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現在才注意到嗎,沒錯,就是我讓人把消息送給你的,雖然我最初的打算是直接把你接過來,然後讓你和鴨鴨面對面相認。”
白歌聳了聳肩說道,雖然那麼做太簡單粗暴了點,但無疑是最快最便捷的。
不過白某人當時想着。
亞歷山德拉堅持這麼多年太不容易了,或許比起自己直接把布洛妮婭帶到她面前,讓她自己找到布洛妮婭纔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他就讓灰蛇在亞歷山德拉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她誘導到極東地區,然後創造一場“命叩闹胤辍保屗c布洛妮婭相認。
然而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亞歷山德拉雖然見到了布洛妮婭,但卻並沒有與板鴨相認,而是選擇默默離開。
“原來,是您在幫我……謝謝。”
板鴨媽媽真諢o比的對白歌道謝,她已然明白,若不是這位白色少年,自己還不知道要過多少年才能找到女兒。
“如果再晚一年,不,半年,以你剛纔的身子狀態,我恐怕只能帶布洛妮婭以參加你的葬禮的形式讓你們母女重逢了。”
白歌用識之律者的權能聽到了亞歷山德拉的想法,沒辦法,現在不開點掛,他覺得自己怕是完全搞不懂女人心了。
“我的…葬禮?”
亞歷山德拉驚訝的睜大眼睛。
雖然不像愛莉希雅那樣以【真我】爲銘,但白歌同樣是個無瑕純粹的人,再加上亞歷山德拉此刻已經將他當成了恩人。
所以自然不會懷疑白歌的話。
“放心,那樣的事已經不可能發生了,而且……就算發生了,我到時候也只會告訴鴨鴨這是個熟人的葬禮,不會讓她知道被葬送的人是她的親生母親的。”
“額,謝謝……”
亞歷山德拉脣角抽搐,心想自己該讚歎白歌貼心嗎?而且此刻她也是有些後怕。
若是沒有被眼前的白色少年找到,那麼自己恐怕這輩子真的無法再見到布洛妮婭了,還有……死亡什麼的,想想就讓人害怕。
“哦?沒想到你居然還畏懼死亡。”
白歌有些意外,剛剛亞歷山德拉打算與那些黑道混混拼命的模樣,還有這些年裏她爲了尋找布洛妮婭而遭遇的各種艱苦。
這些讓白某人下意識以爲,眼前這位偉大的母親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額,您是怎麼知道。”
“別在意,一點讀心的能力而已,最近越來越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了。”
“額,好,好吧。”
“那麼話題繼續?我本以爲夫人你是那種已經不在乎自己性命的人呢。”
亞歷山德拉苦笑着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我可不是走完一生,已經了無心願的老人啊,我也有很多想做卻還沒有做的事,很多想擁有還沒擁有的東西。”
她的時間在布洛妮婭被拐走的那一刻便停滯了,無論是理想,願望,還是未來,都在那一瞬間被亞歷山德拉自身封印。
而十幾年過去後,亞歷山德拉終於找到了布洛妮婭,於是她停滯的時間也再度前進. ....
