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寒冷的雨水從天而降。
但無法澆滅白歌此刻滔天的怒火。
“竟敢搶走我重要的家人,啊啊,不管是誰也好,我絕對會奪回來!絕對會!!”
下一秒白歌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以常人肉眼都無法捕捉到的神速,朝着希兒被帶走的方向急速追去,那對攝人的黃金瞳彷彿是一頭釋放血性的怒獅。
今晚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
綁匪們的藏身基地內。
希兒此刻被捆住手腳口貼膠布,她被放置在一處角落裏瑟瑟發抖,
眼淚不由自主的溢出了少女的眼眶,心裏害怕無比。
(好可怕,這些人想做什麼,爸爸,白歌爸爸,快來救救希兒,希兒想回家……)
即便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此刻也依舊有三四個荷槍實彈的綁匪盯着她,由此可見這些人對希兒的重視。
其中一名紫發褐膚的女綁匪撇了一眼希兒,很是不理11解的開口道。
“真是搞不懂你們出錢的人在想些什麼,明明在這個國珈有的是爲了五美刀出賣身體的女人,你們卻花了三百萬美刀要我們綁這麼個小女孩,你確定這個孤兒院裏的小姑娘會有人出足夠的贖金?”
“哼,你們懂什麼,她的價值無法估量,在這女孩的身軀裏可是藏着能改變世界的力量!呵呵~只是想想就讓我興奮不已。”
“嘖,看來是一羣有錢的變態,雖然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幹完這一票我就退休。”
“別大意,收養這小女孩的人疑似是僱傭兵排行榜第一的白鴿,嘛~不是的話最好,是的話他敢來也只有死路一條。”
男子看了眼特意帶來過來的崩壞能武器,這世上的武器只能分成有崩壞能和沒崩壞能的兩種,後者的威力在前者面前如同玩具。
他相信白鴿只不過是一名連真實世界都沒接觸到的普通人,在這樣的崩壞能武器面前,肯定會被一擊秒殺的。
(他們說白歌爸爸是僱傭兵?不,不要,爸爸不可以過來!這有危險!)
聽到這些人的對話希兒大驚失色,她連忙掙扎着動起身子,但目的並不是逃走,而是想弄壞自己那有定位功能的手錶。
雖然希兒心裏無比渴望獲救,但對於她來說更不希望重要的白歌爸爸受傷,只是一想到這些人要殺她的爸爸,希兒那充滿恐懼的刃木谷揮砍雋嗣爲勇氣之物。
她寧可自己不被找到不被拯救。
也不想讓最重要的人發生意外。
“嗯?這小丫頭在搞什麼?幹嘛一直撞牆,腦子有什麼病嗎?”
“……你去看看,她的手錶有問題。”
“誒~不是吧,這都能出意外?”
然而沒等這些人再有所行動,整個屋子的燈光突然一暗!
噠!噠!噠!噠!噠!
一道清晰無比的腳步聲傳來,這步伐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了他們的心臟上,並且除此之外還夾雜着在外面站崗的守衛的慘叫聲。
“怎,怎麼回事!快開後備電源!”
“喂!外面發生什麼了!什麼情況!”
終於當燈光再度亮起後。
“!!!”xN
這些綁匪驚駭的發現屋子裏多出了一人,手持一柄巨大的戰鐮,彷彿黃金在燃燒一般的眼瞳,猶如一名找上門來的死神!
“白髮!鐮刀!是白鴿!!”
“解決他!開槍!開槍!”
