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少女一起求生 第5章

作者:库里波救我

  “嘿!”她提心吊膽地朝着殘存屍骸小聲喊着。“我纔不怕你!”隨後,雪之下雪乃一點一點地側身,向着東側的自主餐廳挪去。

  待背後的屍骨消失不見,雪之下雪乃如釋重負地倚在自助餐廳的門檻上。

  “幹得好,雪乃。”

  她起身將自助餐廳木門關上,確認門栓扣緊掛在緊閉的木門後,把沾黏在過膝襪和小皮鞋上的樹葉雜草清理乾淨,脫下皮鞋,小心的拎在手上。

  溫潤的襪底輕盈地踩在地板上,雪之下雪乃就像一隻飢腸轆轆,闖入別人家想要覓食的貓兒一樣,小心翼翼。

  原木拼湊的地板上,一行淡淡的白色腳印,隨着雪之下雪乃的一步步探索,漸漸消失不見。

第九章 雪之下的決心

  繞過自助餐廳內方方正正的餐桌和椅子,最後面是是一扇不鏽鋼的彈簧門。

  門的近處則是一臺收銀機和一個放着口香糖與糖果的架子。

  架子上的糖果已經灑落在地上大半,雪之下雪乃臉上浮現出淡淡笑容,她半蹲着輕輕放下皮鞋,拾起一桶因受到撞擊而包裝破裂的巧克力,“my likes chocolate”,生產日期:1993.6.**。

  雪之下雪乃遲疑着打開糖果的內包裝輕輕撕開,圓滾滾的巧克力豆歡快地在她的手心滾來滾去,一股濃郁的巧克力味,喚醒了她的進食慾。

  這糖果應該不會過期吧?

  她記得在書上看到過,糖的保質期,好像是可以存放一年左右。

  這間自助餐廳內,除了被恐龍破壞的地方,完好的餐桌,椅子上十分乾淨。

  而且這個巧克力聞起來,並沒有變質腐壞的味道。

  雪之下雪乃小心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着手心的糖豆,最表層的巧克力外衣在少女舌尖的溫度下,一點點融化,可可粉的苦澀和濃郁的香味像是順着舌尖蔓延至少女全身緊繃的神經和靈魂。

  名爲“幸福”的味道在雪之下雪乃的嘴裏散開,她將糖果含在嘴裏,心情放鬆地抱着雙膝坐在地板上,依靠在最前排的方餐桌腳旁。

  在這種放鬆的時候,手裏還能有本書就再好不過了。

  回想着自己賭氣似的搬出家,獨自居住,雪之下雪乃幽幽地嘆了口氣,也許當時應該主動地和媽媽好好道別的。

  不知不覺間巧克力外衣已經融化,內部的麪包幹似的芯也隨之半融化,輕輕嚼動時,口感像是在熱巧克力裏浸泡過的麪包幹一樣,口感棒極了!

  不知不覺間半桶巧克力已被雪之下雪乃盡情享用大半,自覺體力和精神已經恢復的雪乃,重振旗鼓,準備繼續探索。

  噠噠——

  詭異的敲門聲自彈簧門後響起,雪之下雪乃拿着巧克力桶的手猛地一抖,險些將桶內剩餘的巧克力豆甩到地上。

  怎麼會?

  噠噠——

  彈簧門微微震動,屏住呼吸、凝神傾聽的雪之下雪乃立刻判斷出聲源來自門後的地板。

  腦海中自然出現迅猛龍那漆黑鋒利的爪子,試探着敲擊地面的經典畫面。

  雪乃還記得在她上小學時,某一天晚上被姐姐陽乃硬拉着一起看完侏羅紀系列的黑色記憶。

  並在那之後的某個晚上,一隻高仿自電影裏的迅猛龍爪模型,帶着詭異的敲地板聲音,在她房門口扭動門把手,敲擊着地板。

  在她嚇得瑟瑟發抖時,猛然將爪子伸進被窩,隨後姐姐陽乃故意發出誇張嚇人的聲音,緊接着就是成功嚇到妹妹雪乃後得意的笑聲。

  此刻的雪之下雪乃多麼希望,那扇彈簧門後的,是在成功將妹妹雪乃嚇哭後,又連忙扔下道具抱住雪乃柔聲安慰,低聲下氣道歉着的雪之下陽乃,她的那個無比優秀卻又性格惡劣的姐姐。

