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終焉之律者不知不自覺的被吸引了。
當初在她還是神明的時候,即便少年的光輝再如何耀眼她也不會放到心上。
但她現在獲得了人性,然後這位崩壞的女神就發現自己在意白歌的不得了。
她被白色少年那強烈無比的自我吸引,而且每次與其交戰,終焉之律者發現自己似乎也產生了什麼變化,她作爲人的情感變得越來越強。
因此終焉之律者產生了渴望。
她渴望與白歌進行更多的戰鬥!
結果誰輸誰贏都無所謂。
兩個人的戰鬥本身就是最令她開心的。
因此……
“多餘的傢伙,給我消失吧!”
終焉之律者盯着迦娜,第一次喊出了怒吼的話語,這是她不容許外人介入的,只屬於自己和白色少年兩個人的神聖的戰鬥。
因此迦娜的存在對於終焉之律者來說,就像是玷污一顆瑰麗完美寶石的雜質,所以她剛纔不惜消耗一半崩壞能試圖將其強殺。
這絕對絕對不是因爲嫉妒!
然而終焉之律者忘記了,相比進攻,白歌更擅長的其實是防禦,即便是她全力施展的地圖炮也未能打破白色少年的守護。
而且……
“劍身已經點燃,充能完畢!”
白歌手裏的劫滅大劍再度變成無燼終焉的形態,剛纔的地圖炮讓他再度汲取到了足夠的終焉之力,他這下又能釋放點燃星海,斬殺神明的一劍了。
“這一戰,該結束了!”
“結束?休想!在我說可以結束之前,白歌你必須永遠和我戰鬥下去。”
“這可不行,畢竟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要快點回家喫飯纔行。”
白歌淡淡的說道,隨後將被黑色火焰覆蓋的無燼終焉朝着眼前的女神舉起。
同時他那承載了終焉之力的身軀上,也遍佈了無數金色的細密紋路,至少在這一刻,白歌確實踏入了終焉之律者的層次。
旁邊的迦娜癡癡的感嘆道:“.「 所以,這就是崩壞讓我成爲你戀人的原因嗎。”
雖然很是勉強,但白歌的確實容納了這股至今爲止誰都沒能承受的終焉之力,而這也證明了他就是這個世上目前唯,一可以承受崩壞擁抱的人類。
因此終焉之繭在渴望白歌。
渴望這個自己嘗試了億萬年,以不可計數的文明爲代價都沒能抵達的奇蹟。
“來吧終焉,讓我試試劍吧!”
“哼!你是打不中我的!”
終焉之律者自信的說道,數次面對這足以重創甚至斬殺自己的一劍,她現在已經不會再像最初那樣慌張狼狽了。
而且雖然與白歌之間存在技巧差距,但這直來直去的一劍即便她也能躲得開。
(你都躲了我那麼多攻擊了,我要是連你的一擊都躲不掉,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隨後她果不其然的成功了。
已經習慣於白歌戰鬥的崩壞女神,從容的躲開了這蘊含弒神威能的一劍。
而被她躲過的這一擊無限延伸,似乎要將整個量子之海劈開。
“嘖!居然又空大了,天噬!迦娜!”
白歌有些“氣急敗壞的”的喊道。
“交給我吧!”
“吼吼吼吼!”x9
只見迦娜和天噬也不再留手,皆是凝聚自身全部的崩壞能,朝着終焉之律者釋放竭盡全力的最強一擊。
轟轟轟轟轟——!!!x2
能將一切化作虛無的紅色崩壞能光束,從兩隻行星級崩壞獸口中釋放,附近的光線都被吞沒湮滅,連這片量子之海都產生了晃動。
這是威力足以將月球和地球連着一塊貫穿的倆道光束,即便是白歌都無法抵擋。
然而……
終焉之律者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她絲毫沒有將這兩發足以殲星的攻擊放眼裏,自身血條也是一絲都沒掉,唯一的感覺就是覺得(李了的)光束有點刺眼而已。
“你們還要嘗試多少次才明白,這樣的攻擊來說對我毫無用處,這世上能夠有機會傷到我的人,只有白歌而已。”
“好啊,那就如你所願,我來傷你!”
“什麼?!”
白歌近在咫尺的聲音讓終焉之律者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白色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而且他手裏的大劍依舊是保持着無燼終焉的模式。
“難道說,你們居然!”
終焉之律者在一瞬間明白了。
迦娜和天噬的全力攻擊,不過是爲了讓她覺得她們在進行“無謂的掙扎”,這足以貫穿星球的光束只是個誘餌以及閃光彈。
真正的目的是爲了遮蔽她的視野,讓白歌在瞬間轉移到她看不見的死角。
然後發出決定勝負的一擊。
“你剛纔釋放的攻擊裏蘊含的終焉之力太多了,足以讓我再揮出兩三下攻擊。”
“連第一下打偏都是爲了讓我大意嗎。”
“沒錯,因爲躲開之後你肯定會以爲我已經沒有傷到你的能力了,不過現在,一切都將結束了,終焉之律者!”
無燼終焉之劍零距離抵在神明的胸前買。
“銘記這救世的一擊吧——神!隕!”
“呃啊啊啊啊!!”
當蘊含終焉之力的天火出鞘揮出,這位崩壞女神不禁慘叫出聲,熾熱的火焰在她的身軀上燃燒,將她的那件神之禮裙燒燬。
時隔五萬年的時光,終焉律者再度體會到了疼痛,而那鎖死的血條第一次驟然爆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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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才從老家回來,森林我累死…….
