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眼镜猫
他是可以繼續打下去,但是那些小忍族呢?大名的態度呢?戰後的局勢呢?
再打下去,太多的小忍族會失去自己的傳承了,這對木葉村現在的唤j中小忍族,制衡那些大忍族,好讓平民忍者可以出頭的策略並不符合。
實際上就算是豬鹿蝶一族的成員都死傷過半,猿飛一族也死了不少的人。
自己身邊的一個祕書的忍族,十幾個人的小忍族,也都失去了五個家庭成員了。而這也都已經算是死的比較少的了,幾十個人死的就剩下五六個的忍族也不是沒有。
甚至村田家都算是幸叩牧耍行┤套逭娴氖浅耍�
這還怎麼打?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老朋友還找自己要忍族的成員,要根部組織的成員。
自己拿什麼給他?
“沒有,團藏……你太過分了,村子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現在的力量真的不夠了,不可能在對霧隱村強硬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雖然我們重新擁有了木遁的力量,但是村田清碳現在都不到12歲,就算是我們的老師和初代目,在這個年紀也無法一個人左右一場戰局的力量,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穩定的度過戰爭時期,讓木葉的未來可以安穩的成長。”
說到這裏,猿飛日斬點起了自己的菸斗。
“至於說給你支援人手,團藏,現在是不可能的,現在最重要的是維持戰線,快速的恢復和平,而不是再次挑起戰爭!”
給自己這位老友足夠的忍者,他能夠給他絲毫不考慮村子和後勤的打到雲隱去!
所以不可能任由對方要人的!
“那就把村田清碳給我!根部可以讓他更快的茁壯成長!”
猿飛日斬頓了一下,嚴肅的看向了自己的好友。
“除非我死,團藏!他和水門一樣都是木葉的未來,是需要沐浴陽光成長的!”
團藏立即聽出了其中的含義,他憤怒的看着自己的好友,知道對方鐵了心的要讓波風水門上位,被背叛的憤怒讓他實在無法忍耐下去,怒吼了出來。
“猿飛日斬!你會後悔的!”
“志村團藏!我纔是火影!”
猿飛日斬也絲毫不客氣,幾乎是立即懟了回去,而這斬釘截鐵的回答讓團藏破防了,他深吸了幾口氣,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因爲他明白,自己和日斬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厚厚的,名爲火影的障壁了。
昔日一起在月下暢談理想的朋友,此時已經無法一起完成理想了。
於是他沉默了下來,不再表現自己的憤怒,卻又無比憤怒的走出了火影辦公室,然後用力關上了大門——
‘砰!’
第45章 型月部分重寫了,三十八到四十章
因爲割裂感嚴重,所以重寫了。
刪除了獸的戲份。
刪除了抑制力的戲份。
削弱了英雄李珂的能力值。
削弱了英雄李珂的顛佬屬性。
增加了許多打戲和小互動。
四十一章和四十二章小幅度修改如下:
刪除了原神的戲份(怕被衝)。
增加了三國無雙和三國混合世界觀的戲份。
第46章 不被認可的弟子
團藏走出了大門之後,還是忍不住的憤怒,他可是爲了猿飛日斬奮鬥了那麼久,爲了村子奉獻了那麼多!憑什麼他不能夠當火影?!
猿飛日斬的火影位置不也是他們幫忙才坐穩的嗎?
是,他的確沒有猿飛日斬能打,但是也並沒有差太多啊!
憑什麼啊!
只是團藏越想越氣,但是在外表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飛快的回到了自己處在地下的根部基地當中。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查看最新的情報,因爲已經沒有意義了。
猴子嚴令他不能夠對這次的和談出手,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就沒辦法對和談動手腳。
所以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根部的實驗基地。
他氣勢洶洶的走進了實驗室當中,絲毫沒有敲門的意思,但是在實驗室當中做實驗的陰柔男子,卻沒有任何的意外,依舊安靜的做着自己的實驗,將滴管當中的液體小心的滴到試管當中,然後一邊搖晃,一邊問了出來。
“老師沒有同意嗎?”
大蛇丸問了出來,他也不反對對霧隱村以寬厚的條件進行和談,也同意給一部分任務份額,因爲木葉在失去了這麼多忍者之後,短期內也是喫不下全部的任務的。
但是一分錢賠償都不要,哪怕只是要一兩也可以啊,表現出一個強硬的姿態,表示我可以不要,但你做錯了事不能不賠償的態度也行啊。
這種幾乎是渴求對方能夠給自己和平的態度,算是什麼?
所以他隨時準備着前往前線,用自己的力量配合水門進行威懾,讓水之國不敢說出投靠霧隱和巖隱的話出來。
有李珂,波風水門,以及他的話,霧隱村根本就不可能有反抗的餘地。
只是看團藏的樣子,他就知道,團藏想要讓霧隱村賠償的想法被老師否決了,那麼自己請戰的想法,估計也被否決了。
“沒錯,日斬那傢伙越來越軟弱了!只是死了一點人而已,就放棄瞭如此好的機會!”