  冷靜地平復着自己那逐漸加快的心率,假想着此刻面對這種情況,如果是姐姐陽乃甚至是媽媽,她們又將會怎麼做。

  雪之下雪乃回憶着電影中與迅猛龍相關的信息,迅猛龍之所以用手指敲地板,爲了給藏起來的獵物進行心理上的施壓,獵物會因爲害怕而露出破綻製造出聲響。

  它們生性嗜殺,從不輕易放過獵物。甚至會在並不飢餓的情況下,也要撲殺獵物。

  它們純粹是爲了捕殺的快感而捕殺。

  所以在侏羅紀公園的電影中,最讓人害怕的不是體格巨大、肉體無敵,位於獵食者頂端的霸王龍,而是狡猾陰險,羣體狩獵的迅猛龍。

  只要放鬆減輕呼吸聲,對方隔着一道門,看不到雪乃的動作。只要她想,完全可以等到迅猛龍失去耐心離開後,按照之前的行爲悄然離開。

  可是這樣做,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不!

  我真正想要的是活下去!想要解決生存需求,儘快的找到可靠的同伴,在這個海島上生存!

  活過這六個月的“試煉”,想要回到家裏擁抱媽媽,敞開心扉向她盡情的撒嬌,在她懷裏盡情傾訴她所經歷的苦難和害怕,想要原諒姐姐曾經故意嚇她的行爲...

  這扇門後,就應該是鎖住電影裏那隻迅猛龍的冷庫,冷庫裏保存着充足的、新鮮的食物,眼前的糖果顯然是不夠支持她存活的,冷庫裏的食物也是她用來吸引同伴的籌碼。

  “進化樂園”一共召集了5名少女,女生們的飯量普遍很少,足夠5人一起存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雖然電影中迅猛龍不喜歡喫解凍後的冷肉,但餓急了哪管他肉新不新鮮,連自己都是撿起掉在地上的糖果喫掉。

  而且它之前應該是被困在冷庫裏,不知爲何脫困,這扇門困不住它太久,尤其是電影中,迅猛龍會像人一樣用利爪開門,所以必須儘快解決掉冷庫裏的那隻迅猛龍。

  人之所以能在幾千萬年的苦難中,維持着種族延續,守衛着文明的火種,就是因爲人類善於思考,善於利用工具去捕獵那些強大於自身數倍的生物。

  雪之下雪乃分析着殺死裏面那隻迅猛龍的可能性:迅猛龍的動作迅捷,彈跳力驚人,所以必須要限制他們的優勢;

  它們的四肢均長有致命的利爪,力量不俗,電影裏只是用前爪猛擊,就直接讓人膛開肚破,內臟外流,所以必須做好防護,不能被它抓到;

  它們嘴部鋒利的牙齒可以輕易撕裂目標的皮肉,給獵物造成嚴重的傷害,所以必須將它限制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裏,使用長矛之類的東西一擊必殺,直接刺死它。

  下定主意後,雪之下雪乃像貓一樣悄然退去,開始尋找可以殺死迅猛龍的道具。

  破損的吉普車發出沉悶制動聲停在路邊,小此木柳橙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龜裂的車前窗,沉默地看着眼前草地上,一片狼藉的景象。

  在柳橙的指導下,坐上主駕駛的四宮輝夜,第一次自主駕駛車輛的興奮勁頭也漸漸消散。

  前方好像纔剛經歷過一場戰爭似地:百米內的草地被踩平踏光;一棵巨大的棕櫚樹被連根拔起;地上以及突起的岩石上,到處都濺滿了血跡。

  “這些腳印...無疑是大型肉食性恐龍留下的。”

  小此木柳橙想到柚子,聲音有些發顫,“這公園裏有霸王龍?”

