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94章

作者:黄金森林

  每次五秒鐘不到鴝肪徒崾了。

  (白歌:“罪過,罪過……”)

  “到時候由我吸收渴望寶石,溫蒂也就能恢復正常身體了,之後就算有什麼後遺症留下,我也能用生死之律者的權能治好。”

  “所以這邊完全不成問題,但是……剩下的疾疫寶石想搞到就有點難辦了啊。”

  白歌皺起眉梢困擾的沉思着。

  按照劇情疾疫寶石被奧托嵌進了前文明的空白之鍵裏,被製成了名爲真紅騎士?月蝕的第四代弒神裝甲。

  唯獨這個他想搞到有點困難。

  首先即便是有着量子化的能力,白歌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潛入天命的浮空島不被發現。

  畢竟那裏可是奧托的大本營,防禦係數肯定高的爆表,雖然曾經被他拆過一遍……

  其次他不知道弒神裝甲所在的位置,遊戲裏的地圖又不能放到現實裏參考。

  (而且最後一課什麼的肯定是不能讓姬子上了,反正我是不可能讓她穿上那件氪命裝甲的,對了,乾脆不如我來穿……個屁啊,那是女性裝甲來着的。)

  白歌有點想摔什麼的衝動。

  空白之鍵在姬子之前唯一的穿戴者就是前文明的梅博士,倆者都是女性。

  恐怕也沒設置什麼,能根據穿戴者的性別自動改變款式的方便功能。

  “算了算了,船到橋頭自然沉,先把眼下的事搞定了再說,忙着呢……姬子的崩壞能侵蝕,蚩尤崩壞獸,渴望寶石,還得再算個琪亞娜體鵲淖雜殺κ。”

  要做的事還有很多,白某人壓力山大。

  “說起淼呂鏨還欠我一套第四代弒神裝甲呢,呵呵,能不能讓奧托把空白之鍵改成男款的,順便把疾疫寶石嵌上去給送過來,咱不不介意不包郵。”

  白歌苦笑着搖了搖頭。

  心想自己還真是天方夜譚,現實又不是小說,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魔幻的事發生呢。

  “還是找姬子去吧,希望她還沒睡。”

  ……………………

  聖芙蕾雅的校內醫院裏。

  “咕嗚!哈啊…哈啊…可惡的,這次…怎麼這麼嚴重啊!咳咳咳!疼死我了!”

  姬子抖着躺在病牀上,渾身香汗直冒已經打溼了她的病服和牀單。

  她死死的抱着枕頭蜷縮着身子,額頭上青筋直冒,時不時發出低吼與伸吟。

  可見此刻她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哈啊~哈啊~這麼狼狽的樣子…可不能讓那些孩子看到啊……忍不了了,止痛藥……止痛藥在哪裏來着?”

  姬子咬牙抬起虛弱的手,朝着旁邊桌上的強力止痛藥伸手,實際上她明顯的察覺到自己離落幕越來越近了,最近抑制崩壞能侵蝕的特效藥幾乎都沒有作用了。

  “可惡,老孃還沒…找到好男人呢,最近還來了幾個…讓人放不下心的小傢伙,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倒下。”

  啪嗒!

  “……淦。”

  姬子的手沒有抓穩讓強力止痛藥從桌上滾了下去,她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後,強撐起身子準備去撿起地上的止痛藥。

  然而她似乎低估了自己此刻的虛弱程度,剛剛撐起身子朝牀下探去,手臂的力量就已經抵達了極限,整個人身子一歪。

  眼看自己就要從病牀上摔下去。

  “咕嗚!”

  就在姬子眼眸緊閉準備受痛的時候。

  “……嗯?”

  預想中與冰冷地板的接觸並沒有出現,反倒感覺自己落入了某個溫暖的搖籃。

  姬子驚疑的睜開眼睛。

  隨後她就看到了在純白無垢的月光下,與自己近在咫尺的英俊少年。

  “好險啊姬子,你沒事吧?”

  “我,我還好……嗯?白歌,這,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

  姬子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滯了一兩秒,隨後劇烈的跳動了起懟

  雖說平日裏就覺得白歌的顏值高得離譜了,品鑑的很多次了,但她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欣賞月光下的少年。

  一時間白某人的美顏暴擊讓這位母胎solo至今,正在長年招募男友的大齡剩女,連自己身上的劇痛都給忘掉了幾秒鐘。

  “我要是不在這的話,你剛剛差一點就摔倒地上了,嗯?強力止痛藥……果然今天你在我們面前是故意裝沒事的嗎。”

  白歌將她抱回到了病牀上說道。

  “我哪有,真的不疼……額,好吧好吧,老孃疼的要命行了吧。”

  姬子本來還想再嘴硬裝一下的,然而面對白歌的那對滿是關心的目光,她發現自己到嘴的謊言頓時就說不出口了。

  “謝謝你姬子,爲了不讓我們擔心強人疼痛,不過已經沒事了。”

  “畢竟我是大人啊,怎麼能讓你們這些孩子擔心呢,額,你說什麼863沒事了?”

  “…………”

  面對姬子回過神的疑問,白歌露出微笑。

  下一秒他身上聖芙蕾雅的男款校服已經變成了律者服裝,漆黑如墨的六片羽翼在他身後展開,身着精緻華美的黑色禮服。

  一把巨大的鐮刀出現在他手裏,在皎潔的月光下白歌猶如一名死神,溫柔的死神。

  “這,這是?!”

  “馬上就好了,姬子,今後你再也不會因過度使用人工聖痕而被崩壞能侵蝕了。”

  “額,白歌你不會是想殺我吧?”

  姬子已經完全愣住了,她下意識的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

  但誰讓律者化後白歌的模樣,就像是一名英俊好看的死神呢?

