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少女一起求生 第64章

作者:库里波救我

第一百零三章 緣起

  “是弗裏嘉彈,別激動。”

  早坂愛放下槍,帥氣地回身,將之前換下的實彈彈匣展示給霞之丘詩羽看。

  霞之丘詩羽臉上一紅,小聲地向早坂愛道歉着。

  突然出現的男鬼魂老師,緩緩靠近陷入昏迷的恩美。

  四宮輝夜一腳踢飛恩美手上的刀,也不嫌棄地在這個身上一股異味的可憐女人身上搜尋着。

  那位男音樂老師金志遠皺着眉頭,看着這羣身份不明、目的明確、行動迅速的少女們,尤其是西宮硝子懷裏的抱着的那個陶罐。

  “你們是什麼人?

  有什麼目的?

  夜裏學校很危險!快離開這裏!”

  雪之下雙手抱在胸前和他交談,“我們是爲了解決你試圖復活聖雅失敗後造成的惡果,纔來到這裏的。”

  四谷見子瞄了這邊一眼,還是和柚子早坂她們一起協助四宮輝夜熟練地將聖雅的媽媽綁起來。

  雪之下雪乃胸有成竹,將關於這座學校發生的故事娓娓道來。

  這座高中在霓虹侵略宇宙國的戰爭時期曾用作政治監獄,在南北內戰中又充當醫院兼避難所,在這塊“風水寶地”上死了很多人。

  學校在建校初期發生的連環意外事故後,學校校長爲了鎖住鬼魂,不讓鬼魂生事,請來風水大師將內含五行之氣的符籙按照五行相剋原理設置在學校各處,佈下五行結界,形成強力的結界之陣。

  並讓懂得五行的音樂老師金志遠修補,因爲年代久遠出現破損的五行符籙,重新將它們擺放在學校不同的位置。

  金志遠天生對鬼怪的氣息敏感,非常關注超自然現象,他甚至在學校成立了興趣小組。

  由於他懂得相關的五行學說,正是這一被校長看上委以重任。

  金志遠來到學校後發現學校的氣息不對勁,並對學校開展了調查:

  他發現學校周圍的陰陽分佈和地勢,完全不適合建造房屋和墓地,

  含有驅鬼之力的桃木製作成的符籙,自構成結界開始不僅禁錮了地脈之氣,連亡魂也被其禁錮,不得超生。

  致使亡魂開始吸收活人之氣,導致這所學校的空間成了陰陽兩界的交叉點。

  這位音樂老師金志遠在修補“火”之符咒時不慎引發大火,燒死了和女主角韓小英的姐姐韓娜英約定在歌詞實習室見面的金聖雅。

  金聖雅的媽媽恩美因爲和女兒約定放學後接她,卻因爲門衛李峯鳩的阻攔沒能進入學校,錯失了拯救女兒的機會。

  另外金志遠還讓鬼魂附在這兩個看門大爺的身上,爲了防止學生在夜間進入學校。

  眼前的這位金老師,知道是聖雅的死是因爲自己的過失,他出於愧疚答應聖雅媽媽復活聖雅。

  爲此這位金老師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在這陰陽交織的空間是否可以利用禁錮在結界中的力量,將亡者的靈魂放入生者的肉體,實現復活的奇蹟。

  而復活的儀式則是有要求的:

