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第三百二十三章,侵蝕之律者降臨,鈴的表白(求自訂)
在一片廢墟焦土的大地上,盛開着一棵近三十米高的巨大櫻花樹,宛若是象徵着破滅之後的再度新生一般,唯美無比。
而在這棵櫻花樹下……
叮鈴鈴~叮鈴鈴~
悅耳的鈴鐺聲響起,只見逆神巫女手裏的神鈴伴隨着她的舞步,每一聲都是恰到好處,與白歌的心跳重合在一起。
白歌癡癡的看着跳着神楽之舞的櫻,這一了他心裏已滿是這位巫女的身影。
隨後他發動權能,讓溫柔的風朝狐耳少女吹去,將落在地上的櫻花吹起,讓它們圍着櫻盤旋,儘可能的多點綴幾分她的美麗。
自從崩壞降臨世間後。
這世上所有信奉神的宗教組織都受到了打擊,畢竟以人類的角度來看,崩壞毫無疑問就是神,而律者就是神的使徒。
但律者的滅世之舉讓人們意識到。
這世上真的有神,但…神不愛世人.
而既然神不愛世人,甚至想毀滅世界,那麼自己又何須侍奉崇拜神呢?
人類從來都不缺少叛逆的精神,若是關乎到生死存亡,那即便是神又如何?照樣會有人挺身而起砍下神的頭顱!
但也因爲這樣的原因,如今世上的神社大多都已倒閉,巫女小姐們紛紛失業。
過去櫻也是侍奉神明的巫女。
不過伴隨崩壞降臨,少女的雙親死亡,神社變成廢墟,這位可憐的女孩只能褪下紅白相間的巫女服,她拿起武器,戴起面具。
爲了能夠和唯一剩下的妹妹活下去,櫻讓自己沾上鮮血和罪孽。
身爲巫女必須保持純潔,櫻本以爲像自己這樣被血與罪污染的巫女,未來必定只會有悲傷不幸的結局,死後也必將墜入地獄。
然而她卻得到了救贖。
一名白色少年將櫻從地獄裏拯救。
而在那一刻,白歌就成爲了她的神。
櫻的神楽之舞,是爲取悅神明而存在的舞蹈,此刻她跳的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虔眨驙懰龥Q心侍奉的神/少年正注視着她。
(白歌,希望你喜歡這一支神楽。)
伴隨着伴奏抵達終幕,櫻做出一個華麗的大幅度轉身,巫女服的寬大衣袖翻轉,伴隨着清脆響亮的神鈴,以及這紛飛的櫻花。
這一幕美的令白歌不禁失神。
而看到他的這幅表情,狐耳少女也是綻放滿足的笑容。
這位逆神的巫女知道。
自己成功取悅了白歌。
……………………
“我親愛的櫻,這支舞你應該早點跳給我看的,哎~我以前究竟錯過了多麼美好的事物,現在的心情像是虧了幾萬個億。”
巨大的櫻樹之下。
白歌將櫻拉入懷中,憐愛的蹭蹭狐耳少女的臉頰,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顆瑰麗的寶石。
“沒有這麼誇張的,白歌,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以後能不能常跳給我看?我已經徹底迷上櫻的神楽了,這奇妙的感覺……”
白歌抬手按在心口。
往常看到美好的事物,他的心臟都會劇烈的鼓動,但是在看了櫻的神楽之舞后,白歌只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安詳。
這並非是他沒有產生心動,只是櫻的神楽讓白歌覺得所有的煩惱都飛走了。
什麼侵蝕,什麼終焉,什麼崩壞。
所有的壓力和重擔一時間都消失了。
這片刻的安寧實在是久違,白歌只覺得無比輕鬆,以至於他現在眼皮子都在打架,白某人覺得現在即便沒有米絲忒琳的權能,自己也能做個好夢。
“只要你想看,那我什麼時候都可以跳給你看,因爲…我現在是你的巫女。”
櫻把腦袋依靠在白歌的肩上。
同時她腦中想起某位同樣將白歌視作神明的英桀同僚,只覺得自己已經贏了太多!
(阿波尼亞,修女能做的只有陡妫俏着畢s可以取悅,你輸了。)
陡媸颤N的,只不過是增加白歌的煩惱。
但自己的神楽,卻能夠讓白歌心情愉快。
由此可見,大小不能決定一切!
才藝纔是關鍵!
想到這櫻的狐狸耳朵略微搖曳,脣角也是高高翹起。
(我也會跳神楽的,雖然沒有姐姐跳的那麼好康…回去後多練習練習吧,失策啊,當初只顧着把姐姐的巫女服帶出來了,居然把我自己的給忘了。)
鈴羨慕到看着白歌和櫻。
她回想櫻剛纔跳的神楽之舞,只覺得比自己記憶裏的任何一次都要好看,明明已經好幾年沒有跳過了,但卻像是偷偷練過千次萬次一般,每個動作都出神入化。
鈴覺得自己知道原因,自己的姐姐在跳的時候全程都帶着燦爛的笑容,她肯定是因爲心裏想着姐夫才跳的這麼好的!