  不過,如果死神都是長這副模樣的話,姬子覺得這世上肯定會有很多的女孩子,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性命獻給這位死神吧。

  眼下白歌的存在,就是會讓人情不自禁的相信,死亡是一次溫柔的落幕。

  “你在想什麼呢,姬子。”

  白歌無語的彈了下這女人的腦袋,下一秒生死之律者的權能發動。

  只見無數白花圍繞着姬子綻放。

  與帶來死亡的黑霧截然相反,

  這便是與寂滅對立的創生權能。

  姬子那虛弱的身軀一瞬間就恢復了力量,那本來已到晚期的崩壞能侵蝕,在融合了聖血之力的創生權能面前,被立刻治癒。

  “身體好輕鬆,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崩壞病痊癒了?怎麼可能!還有這股力量……”

  痛苦已經完全消失了。

  崩壞能侵蝕也消失了。

  甚至連過去的舊傷也一併痊癒。

  姬子只覺得自己現在好的不能再好,就彷彿是回到了成爲女武神之前的時光,年輕了十幾歲都不止。

  她呆呆的看着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白花,以及此刻白歌的姿態,腦中浮現出了過去天命持有的第六神之鍵,黑淵白花的樣子。

  但即便是神之鍵也絕不可能將侵蝕的崩壞能倒退回去。

  看着眼下這奇蹟一般的光景,姬子突然想到以前芽衣在訓練場上展示的,她作爲完全形態的雷之律者的模樣。

  雖然風格完全不同,但此刻的白歌有着跟那時候的芽衣,很是近似的感覺。

  姬子睜大了眼睛,喃喃的說道。

  “白歌,你是成爲律者了嗎?”

  “這個嘛,應該說我是恢復成了律者。”

  在確定完美治癒了之後,白歌收回了權能坐在姬子的病牀邊,他微笑看着眼前的紅髮美人,心情變得很是開心。

  “恭喜你姬子,你已經完全康復了,現在的你長命幾百歲都不是問題。(最後一課什麼的永遠也別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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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陪姬子喝酒,坦露的內心(求自動訂閱)

  “恭喜你姬子,你已經完全康復了,現在的你長命幾百歲都不是問題。(最後一課什麼的永遠也別想上了)”

  白歌雙手叉腰,他已經將姬子老師的身體調整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別說是崩壞能侵蝕了,就連以前受的所有舊傷都一併完全治癒了,如此狀態下的姬子活個一兩百歲什麼的也是輕輕鬆鬆。

  雖然說以生死之律者的權能,白歌也可以輕易的控制姬子的身體細胞。

  讓其乾脆停止衰老,甚至變得年輕,以此做到長生不老或是返老還童。

  但目前沒有做的這麼誇張的必要。

  反正無論怎樣,今後只要有白歌在,他身邊的人們就再也不用擔心身體問題了。

  “謝謝你,白歌……”

  姬子失神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她的眼睛此刻有些溼了。

  “真是的,居然有這樣的事發生,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姬子到處摸摸自己恢復健康的身軀,久違的感到了輕鬆,自從她接受了女武神的人工聖痕手術後,就再也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不過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居然變成了律者什麼的,這也太讓人喫驚了。”

  “emmm,這個嘛,只是我一個朋友說他那裏有人送了一塊靜謐寶石,然後通知我可以去拿走,我在拿到後就融合進了自己身體,在那之後就變成了律者。”

  白歌揮舞了下手裏扛着的藍黑色戰鐮,擺了個帥氣的姿勢道。

  “我給自己起名生死之律者,掌控生與死的律者,怎樣?是不是聽着就很厲害?”

  “…………”

  姬子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你這過程也簡化的太多了吧,這是什麼朋友啊,居然連律者核心這樣的寶貝都能隨便送。

  而常人就算是得到了核心也沒有用,能夠成爲律者素體的人萬中無一,不,千萬中都無一!白歌你竟然可以直接藉此成爲律者。

  這樣的可能性比隨手買的彩票中了億萬大獎還低,到底是什麼樣的邭獍。�

  “額,所以白歌你是爲了救我,才能成爲這生死之律者的嗎?”

  “嗯?啊~也可以這麼說,不過我是因爲相信姬子才告訴你的,可不能把這件事告訴……芽衣,琪亞娜,布洛妮婭,希兒,以及德麗莎之外的人哦,符華也暫時不行。”

  “好,我知道了。”

  姬子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連一瞬間的猶豫都沒有。

  她聽得出戇贅枰歡ㄒ藏了很多事。

  比如他究竟從哪裏得到的靜謐寶石,究竟是怎麼適配成爲生死之律者的,爲什麼唯獨不嫩告訴符華等等等等。

  這些換成旁人都是必定會想方設法去問到底的重要問題,但姬子卻覺得完全沒有追問的必要,彷彿這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正重要的唯有一點。

  這個人爲了救自己,自願成爲了律者。

  姬子覺得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而既然白歌是爲了拯救自己才變成律者的,那麼自己也應該無條件的相信並站在他這一邊才符合禮數不是嗎。

  況且只是這麼看着白歌誰都能清楚的明白,他也毫無疑問是保有人性的律者。

  “既然已經恢復了,那就必要繼續躺在病牀上的必要了,我們回家吧姬子。”

  “是啊,我也從來不喜歡全是白色,充滿消毒液味道的醫院。”

  “嗯?姬子你不喜歡白色嗎?”

  白某人眨了眨眼睛,有些遺憾的搓了搓自己的垂下來的劉海。

  姬子見此失笑的搖了搖頭,她也是抬手放在白歌的頭上摸摸那手感蓬鬆的雪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