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少女一起求生 第219章

作者:库里波救我

  霞之丘詩羽白了他一眼,“我們當然知道這樣做是最簡單的,可你不覺得那些因“儀式”而犧牲的“巫女”身世很悲慘嗎?

  你的方法最多是作爲保底手段,有沒有更溫和的能讓她們消除怨氣,減輕痛苦“成佛”的方式?”

  女生大概都是感性的,在討論起如何解決那些身世悲慘的巫女,她們不約而同地決定要讓這些幽靈滿足心願,從無盡痛苦中解脫出來。

  “柚子的斬魄刀能不能把她們淨化?”

  比起有所顧忌的雪之下雪乃,霞之丘詩羽和柳橙交流時更爲直接一點。

  “別把我妹妹牽扯進來啊,刀的話到是可以找她借用一下。”

  柳橙白了霞之丘詩羽一眼,不滿地手上用力揉捏着她的黑絲。

  “帶上她一起也好...”

  雪之下雪乃閉上眼睛沉思片刻,少見的贊同着霞之丘詩羽建議。

  “爲什麼?”

  當她注意到柳橙皺眉看向自己時,少女似乎有些慌亂抬手整理着劉海一邊咕噥着。

  另一邊的霞之丘詩羽捧着柳橙的頭,讓他看着自己酒紅色的眼睛。

  “讓她知道骨科是沒有好結果的,這個理由不行嗎?”

  左右的兩位少女的目光如銳利的劍,直直插入柳橙心中。

  他到沒有心虛或是做出反應過度的掩飾行爲,只是感覺頭疼的嘆了口氣。

  自古以來妹妹和嫂子的關係都特別難相處,尤其是哥哥對妹妹越好,越容易產生矛盾。

  “你們想多了...

  算了,就按你們的想法來,但這種話題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霞之丘詩羽自知自己失言,她歉意地吐了吐舌頭討好地抓着柳橙的手臂搖來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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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室邸遺址。

  柳橙倚靠着停靠在道路旁的廂型車上,抬頭望着站在廢棄許久的古宅前一臉興奮打算大展身手的柚子和四谷見子。

  四宮輝夜安靜地站在柳橙身旁翻閱着早坂愛提前打印出的資料,這位怠惰的女僕此刻正和其他少女一起圍聚在進化樂園的會議室中觀看着他們這次的靈異探險直播。

  冰室邸的位置還是四宮輝夜動用了家族的力量,在相關的古籍中找到了大概的方位。

  四人放學後柳橙開車帶着她們一路加速尋找到這裏,每當回憶起資料中冰室家族爲了阻止每10年一次的禍刻降臨,而舉行的殘忍的“繩裂”儀式四宮輝夜心中就湧現起無名的憤怒和悲傷。

  她對母親名夜竹的一切瞭解的很少,不僅是因爲在她出生的那天母親就離世了,更是因爲她母親身爲小妾的身份和其他人對輝夜是否具有四宮家族血脈的猜忌和懷疑,來自父親雁庵的冷落,僕人對她的避如蛇蠍,她能接觸到關於母親的信息真的很少很少。

  在四宮輝夜接受到柳橙發來的消息後,意識到母親的死和她的過去可能另有隱情的四宮輝夜立刻就行動起來,向着關係緩和但依然不算親近的父親,向認識她母親的那些熟人打探起了消息。

  原本認爲母親名夜竹被父親雁庵葬在老家,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的四宮輝夜在瞭解到母親老家附近“日上山”的相關傳聞後,就一直陷入到了矛盾與憂慮的情緒之中。

  在她心中其實非常想和素未置娴哪赣H見上一面,卻又害怕母親遭受着成爲抵抗夜泉“人柱”的永世折磨。

  四宮輝夜的父親雁庵顯然是知道些什麼,但沒有和輝夜細說只是讓她不要再追究這件事情,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而那些醫生對於她的母親的死亡的原因也是模棱兩可,有說是在生她的時候難產而死,也有說是因爲先天的心臟發作而死去。

