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听山河酿细语
其中一名男生恭敬地遞上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禮貌地詢問:“能否請您給我們籤個名呢?”
半夏微笑着接過紙筆,等喫完盤中第一份麪包後,用紙巾擦拭乾淨雙手,認真地逐一爲他們簽下名字。
這幾位年輕人非常有禮貌,並沒有干擾半夏用餐,拿到簽名後便愉快地轉身離去。
雖然也有無可奈何的原因在身,但他這個大明星做得還挺好,至少粉絲的素質很高。
說起來,已經多少年了?快十年了吧……自他成爲假面愚者已經十年了。這十年來,他一步一個腳印,從最初的默默無聞,到如今的艾普瑟隆大明星,可謂是歷經艱辛。
成爲假面愚者又如何呢?他依然過着窮困潦倒的生活,有時候甚至連飯都喫不飽。
他清楚地記得艾普瑟隆夜晚的地面有多冰冷,那刺骨的寒意彷彿能穿透他的骨髓。酒館不提供食物和住宿,身無分文、毫無價值的他只能無奈地去翻垃圾桶尋找食物。每一次彎腰,每一次翻找,都讓他感到無盡的屈辱和絕望。
那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他假面愚者對他窘迫處境的嘲諷、憐憫、惋惜和興奮。他們的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劍,刺痛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來到這裏。他只知道自己每天都在爲生存而掙扎,過着艱苦的日子。有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樣活着到底有什麼意義。
那段時間裏,他經歷了無數次飢餓和寒冷的折磨,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他感到無助、孤獨和絕望,心靈深處充滿了恐懼。
艾普瑟隆的冬天冷酷無情,不會因爲他只是個渾身髒兮兮的孩子而手下留情。他沒有足夠的厚衣服來抵禦嚴寒,也找不到可以生火取暖的材料。當夜晚來臨,他只能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一天晚上,他被凍得失去了知覺。就在他以爲自己快要死去時,一雙溫暖的手搖晃着他,將他從昏迷中喚醒過來。那個人還給了他一口飯喫,讓他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力量。那一刻,他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人竟然異想天開地說要把他包裝成大明星。儘管這個想法聽起來非常荒謬,但最終卻奇蹟般地實現了。從此,他的命唛_始發生改變,他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
回憶到這裏斷了一下,半夏看着時間,估摸着快差不多了,他放在酒館裏的炸彈該爆炸了。能炸死幾個算幾個,即便自己不認識他們也無所謂。
半夏是不在乎人命的,他所追崇的歡愉只爲自己服務。
說不定全給自己炸死,以後來當假面愚者的規矩由他來定,比如先學兩聲狗叫。
事實也證明,半夏當年話說得太早了,當時說酒館只有自己一個正常人,很顯然是錯誤的。
明明酒館裏的人都是正常人,只不過自己想看他們受折磨而已,尤其是當初那幾位嘲諷自己的人……
他們的臉已經被他剝下來掛在自己之前給自己挖的墳墓上了,讓他們的意識保留在臉皮上。
平時還過去給它們保持水分,用自己的方式……
至於身體因爲沒什麼用,賣給商販做成罐頭銷售到喜歡它的星球上了。這樣一來,他不僅擺脫了無用的屍體,還獲得了一些額外的收益。
這些人的痛苦對於半夏來說只是一場遊戲,他享受着這種折磨他人的快感,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那些被他剝下來的臉皮每當他來到時,都不由自主地誇讚半夏的行爲。
這種極其殘忍和變態,完全不顧及他人的生命和尊嚴,只追求自己的歡愉和滿足感的行爲,纔是真正的他啊……他們對於這樣一位假面愚者的誕生而感到高興。
面具之下真正的愚者,充滿了神祕和誘惑。那是一個人最深沉、最私密的部分,也是最具吸引力的地方。它代表着一個人最大的祕密,讓人無法抗拒地想要揭開這個謎底。
……
第220章 養料
半夏喫完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來,離開了酒店。一出酒店,他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一個小巧玲瓏、類似於車鑰匙的東西,輕輕一按。瞬間,一輛酷炫的摩托從天而降,穩穩地停在了他面前。