團藏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柺杖,他是真的對此感覺到嚴重的不滿。
大蛇丸沉默了一會。
“畏懼死亡嗎?”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試管,這是一種培育細胞的溶液,是用來培育木遁細胞的一種新配方的溶解。
只是還沒等他培育出新的木遁的忍者,木葉村就出現了一個新的木遁忍者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師畏懼死亡這件事,他笑了笑。
自己的老師不怕死,他就是因爲不怕死才成爲的火影,他當然不怕死,但是他害怕身邊的人死。
在他的帶領下,木葉村越發的溫順了起來,因爲獠牙都給了自己眼前的這個人。
“或許吧。”
他嘆了口氣,然後看着團藏。
“試驗品的數量不夠了,團藏。如果你想要木遁忍者的話,就最好給我多送一些試驗體過來。”
團藏沉默着搖了搖頭。
“不可能,符合你要求的試驗品也就那些,在現在即將簽訂合約的情況下,老夫的根部已經沒能力去掠奪其他國家的村子的人了,所以……”
團藏沒有把自己的話說完,但是大蛇丸也已經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他沉默了一會,問了出來。
“負責和霧隱交涉和平事宜的人是誰?是自來也嗎?”
他裝作不在意的問了出來,而團藏則是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是波風水門。”
大蛇丸再次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幫忙找一些實驗體的,暫時來說,還夠用。”
他沒有同意,也沒有否認,但是卻已經知道,自己的老師選的人真的不是自己。
團藏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
他只是在提醒大蛇丸,他和猿飛終究不是一路人,好讓大蛇丸能夠幫助自己進行木遁的實驗罷了。
大蛇丸等到團藏離開之後,他握緊了自己的手掌,試管應聲破碎,但是他完全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件事情。
爲什麼……
偏偏是自來也的弟子?
看着對面的玻璃,看着自己那有些失態的樣子,大蛇丸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老師……伱在害怕什麼?”
他不明白,他的老師猿飛日斬應該是最明白他的心意和想法的啊!
沉默了一會之後,大蛇丸走出了自己的實驗室,他現在的心很難靜下來,所以打算去看一看村子裏的情況。
只是,行走在大街之上,他所能夠看到的就只有痛苦和悲傷。
他走在街道之上,看到的全都是死亡,死亡,還有死亡。
只要是有着忍者的家庭,基本上都有着死人,少數幾個沒有死人的,也能夠聽到殘疾的忍者的哭泣聲。
他越走越沉默,越走也是感覺到煩躁。
死亡是最讓人感覺到恐懼的東西,死亡也是最讓人感覺到悲傷的東西,因爲一旦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知不覺之間,他走到了木葉的慰靈碑的面前,看着後方那密密麻麻的忍者的墓碑,他更加的沉默了。
在慰靈碑之上,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那些部下的名字,那些曾經叫過他同學,大人,前輩,老師的名字,忍不住揚起了頭。
在這個時候,一場小雨落了下來,而他也聽到了一陣壓抑的哭聲。
因爲是熟悉的聲音,大蛇丸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誰。
是綱手。
此時的綱手正靠坐在一塊墓碑的旁邊,捂着自己的臉痛哭,但是在此時此刻,綱手的行爲沒有人能夠說她軟弱,因爲在這片墓園當中,還有着無數的人在痛哭。
“老師……你的決定只會讓下一次的戰爭更加的慘烈……”
撫摸着慰靈碑上的某個名字,看着自己第一個弟子繩樹的名字,大蛇丸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見綱手。
對方滿懷期待的把自己的弟弟交給了自己,而自己卻讓她的弟弟死在了戰場上,而且就死在他的面前!
他……
握緊了拳頭,大蛇丸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怎麼做,因爲他甚至都快忘記了繩樹長什麼模樣了,以及他叫自己的聲音,自己都——
“老師!”
一聲對他的呼喚,讓大蛇丸驚愕的睜大眼睛,轉過身看向了自己的背後,然後卻只看到了想要給自己撐傘的紅豆。
御手洗紅豆。
“老師?”
被大蛇丸嚇了一跳的紅豆愕然的看着反應如此之大的大蛇丸,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第47章 註定的敗犬
“沒什麼,紅豆。”
大蛇丸沒有解釋太多,然後就看到一個名叫靜音的女孩也撐着傘走向了墓園,並且來到了另外一個墓碑之前,靜靜的參拜着,並且不斷開口訴說着什麼。
大蛇丸再次沉默,那是加藤斷,也是和自己一起進行行動的的時候死了,而且,貌似是自己指揮的……
他有點想要從這片墓園當中逃走,但是卻又忍不住的留在這裏,不斷的問自己一個問題。
自己對於死亡,到底多麼的恐懼?
自己是恐懼自己的老師對自己的失望多一點,還是對死亡的恐懼多一點?
自己是對被遺忘的恐懼多一點,還是對這個世界上的術的興趣多一點?
大蛇丸感覺自己有些迷茫。
他如此的癡迷術的研究,是爲了避免死亡,避免悲劇,爲了讓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不會死亡。
但是爲什麼,自己在木葉村依舊要見識到如此之多的死亡,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死亡,甚至自己的老師都不願意相信他呢?
所以他想要從這些想要和亡者對話的人的心中,看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明白這一切的原因。
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大蛇丸老師,戰爭就快結束了,您不用這麼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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