  這些矛盾和含糊的回答無疑是加深了四宮輝夜心中疑惑,她對於解決“日上山”的問題和探索各地“黃泉”的事情也表現得異常積極。

  “我們進去吧。”

  四宮輝夜放下那些厚厚的資料,她從樂園中取出弓刃背上從百目鬼家寺廟買來的破魔箭矢,注視着前方被夜幕徽株庯L陣陣的破敗宅邸。

  兩人默契地並肩前進,早早就放出替身的四谷見子也走了過來反倒是柚子擰巴着走了在最前方。

  柳橙走進冰室邸門扉時順手往牆上一拍,這座歷經歲月與風霜侵蝕的奇怪日式建築頓時土崩瓦解,發出積蓄千年的哀鳴,隨風激盪起的漫天塵埃如擇人而噬的妖魔陰影向着腥嘶罩而來。

  伴隨着一聲響指,呼嘯而來的颶風席捲着那些塵土向着古宅後方的神社撲去。

  在樂園中看到這一幕的霞之丘詩羽無奈地以手扶額,發出果然如此的嘆息。

  把探索冰室邸當做出一次鬼屋冒險的藍原柚子頓時傻眼,一臉糾結地用手抓着自己的捲髮。

  自己哥哥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也沒有個幽靈出現時的異象想來確實和身在樂園中看戲的“智囊團”推測的那樣。

  這裏的幽靈,應該被那位主人公雛咲深紅在探索時完全退治掉了。

  “既然沒有幽靈出現,那我們直接去“黃泉”所在地。

  見子,你看一下哪裏的怨氣最重。”

第三百六十三章 繩裂儀式與人性

  四谷見子沒好氣地白了柳橙一眼,但她還是聽話地眨巴着那雙明黃色的眼瞳在廢墟間四下巡視着。

  “你這樣做,不就等把當年的那些儀式信息全都給破壞了嗎?”

  四人邊走邊聊尋找着“黃泉”所在的地下隧道入口,不可否認的是柳橙直接將殘破古宅擊破的行爲確實讓她們非常的具有安全感。

  “那種殘忍的儀式有什麼值得深入研究的?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才是好事。”

  柳橙撇了撇嘴,冰室家族爲了封印十年一次“黃泉”而舉行的儀式被稱爲“繩裂”,承擔着獻祭自身性命封印地下那扇“黃泉之門”的繩之巫女也是在上一次的“刺目”儀式中挑選出的。

  大體的方法就是冰室家族將自己家族中符合年齡的小女孩聚集起來與上一次“刺目儀式”中被選爲“目隱之鬼”的女孩玩鬼遊遊戲。

  第一個被捉住的女孩被視爲靈力最弱,將帶上刺瞎雙目的特殊面具成爲下一任“目隱之鬼”,最後一個被捉住的女孩被認爲靈力強大作爲繩之巫女從小被神官洗腦關於巫女獻祭生命封印“黃泉之門”的職責,到十年後“禍刻”這一天繩之巫女需要淨身執行那極爲殘忍的“繩裂”儀式。

  所謂的“繩裂”,就是將每一任的繩之巫女用繩子綁住頭和四肢,再用轉盤將她的身體撕扯開...

  在死前承受着極度痛苦的繩之巫女她們的靈力會增強到非常強大的地步,執行儀式的神官們會將浸染着這些含有巫女靈力鮮血的繩索與他們供奉的“御神鏡”一起捆綁在“黃泉之門”上將其封印。

  就這樣這種殘忍的儀式執行了一代又一代,唯一值得提及的就是冰室家族選擇犧牲自己家族女兒生命來封印“黃泉”的“犧牲”行爲。

  這種殘忍而又嚴格的儀式在舉行時自然是會碰上各種問題...

  神官將繩之巫女幽禁十年卻在執行儀式的前幾天將那些巫女放出,以圖切斷巫女對於現世的留戀...

