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預組打牌也能成爲決鬥王 第69章

作者:煌黑刃

  “消失了!”看到在自己面前,徑直消失的星楔,暗印者瞳孔地震,宛若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不可能!那傢伙,竟然真的領悟了加速同調?!”

  星楔此時的心,宛若湖面一般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只是安靜的順着空間引起的漣漪在那光芒之中,伸出右手,右手之上,還握着一張卡圖全白的卡片。

  “加速同調等級10!誕生吧!流星龍!”

  伴隨着【誕生】二字,卡圖瞬間被光所包裹、刷新,露出了那張卡的真面目。

  “謳~!”

  伴隨着星楔的吶喊與一道高亢的龍吟,星楔的聲音從暗印者的背後傳出。暗印者條件反射一般向背後看去——只見星楔與流星龍通過同調之環的召喚,一併回到了這個世界。

  而後,星楔繼續加速不多時就超越了暗印者,反倒是流星龍繼續加速並轉換方向,直上雲霄,透過那巨大的螺旋與飛機一般巨大的翅膀,將這被烏雲遮蓋的天空捅破,讓陽光灑在自己身上,向世界宣告自己的誕生。

  流星龍 10星/風/龍族/同調 ATK:3300

  “還沒結束呢!自己場上存在【廢品】怪獸的場合,這張卡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星楔從手卡將1只怪獸拍下說道:“來吧,廢品從者。”

  廢品從者 4星/地/機械族 DEF:1000

  “隨後,等級4的廢品從者對等級3的廢品同調士進行調星。”星楔從額外再度將一張怪獸放到場上,但這次,他的手卻微微有些顫抖:‘魂力……被壓榨的太狠了!’

  “聚集的吶喊將成爲迴音之箭劃破天空,成爲光芒閃耀的道路吧!同調召喚等級7!引弓待發吧,廢品弓手!”

  廢品弓手 7星/地/戰士族/同調 DEF:2000

  “發動廢品弓手的效果:1回合1次,以場上1張卡爲對象發動,將之直到回合結束階段除外。以魔王龍-蠅王爲對象發動。”

  聽到星楔的命令後,廢品弓手將手中長弓緩慢拉長,並並最終達到極致。隨後,猛然射出。

  飛矢化爲流星,墜落在魔王龍背後的區域。然後,還不等魔王龍的嘲諷,那把飛矢竟瞬間化爲一道次元裂縫,將魔王龍的身體吸了進去。

  “發動流星龍的效果!1回合1次,確定卡組上方5張卡,並根據翻出卡片中調整怪獸的數量,確定本回合的攻擊次數。”而後星楔將手放到決鬥盤之上,他的comb能否成功,就看自己與卡組的羈絆有多深了:“第一張,調整怪獸:星塵同調士!”

  第一張就是調整怪獸,可以說是來了個好的開門紅。

  “第二張卡:SP魔法-增壓。”增加高速指示物的魔法卡,這讓星楔有些失望。畢竟此刻除去魂力見底以外,竟覺得狀態極佳的他,還真以爲自己能做出史無前例的五連擊:“第三張卡:調整怪獸,效果遮蒙者;然後是第四張卡:二重身戰士;以及最後的1張手卡:調整怪獸,速攻同調士!”

  “怎麼可能?!竟然真翻出來了兩隻調整怪獸?!”暗印者瞪大眼睛,衣服不可思議的樣子,但隨後他卻變得萬分冷靜,說道:“別開玩笑了!只要我場上有烏魯存在,你就不能選他爲攻擊對象,也自然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哼,所累哇多嘎那!”星楔從手中將1張手卡掏出,插入決鬥盤中說道:“將【流星之弓-燁焰】給流星龍裝備,令他下降1000點攻擊力,但可以對對方進行直接攻擊!”

  流星龍 ATK:3300→2300

  星楔LP:3000→2000

  “上吧,流星龍!對暗印者直接攻擊!這樣就結束了!星塵幻像·三連打!”

  第一發星塵幻象,對方發出絕望的哀嚎;第二發星塵幻象,烏魯開始主動釋放自己喫下肚子的靈魂,開始求饒;隨後是最後亦是最爲華麗的,流星直擊。

  那巨大的飛機龍直接撞飛了對方的D輪,讓對方的D輪從高架橋上墜落,直直落到那堅硬的柏油馬路上,發出咔擦的骨頭碎裂聲,隨後壓住自己的D輪與身上穿着的暗印者衣服,開始與烏魯一併化爲灰飛,逐漸散去。

  也就在這時,星楔抬頭望天,看到了正站在蒼穹之上,站在真紅蓮新星龍上,宛若霸王一般的帕克·潘德拉貢,神色竟然有些詫異。

  ‘我擦?!上天了?!’

