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從雲隱村開啓忍刀時代 第147章

作者:蒹葭渡江

  苦澀的搖了搖頭,宇智波明鏡對此很是鬱悶。

  這一次忍界大戰對他們木葉太不友好了,四大忍村同時針對他們,甚至還結成聯盟,情報共享。

  他們這邊還算好的,一直沒有真正的開啓戰爭,損失不大。

  但其他三處戰場就不太樂觀了,尤其是與砂隱村對戰的那邊,都被打入火之國境內了。

  他們木葉是很強大,可一下子對上四個大忍村的圍攻依舊很是喫力,甚至是要命。

  四大忍村能觸動的兵力大概都在一萬左右,他們木葉情況好一些,能出動兩萬的兵力,可一分爲四,每個戰線都只有五千左右。

  就算他們木葉忍族忍者最多,實力更強一些,可依舊難以彌補這份人數的差距。

  頭疼啊!

  “對方有尾獸人柱力,我們沒有,對方人數又是我們的兩倍,這怎麼打?”

  一人煩躁的捶了捶桌子,這就是個無解的難題。

  即便升起了野心的宇智波納卡幾人也頭疼的很,他們雖然高傲,但卻不是傻子,很清楚現今與雲隱忍軍的實力差距。

  一旦開戰,結果肯定不會好的。

  除非能讓他們找到機會控制對方的尾獸人柱力,反過來轟殺雲隱忍軍。

  但那機會太小了,人家雲忍不是傻子,肯定會多加防備的,甚至以此來設置陷阱等待他們上鉤。

  這般商討了許久還是沒能想出好的辦法來,宇智波明鏡只能讓腥松⑷ィ陨砥v的靠在椅背上。

  宇智波治裏走過來輕揉着宇智波明鏡的太陽穴,爲其舒緩疲勞。

  “這次的戰爭怕是又要失控了。”

  宇智波明鏡很是憂慮,父親當年死於第一次忍界大戰的末尾,自己也要步上父親當年的命吡藛幔�

  宇智波治裏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陪伴着。

第163章 鬥將戰帖

  宇智波明鏡正在爲接下來的戰爭頭疼警惕,還沒等想出破局之法,就有意外之客到來。

  “雲隱使者,田村昊,雲隱村想做什麼?”

  再次將高層成員全部召集起來,腥硕疾虏煌鸽呺[村的心思。

  現在都如此的劍拔弩張了,怎麼雲隱村忽然派出使者過來,還是那個最需要警惕的田村昊。

  雲隱村又有什麼陰郑�

  “來了幾個人?”

  宇智波巴魯問了句,心中有了些想法。

  “兩個人,除了田村昊,還有那個宇智波光,都是棘手的人物,別亂來。”

  說到最後好似看出了宇智波巴魯的小心思,宇智波明鏡警告了句。

  老實說,他真不想跟雲隱村開戰,如同先前那般過家家就挺好的。

  否則真要將雲隱村激怒,爆發生死之戰,他們這些人最後能活下來多少可不好說,甚至有可能全軍覆沒。

  “請他們過來。”

  看了眼一直在沉默不語的宇智波富嶽,宇智波明鏡向外吩咐道。

  守在外面的兩名宇智波忍者領命離開,很快帶着兩人過來,正是田村昊和宇智波光。

  “富嶽君,又見面了!”

  走進會議廳,田村昊目光首先落在了宇智波富嶽的身上,同時借用輝夜姬的白眼和寫輪眼力量,掃視了眼在場所有人,對其查克拉強度和寫輪眼瞳力有了大概的認知。

  以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向宇智波富嶽打過招呼後,田村昊看向站在宇智波明鏡身側的紫發女子。

  這裏以那位的瞳力最強,甚至都不比二次覺醒萬花筒的宇智波光差多少了。

  宇智波光的目光也落在那名女子身上,萬花筒寫輪眼隨之開啓,同樣感受到對方那強大的瞳力。

  面對宇智波光的萬花筒瞳力壓迫,在場的宇智波忍者也紛紛開啓寫輪眼,除了同樣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明鏡幾人外,其他三勾玉的宇智波忍者都面色難看,瞳力受到了壓迫干擾。

  寫輪眼不僅對其他忍者擁有極強的壓迫剋制,對於宇智波族人同樣存在壓制。

  高等級的寫輪眼可以一定程度上壓制低等級的寫輪眼,尤其是萬花筒這種質變的層次。

  “果然,情報沒錯,你纔是這裏的最強者,治裏小姐!”

