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總之,始源之律者的權能不發動現文明真的是要寄!因爲再被白歌改變的命哐Y,第一代空之律者從西琳變成了他,而且這個命咭呀洘o法再被更改了。
五核律者的崩壞側白歌,凱文如果沒在量子之海里坐牢肯定可以打贏。
畢竟業魔還是很強的,但卻無法阻止他毀滅世界!因爲空律的傳送能力太bug了,打不過可以滿世界的跑路。
……………………
第二天,白歌和愛莉希雅在小鎮所有居民的送別下,迎着陽光開始了旅行。
就在後者被外面世界的繁華震撼的不知道該往哪裏走的時候,白歌已經在世界地圖上標準好了這次旅途的行程。
“嗯,這次正好能全走完,呵呵,這樣一來約定也算是完成了吧。”
看着地圖白歌失笑的感嘆道。
對於他這樣保留輪迴記憶的人來說,旅行當然不可能在走過的地方再走一遍,因此十次輪迴的每一次他都選擇了沒去過的地方。
而伴隨着一次次的輪迴,沒去過的城市越來越少,到了這次輪迴,白歌發現剩下的沒去過的城市數量,正好夠這一趟旅途。
他和愛莉希雅那走遍全世界的約定,居然要以這樣的形式完成了。
不過……
“也是時候去邂逅大家了。”
白歌看着地圖眼眸微眯,縱然每次輪迴都是不同的旅行路線,但唯有11個地方是固定要去的,那是英桀們的所住的城市。
“這次我是要先去找蛇蛇呢,還是先去找伊甸呢?或是阿波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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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一週可能搞不定了。
森林看評論區的時候發現說把愛莉寫的太偏心了,所以打算這次輪迴給其她人加點專屬劇情,但不會拖很久的。
這圖美爆了jpg.夕.
第三百四十六章,梅比烏斯的九歲生日(求自訂)
在旅途開始之前,愛莉希雅就有預感這將是一場令自己終身難忘的夢幻之旅。
但在旅行開始後,她才發現自己還是遠遠的低估了,在白歌的帶領下,她體驗到了一場足以影響她人生的幸福之旅。
旅途中,愛莉希雅看到了大自然最美的景色,她體會過人性之善帶來的幫助,但也經歷過人性之惡帶來的迫害.
當然後者每次都被白歌解決了。
“謝謝你白歌,如果沒有你的話,遇到那些事,我一定會暈頭轉向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一定會喫很多苦頭,還會錯過很多的風景,哈哈,我最喜歡和你旅行了!”
在通往下一個目的地的火車上,愛莉希雅感激的依偎在白色少年的胸口,她感覺到自己變得越來越喜歡這個人了。
咔嚓!
伴隨着相機的拍攝音,愛莉希雅記錄下這一天最美的瞬間,隨後她心滿意足的將照片放到一本粉色的相冊裏保存好。
爲每一天最美好的瞬間拍照留戀,這是她在旅行的第一天養成的習慣。
白歌看了眼愛莉希雅手裏的相冊,在他的虛數空間裏這樣是相冊還有足足十一本。
系統還是給了一點福力的。
將每次輪迴中白歌和英桀們充滿回憶的紀念之物保留了下來,比如愛莉希雅的相冊,伊甸的黃金酒杯,櫻的勿忘我花,千劫的面具,凱文的限量版泡麪等等……
“你我之間說什麼客氣啊,愛莉。”
“也是~不過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白歌你好像很習慣旅行呢。”
愛莉希雅好奇的說道。
在倆人剛啓程旅行,自己還一頭霧水不知該做什麼纔好的時候,白歌就已經拉着自己走到了決定的目“四三七”的地,將一切都處理妥當了。
不論怎樣的突發狀況都難不住白歌,他總是能做出最好的處理方法。
不過最令愛莉希雅驚訝的是,即便是到了一座陌生的國珈,白歌也能脫口而出流利的外語,明明她們倆都沒上過學纔對!
愛莉:(不是說好一塊當文盲嗎!)
