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穿着打扮具有濃重的埃及風,一位棕色皮膚美人,帶着一個阿努比斯面具,上面印有生命之符安卡,眼部爲荷魯斯之眼的紋章。
即便是帶着面具他也能察覺得到對方的焦躁,但考慮到這是出於對自家組織未來的擔憂,是忠盏南筢纾疑哂X得很欣慰.
克利歐·希帕提亞,
世界蛇的幹部,代號“胡狼”。
明面上是大型製藥企業神城醫藥的董事,但是實際上長時間從事於對崩壞獸與死士的結構研究,製作出了大量的合成怪獸,是一位十分典型的瘋狂科學家。
也是現在世界蛇唯二的幹部之一。
胡狼:“誒~這都是怎麼搞的,下次拉人入夥的時候要不在她們心臟上植入炸彈吧,渡鴉那傢伙辭職了,夜梟那混蛋背叛了,還有雷電芽衣那傢伙也是……”
灰蛇:“前兩者姑且不提,你覺得你能在律者的心臟上植入炸彈?那能有用嗎?”
胡狼:“哼,這是關鍵嗎?關鍵是世界蛇的幹部現在就剩下你我倆人了,你告訴我怎麼跟天命,逆熵,還有聖芙蕾雅那三方博弈?我們組織現在連個能打的都沒有!”
想到這胡狼不由得扶着自己的面具,心想究竟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四六零”她們世界蛇作爲繼承前文明之力的隱密組織,在現文明混的竟然如此悽慘,雖然同爲四大組織之一,但確實排名墊底的存在。
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招募到了一名雷之律者當打手,結果人家只是來套情報的,套完情報後連個辭職信都不給直接走人。
“放心,今天之後這個時代的格局將會被打亂,天命,逆熵,聖芙蕾雅,它們如何排名,或者要不要繼續存在……全在那位大人的一念之間。”
灰蛇平靜的說出了令她頭皮發麻的話。
雖然同爲世界蛇的幹部,但胡狼也清楚自己知曉的遠遠沒有對方多,但是……
“灰蛇,你是認真的?”
“當然,天命也好,逆熵也罷,以及聖芙蕾雅皆不足爲慮。”
灰蛇自信無比的說道。
“……我認爲我的性格已經很高傲了,但沒想到灰蛇你這個人造人比我還自大的多啊,這種高高在上的蔑視,我怎麼感覺這個時代在你眼裏好像一文不值似的。”
胡狼面具後的眉頭微皺,雖然倆人是同僚關係,但自己怎麼說都是現文明的人,灰蛇輕視這個時代的態度令她也是有點不爽。
“我給你這樣的感受了嗎?失禮了,不過我承認我確實對這個時代很失望。”
灰蛇搖了搖頭說道。
“因爲我曾見識過另一個時代的輝煌與偉大,一個強勢到無法形容的奇蹟般的時代,從始至終都將崩壞踩在腳下。”
“然而,這個文明的崩壞強度明明遠不如前文明,但應對的卻是如此糟糕,僅僅是一次大崩壞造成的傷亡……就超過了前文明所有崩壞災難加在一塊的傷亡總和。”
“…………”
胡狼沉默的說不出話來,雖然從世界蛇中瞭解的科技以及情報,讓她知道前文明是個輝煌強大的時代,但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究竟是多麼逆天的時代,才能從頭到尾把崩壞壓着到,整個文明跨越終焉之律者後死亡人數都不超過一百人。
灰蛇無視她的沉默,那機械的紅瞳中帶着亢奮的狂熱,他繼續道。
“我已經得出了結論,人類總是會需要非凡的意志來替他們做出那些最爲艱難的決定,沒錯,人類需要一位引領者。”
“所以你想當人類的領導者?”
“我?不不不,我哪裏有那樣的資格,不止是我,天命的奧托·阿波卡利斯,逆熵的瓦爾特·揚,他們也都沒有……人類的領導者,世界的救世主,從始至終都只有那一位。”
“等等!你說的難道是那位大人!”