女人過去的願望一一浮現在腦中。
想要一年四季都能採摘鮮花的花圃,想要跨越半個地球去馬丘比丘旅行,想要鑽石的項鍊,想要每天都不重樣的裙子等等等等。
“嘿誒~還真不少啊。”
白歌眨了眨眼睛,默默將這些願望記下。
“……畢竟我也是女人啊。”
亞歷山德拉稍微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不可思議的少年會讀心術,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
在找到女兒的現在,她已經不是那種心如死灰的人了,對世界也不再怨恨,也想要長久的繼續活下去。
因此亞歷山德拉現在對白歌的感激之情,比後者想象中還要濃厚許多。
“好吧,看來夫人你的心態和你的外表一樣還很年輕,不過在實現這些願望前,我還是希望你能和鴨鴨重逢相認。”
白歌聳了聳肩,隨後認真的說道,
“這……”
亞歷山德拉的眼神動搖,下意識的攥緊了雙手,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沉默毫無意義。
畢竟坐在自己面前的白色少年,至少此刻是這個世上最懂自己心的男人。
“我,這麼做真的好嗎。”
“…………”
“那孩子就算沒有我也過得很幸福,她已經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並且……還有你這樣的人陪在她身邊,所以……就算沒有我,我的鴨鴨也一定沒有關係了吧。”
亞歷山德拉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說道。
就算找到了女兒又能怎樣?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到,連保障自己的生活都艱難,因此就算與女兒相認,走進了她的生活。
也只會給女兒添麻煩吧。
“今後我會想辦法在附近定居,以後只要能時不時遠遠的看那孩子一樣就行了,只要這樣,我就十分滿足了。”
“所以……我的女兒,我的布洛妮婭,以後就拜託您照顧了。”
亞歷山德拉站起身來,對白歌深深的低下頭鞠了一躬,她愧疚的繼續道。
“抱歉,這麼多的恩情,我卻好像都沒有辦法回報您,雖然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但以後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額,夫人你不用這樣,畢竟……我和你現在從某種角度上也算一家人。”
白歌心情微妙的說道,天啦擼,亞歷山德拉好歹也是他的丈母孃啊,哪裏有丈母孃給自己的女婿鞠躬,還說什麼都願意做的。
白歌連忙將亞歷山德拉按回了位子。
“還有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5.1會照顧好鴨鴨的,她現在可是我重要的家人,不過……我可不打算成爲你的代替品。”
若只是父愛的話,白歌過去不是沒給過布洛妮婭,但倆人現在已經不是那種關係了,然後更別說與之相對的母愛了。
“但是這樣的我……”
“不要自悲了,亞歷山德拉,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布洛妮婭一直都渴望找到母親,而現在的她比你想象的更善良美好。”
白歌直視着鴨媽媽的眼睛認真道,語氣中甚至還帶着一些炫耀與得意。
亞歷山德拉呆滯了片刻,內心也是不禁感到驕傲,但正因如此她更猶豫了。
“原來我的鴨鴨已經這麼優秀了嗎,既然如此,那我這樣的人不是更……”
“誒!停!”
白歌看着還沒下定決心的亞歷山德拉,只覺得莫名煩躁,他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隨後兩隻手抓着她的香肩說道。
“真搞不懂你到底在糾結什麼,你可是爲了找布洛妮婭,花了十多年的時間,走遍千百座城市,問了數不清的人啊!”
“亞歷山德拉夫人,你可以盡情的爲自己感到驕傲,你是這個世上最好的母親。”
“好到,好到…我都羨慕布洛妮婭了。”
這一刻白歌的眼中充斥着對板鴨的羨慕嫉妒,畢竟……他這所謂的挽回了無數悲劇,拯救前文明和上百世界泡的救世主。
也只是一名無父無母的孤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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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布洛妮婭媽媽:要我做什麼都行(求自訂)
“亞歷山德拉,你是這個世上最棒的母親。”白歌看着眼前的鴨媽媽說道。
他的目光炯炯,甚至還蘊含着熾熱的渴望和羨慕嫉妒,這是白歌第一次對別人產生這樣的感情,他自己都是覺得新奇。
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誰讓布洛妮婭擁有他過去,現在,未來從未擁有也不可能擁有的寶貴之物呢.
畢竟無論白歌擁有多麼強大的實力,無論他掌握何等至高的權力,唯獨這份真摯的母愛,是白歌永遠可望而不可即的珍寶。
如此他又怎能不覺得羨慕嫉妒呢?!
“……謝謝你。”
亞歷山德拉呆滯的道出感謝之語。
白歌的話語粉碎了她的不安,告訴了她自己的女兒正期待渴望與自己重逢,而自己也沒有不安和退縮的必要。
不過她還連忙將自己的腦袋低下,因爲眼前的白色少年實在是過於耀眼,
即便是亞歷山德拉這樣意志非凡的女人,被那對瑰麗的異色瞳用這麼熾熱的目光注視,也是不禁覺得臉頰滾燙心跳加速。
“……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去吧。”
白歌突然覺得有點累了,他隨手打開一道空間之門,只要通過這扇門就能抵達女武神宿舍,亞歷山德拉就能與布洛妮婭重逢了。
“等,等一下!”