總之,白歌就像是個已經旅行過很多回的超資深旅行者,帶着愛莉希雅在全世界東跑西跑,欣賞世界所有的美好。
“這有什麼,在你眼裏我不是一直都很不可思議嗎,愛莉,我的祕密可比天生的繁星還多,多到你可能需要花一輩子來探索。”
白歌撐着腦袋欣賞着窗外的美景說道,看着天邊赤金色的黃昏之景,他不由得想起了永世樂土的天空,頓時心生懷念。
“沒關係,我願意把一輩子都花在白歌你的身上,誰讓我最喜歡你了!”
愛莉希雅毫不猶豫的說道。
看着眼前被黃昏的光輝照耀的唯美神聖的白色少年,她一時間心動到失了神,但手指還是下意識的再度按下快門。
白歌的脣角略微翹起,抬手rua了rua這隻粉毛團子。
“愛莉,猜猜我們下個目的地去哪。”
“emmm,長空市?”
愛莉希雅看着地圖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是她沒理由的直覺,但這位粉色妖精女孩莫名覺得很自信,覺得肯定是這。
然而白歌搖了搖頭表示不對,長空市是上次輪迴的時候他這麼問的答案,不過當時愛莉希雅猜的是黃昏街。
“又猜錯了,其實我們要去這。”
“…………”
愛莉希雅瞬間無語,因此她看到白歌將地圖翻了個面,幾乎是橫跨了大半個地球后選中了一個她連名字都不會讀的地方。
她嚴重懷疑自己其實猜對了,但白歌不想讓自己猜中,所以臨時改了目的地。
“額,這個城市也太遠了吧?我不信,這不符合白歌你一直以來選下個目的地規律,話說你剛纔爲什麼要說又?”
“愛莉,規律是用來打破的,至於又…那一定是你聽錯了。”
“…………”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但我們的下個目的地確實是這,這座城市裏有一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我必須要去見她。”
白歌溫柔的注視着地圖上的城市,還抬手摸了摸那座城市的名字,愛莉希雅見他這個樣子,驚訝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過去白歌只對她一個人露出過這麼溫柔的視線,愛莉希雅不由得好奇,這座城市裏究竟有什麼人讓自家白歌這麼在乎。
“對白歌來說很重要的人,那具體有多麼重要啊?與我相比呢?”
“呵呵~與愛莉比,也相差無幾。”
“!!!”∑(ΦдΦlll
愛莉希雅大腦宕機了,與自己相差無幾重要的人?白歌你居然有這樣的對象?!
(尊嘟假嘟?這樣的人我怎麼不知道?我和白歌不是一快長大的嗎?)
“太讓人在意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要認識下對方,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白歌你跨越大半個世界去見她!”
“呵呵,我想你們一定聊得起來的,不過去之間我還得準備點東西,還有…兩天時間。”白歌看了眼今天的日期說道。
能被他記住的時間都是特別重要的日子,比如說前文明律者們降臨的時間。
不過兩天後的日子,在白歌心裏比律者降臨的日子更重要,更被他記得深刻。
……………………
兩天之後,她們來到了那座城市。
愛莉希雅好奇的打量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然而這明明是她們初次來到的城市,白歌卻像是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一般十分熟悉,輕車熟路的帶她抵達了目標地點。
“到了,就是這。”
“額,尊嘟假嘟?”
愛莉希雅眨了眨眼睛,有點懷疑白歌是不是帶自己走錯了地方。
眼前的是一家破舊的私人藥店。
明明是白天卻大門緊閉,四周也是一副很久都沒有打掃過的樣子,看上去已經倒閉,或是不營業很久時間了,當然也沒有任何的病人光臨。
“走吧愛莉,時間不多了,我們得早點把她給救出來。”
“誒?什,什麼意思?”
