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生命因何嘆息 第95章

作者:听山河酿细语

  “是是是,你厲害。”

  半夏翻了個白眼。

  “真的不考慮做我的令使嗎?”阿哈笑着說道。

  “這玩意還需要我同意?你不是說過了嗎‘你不要不代表我不給’。”

  “但是,阿哈認爲讓一個死活不願意成爲阿哈令使的人,自願同意成爲阿哈的令使更有樂子。”

  “然後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一腳把我踹了是吧。”

  “嘿嘿,那誰說的準呢……匹諾康尼,希佩的領地啊,正好諧樂大典即將開啓,阿哈也可以去看看。”

  “你還對這個感興趣?”

  “只要是有樂子,阿哈都感興趣。”

  “匹諾康尼有什麼樂子好找?”

  “這個阿哈就不能告訴你了……放心,阿哈向你保證,不是找你的。”

  “你覺得我信嗎……你越說我越感到有點發虛。”

  “哎呀,就不能信任一下嘛,阿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別把阿哈想得那麼壞。

  聽說你被人催婚了,要不要阿哈幫你介紹一位,假面愚者中可有不少女性。”

  “你怎麼不說把悲悼伶人介紹給我。”

  “可以啊,倒也不錯,你們的後代說不定也能進天才俱樂部呢!”

  “呵呵。”

  “哎呀,別那麼冷淡嘛,這樣,匹諾康尼剛好有一位假面愚者,要不阿哈當個媒人,把她許給你,她拒絕不了的哦。”

  “你當媒婆當上癮了是吧?!你要真這麼牛,你把巡獵和豐饒給我撮合到一起去,這樣我就省事很多了。”

  “原來你也這麼想啊……阿哈其實也有這個想法,但確實不好實現啊。

  跟阿哈說實話,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異性,阿哈都能給你找過來……同性也是可以的。”

  “滾!!”

  “你不會真喜歡同性吧,阿哈陪伴了你這麼長時間,看不出來啊……”

  “造謠是犯法的知道嘛?”

  “有什麼法能夠審判阿哈呢?欸,好像是個不錯的樂子,星神也能被法律審判,有意思!有意思!!”

  “啊……頭疼。”

  “對了,如果你到匹諾康尼,要面對令使的話,你想面對哪一位?”

  “哈?諧樂大典不一直都是「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嗎?”

  “其實吧……阿哈可以稍微動那麼一點手腳,讓其他同諧令使降臨。”

  “什麼????”

  “你想不想跟無限夫長交戰呢,把匹諾康尼搗個地覆天翻!”

  “你是不是還打算多把幾個「同諧」希佩的令使召過來羣毆我。”

  “好主意啊……可惜做不到。一位調絃師只能召喚一位令使”

  “你還真打算這麼幹啊。”

  “欸,你說如果匹諾康尼的人死上一半多,家族會不會把無限夫長召喚過來。”

  “……你等着,我這就去把我的虛數坍縮脈衝修好,到時候真出了什麼岔子,我就把匹諾康尼炸了,

  倏忽,虛數坍縮脈衝幹不掉,我不信這幾個令使幹不掉。一發不夠我就來十發!最後再由我補刀。”

  “哎呀,年輕人就是這麼容易衝動,你好歹等玩完了之後再炸嘛,直接炸了多掃興!”

  “還不是你想這麼做。”

  “欸,我有一計,要不你直接把建木扔上去,讓巡獵放箭把匹諾康尼射穿,省時又省力。”

第125章 相親大會

  “帕姆,我帶回來一位姐姐,你快過來看看,她也想當無名客。”

  帕姆正在打掃衛生,聽到三月七的聲音,一回頭,看到三月七身後的那個女人,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啊!!!!鬼啊!!”

  三月七疑惑地走到帕姆面前,帕姆連忙喊道:“三月七乘客快過來,有鬼啊!!!”

  “什麼鬼?”

  “女鬼啊!!!”

  帕姆害怕地躲在三月七的身後,一臉驚恐地看着不遠處的女人。

  “你到底是誰帕?!”

  “你好,我叫亞爾緹可,我想加入星穹列車,成爲無名客。”

  “不可能,亞爾緹可乘客早就在六百年前就死了帕……帕姆親眼看到的帕!!!”

  三月七有點被搞糊塗了,爲什麼亞爾緹可小姐出現,帕姆的反應這麼大……等等,亞爾緹可,亞爾緹可……那不就是和半夏哥同時期的無名客嗎?!!她應該早就死了!”

  “列車長,你真的親眼看到了嗎?”亞爾緹可微笑道。

  “帕姆當然……”

  三月七看到帕姆猶豫了,表情十分複雜。

  “怎麼了,帕姆?”

  “列車長,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當初你到底是怎麼知道‘亞爾緹可’這個人死的……她可不是在列車上去世的,而是在[盛會之星]匹諾康尼……

  由於你下不了列車,。你是得到了關於她的憶泡才知道她死的。還記得,你是怎麼拿到那枚憶泡的嗎?”

  ……

  “匹諾康尼,我還沒有去過,你去過嗎?”

