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啊啊啊啊啊AAAA——!!!”
只見大量海水從空間之門中灌入,隨後伴隨着一道足以將耳膜震碎的咆哮,足有一片大陸那麼大的紅色鰩魚破浪而出。
“行星級崩壞獸?!呃啊!”
猝不及防下遭受了衝撞,行星級崩壞獸的力量還要勝過目前的逆神白歌。
“咳咳!”
他只覺得自己被一顆小行星給撞了,直接倒飛數萬米不止。
但這都沒有吐血只覺得頭暈目眩,由此可見逆神的單體強度已經不輸行星級了。
然而這還沒完。
趁着白歌眩暈之際無數的觸手襲來,先是將他手裏的天火聖裁和聖劍幽蘭黛爾奪走,然後將白歌緊緊纏住並釋放虛弱化的毒素。
“抓到你了~白歌。”
“迦…娜…”
白歌驚愕的看着坐在行星級鰩魚崩壞獸頭頂的藍髮少女,同時本能的召喚出了天噬崩壞獸試圖讓其咬斷這些觸手。
“不行哦~白歌要乖乖的纔行。”
“吼吼吼吼——!”x9
“你也一樣。”
天噬崩壞獸剛從白歌體內出現,就同樣被無數的觸手捆綁,九條龍首被勒在一塊,無論怎麼掙扎都難以掙脫束縛。
雖然同爲行星級崩壞獸,但天噬抵達這一境界的時間還太短了,而且它本就是通過吞噬對方的基因獲得進化契機的。
因此難以做出有效的抵抗。
(糟了糟了,這下藥丸!)
白歌冷汗直冒,這突如其然的襲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若是隻有迦娜他並不會就此束手無策,但終焉已經完成了補擊。
所有帶有限制能力的權能落在他身上,白歌這下是真的動彈不了了。
“現在,我終於可以對你復仇了。”
“咕嗚!”
白歌臉色蒼白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終焉。
然而就在他覺得,翻車的自己即將被那柄滅世神槍貫穿的時候。
終焉之律者卻是收起了神槍,隨後捏住了他的下巴,並且……吻住了白歌的嘴脣。
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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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被終焉和迦娜關進小黑屋了(求自訂)
“嗚嗚?!”
被終焉之律者吻住的白歌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吻的衝擊比迦娜一見面就深情告白還要強的多,一時間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
看着這張近在咫尺呼吸可聞的傾世盛顏,以及脣上傳來的香香軟軟的觸覺,味道似乎比白歌迄今爲止喫過的任何果凍都要好.
但他並沒有對此覺得陌生。
因此五萬年前白某人就已經盡情喫過一回了,而且當初一喫/親就是五個多小時。
於是現在五個小時後……
“怎麼樣!認輸了吧,白歌。”
“額,這就是你說的復仇?”
白歌哆着有些發麻的雙脣大受震撼,看着眼前臉上飄出兩朵紅暈,胸口劇烈起伏,但是一臉得意驕傲的終焉之律者。
只覺得這一戰自己白打了!!
“沒錯!當初你趁我宕機做的這些事,我現在一件不少的還給你,這就是來自終焉之律者的復仇,如何?是不是怕了!”
“啊…嗯…真是何等兇殘的復仇啊。”
白歌神色微妙的盯着終焉之律者,差點就沒繃住自己的表情。
心想若是早點告訴自己,來自終焉的復仇就是把自己kiss個五個小時。
那麼他早就心甘情願乖乖受罰了。
(話說原來真有這樣的人啊,被親了就要親回去,這是哪裏來的天然呆啊,額不對,終焉之律者應該只是單純的沒常識吧。)
不過無論怎樣,現在的這事態貌似都朝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白歌試着掙扎了下,發現自己此刻真“五一七”的動不了一點,在這多重權能的限制,以及行星級崩壞獸的觸手捆綁下。
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到,貌似真的只能任由她們倆進行觸手play。
“咳咳!我確認下,終焉之律者,你不是因爲想毀滅世界纔出現的吧?”
“嗯?毀滅世界?沒想過呢,我是爲了對你復仇纔來到這個時代的。”
終焉之律者毫不猶豫的說道。
她表示毀滅世界是工作,但是現在她已經下班了,正經人誰下班了還工作啊?
而且老闆/終焉之繭又不發加班費。
“而且我已經決定了,以後就像你說的那麼做,在毀滅一個文明之前,先去考察那個文明是否具有存在的價值。”
“尊嘟假嘟啊?”
白歌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真的!”
終焉之律者看着他驚訝的表情很是滿意。
“好耶!回頭我就去通知聯合國那邊大力發展地球的娛樂業,尤其是極東這邊。”
白歌真的是驚喜萬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當年熱血沸騰後說出來的話居然被終焉之律者給聽進去了,而且真的還改變了這位崩壞女神的思想。
這下好了,這局已經穩得不能再穩了。
現在只要操作的好,白某人說不定真的可以把這位前文明的終焉之律者,也拉入人類的陣營……至少有成功的可能性了。
“然後是你,迦娜,沒想到你居然是當初那隻行星級崩壞獸,你怎麼變成人了?”