  首先,只有魂魄未被分離的亡靈才能被複活。

  第一步是找到形成結界的符籙,用它們來抵消構成陣覈對應的卦,這一過程必須遵守五行相剋的順序。

  並要求在靈魂氣息最爲濃郁的滿月之時才能進行。

  第二步是找到合適的肉體,作爲復活的祭品。

  第三步金志遠用聖雅的遺骸混合成花瓶,照着風水大師提供的方法改變着材料,在花瓶中形成保護層,將聖雅的靈魂隔離在所有憤怒和憂傷的靈魂之外,直到復活儀式的結束。

  第四步,這位音樂老師製作了另一個花瓶,用來保護那個自願提供身體生者的靈魂,爲了防止復活儀式出現意外,他也能將生者的靈魂引會自己的肉體。

  可是意外發生,自願作爲祭品的小英姐姐上吊自殺了,在附身在她身上的強大鬼魂迷宮主人的唆使下。

  因爲韓娜英是被這位迷宮主人選中,成爲自己復活的肉體。

  韓娜英死仏後,金聖雅則作爲迷宮主人附身的對象,擁有了控制迷宮的能力。

  復活儀式失敗後,聖雅媽媽瘋了,殺了死金老師。

  學校對外同樣宣稱是自殺。

  在這之後就是,女主角韓小英來到學校祭奠姐姐,金聖雅打電話騙智賢來到學校,打算以小英爲祭品復活自己。

  雪之下雪乃閉上了自己那因爲長時間講解而乾澀的嘴脣,清冷的目光落在引發一切悲劇根源的音樂老師身上。

  該怎麼評價呢?自大而又愚蠢?

  還是說在接觸到學校的祕密後,這位金老師也被學校的環境影響、或是被迷宮的主人控制着,造成了這些惡果?

  眼前這位年輕的音樂老師,陷入久久的沉默和自責中。

  啪啪——

  清脆的掌聲角落處響起,金聖雅抬起頭來,本該姣好的面孔神色猙獰,出聲恐嚇着少女們。

  “講得不錯,你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根據學校裏的那點東西推理出真相。

  可那又如何?

  不打破五行結界,你們將和我一樣!

  被禁錮在這所學校裏,聆聽亡者的不滿、憤怒、悲傷、嫉妒、怨恨...

  知道嗎?

  我正是靠着吞噬這些東西活下來的!

  妹妹?

  呵,我看是情人 妹妹吧!”

  金聖雅冷笑着身體上浮現出某東方大國那漆黑如墨的古老字體,她揮手直接向四宮輝夜發起攻擊,打算先將她困於迷宮之中。

  射倒金聖雅媽媽後,四宮輝夜並沒有放鬆警惕。

  幾乎是自金聖雅出現後,她就立刻在和弓上搭上驅魔的箭矢。

  箭矢如流星射出,早有防備的金聖雅身形原地消失,在少女們之間出現,伸手想要搶奪西宮硝子手中裝有自己的靈魂的陶罐。

  西宮硝子按照柚子之前的教導,當機立斷立刻摔碎手上她們在二樓的遺失物保管室內找到的復活的陶瓷。

  金聖雅尖叫一聲,殘缺的五行陣法出現,將她傳送回自己最初的葬身之地。

  整棟學校開始震動,四谷見子不安地拉住身邊的霞之丘詩羽,“這裏,有好多死去的怨靈!”

  “不打開結界是離不開着教學樓的!

  我們還剩下“水”、“火”的結界沒有打開,“火”之結界我們已經收集到了,但打開結界必須要按照五行相剋的順序!

  我們該如何在身上的這些符紙燃燒完之前,拿到“水”之符咒!

  真是的,這種時候他們人都去那了!”

  柚子揮舞着斬魄刀,逼退一性噲D襲擊她們的怨靈。

  這些幽靈本能的對於她手中出於半始解狀態的武器感到恐懼,亡者對生者的嫉妒本能驅使着它們將少女們緊緊包圍。

  樓道牆壁裏的水管,傳來嘩啦的流水聲。

  所有人眼前的任務進度開始變化【19/20】,“我就知道,有哥哥在,就絕對會解決所有難題!”

  柚子語氣中洋溢着喜悅。

  “去禮堂!

  把最後的“火”之結界打開!這樣我們就能離開了!”

  對於結束任務,早坂愛總是最積極的那個。

  “可是柳橙他...”