  四宮輝夜憶起那個用着霸王龍頭卻是侏羅紀公園的標識,她面色難看,“恐怕是的,如果我是這家恐龍主題公園的經營者,不可能放棄這個極有賣點的物種。”

  “我們一路上能安全地走過來,恐怕是與霸王龍前進的路線重合了。”

第十章 雷鳴

  “剩下的油,還能供我們行駛80公里左右。”

  小此木柳橙看到輝夜重新啓動吉普車後,雙手控制着車輛行駛方向,不時用餘光瞥向亮起的油表。他出聲安慰:“油燈亮起是爲了提示車主及時補充燃料,只要我們能在油量耗盡前,找到補給點就完全不用擔心。”

  經過一路的交談,小此木柳橙瞭解到四宮輝夜從小到大乘車都是直接坐在私人車輛的後排,驗證了他對四宮輝夜身份是個豪門貴族大小姐的猜想。

  他雖然簡單教會了輝夜如何駕駛汽車,但是一些簡單的常識對沒有駕駛經驗的輝夜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領域。

  在陷入困境時,還是保持樂觀比較好,他們一家人都是如此相信的。

  “嗯,原來是這樣。

  那接下來的路程還是由你來開車吧,總感覺這樣做的話,說不定能節省一些油耗。”

  四宮輝夜再次將吉普車停下,側身看着小此木柳橙,初見時那雙紅瞳中的冰冷,已經融化成此刻天際的紅霞,無言的信任通過眼神傳遞着,令柳橙下意識的垂下眼簾避開。

  她那雪色的頸部曲線優美,光滑細膩,讓人想咬上一口。

  “交我吧。”

  小此木柳橙輕聲說着:“你可以躺在車後排先休息會,到了地方或遇到危險我再叫你,餓了的話我這還有半盒糖果...”

  “我可不會喫死人身上的東西!”

  到這時,四宮輝夜纔像是有了的傳說中的大小姐脾氣,一路上無論小此木柳橙說什麼她都不肯嘗試一下。

  少女將車停下,脫下腳上的鞋,小此木柳橙表情微妙的看向窗外,噗通一聲,後排墜物聲響起。四宮輝夜扒開駕駛座的間隙,向後排爬去。

  當小此木柳橙回過頭時,少女那被黑長裙包裹住的柔軟臀部已經消失在視線中。

  交換了座位後,小此木柳橙通過後視鏡看着四宮輝夜蜷曲着小腿,雙手抱在懷中安靜的側躺在後排座椅上休息,雙眼忽閃地睜着,不知道她此刻正在想什麼。

  身下的座椅還帶着少女坐過後的餘溫,柳橙有些不適應地調整着身體的坐姿,他推開糖果盒,一顆橘色方糖拋入口中,橘子的青澀在口中化開。

  好澀!

  咕嚕--

  感受着小腹傳來的飢餓和蠕動,四宮輝夜夾緊了雙臂,不讓它發出一絲聲音。

  從和小此木柳橙見面開始到此刻的傍晚,除了喝水,她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

  .........

  當獵人來到雨林中爲家人尋找食物的時候,他是否希望能夠支配自然呢?

  在遊客中心的各個房間進行着武器收集工作,獨自探索的雪之下雪乃,腦海之中自然浮現出曾書上看過,很適合此刻的她的一段話。

  她就像那個獨身闖入雨林的獵人,祈求着命吣軌虼缺顾軌蛘业街渥约荷娴奈淦鳌�

  假如她能有一把能將迅猛龍一擊致命的武器,這個問題似乎就能迎刃而解。

  一套刀叉,一根晾衣杆,兩個打火機、一盞手提燈,5盒未開封的火柴,從桌肚、櫃子裏、保安屍體身上收集到的一大串鑰匙...