  而在最後一任繩之巫女之前的某一代繩之巫女巫女時期,一位喜歡上那位巫女的武士企圖從“繩裂”儀式上救下巫女,但冰室家族的家主和神官也並非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每任冰室的家主都是劍術高手。

  那位武士粗糙的營救行動不出所料地失敗了而武士本人也慘遭殺害化作怨靈徘徊在“黃泉之門”附近的鬼口,直到最後一任繩之巫女冰室霧繪因爲她抱有好感的異鄉客被擔心影響儀式的神官殺死而心生怨念同時對世間抱有留念被那位武士的怨靈託夢,告知只要破壞黃泉之門的封印就可以和死去的愛人相見...

  最後一次的“繩裂”儀式因爲繩之巫女冰室霧繪心懷怨恨失敗了,不僅具有靈力的染血繩索斷裂,就連“御神鏡”也分裂成了五塊...

  自“黃泉”中噴湧而出的瘴氣殺死了冰室家族大部分人,而當時的冰室家族的家主爲了阻止災禍的發生,斬殺了那些擁有靈力的神官作爲人柱來阻擋原自黃泉瘴氣的擴散,他利用“御神鏡”的碎片佈下結界後自殺使自己成爲最爲一位人柱,將那些瘴氣封印在冰室家族的區域中。

  之後便是那些自己前來“送死”的民俗學者和爲了取材來到冰室邸的雜誌社編輯以及雛咲兄妹在這裏發生的故事了。

  “找到了。”

  四谷見子語氣中透露着欣喜,她指向一處黑黢黢的地下隧道入口。

  他們並沒急着下去,而是等待着柳橙控制着氣流將地下通道內的沉積多年的濁氣排空,替換爲新鮮空氣後方纔不緊不慢地下去。

  爲了避免出現回頭殺見鬼的情況,柳橙被柚子指揮着走在最後面,她拉着四谷見子一起走在了最前面。

  沒經歷過《血源》世界洗禮三觀的藍原柚子比起其他少女來,心中自然是多了幾分害怕,但手裏的斬魄刀又給她增添了不少底氣。

  因爲一路上都很安全,哥哥柳橙也沒有故意使壞嚇唬她,倒是讓柚子心中患得患失,空有屠龍術卻無處施展的鬱悶感。

  直到他們來到冰室家族執行“繩裂”儀式的黃泉之門前,都是一路平安無事。

  四宮輝夜將攜帶的強照明燈全部拿出打開,分別放在地下空洞的四處角落。

  柳橙小心的避讓開那具依靠着黃泉之門的青年屍骨,手抵着下巴仔細地打量着這座所謂的“黃泉之門”。

  “在想什麼?”

  四谷見子湊上前來小聲開口。

  “這黃泉之門是真的嗎?

  該不會是古時人們的封建迷信,把地底爆發有毒氣體當成是從“黃泉”裏衝出來的災禍...

  爲了求得心理上的安慰,才選擇獻祭巫女的吧?

  這裏因爲那些殘忍的“繩裂”儀式而死去的巫女一多,各種怨氣、負面情緒、屍體腐敗時產生的氣體堆積沉澱下來,才誕生了靈異現象。

  這“繩裂”儀式怎麼看都不對勁,該不會是有人爲了培養妖魔或是式神,故意誤導冰室家族的先人吧?”

  柳橙越說越對冰室家族的儀式產生懷疑,他伸手觸碰向“御神鏡”想要揭開封印看看所謂“黃泉”的真相。

  “可是你們世界中不是有專門提供的除靈的寺廟嗎?輝夜身上的箭矢還是從他廟裏購買的...”

  四谷見子有些糾結地反駁着柳橙的猜想,柚子拉着她向後退了幾步遠離“黃泉之門”。

  “哥哥你自己小心。

  見子你忘啦,這些“黃泉”原先是在輝夜她們的世界。在我們世界如果撞邪了去寺廟裏燒香拜佛就好,有棘手的惡靈也會有專門的“除靈師”去對付它們的。”

  藍原柚子提醒着四谷見子,她緊張地看着自家哥哥正將纏住“御神鏡”的繩索解下。

  “差點忘了...小夜她就是在你們世界活動的,她是活了好幾千年吧?

