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感覺如何?”
白歌愉悅的看着監牢裏五名律者。同時也欣賞起自己那牛逼逆天的戰績。
理之律者,捕捉用時15秒。
空之律者,捕捉用時25秒。
雷之律者,捕獲用時23秒
風之律者,捕捉用時23秒。
冰之律者,捕捉用時26秒。
這就是通關11周目後他的實力!
白歌覺得自己覺醒了名爲【收藏】的新興趣,就像伊甸喜歡收藏美酒,帕朵喜歡收藏亮閃閃的東西一樣,他開始喜歡收藏律者了。
雷之律者:“人類!你不要得意!”
風之律者:“我承認你很強,但我們還沒輸!”
冰之律者:“你對崩壞還一無所知!崩壞必勝!”
空之律者:“沒錯,無論付出多少代價,崩壞,一定會戰勝人類的!!”
律者們不屈的吶喊聲在至深之處迴盪。
若有不知情的人在這,肯定會以爲白歌是反派,她們纔是正義的夥伴呢。
“…………”
白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到是很想跳關到終焉之律者,只可惜自己沒有辦法造出一個能關押終焉的監獄。
“敗者的嘴硬聽着還挺悅耳的,但這就是現實,你們在我的面前不堪一擊。”白歌的語氣平靜無比,就像是在稱述事實。
雖然確實是事實,理,空,雷,風,冰五位律者在他手裏都沒接住過一招。
在這些前期的律者對白歌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雖然貌似因爲他表現的太誇張,導致崩壞已經開始了對他的針對。
但那些針對的手段,白歌在過去的十次輪迴裏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並找到破解的辦法(bhfb)了,總而言之穩得一批,完全翻不了車!
“那麼今天就到此爲止,再見~”
白歌拍了拍自己的軍裝準備離開。
如今他身穿一身漆黑色的軍裝,頭戴軍帽,披着比鮮血更紅的披風,黑色戰靴踏出的每一步都如同山嶽一般穩重。
現在的他是逐火之蛾的最高統帥,這是伊甸爲他設計的兼具裝甲功能的戰衣,穿上後白歌如同一名冷酷無情的將軍,雖然這樣的冷酷無情每當他露出笑容就會被打破。
但不可否置帥氣至極,如此形象的白歌光是看着就會讓人產生追隨的想法。
“等,等一下!”
就在此時理之律者開口想叫住白歌。
“不等,我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白歌揹着手頭也不回的繼續走人。
“人類,告訴我,你爲什麼不殺我們,爲什麼只是把我們關在這……什麼都不做?”理之律者盯着白歌的背影大喊道。
她是最早被關在至深之處的律者,在這漫長的監獄生活裏,除了對白歌的討厭持續加深之外,理之律者還產生了個疑惑。
爲什麼白歌就只是把她們關在這,除此之外就沒做過任何事?
理之律者曾以爲,白歌之所以每次都以俘虜的方式活捉了律者,是爲了讓她們會成爲小白鼠,進行各式各樣的活體實驗。
但顯然這個想法是錯的,他們就只是單純的被關着而已,除了偶爾因爲狠話放過頭然後慘遭調教之外,就沒有受過任何傷害了。
至於喜歡收藏律者?這種話鬼都不可能相信!就算真的有這部分原因,那也肯定只是一佔小部分,絕對不是主要的原因!
“人類,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理之律者再度開口問道。
“…………”x4
其她四位律者也是愣住,疑惑不解的目光齊齊看向白色少年的背影。
“我的……目的?”
白歌停下了腳步,在他沉默的那一刻,世界都彷彿跟着一同沉默了。
五名律者屏住了呼吸,只覺得心臟好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了,對於這位將她們輕易擊敗的少年,她們也是心存敬畏的。
“我想將你們從崩壞的控制中解放,如果我這麼說你們會怎麼想?”
白歌淡淡的說道,他黃金瞳的回眸一睹讓五名律者集體愣住。
“將我們從神的控制中解放?你,你在說什麼天方夜譚的事!區區一名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那種事,你,你還正常嗎!”
