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生命因何嘆息 第85章

作者:听山河酿细语

  只不過你的劍招我怎麼從未見過,如此狠毒的劍招,只爲了殺戮而存在,着實令我喫驚。”

  “你到底是誰!爲何操控雲騎,還不速速顯形。”

  “呵呵,老夫名爲‘熔炬’一個癡迷於劍的歲陽罷了,如何,少年,可願跟我學劍?”

  “跟你學劍……”

  “沒錯,我看出了你劍法上的漏洞,它並不完整,你似乎在學一種全新的,招招致命的劍術,但卻無法將它與你之前所學融匯貫通。”

  “那又怎樣?!彥卿要走的路會自己去探索,而不是聽信一個歲陽的話。”

  “哈哈哈,你不信我沒關係,但你真的甘心嗎?我可是感受到你情緒上那濃郁的挫敗感與不甘……”

  ……

  綏園

  “負分,負分,負分!!!

  給我到一邊罰站!!!一個個過來領自己的卷子”

  拉帝奧教授的聲音再整個綏園迴盪開來

  “桂乃芬……你說你是其他星球來的化外民,不懂仙舟的題……你們的星球是不學算數的嗎?加減法都能給我算錯。

  星……沒讀過書,不識字是吧……但你在考卷上畫垃圾桶是什麼意思,這垃圾桶我還見過,是半夏發明的空間傳輸裝置。它是把你的腦子也傳送走了嗎?

  最後是你,李素裳……唉……

  我可以容許你大字不識幾個,交白卷,甚至在考卷上畫了一隻烏龜和兔子,但你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能寫錯,並且第一道題目……1+1=?也沒給我寫。

  我已經徹底知道你們的問題所在了,接下來就是我來救治你們‘愚鈍’的時間了。”

第114章 一個跨越五百年的故事

  半夏還在躺着的時候忽然發現瓦爾特先生朝這裏過來了。

  “瓦爾特先生,這幾日在羅浮過的如何?”

  瓦爾特推了一下眼鏡:“嗯,很不錯,羅浮的歷史與文化之悠久,總會吸引人去了解。”

  “是嘛,我出生在這裏,反而沒有感覺太多。”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聽說你把[博識學會]的人挖過來了。”

  “算是彌補自己的遺憾吧,瓦爾特先生你知道的,在我小的時候,父母就離開了我,我只能一個人艱難地活下去,沒有人能夠幫助我,哪怕之後有景元的幫助,我也忘不掉那些……孤獨,寂寞,寒冷,飢餓。這些都是我刻骨銘心的回憶。

  所以我現在只想幫助更多跟當時的我相同處境的人……讓他們免除這種悲劇。”

  “你的想法很是崇高,但這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我知道,但我有的是時間,只要我還在,這個爲了所有人的夢想就會永遠存在。”

  沉默了一會後,半夏忽然詢問瓦爾特:

  “瓦爾特先生你見多識廣,你說,人死可以復甦嗎?”

  “這……很抱歉,我不清楚……”

  “那你認爲人會有轉世和來世嗎?是否真正存在靈魂一說,他們的意識依舊存在,存在於更高緯度的,只不過是我找不到他們了而已。”

  “你想要復活你的父母……”

  “對,沒錯,那是我的夙願,甚至不光是他們,還有我的摯友親朋,這是我最大的私心,自我得知他們生命逝去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尋找方法。

  我原以爲記憶加肉體就可以挽回他們,但我的理智,我的意識都在告訴我那不過是具擁有同樣記憶的克隆體而已。屬於他們的意識永遠無法降臨到新的肉體中。”

  瓦爾特看着喃喃自語的半夏,恍惚之間從他那份執着中看到了一個已死的身影。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的模樣讓我想起我故鄉的一個人。

  一個爲了復活自己的所愛之人不擇手段堅持五百年之久的男人。

  一個讓我恨之入骨卻又不得不敬佩的人。”

  “是嘛,聽上去,他很愛那個人,願意爲了對方付出一切的樣子……似乎跟我一樣。”

  “沒錯,正如你所說,他付出了一切,愚弄了自己的友人,至親,愚弄了世界之上的規則,只爲了讓他所愛之人獲得第二次生命。”

  “所以他成功了嗎,復活了自己的愛人?”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成功了,他選擇犧牲自己,重新開闢了一條那位所愛之人平安活下去的時間線。”

  “開闢……新的時間線……創造一個只有對方活下去卻沒有他的未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我不知道,但當他明白會用自己的消散換取這個結果時,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去做了。那漫長而又短暫的五百年,不過是一個男人爲了他的一廂情願,所能付出的一切罷了。”

  “原來是這樣……想要拯救唯一的她,就只能在過去創造新的可能……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確實可以這麼做。也許,我找到了答案......”

  瓦爾特先生,你口中的那個人他可真是很有趣呢。”

  “是嘛,你是這樣評價他的嗎?”

  瓦爾特回憶了過去一些不好的片段,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對上了半夏的目光,瓦爾特瞬間一激靈,此時半夏的眼神竟然與記憶中那個男人一般無二!