“嗯?”
“我,我還需要一點心理準備,可以請你再告訴我一些關於鴨鴨的事嗎,我想知道她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拜託了!”
亞歷山德拉緊張焦急的說道。
她自己都覺得無比奇妙,過去自己明明無時無刻不再期待與女兒重逢,但是當這個機會真正降臨的時候。
自己居然又變得這麼膽小惶恐,彷彿這是比獨自一人挑戰幾個黑道混混,比當初決定踏上這趟尋女之旅更需要勇氣的事。
“好吧,不過既然如此你做一下心理準備比較好,畢竟布洛妮婭這些年其實過得17也很不容易,她也曾品嚐過地獄一般的痛苦。”
白歌回想當初自己撿到布洛妮婭,然後幫她洗澡的那一天。
他永遠也忘不了,少女那嬌小的身軀上滿是猙獰恐怖的傷痕,什麼刀傷,灼燒上,子彈傷,凍傷等等樣樣齊聚。
那是布洛妮婭在當少年兵時留下的傷。
對於男人來說,傷痕可以是勳章,但對於女人,不,一個女孩子來說,那只是單純的她曾身處地獄的證明而已。
雖然那些傷早就被白歌治好了,但那些傷痛還是化作記憶永遠的烙印在了布洛妮婭的過去,正因如此板鴨以前纔是個三無臉。
不是因爲她不想笑。
而是她忘了怎麼笑。
白歌並不打算將這些事隱瞞,畢竟亞歷山德拉作爲一個母親有權知道這一切,
“什麼?我的鴨鴨她…居然…喫了這麼多苦…”亞歷山德拉聽後心疼的難以呼吸。
她只覺得頭暈目眩想吐血,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被擄走後,竟然會被訓練成少年兵,這對於一位母親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白歌見亞歷山德拉這幅模樣,連忙把後面的事說了出來,布洛妮婭在一次任務中以他爲目標,結果被他輕鬆俘虜並且收養。
在他建設的壁爐之家孤兒院,治癒了身心上的傷口,重新從武器變回了人。
當時白歌以【父親大人】的立場給予布洛妮婭和孤兒院的每個女孩關愛,讓她們重新感受家的溫暖。
直至今日壁爐之家的那團爐火還在熊熊不息的燃燒,而且在那之後,除了布洛妮婭和希兒之外,還有杏·瑪爾,羅莎莉亞,莉莉婭也自願成爲了女武神。
除此之外的孩子們,有的找到了自己的理想外出闖蕩,有的還留在她們的家裏,一邊守護那團壁爐之火,一邊過着普通的人生。
或是加入聖芙蕾雅學園,負責情報蒐集這一類的安全工作的庶務女武神。
“不必擔心,如今的鴨鴨……布洛妮婭已經將過去的傷痛化作自身成長的食量,無論力量還是意志都足以被稱爲強者,而且……她今後已經不會再感到任何的痛苦了。”
白歌說到這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
亞歷山德拉無言的看着白歌。
現在單純的話語已經難以表達此刻這位母親心裏的感激了,她很清楚就是眼前這位白色少年,拯救了自己心愛的女兒。
若非是白歌當初收養了板鴨,亞歷山德拉簡直不敢想象女兒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她心想難怪今天布洛妮婭在與白歌相處的時候會露出那麼幸福的表情。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因爲白歌在布洛妮婭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並拯救了她,代替當時不在的亞歷山德拉,將名爲“愛”的溫暖給予了布洛妮婭。
“你想的太誇張了。”
白歌晃了晃杯中的酒水,能讀取心聲的他對着亞歷山德拉搖了搖頭道。
“我並非單純付出的那一方,布洛妮婭也將同等,甚至在那之上的感情給我了,我們是彼此相愛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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