  聽說她一直在保護着人們免受那些怪物的侵害。”

  四谷見子吐了吐舌頭,看向默默注視着柳橙的四宮輝夜。

  察覺到見子的目光後,四宮輝夜輕聲開口:“這可能和我們世界的靈力衰退有關...在我們的歷史上德川家康統一霓虹後,因爲發現靈石會產生妖怪,所以集中了靈石進行了銷燬。

  冰室家族祖上或許是位陰陽師,由於靈力的衰退使得這些家族的力量衰退,不得已只能採用這種極端的獻祭方式來強化靈力封印黃泉之門。

  這面“御神鏡”作爲法器需要靈力進行驅動,但冰室家族的祖先顯然是無法擁有足夠的靈力所以才...”

  四宮輝夜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柳橙搖頭打斷,“這也不是拿那些女人的性命來獻祭的理由,你們仔細思考一下,冰室家族最後一任家主爲了阻止“瘴氣”的蔓延而採用“人柱”獻祭封印的方法這不是同樣可以用來封印“黃泉”嗎?

  只不過是因爲獻祭女人這種方式所要的代價最小,也最容易控制、方便掩人耳目才一直持續下去的。

  或許最初“繩裂”儀式的舉行...僅僅是因爲當時的冰室家主爲了維持陰陽師家族的威望和對附近村落的統治地位,因心裏那點可憐的面子和尊嚴而不肯向外界求助呢?

  這種儀式傳着傳着總是會變味的...

  嘖,人性啊。”

第三百六十四章 摧毀黃泉之門

  四宮輝夜一時語塞,柳橙的觀點雖然有些陰终摰泊_實有點道理。

  在她們世界的歷史上活躍的那些實力強大的武士、忍者的人生經歷中也不乏斬殺過各種實力強大的妖魔,退治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怨靈。

  這樣一比較反倒顯得冰室家族這種獻祭女兒的生命,封印“黃泉”的行徑分外地愚蠢、可笑了。

  “還請住手!”

  像是終於忍耐不住了,就在柳橙打算揭下“御神鏡”的那一瞬間,冰室家族最後一位繩之巫女冰室霧繪的靈體出現在四人眼前。

  三人剛纔對於冰室家族的評價自然是被她聽在耳中,柳橙和其他人身上那種危險的氣息也是她從未遇見過的...

  可是柳橙想要打開“黃泉”封印的行爲對於世界來說禍患無窮,使得冰室霧繪不得不硬着頭皮現出靈體來阻止他。

  “果然你還在啊。

  對了,我想問個與這無關的事情。

  雛咲真冬他在死後一直陪着你鎮壓黃泉嗎?”

  柳橙手上的動作停住,扭頭看向這位一身白衣的可憐巫女。

  哪怕雛咲真冬當年決定留下來陪她共同承擔痛苦和孤獨,可在近五十年漫長時光的消磨下她的靈力與意志也所剩無幾,冰室霧繪如今現出的靈體也幾近透明。

  “爲什麼要問這?他自然是一直在黃泉陪着我的。”

  冰室霧繪眼神溫柔地注視着依靠着“黃泉之門”青年的屍體,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驚惶地發現柳橙已經將那面“御神鏡”從“黃泉之門”上拿了下來。

  “快離開!?

  門內噴湧出的瘴氣會殺死你的...

  什麼!

  這...爲什麼?”

  冰室霧繪一臉的難以置信,黃泉之門內那些濃郁得化不開足以令所有被觸碰到的人類陷入瘋狂的瘴氣就像是遇到了一道不可思議的空氣屏障,在這位神祕的男人面前無力的翻卷着,無論它們怎樣變幻形態都無法入侵外界。

  言靈.無塵之地。

  用來對付這種有毒氣體的最佳手段,以柳橙如今的實力甚至無需吟誦龍文,憑藉念頭對領域內的一切物質下達命令便可以直接製造出一片真空區域防禦這些危險的毒氣攻擊。

  “你可以把這當作是一種陰陽術,讓我來研究一下這些瘴氣的成分。

  見子,這扇“黃泉之門”內有沒有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