  -------------------------------------

  “喝,呸!”奧托將自己嘴裏的砂石狠狠地吐了出來。就在方纔,烏魯降臨的瞬間,奧托頓時有一種自己靈魂被撤出去的錯覺,然後伴隨着自己從不離身的No.39所發出的耀眼光芒,那股不適感也隨之消退了。

  但代價,就是喫了一嘴的沙子——他摔倒了。

  但在奧托站起了之後,才發覺此時的蓉城,早已不復往日的繁華——無數的路人倒在了地面上,甚至有幾名老人的頭部磕在堅硬的地板上,流出了暗紅色的鮮血。原本充滿活力的城市,此刻卻變得死氣沉沉,宛若一座沒有任何生命的城市,安靜,卻又令人發自內心的恐懼。

  直到……

  “吶吶,爲什麼你沒有被烏魯吸取靈魂呢。”

  奧托僵硬地把頭轉了過去,只見一個頭發墨綠,眼白位置變成黑色,瞳孔卻化爲白色,整個人的身上佈滿了暗紫色條紋的女子,正好奇地打量着奧托。

  倘若是在平時,倘若眼前的少女是正常人。那這簡直是輕小說到不能再輕小說的情況。但問題在於——她的腳下正躺着無數決鬥者。他們都無一例外地保持着拿着決鬥盤的姿態,卻無力地跪倒在地靈魂被 少女帶着的宛若蜥蜴的兜帽吸收了個乾淨。

  “你是誰?!”看着那倒下的數名決鬥者,奧托在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更加謹慎了起來,同時右手背在背後,以極快地速度撥通了阿萊斯特的電話並順帶點開了免提,

  “你可以叫我小凌。”少女緩步走來,她那兜帽上宛若蜥蜴一般的球狀物卻瞬間將‘眼珠’轉向了奧托。

  奧托頓時打了個冷顫。畢竟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過於詭異。詭異到讓奧托有了一種穿越的既視感。

  【你是聽見孩子的悲鳴;你是否感覺到城市正在分崩離析。你從未注意過隱藏在角落裏的黑暗。直到今天——朋友雖然依舊是朋友,但家園已然不是家園。】

  奧托晃了晃腦袋,將自己腦海裏播放的臺詞甩出大腦,也一併讓原本有些渾渾噩噩的大腦重新咿D了起來。

  “真是厲害的決鬥者呢。明明我已經靠近到這個位置了,你卻依舊沒有動搖自己的意志。不,恐怕這張卡也給予了你極大的幫助吧!”

  看着已經幾乎與自己臉貼臉狀態的少女,作爲老二刺螈的奧托,此刻卻只想化身大媽,大喝三聲退、退、退!

  所以,奧托條件反射一般,出腳了。他抬起右腿,膝蓋直接頂向會陰大穴,想要給予眼前女性重創。

  “真是不乖呢。”

  但沒想到的是,自己才抬起麼有 一半的右腳,彷彿被什麼捆住了一般,再也無法移動。反倒是這位少女,輕飄飄地一蹬地,整個人就宛若宣紙一般,飄到了兩米開外的地方。

  也就在此時,奧托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除去那神似綠色蜥蜴的兜帽衛衣之外,少女的屁股上,竟然長了一條紫色的狐狸尾巴!但也就一晃神的功夫,暗尾巴竟直接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你到底是人、是妖還是鬼!”奧托直接掏出決鬥盤,帶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同時悄悄開始了近戰模式。

  而後,決鬥盤內置的moment開始轟鳴,將原本組成決鬥盤的普通粒子,在周邊變爲了高速移動的同時,還因強相互作用力而緊緊聯繫在一起的高週波武器。

  “我?我是暗印者。”自稱小凌的少女雖然笑臉盈盈,但奧托卻只感覺遍體生寒。因爲看不透,他無法看透對方,也無法得知眼前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目的,那狐狸尾巴又是否是自己看錯了。

  “真是……找了你好久啊!這次,我一定要將你斬於我的刀下!”也就在二人僵持之際,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從奧托的背後,傳了出來。

第145章 怎麼還有玩卡組破壞的?!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不知火家的大小姐,不知火瞳嘛。”

  奧托一愣,隨後心中一陣嘀咕:‘md,現在人已經多到寫不過來了,狗作者你還塞新人?你這和古早那些收女收完沒戲份的小說有啥區別?’

  “我也找你很久了,卻沒想到你來到了這個地方。”不知火瞳穿着和多娜多娜裏菊千代相差無幾的裝束,但揹着的卻並非是鋒利的太刀,而是一個帥氣的決鬥盤:“真是……讓我找了好久啊,麗之魔妖-妲姬!你還要穿那套可笑的蜥蜴衛衣到什麼時候?難道你就那麼喜歡當一個小丑嗎?”

