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408章

作者:黄金森林

  至此,這隻在一週目的時候,讓逐火之蛾追了整整三個月才捕捉到的龍雀崩壞獸,誕生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被白歌捉住了。

  ……………………

  回到逐火之蛾後。

  “白哥哥,這就是格蕾修要融合的崩壞獸嗎?它長得好可愛啊。”

  “不僅可愛還很厲害,如果我不親自動手的話,你凱文叔叔都夠嗆能捉住它,但我家小格蕾修要融合當然得融合最好的!”

  “嗯~謝謝白哥哥!”

  格蕾修眼睛閃閃發光的看着龍雀崩壞獸,厲不厲害可不可愛其實都無所謂,關鍵這是她最喜歡的白哥哥親自爲她捉的。

  只是這一點就足夠令她開心的不行了。

  由於白某人每次輪迴都把格蕾修寵上天,小蘿莉積攢的潛在好感早就爆表了。

  現在就是痕和布蘭卡這兩當父母的好感度加一塊,都不如白歌的十分之一。

  但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因爲不論救世多麼繁忙,白歌也都會抽出時間陪格蕾修。

  白歌:(拯救世界和陪小格蕾修玩,我覺得後者比較重要,而且有句話說得好,小孩子可是世界的未來啊,所以咱這也是正事!)

  然而不知爲何,十次輪迴白歌從來沒能成功阻止格蕾修畫自己的本子,這事簡直跟改變愛莉希雅獻祭自身一個難度了。

  “格蕾修,準備好了嗎?”

  與此同時梅比烏斯也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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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這項超變手術的成功率很高,但只要事關格蕾修,那白歌和她就會全力以赴。

  “嗯!格蕾修會努力的,因爲我想成爲像白哥哥和梅比烏斯奶奶一樣的融合戰士,所以就算有點疼,我也會忍耐住的。”

  “呵呵~別擔心,不會疼的,我怎麼捨得讓格蕾修你體會疼痛呢。”

  白歌笑着摸摸女孩的腦袋,現在超變手術的技術已經完全成熟了,更別說這次還是他和梅比烏斯親自動手。

  失敗的概率比未來赤鳶仙人的平板長的比阿波尼亞還大,這樣的可能性還小!

  再加上白歌使用了米絲忒琳的織夢權能,等下格蕾修只會做一場美夢,醒來後就會發現自己已經成爲了審判級融合戰士。

  不過即便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白歌和梅比烏斯也只是希望格蕾修能長久的活下去,並擁有關鍵時刻保護自己的力量而已。

  除此之外倆人再無別的目的,至於將格蕾修當成戰力什麼的……開玩笑,什麼時候團寵也要戰鬥了?是白某人的逆神不夠強嗎?

  順帶一提,由於白歌和梅比烏斯對格蕾修的特別溺愛,曾經有段時間逐火之蛾內有人說這倆人纔像是格蕾修的爸爸媽媽。

  蛇蛇當時高興極了。

  但布蘭卡和阿波尼亞表示很不開森。

  ……兩小時後……

  以白歌和梅比烏斯的熟練度,本來只要半小時就能做好的超變手術,結果硬生生的做了兩小時的時間。

  恐怕就是打終焉之律者的時候,這倆人都沒像現在這麼認真。

  而手術結果也當然是完美成功。

  “格蕾修,你感覺怎麼樣?”

  “嗯,世界,變得好鮮豔,我好像可以看到所有事物【顏色】了。”

  “什麼?龍雀有這能力嗎?”

  梅比烏斯愣了下,目光懷疑的看向鳥谎Y的龍雀崩壞獸,心想等會要不解刨研究下。

  白歌心想果不其然會出現這個能力。

  與阿波尼亞一樣,成爲融合戰士後,超變因子不光將崩壞獸的能力給予了格蕾修,還增強了她自身的天賦。

  阿波尼亞融合帝王級崩壞獸密多羅後,她那容易說服別人的天賦,變成了能夠控制別人精神的【神音】。

  而格蕾修融合了審判級崩壞獸龍雀後,她那能夠看穿一個人本質的天賦,就變成以顏色的形式看穿所有事物的本質,並且擁有提取他人顏色來畫畫的力量。

  在白某人看來這毫無疑問是一件好事,畢竟力量變多了,只是格蕾修的年齡還太小,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學會控制力量。

  此刻格蕾修驚喜的看着四周,她只覺得世界突然變得更鮮豔好看了。

  (好奇妙,梅比烏斯奶奶果然是綠油油的顏色,白哥哥一定是白色的吧……誒?)