第四百五十九章,終焉之律者的歸順(求自訂)
“真是不可思議,他究竟是怎麼忍耐這種疼痛的?站不起來,也動不了……”
在某顆世界泡內,被終焉之力增幅的天火出鞘一擊重創,終焉之律者便在量子之海里不停的墜落直到落到了這顆世界泡裏。
此刻這位崩壞女神狼狽無比。
她將大地砸出了凹陷的大坑,身後兩片崩壞能光翼已經破碎,身穿的神之禮裙也被燒的連她的神軀都遮蔽不了了。
專武滅世神槍也不知掉在了什麼地方。
而就在此時.
“找到你了,嗯,果然還活着。”
“哼!是你贏了……真是費解,剛剛那一擊雖強,但比起過去我對你造成的傷害,也不過是不值一提的程度,爲什麼白歌你每次都能抗住,而我只是一擊就站不起來了。”
“……不過身體素質的差距而已。”
白歌聳了聳肩說道,終焉之律者再強大也是一名律者,而律者說到底也是法師,法師體弱血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她只是開了鎖血掛,但她的血量本身並沒有多高,血條長度遠遠比不過行星級崩壞獸,也比不過是身爲奇美拉融合戰士的白歌。
因此一旦失去終焉之力的保護,白歌能輕易能將她重創到風中殘燭的程度。
“不對,不只是這樣……”
躺在地上的終焉之律者搖了搖頭,那對有些黯淡的黃金瞳直視着白歌說道。
“還有一些別的因素,意志?對了,我也沒有你那種不顧一切也要守護的東西。”
“戰鬥的理由呢?”
“那種東西是什麼。”
終焉之律者面無表情,戰鬥的理由?纔沒有呢,她只是爲了和白歌戰鬥而戰鬥。
說到底除了強大到幾乎無敵的權能,以及崩壞給予的使命之外,終焉之律者本就不曾擁有任何的事物,也正因此她纔會覺得白色少年耀眼無比,並被他吸引。
“總之是我輸了,殺了我吧。”
終焉之律者看了眼白歌手裏的大劍,依舊是無燼終焉之劍的模樣。
這意味着他至少還能再使出一次蘊含終焉之力的一擊,那足以將自己擊殺了。
而且白歌並沒有放過她的理由。
過去通過太虛劍神傳遞來的記憶,終焉之律者知道白歌在前文明之所以不了結自己,是爲了讓自己重置文明,好讓現文明誕生。
但現在已經沒有這個理由了。
雖然終焉將白歌當成對手,520但對白歌來說自己毫無疑問是“敵人”,是擁有輕易毀滅人類文明力量的,必須要殺死的威脅。
“感到驕傲吧,白歌,你將成爲第一位殺死終焉的人類,額不,貌似是第二位……”
“哦?第一位是誰啊?”
白歌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
首先不可能是銀河系內的事,因爲地球就是崩壞在銀河系的終點站了,那麼大概率是宇宙的其它地方發生的事。
其實他早有猜測崩壞或許並不只存在太陽系,也許在這個宇宙的其它地方也有崩壞在考驗文明。
畢竟世界是如此的浩瀚,既然如此有戰勝終焉的外星文明也不奇怪。
“不重要,她在距離你十分遙遠的地方,那是星海的彼岸,你和她大概一輩子也見不到面吧,而且…雖然她也戰勝了崩壞,但和白歌你不一樣,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能守住。”
“是嗎,聽上去真可憐呢。”
白歌感到有些同情也有些遺憾,他還挺想見見那位在自己之前戰勝了終焉的人呢。
“好了,你動手吧,還是說你想在殺死我之前先折磨我一翻?”
“……不覺得害怕嗎?”
“哼!你當我誰,我可是終焉之律者,是給文明打來毀滅的神,神怎麼會害怕。”
即便墜落大地,這位崩壞女神也依舊是那麼的高貴驕傲美麗。
(其實是有些恐懼的,但我身爲神可不能做出求饒悲鳴之類的事,而且……最後的最後還是留下個好點的印象吧。)
“咳咳!我聽到你的心聲了。”
白歌輕咳了一聲,表示自己也是擁有識之律者的權能的,即便與終焉對比弱了不少,但這位崩壞女神現在都已經重傷了。
他的權能也就聽到了對方的心聲。
“!!!”
終焉之律者聽後眼眸睜大,隨後她羞惱的抓起地上的一顆石頭朝白歌丟去,這是她現在唯一能使用的攻擊方式了。
“咕嗚!殺了我,快點。”
“啊這……”
白歌也是哭笑不得,隨後將手裏的無燼終焉之劍指向這位崩壞女神的脖子。
直覺告訴他,現在只要砍下這條白皙的脖頸就能結束終焉之律者的性命。
但是……
白歌驚(bhfb)訝的發現自己難以下手。
(誒?爲什麼我會難以下手?難道是因爲當初我親了她,現在她也親了我嗎?不不不!這祖宗可是隻要想就能輕易毀滅世界的啊,不能這麼草率的放過這個機會吧!)
終焉之律者的威脅實在太大了,客觀理性的考慮,比起試圖將其感化馴服,趁着眼下這個機會將其殺死纔是正確的選擇。
(而且人家都已經自己這麼要求了,我要是不滿足豈不是不太禮貌?)
白歌深吸一口氣,手裏的劍更接近了終焉幾分,他不停的在心裏告訴自己,必須要爲多爲世界的安全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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