“因爲我覺得白歌會喜歡我這樣。”
“額,好吧,確實不錯。”
白歌的目光看向身旁的迦娜。
發現此刻少女已經完全改變了姿態。
那一身宛若祭祀的白色聖衣,變成了黑色的法袍,她大方展露自己姣好的身軀,少女本來深藍色的長髮此刻變得漆黑如墨,那對藍寶石般的眼眸也變成了比血更鮮豔的紅色。
如果說先前的迦娜就像是海的女兒一般清純可愛,那麼現在的她就像是海底深淵的巫女一樣,妖豔而又危險。
(這是戰鬥模式的樣子?簡直……)
簡直可怕到美麗的程度。
白歌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他只覺得眼前的少女真的如同深不見底的大海一般。
明明誰都知道它的可怕與神祕,但也正因如此讓人無法忍耐的想去探究她的全部。
“呵呵~太好了,看來白歌連我的這幅模樣也很喜歡呢,你果然最棒最特別了。”
迦娜歡喜無比的摟住白歌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按到自己懷裏來了個洗面奶。
回想過去有些遇難到小島上的水手們,只是看到她這副模樣一眼,就驚恐害怕到精神失常,然後就給迦娜起了個【克蘇魯】的名字,以此表達自己的恐怖,她的可怕。
在傳說裏她就是個通往地獄的深淵,只要與她/深淵對視,靈魂就會被污染破壞。
但那其實只是雙方層次差距太大了。
就像渺小的螞蟻看人類,她們看到的是高聳入雲的巨人,每一步都足以將自己踏扁,說話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響亮。
迦娜也是如此,哪怕這具身軀只是她本體的化身,但對於普通人而言也太過高位,與她對視就像是在與深淵對視。
但白歌作爲與她同樣的行星級,甚至在層次上還要超越迦娜的存在,自然不受影響,可以正常的欣賞感受她的魅力。
“我先問下,你之前答應我的,不會毀滅世界是真的吧?咱們說話可要算數哦。”
“嗯~當然算數,畢竟我不想被白歌討厭啊,而且……我現在終於得到你了。”
迦娜那對邪異的黑紅色眼眸,此刻充滿了溫柔和眷戀,她的觸手在白某人身上不停纏繞滑動,同時這對纖細修長的小手,也在不停的撫模着他的臉頰。
“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像這麼觸碰你了,而且這頭蓬蓬鬆鬆白髮摸着真舒服。”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把頭髮剪短後送給你也無所謂,所以能先放開我嗎?說實話我不喜歡觸手play,感覺怪怪的……”
白歌感受着將自己全身纏住的“異樣的柔軟”臉色難看,他從以前就不喜歡觸手這類的東西,討厭章魚之類的生物。
雖然他也挺喜歡自己的白色長髮的,但要是能以此爲代價從觸手裏解脫,白歌可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反正又不是剃光頭。
“……聽上去好棒,我好想要。”
迦娜露出了心動之色。
她用臉頰蹭了蹭白歌的頭髮,想着如果自己得到的話,一定會用本體將其藏在誰也抵達不了的海底深處,當做寶物珍惜對待。
“但是不行呢,白歌,你的白髮只有長在你的頭上才最好看,剪下來就太浪費了。”
“額,好吧。”
白歌遺憾的嘆了口氣,看着眼前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氣息的迦娜,他也是明白了對方此刻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態。
擬似律者——海之律者。
雖然實力相差巨大,但本質上迦娜和當初被自己賦予了四枚擬似核心,成爲擬似律者變成人形的貝拉一樣。
(還好,全部都是虛驚一場。)
白歌心裏的大石頭放了下來。
剛纔在看到行星級崩壞獸出現的瞬間,他是真的覺得前文明要涼了。
畢竟只有終焉之律者一人的話白某人還有點信心能拖個三年,但要是再加一隻行星級崩壞獸那就完全沒機會了。
實際結果就像現在這樣,雖然也有部分原因是突然襲擊的關係,但白歌只是漏出了一次的破綻就瞬間分出勝負了。
“誒~你倆真是嚇死個人,可以的話下次用正常普通點的方式交流好嗎。”
“正常?”
“普通?”
終焉之律者和迦娜同時歪了歪頭,一副不清楚白歌在說什麼的樣子,又像是在疑惑自己這麼做難道不‘正常普通’嗎?
“……好吧,當我沒說。”
白歌眼角抽搐,考慮到她們倆的情況,頓時明白自己的常識與終焉和迦娜並不相同。
前者作爲律者,後者最爲崩壞獸都是極其特別的存在,就像終焉之律者過去擁有的只是神性,雖然現在因爲白歌獲得了人性。
但她並沒有什麼常識。
而迦娜作爲崩壞獸就更不用多說了。
對於她們來說,戰鬥就是唯一且普通的交流方式,剛纔打的雖然很是誇張,但無論是終焉還是迦娜其實都沒有惡意。
因爲她們只會用這樣的方式。
而且她們並沒有沒想毀滅世界,也沒想用人類來威脅白歌放棄抵抗。
(以後慢慢教吧,誒~這次真的是白打了啊,不過現在還是高興下吧,至少這只是個誤會,現文明已經用不着毀滅了。)
白歌如此心想道,然而就在他思考回去後終焉和迦娜該怎麼處理的時候. ....
“你們倆說完了?那我們繼續吧。”
“???”
白歌看向終焉之律者茫然的眨眨眼。
繼續?繼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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