  “啊啦啊啦,這可不是可笑的蜥蜴衛衣啊……”小凌——現在或許該叫她妲姬。

  妲姬將自己左手平舉,隨後無數的黑色光點聚集成型,變成了一個暗印者專屬的決鬥盤:“而是——給予我第二次生命的神,所贈與我的力量!”

  “那個氣息……果然背後有邪神在搞鬼!”不知火瞳黛眉微蹙,隨後將背在背上的決鬥盤拿了起來,卻發現奧托並未離開時,立馬從日語切換成英語說道:“那邊那位外國人!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但請你儘快離開!這個傢伙是個危險人物。”

  “其實吧……我懂日語。順帶一提,我是種花家的。”奧托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淡定將決鬥盤平舉,看向了對方:“更何況,作爲國家註冊決鬥者如果在這裏退縮的話,我可沒臉繼續拿補貼了啊!”

  “嘖,麻煩的傢伙……”眼見奧托是不打算離開後,不知火瞳走到奧托的身側,同時將自己背在背上的決鬥盤帶在了自己的手上:“先說好,可不要扯我後腿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纔對!”奧托站在對方面前,自信地發出了宣言。

  “Duel!”×3

  “根據二打一規則,先攻自動歸我,抽卡!”妲姬從卡組頂抽出5張手卡,開始了自己的回合:“然後,使用被挑戰者特權:僅這個回合,我可以進行兩次通常召喚。”

  挑戰者規則,是在二打一的不公平對局中出現的,對少數方進行的【補償機制】。一般而言有三種補償機制:兩倍的生命值、額外一次的通召權,以及……第三個回合開始時,直到抽滿5張手卡的抽卡。

  當然,是三選一。而且必須在決鬥開始前就要事先說明是否使用特權,以及使用哪一種。

  ‘選擇了第二等級的通召權?’奧托捏着5張手卡,警惕地看着對方。畢竟,這是黑暗決鬥,而在黑暗決鬥中,使用越強力的補償機制,也就意味着付出的代價越大。像這樣額外一次通召的,可以說即便只是斷根手指程度的黑暗決鬥,也會瞬間變成堵上四肢其一且強制執行的黑暗決鬥。

  “通常召喚吾之分身,調整怪獸:麗之魔妖-妲姬!”

  而後,一個穿着華麗衣服,懷中抱着鏡子的紫發少女,出現在了妲姬的面前。奧托透過場上怪獸與對方那露出來的嘴角得以判定——這兩個傢伙,真是同一人!

  麗之魔妖-妲姬 2星/炎/不死族/調整 ATK:1000

  “隨後,使用這個回合第二次通召權,將【吸收精氣的骨塔】通召召喚。”

  吸收精氣的骨塔 3星/暗/不死族 ATK:400

  “接着,自己場上有除自身卡名以外的【魔妖】怪獸存在的場合發動,這張卡可以從手卡·墓地特殊召喚。”妲姬將自己另外一隻怪獸展示了出來:“來吧,【冰之魔妖-雪娘】!”

  “這個瞬間,連鎖發動【增殖的G】!”因爲遊影的緣故,宿舍裏的這些,多多少少地印出了幾張G、灰、兔、屋敷、絲襪……

  而現在,爲了狙擊暗印者,他們早就不講武德,把手裏的手坑拉滿了:“這個回合,你每進行一次特殊召喚,我都必須從卡組頂抽1張!”

  冰之魔妖-雪娘 1星/水/不死族 DEF:1900

  “隨後,將卡組中的不死族怪獸【馬頭鬼】送去墓地。”妲姬輕輕一揮,就將從卡組中彈出的馬頭鬼卡片抽出,隨後直接甩進了墓地之中。

  “那麼,根據G的效果,抽卡!”

  雖然奧托開始抽卡,但此刻不知火瞳的那雙眼睛卻冰冷的宛若雪女:“你這個笨蛋!還說不是拖我後腿!”

  “???”奧托腦袋一歪,莫名其妙的看着不知火瞳:“不是,我怎麼了?對方如果繼續特招的話,我就會不間斷地補充手卡。而就這樣停止的話,我的手卡數量也沒有變化,怎麼就拖後腿了!”

  “因爲那傢伙,最擅長的戰術,就是【卡組破壞】啊!”不知火瞳生氣地對奧托說道:“可能還沒到你的回合,你的卡組就被硬生生的抽乾了啊!”