而白歌也是看的全神貫注,連身邊的鈴一直在偷看他都沒有注意到。
(額,我是不是有點多餘了?感覺稍微,就只是稍微有一點點嫉妒姐姐了呢。)
鈴也是個小小巫女,看着身邊這倆人的模樣,她的眼中露出憧憬之色。
(回家後就練習吧,以後姐姐要是沒空給姐夫跳神楽,我也可以當個替補嘛。)
……………………
“哈啊〃. ~”x2
白歌和鈴同時打了個哈欠。
前者是因爲終焉將近,這段時間白某人就像是個高考即將到來的備考生,壓力很大難以入眠…因此每晚只能跟櫻做那種事到天亮。
而鈴則是因爲最近每晚都在白歌和櫻的臥室門口偷聽,這段時間也完全沒睡好。
“櫻,借你的腿一用。”
“姐姐,我也要~”
“額,好,好吧。”
櫻哭笑不得的看着這倆人,隨後正坐,任由白歌和鈴將自己的腿當做枕頭。
“啊~舒服。”x2
白歌和鈴同時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櫻的腿的觸感極佳,而且還穿着跟巫女服配套的白色長筒襪,她們倆還能聞到少女那淡淡的與櫻花香類似的體香。
(貌似比芽衣的膝枕還舒服誒,跟愛莉的比較……嗯,這倆人風格不同。)
雖然外表看上去十分纖細,但粉色妖精小姐的大長腿肉肉的,觸感極佳,而櫻的腿雖然緊繃但卻不僵硬,同樣是個“好枕頭”。
難以剋制的睡意湧了上來。
白歌其實從以前就有午睡的習慣。
在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每天中午都有雷電芽衣小姐的膝枕午睡。
雖然每次都會有一隻草履蟲分走一半的位置,不過看在她究極無敵巨TM可愛的份上,白某人也就勉爲其難的同意了。
而在來到前文明後白歌也很喜歡午睡,不過提供膝枕的人變成了粉色妖精小姐,雖然偶爾也會反過來。
變成白歌給愛莉希雅膝枕……
但自從加入逐火之蛾後,白歌基本就沒有這個時間了。
現在櫻的膝枕讓他懷念而又安逸,彷彿一切都回到了最初。
而就在此時,突然一道歌聲傳來。
“於夜空綻放的櫻之雨
和你一同漸行漸遠
滿月被遮蔽的明天
在這痛苦的塵世間
櫻花靜靜散落於
悲傷而溫柔的夢境中
迷失於夢境的不被愛憐之花。”
在巫女的歌聲中白歌和鈴的神經放鬆,倆人只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安撫了似的,沒過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櫻注視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年與女孩,眼中帶着無盡的溫柔。
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櫻小心的抬手放在白歌和鈴的頭上摸摸。
如雪般的白色長髮,以及跟自己一樣的櫻色馬尾,不論哪邊都是她喜歡的顏色。
“真希望這段時間永遠持續下去。”
她下意識的說道,少女背靠着身後的巨大櫻花樹,情不自禁的開始幻想未來。
櫻渴望的很簡單,只要能跟自己膝枕上的這倆人永遠在一起就好,三人一塊過上平凡普通的幸福生活,再也不受到傷害。
等未來或許自己可以將神社重建,那樣的話就算每天都穿着巫女服也很正常,隨時隨地都能跳神楽給白歌看。
只是想想櫻便露出憧憬之色。
其實她也有些困了。
但怎麼都捨不得閉眼小憩一會。
因爲她膝枕上的白色少年和櫻色女孩,倆人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她無論怎麼看都看不膩,櫻很想讓時間永遠的停滯在此刻。
不過她還是給自己找了點事做,從身後櫻樹上飄落的花瓣,時不時就會飄落到白歌和鈴的臉上,少女不厭其煩的不停將其摘下。
但是這份安寧和美好並沒能持續太久。
“!!!”
突然龐大的崩壞能從出現!
並不是有高階崩壞獸誕生
也不是從白歌或自己身上泄露的。
而是從鈴這個普通少女體內散發的!
“櫻,侵蝕之律者已經來了。”
上一秒還在熟睡的白歌猛地睜開眼睛,他放鬆的神經已經重新繃緊,這一刻白色少年重新變成了揹負【救世】之銘的英桀。
櫻無奈的看着這一幕,雙手攥緊。
“白歌,拜託你了。”
“嗯,有我在鈴不會變成律者的。”
看着此刻依舊還在熟睡,絲毫沒意識到律者已經降臨到自己身上的粉發女孩,白歌小心的開始檢查起鈴此刻的狀態。
半分鐘他鬆了口氣面露喜色。
跟原本的劇情一樣,雖然鈴成了侵蝕之律者的容器,並已擁有了龐大的崩壞能!
但她並沒有直接變成律者。
前文明侵蝕之律者的誕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容器,也就是鈴的死亡。
在原本的命哐Y,對崩壞怨念極深的逐火之蛾士兵,因爲恐懼變成侵蝕之律者容器的鈴而將她殘忍的殺死,而在鈴被殺死後,她體內的侵蝕之律者才徹底覺醒。
覺醒後的侵蝕之律者因爲怨恨,侵蝕了逐火之蛾的基地,朝着人類僅存的三座城市發射蘑菇彈,將前文明的未來徹底抹殺。
(不過有點奇怪啊,我本以爲崩壞會多少做出一些改變,畢竟巖律,千人,約束都因爲我的存在而變得跟設定的不太一樣了,怎麼侵蝕反而一點都沒變?)
思索了片刻後沒有想到答案,白歌也就暫時放棄了思考,隨後他將神之鍵羽渡塵,以及猶大的誓約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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