“沒錯,感到榮幸吧胡狼,今天便是喚醒尊主的日子,世界將臣服於那位大人,你將有幸見證那位大人的復甦,而現在……我們已經抵達了他的沉睡之地。”
灰蛇看向潛水艇的觀察口,胡狼也是連忙順着方向看去,此時她才發現潛水艇穿過了太平洋的海底裂縫,抵達了世界的最深處。
“胡狼,歡迎來到……至深之處。”
倆人進入到至深之處後,胡狼忍不住開始東張西望起來,她脫掉了自己的皮手套,在牆壁等地方到處亂摸,隨後全身發顫。
“這顏色,這材質,魂鋼?!這座建築居然全都是魂鋼打造的?!這麼奢侈的嗎?話說我們居然在太平洋海底都有基地?!”
“不是基地,而是監獄。”
灰蛇搖了搖頭糾正道。
“什麼?”
胡狼睜大眼睛覺得自己聽錯了。
“在前文明的時候,這裏是尊主用來囚禁神明的監獄,尊主將自己俘虜的每一位律者都關押在此處,不過後來他將這個地方,改造成了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方舟。”
灰蛇帶着胡狼通過一道道的關卡,雖然他也只來過一次,但當時的路線數據永遠都保存在他最安全的數據庫裏。
“咕嚕!你在開玩笑吧……”
胡狼嚥了口唾沫全身有些發顫。
她僵硬的轉頭看向身後,她們剛剛走過了究竟多少監牢?大概已經超過一千了吧,難道說曾有一千多名律者曾被囚禁在此?!
這離譜的情報讓她本能的想去否定。
但想想這一路上見到的機關,以及根本不存在門,需要通過空間傳送技術才能進來的這座至深之處。
突然覺得好像很合理。
畢竟除了關押神之使徒的牢獄之外,還有什麼是一磚一瓦都需要用魂鋼來建造的?
“好了,我們到了。”
灰蛇看向眼前的緊閉大門說道。
明明自己並非血肉之軀而是機械,但此刻卻也不由自主的激動到顫抖。在五萬年前臨近終焉之戰的時候,自己被召見了。
他得到了一項使命,那就是在五萬年後的今日,將前文明的救世主在這個時代喚醒!
灰蛇將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即便知道以自己的力量無法對至深之處造成一絲劃傷,但他的動作依舊小心翼翼。
因爲這座救世之人的沉睡之所,在他的眼裏是一座不容褻瀆的聖地。
大門打開後,倆人看到一座冰藍色的休眠倉正存在於其中,艙蓋上依稀可見一道人的身影,而光是這道身影就釋放着無法言喻的壓力,讓他們有種想跪拜的衝動。
“第五神之鍵…萬物休眠……”
灰蛇幹忙調出操控臺,在輸入一段極長的密碼後休眠倉的崩壞能停止了咦鳎乱幻肱撋w緩緩打開,白色的冰霧從中泄露。
而就在此時,兩道璀璨的金光亮起。
那是一對黃金色的眼瞳。
胡狼呼吸一滯,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雙大手給攥住了一般。
不由得心想那究竟怎樣的一雙眼睛,彷彿見證過世界的毀滅與起始,見識過一切的美好與醜陋,深邃的猶如星空一般。
僅僅只是視線就讓她想臣服。
“灰蛇,時間。”
“公元2017年x月xx日,白歌大人。”
“很好,現文明,我回來了。”
白色少年踏出了【萬物休眠】,因爲沒有及時的收斂氣息,他的身上釋放出威壓似乎讓重力都增強了幾倍。
灰蛇和胡狼跪在了他的面前,這並非是崇拜或是敬仰,而是他們身體的本能。
在面對從生物層次遠超自己的上位者時,他們的身體無視了意志,做出了臣服的姿勢,以表示自己絕無與白歌爲敵的意思。
“起來吧,你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灰蛇,如果你今天不喊我醒來,那我就只好用點粗暴的方式了。”
“爲您效勞是灰蛇的榮幸!”
灰蛇沒有問白歌說的粗暴方式是什麼,因爲他已經看到了,只見白色少年從休眠倉的底部拔出了一顆崩壞能炸彈。
上面的倒計時還有幾個小時就會結束。
很顯然,這個人所說的粗暴方式,就是用這顆崩壞能炸彈將休眠倉直接炸燬,用這樣的手段來讓自己強制甦醒。
胡狼被這樣的手段嚇得冷汗直冒。
但灰蛇的反應就淡定多了。
因爲他知道眼前之人的風格,對待自己的方式從來都很隨意,不如說只是使用崩壞能炸彈已經非常溫柔了。
“這個地方也是待膩了啊,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我想想,就選這吧。”
啪!