  那個名爲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

  “不不不,瓦爾特先生,在我看來,他既然已經選擇不擇手段了,那麼,他人對於他的評價將毫無意義,也不需要任何人去理解他,他只會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能告訴我他具體是怎麼做到的嗎?我這個人很喜歡聽故事呢……”

  ……

  綏園

  因爲半夏抓了大半個綏園的歲陽封進了工造司的造化烘爐,歲陽浮煙沒能沒能如願以償擴大自己的力量,尾巴大爺還在藿藿身上。

  不久前,她覺得捉鬼小隊走了一天了肯定累了,就走出綏園給大家買水。可等她回來時,發現營地中多出一個戴着奇怪石膏頭的男人,不知道哪裏多出來的黑板,在那裏拿着粉筆奮筆疾書。

  桂乃芬,素裳還有星盯着黑板眼神空洞,在看到藿藿出現時才恢復一絲神智。

  “大,大家……你們怎麼了,不要這麼看藿藿,藿藿有點害怕。”

  這時尾巴大爺鑽了出來

  “怕什麼……看她們的樣子,像是學傻了一樣。”

  “不,是因爲她們接受了自己無法理解的知識。”

  拉帝奧停下書寫,看向了藿藿

  “從你的表情上看,你或許是四個人中知識水平最高的那一個。”

  “……啊?”

  “來,讓我考考你。

  賭上我多年的教學生涯,我一定會克服所有困難,醫治好你們的愚鈍的。”

  “藿藿,快跑啊……”

  “藿藿,別管我們,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看到朋友們這副模樣,藿藿一時之間慌了神 不知道如何是好。

  ……

  白露暫時離開了半夏身邊自己駕駛着雲朵朵玩去了,

  突然她發現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在遠處爆發,那是祈龍臺的方向,漫天的飛劍環繞在其周圍,傳來了兵器對碰的打擊聲。

  彥卿單手持劍站在劍陣中,神情與往常截然不同,有些癲狂和歇斯底里。身上有着不少劍傷,眼睛有些充血。

  他瘋狂地揮舞手中的劍對抗周圍的劍陣,一次又一次破開向他襲來的劍招。

  “少年,爲何不聽我的!我能讓你變得更強,只有我瞭解你心中的鬱悶與不甘!在我的指導下,無論是星核獵手還是持明龍尊,亦或是那名教你劍招的女子,還有那位豐饒……不,那個不算……總之我能讓你一雪前恥,戰勝他們!”

  “憑你也配!少廢話!歲陽,速速受死!!!”

  “冥頑不靈,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少年!”

  漫天的飛劍朝着彥卿襲來。

  “不就是劍招嘛,彥卿相信自己手中的劍,來一個我破一個!!你的這些劍招跟她的比起來,什麼也不是!!”

  (馬上要中考高考的,看到這裏乖乖睡覺去,好好準備考試,等考完了再看。)

第115章 僞令使

  黑塔空間站—黑塔辦公室

  “啊!!!那個傢伙,爲什麼還不來!自己都求他了,讓他來幫自己提升模擬宇宙,結果做到一半人跑了。留下一堆爛攤子我怎麼補!”

  黑塔面前的屏幕上,還有半夏尚未完成五件奇物,三個事件,還有一個他自己的虛擬形象。

  “喊我幹嘛?”

  半夏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裏,看着黑塔問道。

  “你什麼時候,不,你不是本體。”

  “哦,這是我一具分身,正好我需要調整一下你的模擬宇宙就過來了。”

  “你的本體呢?”

  “在羅浮,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的事情能比得過研究星神?!”

  “聽別人講故事。”

  ……

  祈龍壇

  白露趕到這裏時,只看見彥卿身上插了好幾把劍,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手裏的劍已經殘破不堪。白露見狀,連忙跑到彥卿身邊給他療傷

  半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哪來的小娃娃,速速離去,不然老夫連你一起砍了!”

  “哼,叫誰小娃娃呢,本小姐可不小!”

  “聒噪,既然如此,老夫連你一塊拿下!”

  “龍女……快走,彥卿能拖住他。”

  “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快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去吧,我來搞定他。”

  白露舉起自己的手,露出了手腕上半夏送給他的手鐲

  “還好不久前剛問了師傅……不過這個可真麻煩,還要念詞……也不知道用了這個能不能打贏它。”

  白露閉上眼睛,手腕上的鐲子冒出瑩綠色的光芒,輕輕吟唱:

  “「我來傳頌、我來治癒、我來奉獻」

  「我爲生命撒下種子,澆灌我之血肉,收穫豐饒碩果」

  「一切獻給,慈懷藥王!」”

  霎那間,整個祈龍壇被綠光所徽郑嫶蟮呢S饒氣息在白露身上爆發。

  正在聽故事的半夏瞬間察覺到了情況,但他並沒有出手,有時,也要讓白露學會獨當一面……

  “手鐲裏儲存的力量有點少了,再給她一些吧,至少達到「石心十人」的標準。”

  “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一點小動靜罷了,很快就能處理好,瓦爾特先生,我們繼續,剛纔講到了哪裏了……

  哦~對,講到第一任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被那個名爲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設計殺死的故事了。”

  ……

  隨着光芒散去,一個長大版少女形態的白露漂浮在空中,身上的衣物變成了加大號的裙襬,頭上佩戴着紫色的桂冠。

  “……這,這股力量,豐饒!!你跟那個可怕的男人什麼關係!!”

  看到對方已經開始恐懼,白露不由神氣起來:

  “哼!現在知道怕了,讓你知道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不過這個真好用,本小姐一直髮愁自己長不大呢……”

  歲陽熔炬發動劍陣向白露攻去,但白露揮了揮手,周圍的水流此時徹底如同活物般由她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