  “阿哈去過,不好玩。”

  “爲什麼,不是說每個人都會獲得美夢嗎?”

  “虛假的滿足感就像是一杯毒酒,同樣只能帶來虛假,短暫的愉悅;

  而目睹那些美好幻想破滅、痛哭流涕乞求家族允許自己沉浸於夢境之中的人們時所產生的快感卻是真實存在的。”

  “喲,文化水平還挺高,是我低估你了。”半夏感慨道。

  “阿哈在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嗯……鄰居家的到處搗亂的熊孩子那種吧。”

  “哦,這樣啊,很有意思的評價,居然把阿哈這偉大的星神和熊孩子相提並論。”

  “難道不是嗎?”

  “當然可以,畢竟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形容過阿哈。”

  “現在不就有了嘛……對了,你那個假面愚者的信徒是不是有個酒館……裏面有沒有好喝的酒?”

  “阿哈很少去的,因爲他們大多數也挺無聊,還不如悲悼伶人,阿哈還專門給了他們賜福, 讓那羣反對阿哈的人擁有歡愉的力量。”

  “信仰你的人也是倒了大黴了,自己信仰的星神不給自己賜福,還給敵人賜福,搞得他們還得去搶悲悼伶人的面具。”

  “他們也搶得很開心不是嗎?”

  “也是,能信仰歡愉的也不是一般人。”

  這時阿哈忽然起身,身影逐漸開始消散。

  “阿哈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現在你眼前的這個阿哈走了哦~”

  “不會還有其他阿哈在羅浮吧。”

  “你猜……拜拜。”

  阿哈做了個鬼臉,隨後消失了。

  這時瓦爾特也逐漸迷迷糊糊清醒了過來,當他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半夏,下意識去拿自己的柺杖,想要把半夏的頭打爛。

  “瓦爾特先生,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

  “瓦爾特先生,你怎麼不說話了。”

  “……………”

  “瓦爾特先生,怎麼感覺你一副想要殺了我的樣子?”

  瓦爾特搖搖頭說道:“剛纔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見什麼了?”半夏好奇地問道。

  瓦爾特拿起柺杖朝半夏的頭砸去,嘴裏大喊道:“別想騙我,奧托!”

  “……啊?”

  看瓦爾特如此激動,半夏就把他迷昏了。

  “怎麼回事,一個個都那麼激動?算了,刷會手機吧……”

  半夏久違地打開自己的手機,看到了羅浮的頭條新聞。

  “相親大會?羅浮還搞這東西啊,還有排名……嗯,姑娘們根據自己喜歡的人進行投票,讓我看看景元這個傢伙有沒有在裏面……”

  榜單是從低向高排的,所以半夏點進去時,只看到了最後一名,他劃啊劃,直接來到了最頂端,排在相親大會得票數最高的人是………半夏他本人。

  “哈??????”

  半夏的眼睛瞪大了不少,懵逼地看着自己的照片,他的得票數以碾壓的姿態超過第二第三名。

  “什麼鬼東西,我什麼時候參加相親了?!!”

  兩分鐘後,神策府

  大門直接被半夏踢開,他氣沖沖地找到了景元。

  “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哦,是相親大會啊,怎麼了,很正常啊,仙舟每隔幾十年都會舉辦的。你戶口是羅浮的,年齡上記載你現在七百多歲,完美符合相親條件,我當然要加上名單上當然有你的名字。”

  “那爲什麼沒有你?你比我還大吧。”

  “我是仙舟將軍,每天公務繁忙,哪來得急有兒女私情。再說了,就算上面有我的名字,也可以劃去的不是嘛。

  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好長輩公輸師傅給你挑了個什麼樣的妻子?”

  “我現在感覺自己像當年的一個好友,他當時也被催婚了,還被另一位好友五花大綁地送給他父母。”

  “挺有意思的走吧正好我公務批完了,咱們一起去看看。”

  “唉……行吧,希望不要讓我驚嚇到。”

  ……

  工造司

  公輸師傅滿意地看着手中的名單,這是他千挑萬選最後得出來的結果,無論是品行,容貌,才藝,都是上上選。

  “咦,那個戴面具的紅髮少年去哪裏了?人家沒要工錢,幹了這麼多活,總感覺有點虧欠他。

  不過,那小子到底喜歡哪一款呢……哦,對了,既然那小子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那就不能以常人的視角去觀察,我得找個能跟他一樣瘋的。

  我想想看,品行端正,容貌上佳,才思聰慧,還要和那小子一樣有點神經質,我上哪找去?

  “公輸師傅,你在幹什麼。”

  半夏的聲音突然從公輸梁身後傳來,把他嚇了一跳!

  “你小子怎麼來了?還有將軍!”

  “你拿着我的照片來相親大會不跟我說就算了,還給我搞了個投票,我說怎麼我在羅浮走走就有那麼多雙眼睛盯着我看,搞半天,是您老人家乾的好事。”

  “我這不是爲了你嗎?歲數這麼大了,也沒談過戀愛,只能指望着我了。我知道你的壽元無盡,但我這身子骨肯定不能和你相提並論,我怕自己撐不到你結婚的時候。唉,也就只能再撐個幾百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