  “沒錯!正如不知火瞳說的那樣。”妲姬做出了誘惑的動作,隨後說道:“發動骨塔的效果:只要這張卡在怪獸區存在,自己場上有這張卡以外的不死族怪獸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將對方牌組最上面2張卡送去墓地。根據二對一規則,我只能選擇作爲下個回合對手的金髮boy,你卡組頂的兩張送去墓地。”

  奧托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乖乖地將卡組頂2張卡送去墓地。聰明如他當然瞬間就想到了問題所在。

  他此刻的卡組,因爲塞了部分手坑的原因,卡組數量爲45,但現在,因爲他丟G的原因,對方此時每進行一次特殊召喚,奧托的卡組數量都隨之減3。而此刻,他卡組數量還有37張。換而言之——第13次特殊召喚後,奧托就將直接迎來敗北的結局。

  但是……

  ‘別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奧托看着自己剛剛抽上來的卡片,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用等級1的雪娘對等級2的妲姬進行調星。”妲姬刷的一下就將1只怪獸拍了出來:“同調召喚等級3:轍之魔妖-朧車。”

  轍之魔妖-朧車 3星/地/不死族/同調 DEF:2100

  “抽卡。”奧托冷靜地抽出1張卡。

  “這個孫堅,骨塔效果發動,將你卡組頂2張卡送去墓地。”說到這裏,妲姬頓了頓,繼續說道:“連鎖發動墓地吾之分身的效果:這張卡在墓地存在,「魔妖」怪獸從額外卡組往自己場上特殊召喚時才能發動。這張卡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發動的回合,自己不是「魔妖」怪獸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而後,妲姬笑臉盈盈地說出了讓奧托的心沉到谷底的一句:“而個效果,沒有1回合1次!”

  “那就在這裏直接阻止你!”奧托將1張手卡塞入墓地,說道:“發動手卡【屋敷童】的效果:讓妲姬的效果無效!”

  “竟然是屋敷童?!”妲姬面色古怪,畢竟手坑六姊妹在她的國家,可是有着極大的名氣:“但是別忘了,我墓地可是還有另外一張呢!發動墓地馬頭鬼的效果:將這張卡除外,以吾之分身爲對象,將之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奧托嘖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從卡組抽1,隨後將兩張卡送去墓地。

  而後,就是一連串的同調召喚與從墓地中將妲姬再度呼喚出來。

  毒之魔妖-土蜘蛛 5星/地/不死族/同調 ATK:2000

  翼之魔妖-天狗 7星/風/不死族/同調 ATK:2600

  麗之魔妖-妖狐 9星/炎/不死族/同調 ATK:2900

  共計3次的同調召喚與兩次的墓地死蘇,此時奧托的手卡早已來到了11張,墓地裏,也憑空多出了16張卡。

  一連串的同調召喚與墓地效果,已然讓妲姬的雙腳變軟了幾分。但伴隨着對方那蜥蜴一般的衛衣亮起一陣地綠光,妲姬竟然再度生龍活虎了起來。

  “發動吾之分身的效果!將自身特色召喚!”被地縛神奶了一口的妲姬,先前乾涸的魂力也得以補充,卻又讓那被封印的地縛神的降臨又接近了一步:“再度從地獄中迴歸吧,吾之分身!”

  “不,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奧托將自己剛剛抽到的卡片展示了出來:“我剛抽到的卡片是:【D.D.烏鴉】!將它從墓地丟棄並發動它的效果!以你墓地的妲姬爲對象發動,將之除外!”

  而後,本身就攜帶者異次元之力的烏鴉一下子飛入了對方的墓地之中,將妲姬一口叼走。

  “這樣一來,你就無法繼續進行卡組破壞了!”奧托手裏抓着慢慢一打牌,對着對方喊話:“而你,將在下個回合面對手卡高達12張之巨的我!”

  “哼,幹得不錯嘛!”站在奧托身旁的不知火瞳,輕哼了一聲,先前一直保持着蹙眉狀態的額頭,也稍微舒展了幾分。

  “覆蓋1張卡,回合結束。”

  妲姬手卡:5→1

  要說最爲淡定的,反倒是被人用DD烏鴉,叼了分身的妲姬:“官人,真的覺得我沒有任何預防對方手卡過多的情況嗎?”

  一句話,讓奧托剛準備抽卡的手,遲疑了。畢竟,他的邭庖豁棽缓茫奚嵫Y可以說是人手一張的紅色重啓,那都是遊影勻給奧托的。

  至於現在那張卡在哪裏?已經和三張灰一併,躺在墓地裏做朋友了。

  ‘不管了!’奧托心意橫,直接說道:“我的回合,抽卡!”

  “這個瞬間,發動陷阱卡:大暴落!”妲姬打開了自己覆蓋的蓋卡,露出了一臉驚恐顏藝的胖哥布林商人。

  而在看到這張卡的瞬間,奧托的表情也幾乎變成了這位哥布林商人的同款表情。

  “這張卡只有在對方手卡有8張以上時才能發動。”妲姬眼見奧托並沒有任何動作,反倒露出了面若死灰的神色,樂不可支地說道:“對方把手卡全部加入卡組洗切後,抽2張卡。”

  不知火瞳也是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喫了個大暴落,那可比對着六五扔G還來得刺激。好歹對着65丟G的話,抽到隕石、兔子啥的還有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