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嗯?白歌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只是找個熟人聊聊天。”
白歌擺了擺手就頭也不回的走人了,只留琪亞娜和芽衣等人呆滯在原地。
熟人?聊天?在這聖芙蕾雅學園?
芽衣:“咕嗚,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白歌又跟哪個女孩子扯上關係了,明明是我先來的。”
德麗莎:“我們學校裏有他的熟人嗎?是哪個女武神啊?這傢伙也真的是紅顏知己遍天下啊!”
布洛妮婭:“布洛妮婭覺得有蒐集情蟮重遥姓l要一塊去嗎?”
希兒:“不,不可以的布洛妮婭姐姐,怎麼可以跟蹤白歌爸爸呢。”
黑希兒:(嘖!可惡,怎麼覺得敵人比在壁爐之家還多,要不乾脆今晚就上吧!)
如果讓白某人知道她們的想法一定會大聲喊冤,聖芙蕾雅裏他可真沒有別的認識的女武神了,他打算去聊天的人也不是女生。
……………………
……………………
聖芙蕾雅學園的教學樓裏。
“總算下班了,這樣的日子也真是不錯,話說沒想到雷之律者竟然作爲轉校生加入了聖芙蕾雅學園,真讓人喫驚。”
瓦爾特?揚手裏拿着教材,正走在回去自己辦公室的路上。
逆熵盟主啥的有什麼好當的,人家老楊渴望的就是這樣和平安逸的日子,噹噹老師,畫畫漫畫,玩玩手辦,多好啊,安逸~
“不過這也是個好消息,雷之律者也跟我和當初的空之律者一樣,都是站在人類方的律者,跟前文明資料裏記載那毀滅文明的崩壞使徒完全不一樣。”
現文明迄今爲止出現的律者都站在了人類方,這已經大大超出了預期。
要是有前文明的人活到現在的話,知道這消息怕是要羨慕哭了。
(凱文/符華:“我們沒哭,但確實羨慕!愛莉希雅牛逼,愛門!”)
而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未來出現的律者們是不是也都會站在人類陣營?瓦爾特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就太好了。
(可惜啊,當初空之律者被奧托那奸人所害,多好的一少年啊,真是太可惜了。)
厭世薪衷撰鷲嗣跋ベλ竣00
想到這瓦爾特嘆息着搖搖頭。
然而當他走到自己的辦公門前,準備收拾收拾自己也下班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門內有外人的氣息。
(嗯?什麼人?是德麗莎學園長嗎?不,不對,難道說是奧托……)
“好了別瞎猜了,這是你的辦公室快點進來吧,理之律者。”
“這個聲音……你是白歌同學?”
瓦爾特詫異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隨後就見白歌翹着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裏還拿着他那阿拉哈拖的手辦正在玩着。
這股彷彿對待老熟人一般的隨意感,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好,老楊的羈5.4絆不夠,並沒能衝破系統的記憶限制。
“……你到底是什麼人?”
瓦爾特警惕的問道,他背在身後的手已經在悄悄的捏伊甸之星了。
白歌勾起脣角看着瓦爾特這幅警惕的樣子,只覺得有點想笑。
“還沒想起恚渴俏遙空之律者。”
“什麼?!”
“那這樣如何。”
白歌宛若證明一般的釋放自己的五種殘缺權能,火焰懸浮在他的身邊,青風在他身邊呼嘯,死霧圍繞着他飄蕩,電光在他身邊閃爍,以及……那特徵鮮明的空間之門。
瓦爾特驚訝的眼鏡差點都掉了。
不可能有錯!這一刻他腦中空之律者的形象跟眼前白歌的形象完成重疊,系統的記憶限制不再對瓦爾特?揚產生效果。
老楊萬萬沒想到,他剛剛還在緬懷的空之律者少年,此刻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一時間瓦爾特倒吸一口涼氣,有種想靠理律權能創造出神州桃木劍的衝動。
這大白天的自己是見鬼了啊!