白歌說着打了個響指,灰蛇和胡狼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座高層大樓的樓頂,冰涼舒爽的風吹了過來。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們就從太平洋海底的最深處,來到了長空市內的某座高樓上。
白歌眼眸微眯,溫暖的陽光灑在他的身軀上,再加上這舒爽的涼風,實在是令人享受,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 ....
即便是意識陷入沉睡,但奇美拉之軀依舊在不停的變強,五萬年的時間甚至已經讓天噬崩壞獸抵達了行星級的層次。
而他自身也與過去的權能完全融合,哪怕在沒有核心的狀態下也能發揮完全的權能,就比如剛剛的空之律者的空間轉移。
“尊主,爲了慶賀您的歸來,我有一份禮物要獻上。”
灰蛇說着將一柄大劍雙手奉上。
“只有這把傳說中的神之鍵,才能配得上您救世主的身份。”
大劍的劍身已然黯淡成了灰白色,曾經將星海點燃的火焰已經熄滅。
這個時代的人們曾說它是守護伊甸園的炎劍,是焚燒索多瑪的天火。
它曾出現在無數的傳說中,將這把劍握住的大部分人都稱得上英雄。
但灰蛇很清楚,那些所謂的英雄即便全部加在一起,都不如眼前純白之人的分毫,只有被這位救世主握在手裏,這把劍才能釋放它真真正正的威能!
“……天火聖裁,第一把是你嗎。”
白歌抬手一招,天火聖裁就自動的飛到了他的手裏,下一秒它那蒼白色的劍身再度燃起了赤金色的烈火。
像是在歡呼,像是在慶賀。
劫滅形態自動觸發,灼熱的氣浪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若是白歌此刻將它揮舞,那必然能夠焚山煮海,燒燬一切。
灰蛇的感動無比,爲了獲得這把天火聖裁他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看着白歌將它再度握住的樣子,他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個時代的崩壞啊,你們完了,那位曾一個人將你們全部殺穿的救世主回來了!
至於天命?逆熵?
你們擋得住我們尊主的一劍嗎!
“大家過得怎麼樣?都活下來了吧。”
“是的……除了愛莉希雅大人。”
灰蛇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時至今日他也不知道那一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前文明的最後一日,白歌並沒有前往永世樂土赴約,而是在前一天的晚上就在至深之處進入了沉睡。
第二天愛莉希雅則是曝光了自己始源之律者的身份,獻祭自身,爲這個時代的律者解開了崩壞的束縛。
他完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知道後者對於前者的重要性,灰蛇有點擔心知道這個消息的白歌會不會無法接受。
然而……
“別在意,愛莉還活着。”白歌表情平靜的說道,一點悲傷都沒有。
“啊?那位大人還活着?!”灰蛇驚訝的面具都要掉了。
“當然,我怎麼可能允許她的死?我們的約定還沒有完成。”
白歌拿出一個盒子,裏面的戒指即便過了五萬年也依舊閃耀奪目,他還沒有將這枚戒指戴在粉色妖精的無名指上呢。5.1
不過,用不了多久就能去戴了。
其實如果不是系統說,一旦白歌結束前文明副本回到現文明,就再也無法回去,他也不會使用【萬物休眠】睡過五萬年。
也不會啓動接下來的逆天妄爲的計劃。
“除了愛莉的其她人呢?我記得先行者計劃是由凱文,蘇,華等人負責的吧。”
“額,凱文大人過去和蘇大人發生了紛爭,被關入了量子之海,華大人她此刻正在這個時代的一個名爲聖芙蕾雅學園的組織內,而且失去了很大一部分力量。”
“嘖,命叩男拚詥幔媪斯至耍}痕計劃不是已經被我改了嗎,這倆人是因爲什麼吵起來的?凱文居然又下海了?”
白歌不解的皺眉,雖然沒有親身干涉,但他本以爲那樣的命呖梢员苊猓Y果到頭來該發生的事貌似還是發生了。
“……是撫養權的問題。”
灰蛇沉默了一會很尷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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