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70章

作者:黄金森林

  這套裝甲有個特別功能就是能與休伯利安的戰艦核動力進行連接,以此能夠發揮出超過帝王級崩壞獸的戰力。

  是聖芙蕾雅學園目前的王牌之一。

  但即便如此姬子也絲毫不確定這是否能和律者進行交鋒。

  因此她也在心裏祈蹲叛矍暗睦字烧撸軌蛳駛髡f中的理之律者和空之律者一樣,保持人性放棄毀滅世界。

  順達一提……融核裝雖然能強行提高戰力,但裝甲的穿戴過程很是羞恥,姬子每次使用都會在心裏怒噴設計師。

  ……………………

  轟隆隆隆――――!!

  雷光孤影,長空霹靂。

  當芽衣成爲完全體的雷之律者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都對她報以深深的恐鄭無論是人類還是崩壞獸都在畏懼着她。

  “……這就是我真正的力量嗎。”

  雷電女王的眼眸睜開,

  其中蘊含着無盡的威光,

  她的頭頂長出紅色的鬼角,原本齊腰的紫色長髮,此刻已經長到了腳裸的位置,全身紅黑白三色的律者服大膽而又霸氣。

  身子的兩側皆是有着紅色的巨型臂鎧,右手的臂鎧還拿着一柄數米長的巨大太刀。

  同時芽衣掌握的雷電也發生了變化,從原本的紫色之雷,變成了紅色的雷電,破壞力更強的同時也更顯得激烈霸道。

  “嗯?總算結束了嗎,芽衣你真好看。”

  “……理所當然的。”

  “呵呵,世界啊慶賀吧,今天是雷電女王的誕生!”

  白歌目光熾熱的打量律者化後的芽衣,在場的也唯有他絲毫不懼此刻的少女。

  “哼哼,你真幼稚。”

  當看到這個人一如既往對自己展露微笑的時候,雷律芽衣的心裏鬆了口氣,隨後倆人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深情對視起懟

  不過白歌只是在好奇的打量她的變化。

  真人版雷之律者實在是泰褲辣,白某人現在超級理解某粉色妖精小姐的心情!

  而另一邊雷律芽衣則是在感嘆。

  自己的眼睛本該用來將一切所見之物征服毀滅,但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每次睜眼自己都會下意識的尋找少年的身影。

  (果然,只有你是不一樣的……)

  所有人都在恐腫約旱牡生,

  芽衣從崩壞獸中感受到了戰慄恐鄭

  從女武神的上看到了畏懼與警惕,

  甚至就連天空中的雷鳴都彷彿是世界在怒吼她不應該存在於世。

  但唯有白歌不一樣。

  只有他在歡笑着慶賀祝福自己的誕生。

  ……………………

  雷律芽衣的腦中浮現出過往的記憶。

  她是自孤獨中誕生的意識。

  在最初擁有自我意識的時候,感受到的就是來自外界的強烈惡意,同時腦中一直有個聲音在時時刻刻告訴她。

  【你的名字是第三律者,你誕生的理由是消滅所有的人類,將文明徹底毀滅。】

  那道聲音是如此的清晰,芽衣本能的理解道這是崩壞的意志,但即便如此她依舊對自己的存在意義感到疑惑。

  跟正常誕生的律者不同,她其實是雷電芽衣的聖痕跟征服寶石融合後的存在,是攥取了律者權能的聖痕意識。

  而作爲芽衣的聖痕意識,她理所當然的可以共享記憶,而從少女的回憶中她知曉了快了,痛苦,希望,悲傷,絕望。

  但是……

  那些記憶都不是雷律芽衣的。

  她擁有的只是律者的強大力量,所有被她的雷光觸及之物都會被還原成原子,人類只要靠近她就會被侵蝕成死士。

  跟真正的雷電芽衣不同,律者芽衣擁有的只有孤獨空虛的,毀滅人類的使命。

  終於有一天,作爲宿主的雷電芽衣遭到了迄今爲止最大的絕望,讓她自動佔據了少女的身軀來到了現實世界。

  然而就當律者芽衣打算接受自己那無聊的使命,毀滅人類的時候。

  一位白髮少年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名字叫做白歌。

  是雷電芽衣絕望生活裏的一道光,但這跟律者芽衣無關,不過她還是選擇不對少年動手,而是將一個選擇擺在了白歌面前。

  是爲了保護世界而殺了她。

  還是選擇她放棄這個世界。

  白歌給出的回答是兩者皆要,他從泰坦機甲的手裏守護了當時尚未完全覺醒的律者芽衣,但同時也拜託她不要毀滅這個世界。

  那一刻,在被白歌擁抱的那一刻,雷律芽衣有種自己的心臟真正跳動了的感覺。

  即便她告訴他白歌不是那個膽小鬼表人格,而是會毀滅世界的神之使徒,白歌也依舊選擇了她。

  這個結果讓她感到歡喜。

  但是很快女王的心就慌了。

  因爲當時的白歌尚且只是個普通人。

  而自己卻是一名存在本身即爲毀滅的律者,只是接近就讓他遭到了崩壞能侵蝕。

  那一刻雷律芽衣害怕了,她害怕自己會傷害到白歌,因此最終她放棄了自己的使命,放棄了自己的權能,將身軀還給了芽衣。

  她選擇躲在律者核心裏,從此默默注視着白歌,只是這樣做她就能夠感到溫暖。

  本來只是這樣她就滿足了。

  但是此刻。

  白歌竟重新幫她拾起了權能,重新爲她戴上了王冠,讓她再次降臨到這世上,甚至再一次站在她面前保護了她。

  “竟敢讓我再度醒來,你可不要後悔〃~ 。”

  “怎麼會後悔呢芽衣,我說過要拯救你,無論是那一邊的你都要拯救,而且……現在的我也需要你的力量,我的女王。”

  白歌直視着雷律芽衣的紫眸,他的眼中滿是真摯的喜悅,

  在卸辔窇掷茁裳恳碌哪抗庵校赘璧囊暰�對她來說無異於黑夜裏唯一的光。

  女王的脣角翹起,露出絕美的笑顏。

  “很好,我宣佈從現在起你就是屬於我的人了,從今以後你喜歡什麼告訴我,我幫你奪來,你討厭什麼告訴我,我幫你毀掉。”

  “!!!”