  搜索完附近的幾個房間後,雪之下雪乃看向遊客中心旁邊的低矮建築。從一側被砸碎的玻璃缺口出鑽出後,雪乃看到了隱藏在一排排的棕櫚樹間的車庫。

  車庫內電控的遊覽車有序排列着,似乎在等待下一波遊客的到來。

  她記得這些電控遊覽車是由控制中樞的程序進行操控的,雪乃小心地避開腳下遊覽車導軌,在車庫裏繞了一圈,來到車庫右側一扇沉重的鋼門前。

  直覺告訴雪乃,這裏面有她想要的武器。

  平復着稍微激動的心情,雪之下雪乃對比着鑰匙孔形狀大小,嘗試使用她收集到的鑰匙開門。

  冷汗從她的額頭一滴滴出現,這是最後一把鑰匙。

  夜色漸深,鐵門前緊捏着鑰匙的手微微顫抖着,雪之下反覆插了兩次才勉強將鑰匙對上,幻想中的咔噠一聲,並沒有出現。

  雪之下雪乃咬緊牙關,將身體全部靠在鋼門上,瘦削纖細的肩背無力地顫抖着。

  令人牙酸的門縫開合聲響起,雪之下雪乃揚起她那張沾上鋼門灰塵的小臉,臉上是一副犯規的、喜悲交加、惹人憐愛的可愛表情,柳暗花明。

  雪之下雪乃回憶着在練習合氣道時所學的發力技巧,用自己的身體頂開沉重的鋼門,昏暗的房間內

  槍炮架沿着屋內的牆壁一字排開,擰開手提燈,這間武器庫內的收藏一覽無餘。

  “我就記得是這樣!”

  雪乃長舒了口氣,放鬆下來,開始清點着這裏的武器,儘管這間武器庫裏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子彈,火藥,只有一箱箱包裝完好的麻醉針靜靜地躺在箱裏,牆壁前架子上的電擊槍、空氣槍還是給了她不少安全感。

  接下來只要準備好陷阱,將那隻迅猛龍引誘到進去,然後殺死它!

  根據自己的體力,雪之下雪乃背上選好的空氣槍和電擊槍,用外套包好麻醉針,謹慎地前往自助餐廳內部的冷庫。

  隔着那扇門,雪之下聽到一陣低沉的嘶嘶聲,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蛇發出的聲音。

  它步伐輕柔地起落着,在它貼近那扇彈簧門時幾乎聽不見腳步聲。

  也許是風吹的原故,但是直覺告訴到這並不是。

  顯然冷庫裏面的那條畜生,同樣感知到了門外的雪之下雪乃的氣息。

  詭異的地板敲擊聲又一次響起,雪之下雪乃搬動椅子在彈簧門前堆積的同時,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門內的動靜頓時狂暴起來,那隻迅猛龍瘋狂地撞擊着彈簧門,門上鎖好的鉸鏈牢牢地固定着最後一道防線。

  雪之下雪乃搬着一道成人高的落地鏡,來到她佈置好的“陷阱”前,鏡子隔着一段距離正對着彈簧門,那盞手提燈靠在門邊,燈光直射着鏡子,彈簧門前的椅子高高堆砌。

  三支空氣壓縮槍裏已經填裝好了麻醉針,搭在彈簧門開口那側的椅子堆,電擊槍就在雪之下雪乃身後備用着。

  休息過後,長柄的晾衣杆一點點挑動着彈簧門上的鉸鏈。

  碰!

  彈簧門由內向外猛然打開,雪之下雪乃一腳踢在椅子堆的受力處。

  被落地鏡的反光晃了一下的迅猛龍,猛然跳起,尾巴向附近的掃動着,木製的椅子無規律的砸下,嘈雜聲中,三發麻醉針從一側不間斷射出,迅猛龍抽搐着倒下,鋒利的爪子在地上胡亂的劃拉着。

  電擊槍一次又一次的對準,猛砸在迅猛龍的腦門上。

  昏黃的燈光下,長髮的雪女,用暴力地發泄着怒火,直到那隻怪物的身體僵硬,失去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