  四宮輝夜反倒有些遲疑,她打算等和柳橙匯合後再一起前往禮堂。

  “他八成是和夢子在一起。”

  雪之下精準補刀,四宮輝夜頓時備受打擊,被早坂愛拉着跑向禮堂。

  殿後的柚子頻頻回頭,期待着哥哥能夠忽然出現。

第一百零四章 始解-陽炎

  柳橙從殘留着,勉強淹沒腳底的游泳池水中拾起“水”之符咒。

  雨水將他那被蛇喰夢子重新打理好的秀髮弄亂,蛇喰夢子在游泳池邊向着他揮手,催促他儘快上去。

  在上次試煉險些溺亡的經歷,似乎讓蛇喰夢子有些抗拒入水和怪物決鬥。

  而負責潛行將游泳池裏的水放掉的加藤惠,正好奇地看着此刻被柳橙用桃木矛釘死在池底的人魚怪物。

  這座游泳池中的人魚,一般只在雨夜纔會出現。用它那狹長畸形的利爪將池邊的活動的人類拖入水中啃食着他們,令其溺亡。

  它的外表是形似人類的魚還是形似魚的人類,真的很難界定。

  加藤惠那似乎不會有表情變化的臉上,爲了想明白這個問題帶着些許苦惱。

  繪里奈看着人魚怪物那逐漸消散的身體,心想着這次的試煉終於要結束了。

  她站在發亮的水之結界處等待着柳橙的到來,腳尖焦躁地輕輕踢着地板。

  繪里奈對於柳橙的印象是覺得他是一個“粗魯”、“殘暴”、“脾氣”並不算好的人。

  礙於柳橙之前給她留下的心裏陰影,又不敢催他快點,生怕柳橙精神不正常又給自己來上一槍。

  她算是看出來了,蛇喰夢子和柳橙都是那個外表正常,實際瘋狂起來無比嚇人的那種精神不正常的“變態”。

  當水之結界消失,他們直接奔向禮堂,肉眼可見的惡靈在空中四處飛舞,發出幽怨的尖嘯。

  四人躲避着躲避着不斷向他們撲來的怨靈。

  漸漸地,沒有開啓過進化模板的惠和繪里奈逐漸落下,看着柳橙和蛇喰夢子他們逐漸遠去的身影,繪里奈恐懼被他們拋下,氣喘吁吁地叫出聲來。

  “等...等等!”

  柳橙回頭看了一眼她們,想起她們的身體素質還在正常人的範疇,便折身返回。

  蛇喰夢子停下腳步,拿出噴霧向着空中噴灑着爲數不多的聖水。

  符紙已經逐漸失去它們該有驅邪的作用,脖子上戴着的護身符一直在發燙的。

  偶爾會從胸前傳來陣陣暖流,驅散體內的陰寒,似乎除了警示就沒有別的用途了。

  柳橙來到繪里奈的身前,他直接將繪里奈扛起,繪里奈驚呼一聲,試圖掙扎乲。

  “放...放開我!”

  還是第一次有同齡的男人和她是如此親密地接觸着,頭朝下的繪里奈白皙的臉蛋通紅,手臂拍打着、抓撓着柳橙的後背。

  啪!

  相當用力的一巴掌,抽在了薙切繪里奈那飽滿圓潤的臀瓣上!

  “安分點!

  又跑不快還不讓人扛着你跑?

  想死我就直接把你扔在這裏!”

  少年冷酷的聲音在繪里奈大腿一側響起,她的眼中蒙起一層水霧,停止了自己抗拒的行爲。

  追上來的加藤惠見自己被柳橙盯着,同時柳橙抽打繪里奈屁股的聲音她也聽見了,立刻乖乖站好,方便柳橙同樣將她扛起。

  柳橙那雙璀璨的黃金瞳亮起,嚇退一杏撵`,他感受着自己體內燃燒奔湧的血液,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追上了蛇喰夢子。

  “力氣是挺大的。”

  四人跑到燃燒的禮堂前,知道看到霞之丘詩羽她們忙着撲救大火的身影。

  柳橙將一路上被上下顛得骨軟筋酥的繪里奈和惠放在地上後,蛇喰夢子像是酸溜溜地說道。

  “喫醋了?

  回去你想要多久我就抱多久。”

  柳橙挑了挑眉,蛇喰夢子摟着他的臂膀和他一起向着雪之下那邊走過去。

  蛇喰夢子的嘴裏嗔怪他的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