  真是何等霸氣外露的女王。

  白歌也是睜大了眼睛沒想到雷律芽衣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跟她一比前世那些霸道女總裁什麼的全都弱爆了好嗎!

  (嘶嘶!媽耶,咱有點心動了。)

  白某人覺得自己好像被撩了,律者芽衣對他的好感度比想象中高多了,而且這位雷電女王表達喜愛的方式也無愧女王之稱。

  “第三律者,竟然,竟然……”

  “竟然喜歡上了這個少年?!”

  “誒?律者也會愛上人類嗎?”

  “我的天啊,咱是不是在做夢啊。”

  雷律芽衣的告白可是一點音量都沒有壓低,沒有絲毫少女的羞澀,只有作爲女王的霸氣,彷彿是要對全世界宣告白歌對自己來說是多麼特殊的存在一般。

  別的不說在場的聖芙蕾雅學園的女武神們可是都聽得清清楚楚,此刻她們都有種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震驚壞了的感覺。

  毀滅世界的律者竟愛上了一名少年?!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吧!

  話說連律者都談戀愛了,自己卻還是個單身狗……淦!

  “呼~看樣子是不用打了,不過……讓律者都愛上的少年,真讓人感興趣啊。”

  休伯利安的艦橋上。

  身穿融核裝深紅的姬子鬆了口氣,將手裏蓄滿能量的大劍放下。

  連‘愛’都學會了,第三律者毫無疑問有着充足的人性,而既然她喜歡着那名白髮少年,那麼毀滅世界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雙方也就沒有鴝返重伊恕�

  無量塔姬子懸着的心放下的同時,也是忍不住好奇的看向白歌,不只是她,在場的所有女武神此刻都對白某人產生了濃厚興趣。

  與此同時天命的浮空島上。

  從剛剛起就在用衛星遠程看戲的奧托,震驚到捏碎了手裏的高腳杯。

  紅酒將他的白手套染紅,但這位天命主教已經沒心思在意這些小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愛,竟然連愛都學會了嗎,真是不可思議,遠遠超出了我的預計,這位少年又一次創造了奇蹟。”

  奧托此刻興奮異常,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大計實現的光景,立刻將白歌的關注等級提高數個級別。

  他現在已經打定主意了,撮合,必須要撮合白歌和K423!如果是這位能讓律者都墜入愛河的少年的話,未來肯定也能在K423成爲律者的時候喚醒其人性。

  眼下的氣氛莫名變得和諧起懟

  所有人都磕着白歌和雷律芽衣的狗糧。

  聖芙蕾雅學園的女武神們自不用說,這一刻就連崩壞獸們都安靜了許多,但是……這世上也總有一些奇葩喜歡作死。

  “嗯?現在或許是個好機會,雷之律者和這個少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現在動手偷襲或許能將倆人一同打倒。”

  逆熵的戰艦裏,可可利亞下令朝着倆人全彈發射。

  如果泰坦有機魂的話,此刻肯定已經把這女人祖宗八代都問候一遍了,但無奈它們是被程序控制的機械,因此……無數導彈霎時間朝着白歌和雷律芽衣飛去。

  這一幕把聖芙蕾雅的女武神,甚至是把奧托都給嚇了一跳。

  “.. 哪個不要命的這麼勇?!”xN

  “無聊,雕蟲小技也敢上來獻醜。”

  “這母狐狸真喜歡作死啊。”

  白歌根本連動都不用動,雷律芽衣電光一閃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些導彈根本飛不過來。

  雷之律者自帶的電磁場領域,讓所有範圍內的電子設備失靈,如雨般的導彈幾乎全部都飛歪了方向,剩下少部分的也根本無法突破雷之律者的電磁護罩。

  可可利亞對律者知之甚少,她不知道每個律者都有自己的防禦手段。

  比如空之律者的虛數屏障,風之律者的理想流體護盾,白歌作爲曾經的五核律者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

  如果想打破律者的護盾,那麼至少也需要律者級別的力量。

  區區幾十枚機甲導彈,連崩壞能裂變彈都不是的玩意,簡直無異於以卵擊石。

  “看來得先把垃圾清理掉才能跟你好好說話,也罷,這些廢鐵剛剛對你發動攻擊了吧,真是罪該萬死。”

  當雷律芽衣的目光從白歌身上移開後,瞬間重新變得冰冷無情。

  “芽衣,不要誤傷其她人。”

  “真麻煩,行吧。”

  本來打算連同聖芙蕾雅的女武神一同解決的雷電女王抱怨了一聲,隨後冷傲的說道。

  “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現在就給我趴在地上,否則死了也別怪我。”

  “雷之律者你要做什……臥倒!所有人臥倒!千萬別抬頭!!”

  恐怖的崩壞能凝聚,宣告着律者的一擊即將到來,德麗莎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大聲對着周圍自家的女武神們警告道。

  只見芽衣將手搭在腰間的太刀上,擺出了居合拔刀的姿勢,霎時間漫天的赤雷彷彿全部凝聚到了雷電女王的手中。

  她手臂兩側的紅色臂鎧也是做出同樣的動作,右臂鎧握住刀柄,左臂鎧拿着太刀的刀鞘,於芽衣的動作完成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