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同時他也不禁感嘆人類的XP系統的兼容性真特喵的離譜,什麼都能衝的起來,那些對人偶發晴的傢伙要不還是槍斃了吧。
白歌:“話說我定製的愛莉人偶什麼時候才能到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rua了!”
愛莉:“我定製的白歌人偶什麼時候才能到貨啊~維爾薇你快點好不好啊~!”
順帶一提。
梅比烏斯已經整了個克萊茵人偶,並將加班狂設成了底層人設,於是這下第一試驗所裏的“無暇之人”就從一人變成了倆人。
蛇蛇的壓榨對象加一。
而且據說還是用的還是挪用克萊茵的工資造的人偶,再順帶一提,梅比烏斯已經快一年沒給克萊茵發過工資了……
白歌:“哪天蛇蛇你要是哪天被人掛在路燈上,我絕不會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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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門!jpg..
第二百七十七章,阿波尼亞:該我的回合了!(求自訂)
“姐夫姐夫!我在這!好久不見啊~”
“嗯,好久不見了,鈴。”.
伊甸出資建設的學校內。
白歌抬手摸摸一隻撲過來的粉發藍眸的小蘿莉的腦袋,跟女孩的姐姐不同,她的氣質還十分的青澀,且性格活潑~好動。
她正是許久未登-場的櫻的妹妹鈴。
“姐夫,今天怎麼是你來接我啊?我姐姐她怎麼-了?”
“櫻的任務出了點小驚喜,本以爲已經找到了幕後黑手,但卻發現對方身後還有人,所以她只能去繼續調查今天沒空來接你了,而我正好有空,櫻就拜託我來了。”
白歌說着把鈴的小書包一把拎起。
這略感沉重的書包裏裝着少女這個假期的作業,掂量着量還不少。
白某人不禁回憶起了自己前世的學生時代,心裏感嘆作業地獄什麼的,是每個學生都要經歷的苦難啊。
然而鈴卻表示自己絲毫不慌,正經人誰寫作業啊,反正到時候就說作業被崩壞獸什麼的喫了不就好了。
“好耶~白大哥,你來接我我面子可就大了,嘿嘿,快點牽着我的手,我要給班裏的傢伙們好好的炫耀下。”
鈴笑嘻嘻的一把握住白歌的手,這跟櫻完全不同的外向性格讓白某人覺得很是新奇。
不過他也是由着這丫頭的炫耀自己。
畢竟雖然現在鈴還只是櫻的妹妹,但將來她也會是自己的妹妹,以白某人的性格那當然是往天上寵了。
而且實不相瞞。
將鈴從成爲【侵蝕之律者】的命咧姓鹊霓k法,白歌已經想了足足五六種,這丫頭的未來已經被他保護好了。
“嗯?姐夫怎麼突然盯着我發呆啊?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可不能想別的事哦,那可是會被扣大分的知道嗎。”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以後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正在腦中第N遍推演那六種拯救方案的可行性的白歌沒有多想,隨口說道,在他眼裏鈴還只是個懂的並不多的小丫頭。
然而白歌殊不知,自己此刻牽着的這個小丫頭背地裏是何等的戀愛軍師。
櫻能夠如此討他喜歡,至少有一半的功勞要歸於這個“懂的並不多”的小女孩。
“誒?”
鈴聽到之後全身一僵,她呆呆的仰望白歌的側臉,女孩的臉頰瞬間就變紅了起來。
“姐,姐夫,你說啥呢。”
“嗯?啊,沒什麼,那不是鈴你需要在意的事。”
“但這也太讓人在意了吧!”
鈴抓着白歌的手用力晃了晃。
她現在就有種攤牌的衝動。
很想告訴眼前這人自己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而是讀過無數戀愛小說,漫畫,本子,看過無數愛情狗血劇,爲了親愛的姐姐勵志成爲戀愛大師的小孩子!
自己懂得超多的!比姐姐懂得還多!