“空之律者,你還活着?!”
“那當然,我活的好好的呢,話說咱不就是寄了一回有什麼好喫驚的,就算要喫驚也輪不到瓦爾特?揚你來喫驚吧。”
白歌撇了撇嘴,雙手抱肘說道。
這世上誰喫驚也輪不到你這瓦爾特?揚?臥起坐喫驚,咱倆到底誰死去活來的次數更多?你的存在就是對棺材板的大不敬。
“可你當初不是死了嗎?”
瓦爾特抖的提了提自己的眼鏡。
“是啊,是死了一回,但我跟那些丫頭約好了要再見面的,男子漢可不能食言啊。”
白歌認真無比的說道,他可是跟西琳她們約好了要再見面的,豈能真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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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白歌:凱文,你無期徒刑!(求自動訂閱)
“當初我跟西琳和貝拉她們約好了要在未來相見的,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我是絕對不會食言的。”
白歌無比認真的說道。
瓦爾特?揚當場愣住了,他此刻無比確信眼前的少年就是當初的空之律者。
其實最初的時候瓦爾特還想着,是不是奧托那混蛋又整出的什麼克隆人之類的不當人的傑作,但此刻這份擔憂已經完全消散了。
因爲即便已經過去了數年。
瓦爾特?揚也絕不會忘記當初那位律者少年的眼神,如此的真摯而又堅定,正如其眼瞳的顏色一般,彷彿有黃金在其中閃耀。
而此刻白歌的眼神和當初一模一樣,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是嗎,也對,的確就該如此啊。”
瓦爾特認可的點點頭,男人只要許下了約定,那就是無論怎樣都要完成纔行。
“所以呢?這些年我那些丫頭過得怎麼樣了?塞西莉亞也沒有照顧好她們?”
“放心吧,她們所有人都過得很好,包括你的那頭審判級崩壞獸也一樣。”
瓦爾特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找了坐下來,跟白歌講述這些年裏西琳她們的生活。
當初第二次崩壞結束後,塞西莉亞帶着西琳她們加入了逆熵組織,前者成爲了逆熵的執行官,至於後者……本來是打算安排她們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的。
結果卻被西琳她們自己拒絕了。
西琳她們固執的拒絕了當一名普通少女,而是選擇跟塞西莉亞一同加入逆熵,努力訓練,提升自己,然後這些年裏一直在對天命進行着各式各樣的報復任務。
白歌:“???”
瓦爾特:“尤其是西琳那丫頭,實力已經差不多有S級女武神的程度了,剩下的幾個人也都有A級女武神的實力了。”
白歌:“嘎吱嘎吱嘎吱!”
瓦爾特正說的起勁呢,結果就看到白某人一副咬牙啓齒的模樣,正把他的寶貝手辦拿在手裏捏的嘎嘎作響。
頓時老楊慌了,連忙繼續開口補充道。
“放心!她們很安全的!這些年裏一點意外都沒有出11過,我們絕對沒有讓那些女孩做任何不好的事,也沒打算利用她們的仇恨將她們培養成對付天命的戰士,絕對沒有!”
“嘖!明明我是想讓她們過上普通人的生活,結果這算個什麼事啊。”
“誰讓她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而天命當初又把你傷的那麼嚴重,在聽到你被討伐的消息的時候,那些孩子可是以淚洗面好幾天,眼睛都哭紅腫了。”
瓦爾特也是感慨的說道。
雖然只是一羣年紀輕輕的少年少女。
但那歷經過生離死別考驗的感情,絕對是無比真摯的。
當初西琳在選擇放棄成爲普通人,正式加入逆熵的時候,瓦爾特的心裏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在聽聞白歌的‘死訊’後,她們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的繼續過普通人生活?
