上司會突然說出那麼不符合他風格的提議了。
不是他們沒格調,而是這位天才真的太離譜了啊!.
震撼過後,託帕思索數秒,突然發現了更爲可怕的事實。
“等等!你剛纔說這個成果,是以繁育令使爲模板、打造出來專門喰食同類蟲羣的生物兵器……那豈不是說,他們極有可能掌握着擬造令使的力量?”
能特意製造出具有“喰食同類”這一特性的令使擬造體,那普通的令使擬造體必然也不在話下。
無論這一擬造體和真正令使如今之間差距多少,一旦往這個方向持續走下去,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量產令使的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能夠改變世界格局的技術。
“這一點,我們也有所懷疑,所以正在積極接觸。”
提起這事,電話對面的聲音也難免有些波動。
令使級別的存在,哪怕對於公司來說都是祕密武器,若能量產,其蘊含的意義不敢想象。
“現在雙方難得初步建立合作,公司不敢探詢太深,以免引起對方的反感。既然對方不介意將這個技術展示出來,或許也不會介意分享給公司。”
“這個技術的確極有價值,但比這更有價值的,是蘇墨本人!”
在這種戰略級別的判斷上,公司沒有出錯。
比起眼前的利益,他們更在意長久的利益。
所以,爲了得到蘇墨的好感,對於這次的合作,他們自然是盡心盡力到極致。
“既然如此,還要我做什麼?”
對於上司的話,託帕十分認可,只是聽到這裏,她對自己的職責有些更不明白了。
“都已經談到這一步了,不是應該讓技術部的人員和對方接洽麼?”
面對託帕的疑問,電話對面的人搖搖頭。
“項目的事當然不用你操心,已經有人在通過黑塔的渠道與阮梅女士對接。”
“只不過,蘇墨先生似乎是將這個項目全權交給了黑塔女士和阮梅女士,自己並沒有過問,我們的對接人員連他一面都沒見到過,建立關係也無從談起。”
“這麼神祕?”
託帕略微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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