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时九月
猶豫片刻。
她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那個,既然你剛纔知道平次的推理是錯誤的,那麼爲什麼不上前指正呢?”
“你們過來看看這裏就知道了。”
天野神夜將兩人帶到了旁邊的書架。
拿起了放在書架上的相框。
“你們看看這個女生是誰?”
指着裏面的合照。
天野神夜賣了個關子。
“這個男人是剛纔的死者,還這麼年輕。”
“這個女人,難道是……來委託我們的辻村夫人嗎?”
和葉觀察了一下,得出了結論。
“你們有沒有覺得年輕時候的辻村公江和在場的某人有些相似呢!”
“是啊!桂木幸子小姐!”
和葉在經過天野神夜的提示。
突然發現了其中的盲點。
“神夜哥哥,你的意思是?”
小蘭這會兒還有些不敢置信:“難道桂木幸子小姐和辻村夫人是親屬關係?”
“可爲什麼辻村夫人要調查她呢?”
“我認爲她們應該是母女關係,畢竟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至於爲什麼調查,應該是爲了讓桂木幸子知難而退吧!”
兩女依舊有些不明白,天野神夜繼續解釋道:
“死亡的這位外交官的風評不是很好,以前陷入過晴澀事件的風波中。”
“辻村公江是他的續絃。”
“可自己的兒子要娶的女人卻是和自己的續絃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很難不懷疑這不是故意的啊!”
聽着天野神夜抽絲剝繭的敘述,兩女似乎也懂了什麼。
“難道說死者想要對自己的兒媳婦出手嗎?”
小蘭對於這種事情顯然有些接受不能。
和葉也是露出了厭惡之色。
兩女的性格都偏向於感性。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太好。
但是她們在知道事實以後的確不想讓人去幫助辻村勳找到兇手!
可現場的情形已經被工藤新一徹底給逆轉了。
他先是證明了服部平次的方法是不可能讓鑰匙扣和鑰匙朝着一個方向。
顯然兇手不可能用這麼細膩的手法。
“用我的方法,十次裏面至少有一次會成功吧。”
服部平次還有一些不服氣。
工藤新一見此,有些失望:“你完全不知道你自己的想法完全是建立在沒有根據的猜測上面嗎?”
“那你怎麼解釋我在和室找到的魚線呢?”
“剛纔用來演示的魚線,我在其他地方也找到了。”
“顯然不能作爲決定性的證據。”
“你還不懂嗎?”
“他並不是在我們進入房間之前就死亡了。”
“而是在我們進房間以後,兇手當着我們的面殺死了他!”
“什麼?!”
工藤新一的發言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可剛纔進入房間後唯一接觸死者的人。
也只有他的妻子。
辻村公江了!
桂木幸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無論辻村公江對自己的態度再怎麼不好。
她總是對她有一種親近感。
但是現在這些偵探居然說是辻村公江做的?
“不可能啊!”
桂木幸子第一個發表了反對意見。
辻村公江有些欣慰,但對於工藤新一還是擺出了強硬的態度。
“呵呵,那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做的嗎?”
“當然有了。”
工藤新一一臉自信的開口:“證據就在你的鑰匙扣裏!”
“你剛纔說了吧,這個房間的鑰匙只有你和你的先生持有。”
“根據我的觀察,你的鑰匙扣設計和你先生的一樣,你肯定會把毒針藏在裏面。”
“因爲毒素過於濃烈的緣故,你肯定不能用手親自觸碰。”
“加上剛纔警方不允許任何人進出,我認爲,你鑰匙扣裏面肯定依然保留着膠帶!”
聽見工藤新一說的言辭鑿鑿,在場的人都相信了他的推理。
辻村公江聽見自己的所有安排都被這個偵探說中了,也是有些心態失衡。
在目暮警官要求交出鑰匙扣的時候,還不小心弄掉了。
天野神夜順手幫她撿了起來,遞給了目暮警官。
服部平次儘管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工藤新一的推理是正確的。
可下一刻。
目暮警官驚疑的聲音突然響起。
“工藤老弟,這個鑰匙扣裏面根本就沒有你說的膠帶啊!”
一邊說着,目暮警官還把鑰匙扣拿給大家看。
“怎麼可能?!”
工藤新一瞬間懵逼了。
這個情況是不是有點過於熟悉了。
自己上次在米花美術館的時候也是遇到了!
“你這個糊塗偵探!”
“難道只知道胡說八道嗎?”
“我有什麼理由殺死我的老公!”
辻村公江儘管也不清楚爲什麼那個膠帶不翼而飛。
但她懟起工藤新一可毫不嘴軟。
工藤新一自然難以抵擋她的攻勢,不斷後退。
嘴裏還呢喃着:“沒道理啊!”
服部平次也是覺得有些古怪。
工藤新一的推理按理來說是一定正確的啊!
他還替工藤新一說了幾句好話。
結果辻村公江更加生氣了。
把兩個高中生偵探直接趕出了房間。
毛利小五郎當起了和事佬。
“夫人啊,我一定會教訓這兩個口無遮攔的小子的,您放心吧!”
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
調查自然是難以繼續下去的。
兩名高中生偵探的推理都被推翻。
目暮警官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狀態回暖,最近三十分鐘能寫一章~~
希望能一直保持,上架就能爆肝了!
大家的評論我都會看,如果有問題直接指出就好了,我會斟酌一下看看是否要修改,謝謝!
第67章 揮金如土?一擲千金?
毛利小五郎今天的狀態在目暮警官的眼裏很不對勁。
沒有陷入沉睡。
自然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甚至因爲毛利小五郎的緣故。
警方的搜查工作就像是在迷宮裏面打轉。
讓目暮警官再次回到了與毛利小五郎共事的時候。
熟悉的記憶突然攻擊我!
警方忙到最後也沒有任何的突破。
最後只能被迫返回。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被趕出去以後。
各自對視了一眼。
都在思考剛纔的推理爲什麼會出錯!
所有的線索都是環環相扣。
但鑰匙扣裏最爲關鍵的膠帶,卻是失去了蹤影。
只是。
工藤新一突然感覺自己胸口一片熾熱。
撕裂的痛苦充斥着整個人的身體。
他突然開始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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