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6章

作者:蓝薬

  撫摸她的肩膀,陳易感受到一絲抗拒,獰笑了下後親了上去。

  唔。

  殷聽雪渾身一僵,想躲閃,想推開,可卻被陳易按住了,她的嬌軀狂亂顫抖,發出細碎嗚咽聲,那是皇親國戚的屈辱和絕望,她想反抗卻不能反抗。

  這初吻就像她最可怕的噩夢。

  而他享受着這一吻下,她的掙扎與哭泣。

  良久脣分,殷聽雪身形晃動,面泛潮紅,那不是什麼情意綿綿的紅,因爲她的手腳冰涼。陳易故意衝她笑了笑,譏誚道:

  “你是我的了。”

  殷聽雪戰戰兢兢,又膽怯又怨恨地看着他。

  她現在心裏亂得很,難受得低低啜泣,卻還是不敢推開陳易。

  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爲什麼非要折辱自己,也不明白他爲什麼要迫自己爲妾,自己明明沒做過什麼錯事,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呀。

  “你爲什麼要欺負我呢?”她怯怯問道。

  真軟弱啊,這殺人滅門的仇家,原來內裏是這麼軟弱嗎?

  不管怎麼說,自己終於吻上這仇家的脣了。

  陳易側過臉,看向了面板。

  【負面情緒:80】

  【條件滿足,怨仇陰陽訣觸發】

  【怨仇陰陽訣初學入門,二十年異種真氣,可汲取其中三成,得六年真氣。殷聽雪負面情緒獎勵三年真氣。】

  【真氣所餘:九年。】

第5章 我沒要

  西廠千戶閔寧看着巷子裏三具屍體。

  “兩個都是一刀封喉,出刀幹勁利落,都沒拔出武器就死了。”

  閔寧隨意掃過幾眼屍體,跨前一步,她眉宇英氣,面容嚴肅。

  看見宋生寶的屍體,閔寧掃了眼,接着瞳孔微縮,

  “刀直接被斬斷了,看切口…兩邊都是彎的,是被斬中彎曲後突然繃斷的,勢大力沉,驟然爆發…是斬蛟刀法?”

  閔寧面露愕然。

  京城裏另一個會用斬蛟刀法的,她只想到了一個人。

  “是陳易…可他不是一個月前,才偷到刀法的麼?”

  想到這個人,閔寧柳眉輕蹙,

  “難道他是個大才?竟然隱藏得這麼深麼?”

  一個月前遇見這個來歷不明,卻突然身居高位的男人時,閔寧還嗤之以鼻。

  關係戶,誰都不喜歡。

  更何況,陳易二十多歲,卻連一個九品武夫都不是,就像一張白紙。

  而閔寧二十出頭,卻已經是八品武夫,因其天賦異稟,又曾破獲大案,再加上她爺爺曾是逡滦l南鎮撫司,對西廠督主有救濟之恩,故在及冠之後便當上了西廠千戶,並被外派到東廠行監督之責。

  她年紀輕輕就有所成就,理應值得敬畏,事實卻恰恰相反,東廠人都不太滿意這個空降過來的上司。

  她性子太直了,太正了,容不得多少髒污。

  粗略地調查後,閔寧抬腳離開巷子,

  “得去找一下姐姐,調查一下他的跟腳,如果沒問題的話,就…找他一起去攔住那羣魔教餘孽。”

  ……………………

  京城有許多煙花柳巷,百花樓便是其中之一,這裏有難以梳弧①u藝不賣身的清倌,也有千嬌百媚、翻滾紅浪的紅倌。

  “你說的那個陳易,我記得。”

  閔鳴搖着扇子,巧笑嫣然。

  她千嬌百媚,天生柔骨,一雙桃花滴水眼眸,身上紅衣被撐起一輪圓月,因她性情好,能容人,青樓裏的姐妹們總調笑她,說她以後定是能自個兒喂自個兒的好娘。

  “嗯,姐你儘量調查他一下,他身上有點蹊蹺,不要小覷。”

  千戶千叮萬囑道。

  “寧兒你是不是想這男兒想得緊?跟姐姐這樣嘮嘮叨叨,對了,我記得他生得俊俏模樣。”

  閔鳴柔聲調笑道。

  女扮男裝的閔寧俏臉微紅,而後厭惡地搖了搖頭。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可永遠見不到這個徇私舞弊、德不配位的人。

  這是一種,來自價值觀上的敵視,更何況,他還偷走了家傳的斬蛟刀法。

  “姐你太輕薄了,此人再如何丰神俊逸,都不過是銀樣鑞槍頭。”

  閔寧輕聲道。

  “女子間講講渾話,不打緊,反正姐姐我也從不跟男人講。”

  閔鳴笑着道。

  不久之後,閔寧離開了百花樓。

  閔鳴側過臉,看向了廂房的陰影處。

  “青媒姥姥,出來吧。”

  一位滿頭華髮,腰背佝僂的老婦自陰影裏走出,身爲西廠千戶的閔寧卻始終沒有察覺她的存在。

  “那個陳百戶的來歷,確實是一個謎。”

  青媒姥姥淡淡道,

  “勿用樓早就想讓你去查一下,你是這樓裏少有的得力干將。”

  閔鳴皺起好看的眉頭。

  青媒姥姥無疑是在拿她當作一件勿用樓的工具。

  見閔鳴沒有說話,青媒姥姥誤會了什麼。

  “難不成你沒有信心?”