  當格蕾修的目光看向白歌的時候,女孩的表情頓時僵住了,隨後……眼淚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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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白歌的顏色,格蕾修想長大(求自訂)

  “白哥哥…你的顏色……”

  格蕾修小小的身軀正在顫抖着。

  女孩看到了白歌的顏色,那是如她所想的那樣乾淨無垢的純白,只是第一眼看到就讓格蕾修徹底的喜歡上了,然而……

  這樣的白色,已經微乎其微了。

  在格蕾修的視野裏,無數可怕的顏色將這份美麗的純白塗抹,彷彿要將其遮蓋一般。

  而且這些顏色沉重而又複雜,混亂而又可怕,幾乎全部都是格蕾修討厭的顏色。

  這些是悲劇的顏色!

  “怎麼會這樣,白哥哥,不,不可以繼續了,你的顏色,不應該是這樣的……”.

  “格,格蕾修。”

  白歌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這並不在他的經驗範圍內,過去的輪迴中格蕾修並沒有產生這樣反應,因爲他總是能夠隱藏很好,只將還未塗抹的部分展示。

  白歌:“!!!”

  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原因。

  現在的自己的顏色,已經不是過去那些手段能遮掩得住了,十次輪迴中積累的各式各樣的記憶已經突破了極限,自己已經沒有多少白色的部分了。

  然後此刻,真正的自己暴露在了格蕾修的眼裏。

  “……對“四五三”不起格蕾修,我是不是讓你看到難看的顏色了。”

  “不是,不是的!白哥哥的顏色很好看,從來沒有改變,但它們現在已經要沒有了,你不可以這麼對自己,嗚嗚嗚……”

  格蕾修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

  她接觸到了眼前之人的真實狀況,白歌正在用自己承載整個前文明的悲劇!

  而除此之外還有不停積攢的疲憊,無數無形的傷口,以及在這場漫長過頭的旅途裏,這個人所承擔的太過沉重的壓力。

  不過這份承載絕非毫無意義。

  因爲白歌得到了與這份付出相應的成果,那就是在一次次輪迴中不停降低的前文明的傷亡,所以他的努力確實得到了回報。

  然而白歌還不能結束這段旅途。

  因爲他最渴望的事物尚未得到!

  那是一名少女的性命,在從命叩氖盅Y將其奪回之前,白色少年心甘情願的將自己囚禁在名爲過去(前文明)的牢谎Y。

  如果說現在的他是一幅畫。

  那格蕾修覺得這幅畫非常的壯觀輝煌,但同時又悲傷悽美,她從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大哥哥竟是如此的“傷痕累累”。

  “白哥哥,停下來好不好,格蕾修求求你了,我,我不想你的顏色被遮蓋掉。”女孩眼淚汪汪央求着說道。

  “對不起格蕾修,這是最後一次了。”

  “不要不要!白哥哥的白色,已經要一點都不剩下了,那是我最喜歡的顏色,你已經不可以讓自己沾上(揹負)更多了。”

  格蕾修用力搖頭,她不知道白歌說的最後一次是指什麼,她只知道哪怕是此時此刻,白歌的顏色也在一點點的減少着。

  往日裏總是三無空靈的女孩,現在情緒激動到無法剋制,因爲她看到白歌將自己的顏色當做畫布,將這世上所有的悲劇塗在上面。

  “告訴我,格蕾修,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歌他怎麼了?”梅比烏斯焦急的問道。

  “嗚嗚嗚嗚,梅比烏斯奶奶,白哥哥他在犧牲自己的顏色。”

  “我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說的清楚一點,白歌,你……又對自己做了什麼?”梅比烏斯直直的盯着白某人問道。

  “…………”

  白歌沉默了片刻,他總不能將輪迴的事說出來吧,這個選擇從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是個固執倔強又傲慢的人啊。