  仔細打量一番那位紫發女子,田村昊顯露出溫和的笑容。

  此話讓在場幾人眸光閃爍,從那話語中聽出了些問題。

  而宇智波治裏依舊面無表情,眼中也只是三勾玉圖案緩緩旋轉,並未開啓萬花筒。

  同時她也在打量着那兩人,尤其是那個宇智波光,感受到了對方那比自己更強一籌的瞳力,心下暗自喫驚。

  自己的瞳力有多強她很清楚,單論瞳力而言是現今宇智波的第一人,可那少女卻比自己的瞳力更強一籌。

  果然不愧是擁有四種瞳術的眼睛。

  “雲隱的使者,說出你來的目的。”

  觀察過後,宇智波明鏡沉聲開口,心下依舊沒想明白對方的來意。

  田村昊沒有廢話,掃視了眼在場幾人後,傲然的道:“我此來代表雲隱村向諸位下戰書,這是戰帖!”

  說完將手中戰帖甩向宇智波明鏡,既然選擇光明正大的鬥將,自然得下戰帖了,如此才能名正言順。

  抬手接住那份戰帖展開,看過內中的內容後宇智波明鏡震驚而又疑惑。

  身側的宇智波治裏也看過戰帖中的內容,同樣震驚。

  “這份邀戰我拒絕,太過荒唐了,我們是忍者,不是武士。”

  將戰帖合上,宇智波明鏡果斷拒絕。

  他們這邊本就處於種種劣勢,最好依託層層防禦工事抵擋,如此才能將所擁有的地利優勢發揮出來,並將傷亡降到最低。

  雖說雲隱村的這份邀戰方式也能更好的降低傷亡,但他信不過雲隱村,畢竟他們可是敵人。

  真要走出防禦工事跟雲隱村對決,對方萬一使詐藉機全軍殺過來可就完了。

  “很抱歉,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力。”

  田村昊面上溫和的笑容依舊,氣氛瞬間變得冷冽,宇智波明鏡的瞳力和查克拉湧動起來,邊上幾人也紛紛爆發瞳力和查克拉配合着壓過去。

  “這裏是我們木葉的營地,不是伱們雲忍那邊。”

  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別太囂張了。

  田村昊沒有言語,靜靜等待着,沒過多久扭頭看了眼一個方位。

  腥艘搽S之看去,雖然在會議室中被牆壁擋着,但他們都隱約有所感應。

  有一股很兇戾邪惡的查克拉在那個方向出現,並快速飛來他們營地。

  “尾獸!”

  好似想到了什麼,宇智波明鏡驚怒。

  雲隱村竟然這麼快就動用了尾獸人柱力,難不成他們已經完美掌握了尾獸的力量?

  還不等腥朔磻^來,耀眼的光芒在外面爆發,緊接着過來的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衝擊波,地面隨之震動起來。

  等震動波過後,會議室牆壁上出現了道道裂紋,一下子成了危房。

  “出去看看。”

  面色陰沉的看了眼對面依舊維持着笑容的某少年,宇智波明鏡向宇智波治裏示意了下。

  沒多說什麼,宇智波治裏快速離開會議室,觀察一番後很快返回。

  “尾獸玉的落點在我們後方,擊碎了第二道防線的一個關鍵節點。”