“找到了,就是你們嗎,奪走我重要之人的蟲孑。”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暴雨般的子彈朝着白歌飛去,剛纔他們的從容有餘已經完全消失了,有些事物只有當他親身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纔會知道那究竟是怎樣的威壓與恐怖。
這些人用力的扣動扳機,只有不停開火的槍口才能略微宣泄他們此刻的的恐懼。
然而當整個彈夾打完,半個房內全是彈孔後,他們才驚恐的發現白歌竟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他的聲音在己方身後傳來。
“希兒,沒事吧。”
“白歌爸爸,我,我沒事,但……”
“好了別怕,既然我來了就已經不會有事了,希兒現在把眼睛閉起恚接下來的畫面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白歌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他扯斷了捆住希兒手腳的繩子,溫柔撕開了粘住她嘴吧的膠布,將過度受驚的女孩拉入懷裏,並單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可惡,什麼時候跑到後面的!”
“武器,快用那件武器!”
“去死吧,白鴿!!”
只見爲首的男子拿出一門科技感十足的手炮,他雙手發抖的將炮口瞄準白歌,咬緊牙關後無比用力的扣住扳機。
下一秒崩壞能轉化的能量炮朝白歌射來,然而就在要打中他的時候,卻被一道空間傳送們直接吞噬。
啪!
白歌一響指打出。
空間傳送門再度打開。
只不過是朝着這些人的方向,只見那道被吞噬的能量炮驟然回射,讓剛纔開炮的那人直接灰飛煙滅渣都不剩。
“怎,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白鴿就是個普通人嗎!”
“情笥形螅情笥形螅撤退!”
“現在到想跑了?你們休想!!”
白歌猛地一跺腳,頓時將視野之內的所有空間凝固,這些剛剛想跑的敵人此刻全都一動不動的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你們對絕對不能出手的事物,對我最重要的寶物下手!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你們必須要付出代價,必須品味苦痛……懺悔的準備做好了嗎。”
死之律者的權能在白歌的憤怒中發動。
這些綁匪體人有細胞在這一刻撕裂,破壞,扭曲,撕心裂肺的痛苦超越一切,這時候唯有死亡纔是唯一的解脫。
連那五百年執念的愚者也會忍受不了的慘叫出聲,更別說這羣意志並不堅定的綁匪了,這一刻悲鳴與慘叫響徹。
而當他們被折磨到連慘叫都無法發出的時候,白歌這才高高舉起手裏的戰鐮,如死神一般收割掉這些人的性命。
……………………
“抱歉希兒,讓你留下了不好的回憶。”
在痛痛快快的將心裏的憤怒發泄後。
白歌很快就後悔了。
剛纔他又被過激的情緒控制了理智,想起硭淙蛔約何孀×訟6的眼睛,但她還是能夠聽到剛纔那些人的慘叫。
希兒此刻蜷縮在他的懷裏,猶如一隻被驚嚇過度的小動物,但她還是伸手摟緊白歌的脖子,像是要從他的體溫中汲取溫暖。
“沒關係的,希兒雖然是有些被嚇到了,但……白歌爸爸是因爲希兒出事了,纔會這麼生氣的對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少女微微發顫的身軀還是暴露了她正在害怕的事實。
不過她當然會覺得害怕,作爲一個被白歌保護的好好地小天使,希兒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的場面。
那些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更是讓她當時大腦宕機了,希兒從不會因爲他人的悲鳴而快樂,哪怕這些人是試圖傷害她的人。
但是與這份恐懼相對的卻是震驚。
(希兒從不知道這樣的白歌爸爸,原來爸爸他還有這樣的一面嗎,布洛妮婭姐姐一定知道吧,這麼激動,生氣,暴力的爸爸。)
她對白歌從未展露的一面感到震驚,但並不覺得討厭,因爲她明白這個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爲有人想傷害自己。
“哎~”
白歌嘆了口氣,從少女的眼中捕捉到了她的想法,於是猶豫了下後決定坦白。
“希兒你還記得海邊旅行的時候,大家因我和娜塔誰是這世上最溫柔的人而爭吵的事情嗎?”
“嗯,希兒記得那件事。”
“其實啊,我跟娜塔都不是什麼好人哦,爸爸我有時候被人叫做惡魔,魔鬼,甚至是死神,只是……我不想將這一面展露在你們的面前,不想讓希兒你們對我感到害怕,誰讓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呢。”
“怎麼會!希兒怎麼會害怕爸爸!”