  想着等自己把一切都處理好,給故事書寫上完美的結局後,將輪迴,將自己揹負過的東西當做不存在,永遠不告訴任何人。

  然而這些隱藏之物,此刻卻被一名女孩揭開了一部分。

  “對不起,格蕾修,再等一等好嗎,我會變成原來的顏色的,你看得到對吧?我只是讓其他顏色粘在上面,我自己的顏色沒有消失,等一切結束,我就將它們全部消除。”

  白歌蹲下身子對格蕾修說道,他儘可能動作溫柔的擁抱這個女孩。

  “真的嗎?白哥哥,你的顏色真的可以恢復原來的樣子嗎?”女孩淚眼婆娑的問道。

  “嗯,當然可以,怎麼,格蕾修你難道不再相信我了嗎?”

  “不,不是的!格蕾修相信你!”

  格蕾修用力的搖了搖頭。

  她剛剛心裏唯一的想法是,如果白歌的顏色無法恢復那自己就重新去塗!

  無論如何,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幫這個人保留住他的顏色,絕對不讓悲劇將他污染。

  “謝謝你,格蕾修,最喜歡你了。”

  白歌溫柔的摸摸女孩的腦袋說道。

  “但是抱歉啊,白哥哥讓你哭了,誒~居然把格蕾修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弄哭,真想讓警察叔叔們過來把我抓到監獄裏。”

  “不要,白哥哥做了那麼多好事,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對了,梅比烏斯奶奶,你有沒有能讓人快點長大的藥?”

  格蕾修像是想到了什麼,擦了擦眼中的淚水對旁邊的梅比烏斯問道。

  “什麼?快點長大的藥?”

  “嗯!一直都是白哥哥保護的大家,但大家都沒能保護他,所以格蕾修要快點長大,然後去保護白哥哥!”

  格蕾修堅定的說道,她握緊了自己的畫筆,就像是握住了一把激光劍,像個小小劍士一般擋在白色少年的身前。

  白歌只覺得自己心都要化了,感動的蹭了蹭格蕾修的臉頰,從來都是他保護別人,但現在有一位可愛的女孩說要保護他。

  一時間,他對格蕾修的好高度直接坐火箭起飛,瞬間翻了好幾倍。

  “蛇蛇沒有那種藥哦,要是有的話早就給自己使用了,但我會等小格蕾修長大的,真期待你以後保護我的時候到來,不過……現在還是由我來保護小格蕾修吧。”

  “不可以,白哥哥現在需要休息!你已經很累很累了,快去好好的睡一覺!”

  格蕾修認真無比的說道。

  現在的她是愛莉希雅之後,第二個能看穿白歌僞裝的人,女孩那被崩壞獸基因增幅後的看穿他人本質的天賦,讓她看到了白色少年笑容之後隱藏的深深的疲倦。

  格蕾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那是比剛剛路過的加班超過一個月克萊茵,還要嚴重幾百幾千倍的,靈魂上的疲倦!

  “現在睡一覺啊,額,但是……”

  “白哥哥要是不去休息的話,我,我就一天…半天不理你了,對了,是不是要膝枕白哥哥才能睡得舒服?格蕾修來給你膝枕. .... ”

  “啊這……”

  “以前白哥哥總是給我膝枕午睡,所以偶爾也讓我來給你做一次吧,等我一下,我去找個毯子,白哥哥要快點過來。”

  格蕾修說完就朝着室外跑去,她的畫室就在附近,每次畫畫累了,女孩就會披着毯子枕在白歌的腿上睡一覺。

  不過她一走,這個空間裏就剩倆人了。

  “…………”

  “…………”

  白歌轉過頭不去看梅比烏斯的眼睛,而後者則是陰沉着臉,看上去已經要爆發了。

  “你是不是該給我好好解釋下,格蕾修剛纔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白歌!”

  “咳咳,蛇蛇,你是瞭解我的,我不想對你們說謊,所以……不要問可以嗎?我會把所有事都處理好的,真的。”

  “我信你個鬼!快點把你隱藏的所有事都說出來!白歌,你這個總是喜歡一個人亂來的笨蛋!今天要不是格蕾修,我都不知道……”

  梅比烏斯揪着白歌的衣服表情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