理之律者頓時汗流浹背,其她的律者也都是如此。
她們是被崩壞創造的人格,因此覺得服從崩壞的命令是理所當然的事,就像孩子會服從母親的話語一樣理所當然。
然而眼下,有一名白色少年卻說要將她們從自己的母親/崩壞中解放。
五位律者只覺得不能理解。
白歌並不意外,雖然將崩壞比作母親並不太合適,畢竟這世上可沒有母親會讓自己的孩子殺戮人類毀滅文明,打不過就自爆。
十次輪迴中,白歌可是領教了崩壞不少手段,許多隱藏機制都已經搞清楚了,因此也清楚律者對崩壞來說只是達成目的耗材。
“你們真是一羣可憐的傢伙啊,律者,不過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神與我博弈的棋子,雖然你們擁有力量,但終究只是傀儡。”
“那…又如何……”
理之律者雙手用力攥緊,其她律者們也是面露動搖之色,她們知道白某人說的沒錯。
“所以你們只要在屈辱中顫抖着等我來拯救你們便可,放心吧,無論你們希望與否,我都一定拯救你們的,崩壞的律者們。”
白歌捏着帽檐說道,他的眼中滿是執著。
律者們再度愣住。
“那種事……我們又沒拜託你。”
“我知道了,但無所謂,因爲我想那麼做,我能那麼做,所以我在這麼做,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我的任性罷了。”
“…………”x5
這是一場名爲救贖的任性。
白歌說完便不再停留離開了至深之處。
只留下這五名心靈受到衝擊的律者,隨後她們聽到少年離開的方向有歌聲傳來,宛若下了藥的美酒般令人沉醉的歌聲。
“Love-is-just-a-history-that-they-may-prove
愛情僅僅只是一段他們會去證明的歷史
And-when-youre-gone
當你離開時
Ill-tell-them-my-religions-you
我會告訴他們我的信仰就是你
When-Pontius-comes-to-kill-the-king-upon-his-throne
當龐休斯將國王殺死在王座之時
Im-ready-for-their-stones
我也準備好迎接他們的石刑。”
白歌輕聲唱出這首《Bloody-mary》,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至深之處的氛圍已這首歌十分相配。
同時他有點遺憾。
心想如果是伊甸那樣的天籟女聲的話,一定能唱的更動聽吧,他當即決定今晚就去和那位黃金歌姬共進燭光晚餐。
白歌突然想到了什麼,漏出嘲笑聲。
過去有段時間系統曾說他魔怔了,這件事現在想想他都覺得很好笑。
因爲這世上的任何人都會有可能魔怔,但唯獨他不可能魔怔。
他白某人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愛自己想愛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殺自己想殺的敵,這是何等的自由。
而手握自由的人怎麼可能會魔怔呢?
拯救愛莉希雅也從來不是將白歌束縛的鎖鏈,而且別忘了那名爲《永恆之心》的詞條,縱然經歷十次輪迴,他的本質也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沒錯,什麼都沒有改變。
白歌依舊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想放手,貪得無厭的想得到所有的逆命狂徒。
白歌:“Ill-dance-dance-dance
我將縱情起舞
With-my-hands-hands-hands
將我的雙手
Above-my-head-head-head
舉過頭頂
I-wont-cry-for-you
我不會爲你哭泣
I-wont-crucify-the-things-you-do-do-do
我不會去踐踏你所做的事
I-wont-cry-for-you-see?
看到了嗎?我不會爲你哭泣
When-youre-gone
當你逝去
Ill-still-be-bloody-mary
我仍是血腥瑪麗
Oh,-liberaté-mi-amor
喔,我解放了我的愛人~”
……………………
逐火之蛾基地總部內。
“白歌大人,歡迎回來,這是您今天的討伐對象,帕凡提,迦尼薩,阿溼婆。”逐火之蛾的一名書記官如此說道。
“這樣的雜魚交給凱文就行,我等會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白歌擺了擺手說道。
“是!”
這位逐火之蛾書記官眼中滿是崇拜,心想區區三隻帝王級崩壞獸,確實沒有讓這位逐火第一英桀動手的資格。
甚至讓凱文動手都太過大材小用了,讓一支下位融合戰士的小隊處理足矣。
自從崩壞與人類的戰爭打響,白歌就和愛莉希雅加入了逐火之蛾,隨後逐火之蛾的畫風就變了,變得非常暴力!非常高效!
白歌在加入逐火之蛾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每一位高層的居所,把劍架在他們的脖子上,讓他們在臣服和死亡之間做出選擇。
然後就從一屆新兵躍升成了最高統帥。
質疑的聲音當然存在。
但當那過於逆天的戰績曝光,再加上堪稱絕對正確的諸多決策,以及被世界所愛的救世主的人格魅力。
所有人很快就徹底服了。
逐火士兵A:“關鍵是跟着白歌大人一塊打崩壞,實在是太太太爽了!!!”
逐火士兵B:“奇怪,崩壞明明那麼可怕,爲啥我們打的這麼輕鬆?”
逐火士兵C:“因爲我們的救世主大人英明神武啊!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逐火士兵D:“話說真的好羨慕逐火英桀大人們啊,聽說他們全都身懷絕技!”
原本在約束之律者後纔有的英桀制度,現在已經被他整出來了,而且因爲這次白歌和腥嗽谛〉臅r候就已經建立了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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