  青媒姥姥緩緩道:

  “說來也是,年紀輕輕就當上西廠百戶,就算背後有林黨,恐怕其深受太后的重視。能被這樣重視,恐怕忠貞體國,性情剛硬。”

  “閔姑娘要小心,不要觸到他殺心,避免他給你來硬的。”

  閔鳴一陣嗤笑。

  青媒姥姥不曾見過陳易,可她卻見過。

  那確實是個俊俏人,可正因如此,也確實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貨色,自己手裏的情報,可收集到不少他貪污買墨、揮霍無度的事。

  “姥姥說笑了,江湖兒郎,兒女情長,我今晚盛裝打扮去見他,他怎麼會跟我來硬的?”

  接着,她說出了句只有清倌女子會說的口花花,

  “就算他來剛的,來硬的,也遲早要軟下來。”

  ……………………

  不久之後,來到皇宮東華門外,打開內宅大門,陳易把襄王女帶到廳裏。

  一路上,殷聽雪都丟了魂似的渾渾噩噩,雙頰仍留有紅暈,對於這襄王女來說,這樣的輕薄是從未有過的,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是妾,以後不知還有怎樣的折磨等着她。

  她的畏懼,陳易並沒多少在意,只是領她進了屋,給她介紹了一遍,最後把她趕到臥房去。

  來到廳裏,摸了摸嘴脣,回味了下那一吻,陳易覺得感覺不錯,卻沒有再親她一次的打算,也沒急着做更進一步的事。

  要是把她親麻木了,她的情緒波動就不會那麼大,就沒意思了。

  “感覺.還挺好欺負?”

  陳易自嘲笑道。

  他有一種精神上的滿足,滿足的不止是報仇雪恨的情慾,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愛憐。

  這種愛憐會帶來胸腔間的緊縮感,這遠遠比洞房花燭夜要爽,當然,如果兩者疊加的話,或許……

  片刻,陳易止住了胡思亂想。

  “先看看宋生寶身上搜出來的功法吧。”

  陳易掏出一本功法。

  江湖人士們,常常身上都會帶一兩本功法,一來是能勤學苦練,二來則是必要時獻出功法保命。

  而宋生寶隨身攜帶的是一門輕功法門,也是一件…魔教信物。

  翻看幾眼後,面板上便多出了“鷹落功”幾個字。

  看了看手上剩餘的真氣,陳易有些猶豫,該不該往這本功法裏全數注入,還是留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不用這麼急,等真氣有多一點再說,先去洗澡吧。”

  陳易站起身來。

  洗過澡後,庭院外面,不知何時,徽制鹆藵夂竦钠婀窒銡狻�

  已經入夜,陳易猛地抬起頭。

  這間皇宮東華門外的庭院,此刻瀰漫着縷縷香氣,飄蕩到窗前。

  陳易默默起身,抓起了掛在牆上的繡春刀。

  微風掠過,隱隱有陣陣顛鸞倒鳳之感,一陣香氣濃郁撲鼻。

  挑起燈,陳易踱步到門邊,發覺不知何時,院門大開。

  陳易皺起眉頭。

  想要來西廠,要越過皇宮外的侍衛,這潛藏的功夫,不簡單。

  陳易看到某處黑影挪動。

  “誰?”

  聲音落下,那黑影剎時一驚,而後緩緩走出,一個女子頭戴面紗,搖着摺扇,紅裙下身姿曼妙,香風瞬間撲鼻,洶湧之物緩緩靠近。

  她慢騰騰地靠近,掩面輕笑道:

  “公子,是妾。”

  她身上泛着一股酒氣。

  話音剛落,院中香氣突然濃烈數成。

  那雙桃花眸笑盈盈地看着陳易,出聲道:

  “妾似乎在勾欄裏見過公子,公子是妾的恩客吧。還請公子進房一敘。”

  濃郁香風襲來,陳易的心思不住泛起波動,頭腦昏昏欲睡。

  女子搖曳生姿。

  他低垂頭,出聲道:

  “…你真要與我進屋?”

  聽到陳易聲音發抖,女子意識得手,魅聲道:

  “就一晚,哪怕,是妾倒貼賞錢。”

  “…好。”

  女子漸漸來到陳易跟前,還不她抓起陳易的手,陳易就先把手按在她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