半夏敏捷地跨上摩托,啓動引擎,風馳電掣般地駛向城市的街道。一路上,他盡情享受着速度與自由的感覺,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吹亂他的頭髮。他熟練地操控着摩托車,靈活地穿梭於車流之間,引起了路人的驚歎和羨慕。
最終,半夏來到了一處看似普通的別墅前。他停下摩托車,走下車來,走到門前。這扇門看起來並不特別,但卻隱藏着高科技的安全系統。半夏依次通過虹膜掃描、指紋識別、聲音驗證以及血液檢測等多重認證程序,確保只有他能夠進入這個地方。
當所有認證都成功通過時,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啓,露出了裏面神祕而安靜的空間。半夏毫不猶豫地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這裏是他的家,至於爲什麼昨晚沒有回家,其實連他自己都記不太清了,也許只是單純地不想動彈吧。
他家的門窗總是緊閉着,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彷彿生怕被人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這樣的習慣已經深入骨髓,成爲了生活的一部分。
他慢悠悠地來到客廳,拉開茶几的抽屜,裏面擺放着各種款式和顏色的手機。半夏隨意挑選了一部,按下開機鍵。
登錄賬號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來自幾位助理的消息轟炸。他們言辭激烈,對他劈頭蓋臉一頓訓斥。然而,對於這些批評,半夏早已習以爲常,並未感到絲毫愧疚或不安。
繼續翻看手機中的信息,確認沒有其他需要處理的事務後,他站起身來,徑直走向客廳的鏡子。毫無徵兆地,他邁步走進了鏡子,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鏡面之中……
鏡子的另一端,半夏緩緩地從鏡子裏走出來,這裏的環境與他自己的家完全不同,原本熟悉的擺設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三道冰冷的鐵門。每道門上的把手都沾染了暗紅色的血跡,彷彿在訴說着過去發生過的事情。
半夏輕輕推開第一道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走進房間,發現裏面的景象如同監獄一般,關押着各式各樣的犯人
房間的正中央搭建了一個簡陋的擂臺,擂臺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留下了無數刀劈斧砍的痕跡。
這些犯人被關押在這裏,只有一個目的——和他進行生死決鬥。如果他們能戰勝半夏,就可以獲得自由;但如果失敗,等待他們的將是成爲半夏的試驗品。
這些犯人的罪行各不相同,有些只是因爲企圖綁架他而被關進來,而有些則犯下了更爲嚴重的罪行。他哪會去記得所有犯人的罪行,立下這個規則,只不過是讓他們有活下去的希望,不要自暴自棄而已。
半夏的劍術就是通過與這些犯人的生死搏鬥練成的。他會給他們提供充足的食物、水源和睡眠,同時也會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去鍛鍊身體,以便讓他們變得更強大,能夠對他構成威脅。這樣一來,試驗品的身體素質纔夠合格。
但很顯然,這麼多年,一個也沒有成功,所以這更多被他拿來取樂,既然選擇走上犯罪的道路,那麼就應該做好面對死亡,俘虜,虐待,羞辱的準備。
隨後半夏通過聲控打開了一個牢唬位緩緩升起,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緊接着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走了出來。他手持一柄巨大的斧頭,斧刃閃爍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慄。隨着他的步伐,巨斧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鋒利的痕跡,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割裂開來。
大漢一言不發地走到半夏面前,眼中閃爍着兇光。突然,他猛地揮舞起巨斧,帶着凌厲的風聲砍向半夏。這一擊氣勢磅礴,似乎能輕易地斬斷鋼鐵。
這個惡魔,畜牲!!自己一定要殺了他!