  將看到的結果道出,腥诵南戮闶且怀痢�

  其實在明白是雲隱村動用了尾獸玉後,他們就知道麻煩了。

  尾獸人柱力加入戰場本就是最壞的猜測,而對方的尾獸人柱力能夠動用尾獸玉更是最不好的結果。

  這意味着他們依據地利建造的諸多防線都成了無用功,面對能夠炸碎山嶽的尾獸玉,再好的防禦工事都沒用的。

  “你們有三天時間準備,三日後再見。”

  見目的達成,田村昊沒有等宇智波明鏡的回應,與宇智波光轉身離去。

  他本身就沒想過多廢話,尾獸玉的出現勝過千言萬語,這些人沒有選擇的。

  目視着兩人離去,宇智波明鏡心情更是不好。

  “都看看。”

  煩躁的捏了捏鼻樑,宇智波明鏡將那份請帖傳下去。

  幾人好奇的傳遞着觀看,看後心情也都不好了。

  “雲隱村竟然選擇這種方式開戰。”

  宇智波富嶽也很驚訝,上次雖然與田村昊交流過,但並未說接下來的戰爭要如何打,人家也不可能將這種機密泄露。

  只是這種打法太古怪了,很不忍者!

  要知道這種陣前鬥將即便在武士中都不太常見,很少有人使用,因爲風險太大了。

  一旦哪一方的大將在陣前被對手斬殺,心氣必然大落,接下來對方只要一個衝鋒就很有可能衝破陣線,戰爭也就成了定局。

  而這種陣前鬥將更不適合他們忍者,他們忍者所擅長的戰鬥是陰暗類型的,隱藏在暗中用各種手段解決對手,在複雜的地形中更能發揮戰力。

  再者他們忍者的情報關乎着自身安危,一旦泄露會很要命的,這般在大庭廣兄聭痿Y等同於將自身所擁有的手段全部展現出來。

  那就是在自殺!

  “我們現在沒得選。”

  嘆了口氣,宇智波明鏡知道這份邀戰只能應下,現在就算想退都不行了。

  畢竟人家有能發射尾獸玉的尾獸人柱力,他們退到哪裏都沒可能擋住的。

  總不能一路退到村子去吧?

  “從他剛剛的話語來看,我們的情報可能已經泄露,對方必然制定了針對性的作戰方案,甚至是匹配了能夠剋制我們的對手。

  這般應戰會很被動。”

  宇智波治裏也感到棘手,忍者戰鬥的核心便是情報戰,若自身情報泄露是致命的。

  之前那少年上雖然話語不多,但顯然對她們有着很深的瞭解,尤其是自己都被對方重點盯上。

  這種情況對他們太不利了。

  “怕什麼,萬花筒的力量足以應對一切。”

  宇智波納卡很是不爽,更對自身的萬花筒寫輪眼有着絕對的信心。

  寫輪眼可是忍界最強大的血繼力量,不是外人能夠想象的。

  聽到這話,在場腥司褚徽稹�

  確實,他們現今足有五雙萬花筒,足以應對一切對手了。

  見此宇智波明鏡沒有反駁,思索了下說道:“既然對方很可能知曉我們的情報,那麼在鬥將之時儘量找機會錯開對手,最好由我們主動挑選對手,掌握主動權。”

  腥藢Υ松畋碚J同,既然此戰無法避免,那便只能想辦法獲得主動權。

  “還有一事,雲隱村是如何知曉我們情報的?他們又知道多少?”

  一直沒有言語的宇智波富嶽忽然開口,引得所有人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甚至宇智波巴魯幾人還看向了宇智波明鏡。

  他們當然不是懷疑宇智波明鏡,而是村子裏的某些人。

  而宇智波明鏡這些年的立場態度可不太對。

  再者村子這幾年內部的問題也不少,尤其是自那位逝去後問題矛盾越發尖銳,保不準就會有人想要先行將他們宇智波削弱,甚至是抹除掉。

  “此事我會讓人去調查的。”

  宇智波明鏡果斷表態,不過心下卻不免有些懷疑那位三代目,或者說三代目的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