愛莉希雅疑惑不解。
然而謎語人白歌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推開這所藥店的大門走入其中,而且他的手裏還提着一個不小的生日蛋糕。
……………………
藥店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內。
綠髮少女光着腳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名字叫做梅比烏斯,少女的身材纖細嬌弱彷彿會被輕易折斷,那白皙的皮膚與這又髒又亂的房間一點也不相配。
她熟練的從櫃子的藥盒裏拿出止疼藥。
這是一種特效止疼藥,一旦服下那麼別說是痛覺了,甚至連其它的感覺也會屏蔽,但相對的也有極強的副作用,過多服用會產生一定程度的神經麻斃,以及認知障礙。
“當這次服藥結束,你離解脫/死亡也就不遠了吧,父親。”
梅比烏斯攥緊了藥片自言自語道。
她當然不是要自己喫,也不是要給自己的父親投毒,這是那個躺在病牀上的男子在神智還清晰的時候吩咐她這麼做的。
而他自己也清楚這個藥的副作用,然而與這些害處相比,男子更無法忍受自己那無時無刻承受的痛苦,名爲崩壞病的痛苦。
“…………”
病牀上,崩壞侵蝕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男子的脖子,這是崩壞病晚期的表現。
他的身形消瘦雙眼空洞,在長期服用止痛藥的影響下,神經受損嚴重認知困難,似乎就連怎麼說話都忘記了。
“喫吧。”
梅比烏斯將手裏的藥遞給了病牀上的消瘦男子,她的眼中帶着冷漠的憐憫。
這不是一個女孩應對自己的父親露出的眼神,雖然這個男子確實值得憐憫。
梅比烏斯的父親曾是一名聲名遠播的藥師,有一名深愛的妻子,然而她的妻子在生下梅比烏斯後很快就離開了人世。
但即便如此男子也沒有被現實打倒就此一蹶不振,而是積極面對生活,一如既往的爲拯救自己的患者而研發藥物。
同時也盡力履行自己當父親的責任。
至少在那個時期,他是一名優秀仁慈的醫者,也是一名合格的父親,還因此受到了附近許多人的愛戴……直到染上了崩壞病。
梅比烏斯回憶染上崩壞病前後,眼前男子的模樣,簡直認不出那是同一人物。
在被崩壞能侵蝕後,她的父親就徹徹底底的變了,在用盡畢生所學都發現無法醫治自己的崩壞病後,他的溫柔變成了暴躁,樂觀變成了消沉,整個人變得醜陋無比。
他放棄了私人藥店的經營,整天躺在病牀上靠着止痛藥度日,頹廢絕望暴躁,甚至開始對自己的梅比烏斯施加暴力。
向自己的女兒展示了人類醜陋的一面。
“你看起來真醜,我……絕對不會成爲像你一樣的人類!”
梅比烏斯直視着自己的父親說道。
多麼的可笑。
多麼的滑稽。
多麼的可憐。
僅僅因爲一場疾病就變得如此的頹廢和醜陋,僅僅因爲一種藥就被摧毀了感情和記憶,甚至是身爲人類的自尊,驕傲,矜持!
這絕不是人類該有的樣子,只是想想這個世上還有很多與自己父親一樣的人類,梅比烏斯就覺得自己無法忍受!
她絕對不會認可!
人類應該驕傲,強大,美麗,不死,即便是以神明爲敵也絕不會輸!就如她過去常在夢中見到的那道模糊的白色身影一樣!
這一刻,梅比烏斯的心裏產生了理想與執念,她要讓人類這個種族進化!
“父親,你已經沒救了,如果你不依賴這些藥堅持與疾病戰鬥到最後一刻,那即便最終沒能戰勝疾病,至少也能保留自己作爲人的尊嚴和驕傲,但是……你放棄了!”
梅比烏斯只覺得火焰在心裏燃起. ....
“你自甘墮落,放棄了身爲人的尊嚴,放棄了繼續求生的掙扎!像你這樣的人類,我絕不會認可!”
梅比烏斯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她的眼中充斥着憤怒與否定。
病牀上的男子也露出了暴怒猙獰的表情,他醜陋的就像一隻落魄的垂死老狗,眼神像是在說“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當初就該把你射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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