然而,半夏並沒有露出絲毫畏懼之色,反而面帶微笑,慢悠悠地側身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接着,半夏迅速抽出自己腰間的腰帶,靈活地舞動起來。只見那腰帶瞬間發生了變化,它變成了一把鏈劍,劍身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就在那一瞬間,對方的身體瞬間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汩汩流淌而出,殘留在劍身上的血液被鏈劍迅速吸收,劍身散發出詭異的紅光。
隨着大漢不斷揮舞手中的武器,他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血流如注。事實上,半夏一見面時就能輕易地殺死他,但因爲之前答應過要給他們一線生機,所以故意裝作不小心被斧頭砸到了手背,只流下了幾滴血液。
半夏估計着時間差不多了,便毫不猶豫地一劍插進了大漢的脖子裏,然後用力一砍,將他的頭砍了下來。
此時,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人敢出聲。半夏早已習慣這種場景,他隨意地問了一句:“還有誰想和我打?”見沒人回答,他便拖着大漢的無頭屍體,將其頭顱一併扔出了門外,隨後又走到第二個鐵門前,一腳踹開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四周牆壁和地面都結滿了冰霜,室內溫度極低,甚至比一般的冷藏庫還要寒冷。
這裏面擺放着許多類似於手術室的專業工具,天花板上還懸掛着各種各樣的生物,包括動物、人類以及來自其他星球的物種。
半夏將大漢那龐大的身軀放在一張冰冷而光滑的平臺上,他沒有拿起熟悉的手術刀,而是找來了一些針線,開始仔細地將大漢被砍下來的頭顱與身體重新縫合在一起。
這是一個有趣且充滿挑戰的任務,但對半夏來說卻是一種享受。他專注於每一針一線,彷彿在創造一件藝術品。隨着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沉浸其中,感受着無與倫比的愉悅。
終於,當最後一針完成時,半夏滿意地笑了起來。他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身體,然後降下了天花板上的一隻鉤子。
他用鉤子穿過大漢的身體,勾住了大漢的身體,並將其高高吊起,懸掛在了天花板上。
現在,大漢也成爲了卸嗟却龑嶒灥臉颖局弧0胂钠诖艔倪@些樣本身上獲得更多關於生命奧祕的信息。
之後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手術牀上一個滿是瘡疤的肉瘤,半夏記得幾天前,他因爲誘殺小孩被半夏抓來這裏。
半夏首先把他生閹了,隨後一節又一節地切斷他的手指和腳趾。將他的皮膚一點點,耐心地剝了下來,隨後連同剛剛切下來的手指跟腳趾餵給他喫了下去。
之後在往他的身上注射了一點藥劑就變成這樣了,完全看不出一點人的模樣。
看着對方已經快沒了生氣的樣子,半夏準備給他續一下命,隨後把他凌遲,將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來。打碎他的腦殼,將他的大腦餵給他自己喫。
但沒過多久,對方忽然就沒了動靜。
半夏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沒有再掙扎或發出聲音,於是輕輕戳了一下那坨肉瘤:"哎呀,真死了,好煩啊,如果我能讓他們不死就好了。"
說完,半夏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抓住肉瘤,將它拖出了房間。
穿過第二個鐵門,半夏來到了第三個鐵門。打開門,眼前出現了一片充滿自然光的花園溫室。
這個花園溫室裏種植着各種各樣奇異的植物,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它們的根鬚都紮根在土壤深處,而這些土壤正是由半夏之前拖來的試驗品組成的。
半夏走進花園,仔細觀察着那些正在茁壯成長的植物。其中有一棵巨大的食人花,它張開的花瓣像是一張血盆大口,等待着獵物上門。
半夏走到食人花前,看着它那粗壯的根莖和鋒利的牙齒,
"就你了,你傢伙肯定很喜歡喫肉。"
接着,半夏拿起一把鏟子,開始挖掘土壤。他挖了一個大坑,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坨肉瘤放入坑內,並把土填回去。最後,他還用腳踩實了土壤,確保肉瘤能夠與周圍的環境充分接觸。
做完這一切,半夏滿意地拍了拍手,自言自語道:"真是充實的一天啊......好好長,有肉喫......可惜了,我平日裏太忙了,就今天放鴿子才能餵你們肉,還沒多少營養。不過我馬上要去羅浮開巡演了......不知道能不能抓點豐饒孽物,幽囚獄中的豐饒孽物一般更爲強大,作爲養料也更合格吧......"