白歌對西琳她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甚至說是她們生命的全部也毫不爲過。
而在那之後少女們的天賦展現,短短數年就成長到了驚人的地步。
然後就是對天命展開狂報復,這些年裏不知道搗毀了天命多少的分部組織。
“你的伴生審判級崩壞獸,貝納勒斯幾乎寸步不離的跟着她們,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天命也拿她們沒什麼辦法。”
“那是~我家貝拉超厲害的。”
白歌說着驕傲的雙手叉腰,當初他可是給貝拉捏了足足四枚擬似律者核心,還用死之律者的權能給她捏了一具人類身軀。
四重擬似律者疊加審判級崩壞獸的底子,貝貝龍的實力保底都是律者級別!
甚至未來突破審判級,抵達末法級崩壞獸的領域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此實力除非是S級女武神否則休想對她造成威脅,甚至普通的S級也只能送菜。
至少塔子姐是贏不了一點。
就算是幽蘭戴爾也得穿上星鎧!
白歌:“哦對了,瓦爾特,那你打不打得過我家貝拉呢?”
瓦爾特:“咳咳,咱先跳過這話題。”
某理之律者尷尬的轉過頭去。
真要他上的話怕是也夠嗆,至少得仰臥起坐個兩三回纔有可能贏得了。
老楊忘不了以前自己因好奇去挑戰的時候,剛捏出淼囊戀櫓星就被貝貝龍一口咬碎了,然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貝拉直接近身一套連招將他打的差點要發動仰臥起坐。
而且還是當着愛因斯坦和特斯拉的面揍的他,實在是丟死個人,讓老楊直接連夜從逆熵盟主跳槽到聖芙蕾雅學院當老師。
“所以空之律者你今天來找我攤牌,就是爲了瞭解那些女孩的情況?”
“有一部分原因吧,話說別喊我空之律者了,現在的我可是一塊核心都沒有。”
“但你有個雷之律者的小女朋友啊,你說要是這事讓西琳她們知道了會怎樣?”
瓦爾特揶揄的說道,他平時雖然也是個很正經的人,但八卦作爲人類的第一大本能,對別人的修羅場還是很感興趣的。
白歌的脣角很狠的抽搐了兩下,他纔不想去思考那麼可怕的未來呢!而且……
只見白某人拿起辦公桌上的筆筒,朝着瓦爾特用力的丟了過去。
“瓦爾特,我直接告訴你吧,今天我找你攤牌的最大原因,就是爲了過來噴你!”
“什,什麼意思?”
“還問!瞧瞧你乾的什麼好事,什麼垃圾都往自家組織裏收,你們逆熵的那個可可利亞也不知道好好管管,一整座長空市差點就被那隻母狐狸搞沒了知道嗎!”
“額……”
“好歹你也是逆熵盟主,能不能把自己手下約束好?知不知道那女人是一點人事都不幹!又是搞人體實驗,又是搞人造大崩壞,還想活捉律者!”
“可可利亞她真的假的啊……”
瓦爾特頓時驚了,他驚駭的睜大眼睛着實沒想到可可利亞那女人這麼勇。
而且這時候白歌的火氣也是湧上來了。
“還有芽衣她老爸雷電龍馬不是跟你和齊格飛好弟兄嗎?人家出事被關監獄裏了也不知道撈一撈,知不知道我家芽衣那段時間過得多慘,在學校裏還被校園欺凌了!”
“…………”
“這些也都是可可利亞那女人在幕後指使的,而且恐怕你還不知道,那貨還跟一個名叫世界蛇的組織勾搭上了,你們逆熵的機甲技術都快被人家盜光了。”
“…………”
瓦爾特?揚的色越來越蒼白。
甚至已經有些在微微發抖了,他是知道可可利亞的性格有點極端,但沒想到那女人背地裏做了這麼多人神共憤的事啊。
人體實驗,試圖人造律者,做出這樣的事跟奧托那混蛋有啥區別。
甚至還當二五仔把自家技術往外偷?媽呀,這要是讓特斯拉博士知道的話人又得炸了,至少罵個三小時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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