希兒本來害怕到發軟的身姿突然用力了起恚她激動的表示自己的心意。
心中瀰漫的恐懼在剛纔已經消散了,此刻少女心裏剩下的唯有無法言語的心動,在看到白歌的另一面後她產生的情緒是感動。
希兒不在乎白歌在別人眼裏是怎樣的。
她現在只知道,這個人原來將自己所有美好溫柔的一面只對她們展示。
希兒從沒想到,自己平日裏理所當然般感受到的溫暖,竟然是如此珍貴之物。
一想到自己等人獨佔了這個人的溫柔,獨佔了這個人全部的愛,希兒心跳加速,她無法用語言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感嘆……自己和壁爐之家的大家,真是多麼的幸甙 �
“希兒沒有覺得害怕,希兒最喜歡白歌爸爸了,真的謝謝爸爸爲希兒生氣。”
“這是理所當然的,好了,我們回家吧,可別讓布洛妮婭和大家等急了。”
“嗯!”希兒用力點了點頭。
白歌抬手擦拭掉少女眼角的淚珠,將希兒背在背上朝着壁爐之家的方向走去。
正好此刻雨也停了。
夜空彷彿被洗過了般美麗,倆人抬頭就能看到漫天的繁星,而這深邃,浪漫,神祕的星空就猶如是個裝滿寶石的黑色寶石箱。
“下次去買幾個天文望遠鏡吧,以後這樣的天氣大家可以一塊出碸蔥切恰!卑贅柰蝗豢口說道。
“嗯,大家一定會很開心的。”
“邭夂糜龅搅餍堑脑掃�能許願,在我家那邊有向流星許願就能實現的傳說,希兒你有什麼想實現的願望嗎?”
“有的,但是……不能跟爸爸說。”
趴在白歌背上的少女稍微收緊環繞他脖子的手臂,臉頰上帶着白某人看不到的緋t。
(想跟白歌爸爸結婚什麼的,這樣的願望怎麼可能說的出口啊。)只是想一想她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要冒煙了。
……………………
見白歌揹着希兒回到壁爐之家,早就在門口等待的女孩們頓時跑了過來將倆人圍住,七嘴八舌的詢問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連向來沉穩的布洛妮婭都淡定不能,將希兒一把抱住,她早就把希兒當成了最重要的妹妹,刃牡匚喚黿鱸詘贅柚827下。
“大家,我們回來了。”
“歡迎回家,白歌爸爸,希兒。”
之後腥司拖褡蛲砑s好的那樣喫了一頓火鍋,值得一提希兒的碗裏被夾了一堆的菜,來自腥说年P心差點沒把這丫頭撐死。
而白歌也當然知道這事不算完,於是在少女們全部熟睡後,聯繫渡鴉找到了綁架希兒的組織的情螅當晚就將其全部剿滅了。
雖然可想而知這些人不會將希兒擁有聖痕的情笮孤兜階櫓之外,但白歌可不想有什麼意外發生,死人才是最善於保守祕密的。
當他的戰鐮砍下最後一人的腦袋後,他才坐在屍山血海裏鬆了口氣。
這一刻白歌表示自己有點想抽根菸了……雖然他根本不會抽菸。
“話說這劇情我好想有點印象的樣子嗎,雖然差別很大,但……若是不出所料的話,今晚的事恐怕會成爲黑希覺醒的契機。”
白歌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正如他所料的那樣。
此刻夜深人靜的壁爐之家內。
本該因爲精神疲憊而睡得很深的希兒,突然的睜開了她的眼睛,那是和她平時的藍瞳截然相反的鮮紅色,如血一般的眼眸。
“終於,終於成功覺醒了,哎呀哎呀~這個沒用的愛哭鬼今天又給父親大人添麻煩了呢,真是讓人沒辦法,今後就讓我來保護你和父親大人吧,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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