半夏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彷彿看到了未來這些植物茁壯成長、開花結果的景象。然而,對於那些不幸成爲試驗品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
第221章 前往演武儀典
半夏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頭感覺微微地疼痛,除去匹諾康尼,他有多久沒有做夢了……原來他還會做夢啊……
他做得什麼夢來着,不記得了,但是感覺好爽……自己就像是被釋放了天性一般。
這時,有人敲了敲半夏的房門。
“請進……”
隨後,瓦爾特走了進來,看到半夏居然一臉疲倦的樣子也是驚訝了一下,畢竟半夏無論何時都一副精神飽滿的狀態,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這是……”
“沒什麼瓦爾特先生,做了個不太好的夢而已,頭有點疼罷了……你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通知你一下列車接下來的行程的。”
“我聽說了,因爲開拓之旅的一再推遲,列車現在的燃料已經不太夠了。其實在我之前進行的開拓之旅中,也發生了不少這樣的事情。
比如平復內亂,傳播知識,抵禦外敵,劫獄,劫法場啥的。”
一般的載具不同,星穹列車會將一次次的「開拓」轉化成維持咝械哪茉蠢硐霠顟B下,只要開拓之旅不曾間斷,列車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動力,如永動機一般持續前進。
半夏也很好奇是怎麼做到的,可惜帕姆從沒讓他進入駕駛室。
“所以呢,我們去哪顆星球?”
“原本我已經選好了離我們比較近的「海洋星球」露莎卡星球和「瑪瑙世界」梅露斯坦因。但……黑天鵝小姐出現在了列車上,給了我們一個新的方向。”
“什麼?”
“去往連阿基維利都未曾抵達的世界,鋪設一段嶄新的銀軌。”
“很大膽的想法,我曾經也有過這種想法,但只找到過一個地方而且我問過帕姆,阿基維利確實沒有達到過。”
“哪裏?”
“第IX機關,我都找不到它。甚至無法確定它是否存在。
阿基維利所鋪設的銀軌太過於宏大,這不是單單前往某顆星球那麼簡單,而是前往目的地的每一個方向,每一段路程都早已被開拓所記錄。
星穹列車存在的時間越長,所鋪設的銀軌也就越多……尤其是在阿基維利存在的時候,如果要說連阿基維利都未曾抵達的地方,我想應該和其他星神有關,能夠阻止這位開拓星神步伐的只有其他星神。”
“猜的不錯,黑天鵝小姐說的目的地名爲永恆之地—翁法羅斯,你聽說過嗎?”
“……大■■俱樂部……”
“你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起來了某些事情而已,很抱歉,我不知道翁法羅斯。”
“這樣啊……”
瓦爾特感覺半夏有事情沒有說清楚,但既然半夏不說,那也不必多問。他相信半夏不會害他們的。
“仙舟聯盟那邊向我們發來邀請參加演武儀典,但之前我們還接收到了阮?梅女士的委託,去[金加侖深域]帶回一具古獸遺骸,做些人情交換,所以我們決定由先把星,三月和丹恆送到羅浮參加演武儀典,而我和姬子則是去完成委託。”
“哦……這樣啊,等會,瓦爾特先生,今天幾號?”
“十五號,怎麼了?”
“我睡了幾天?”
“……五天了,其實我之前想喊你的,但貌似怎麼喊都喊不醒,這次也是我碰巧來看看才知道你醒了。”
“我居然會睡這麼長時間……”半夏揉了揉太陽穴。
“三月他們去了多久了?”
“也就幾個系統時,不長。”
“這樣啊……那還行,我還要去參加演武儀典呢。”
“正好,幫我看着星和三月她們,丹恆一個人我有點不太放心。”
“嗯,好的,我知道了。”
瓦爾特離開後,半夏拿出手機,發現自己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一部分是博識學會那邊的,一部分是景元發給自己的私信,還有白露的消息。
“平時都沒事,就我多睡了幾天一大堆事情蹭地一下鑽出來了是吧。”
他首先看向景元發來的短信,看完後他眉毛挑了挑。
景元讓他最近儘量不要出現在羅浮,朱明和曜青仙舟的兩位將軍很可能向他來問責,當然也有仙舟聯盟背地裏的老傢伙的意思。
上一篇:综漫:开局拿下龙王,偶遇见子
下一篇:崩坏之次元宝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