由於過去經歷的關係,鈴比同齡人成熟很多,畢竟這可是個小小年紀就試圖從逐火之蛾的保護區裏逃跑的丫頭。
“姐夫,你不會是得到了我姐還不滿意,還想把我也攻略掉吧?哇啊,電視劇裏演的居然能是真的?我還以爲那部劇沒什麼參考價值呢,看來回家得複習一遍了。”
“不小小年紀腦子裏裝着什麼啊,還有是誰初次見面就着急把櫻推銷給我,還說只要我收下她姐姐,就附贈個小姨子/自己。”
白歌覺得有些好笑,抬手敲了敲這丫頭的小腦袋,然後又幫她揉了揉。
“啊這,姐夫你還記得那事啊。”
鈴也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當時她送姐心切,一心只想讓白歌快點收了自己的好姐姐,爲此甚至還願意買一送一把自己搭上。
“那,那姐夫你現在還要嗎?鈴可以的哦,放心,到時候說服姐姐的工作交給我來做就好了,她其實很好忽悠的。”
“……你可真是櫻的好妹妹啊。”
白歌眼角抽搐,只覺得自己有點無法理解現在小孩子的腦回路了,想想最近格蕾修也是一直纏着自己想讓自己當模特。
這要是普通的模特倒也無所謂,但脫掉衣服的模特什麼的,白歌很想知道是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給格蕾修灌輸了禁忌知識。
最近逐火之蛾的內部大觸裏,丹朱這個二創達人隱隱有被超越的趨勢。
原因是一位名叫【繁星】的畫師,憑藉一手畫風唯美的本子,在短時間內贏得了很多名氣,而內容當然是關於白某人的……
“現在的小孩子真不得了,究竟是大多數都是這樣,還是說鈴你是少數個例?還有鈴你現在還小,將來一定能遇到真心喜歡的人,不過初戀的時候要小心些,到時候可以找我商量商量。”
“姐夫,你又在把我當小孩子看了。”
鈴眯着半月眼一臉不滿的說道。
“但你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白歌覺得有些好笑。
(哼!姐夫這個笨蛋,我初戀就是你啊,這要不是因爲我現在年齡不夠,你現在早就被鈴喫掉了,哪還有我姐她什麼事啊。)
鈴跟白歌握在一起的小手更用力了一些,她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的事。
當初面對無數想把她關回屋子裏,用來當威脅櫻的人質的逐火之蛾高層的手下,白歌就像現在這樣牽着她的手,帶她光明正大的走向了自由。
任憑那些人手裏有再多的槍支戰車,但在他的面前也不敢有任何的阻攔。
那一刻,鈴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即便已經好幾年過去了,但她依舊無比清晰的記得當時的每個細節,而情商極高的鈴也是立刻自我詳喑隽俗约旱臓顩r。
自己恐怕是喜歡上白歌,喜歡上自己的姐姐喜歡的人了。
(可惡啊,要是我早生幾年就好了,那就就不會把姐夫你讓給姐姐了,哎~難受,怎麼偏偏咱的初戀是姐夫你啊?這我將來還談的了戀愛嗎?難道真的要對不起我姐?)
鈴露出了十分苦逼的表情。
初戀喜歡上的如果是別人也就罷了,她有信心未來能遇到更好的人,但偏偏這個人是白歌,自己一不小心喜歡上了個太陽!
鈴頓時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沒救了。
畢竟她怎麼可能找到比太陽更耀眼的人呢,跟自己這位救世主姐夫一比,這世上所有男生都不過是渣渣,微不足道的螢火。
不過好在鈴覺得自己現在還忍得住。
畢竟不管怎麼印象深刻,那終究也只是一次短暫的經歷,她雖然擅長白給,但卻足夠理智,知道自己跟白歌之間並不合適。
這個人是屬於自己姐姐的。
鈴知道櫻過去爲了自己喫了很多苦,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懂事如她雖然從來沒說,但心裏一直覺得很對不起櫻。
她不惜餘力的替櫻出謩澆吖ヂ园赘瑁彩窃谝宰约旱姆绞綄训倪M行報答。
鈴由衷的期望櫻能夠獲得幸福。
畢竟自己的不過只是一場初戀而已,自己將來或許還有“移情別戀”的機會,雖然鈴自己覺得這概率小的要命。
但自己那親愛的姐姐的性格,可是喜歡上一個人後一輩子都鐵定不會改的類型。
兩者相比之後,鈴頓時決定自己一定要撮合這倆人,然後改掉喜歡白歌的壞毛病。
“姐夫啊……”
“嗯?幹嘛?”
“你要好好對待我姐哦,還有將來可不能再讓鈴覺得心動了哦,雖然我是覺得可能性不大,但以後你要是在對我來一次英雄救美,我可就真的遭不住了。”
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說道。
僅僅只是當初一次,她的初戀就交代給這人了,這要是再來一次的話……鈴很害怕自己將來會不會被櫻給手刃了,她這個戰五渣可打不過自己那當融合戰士的姐姐啊。
這丫頭已經腦補好了。
以自己那爆表的情商和可愛的外表,一旦不管不顧肯定能夠把白歌攻陷。
然後將來有一天東窗事發讓櫻知道了,她親愛的姐姐當場黑化,一刀把自己給嘎了。
(鈴:“額等等!爲什麼每次都只能想象出我被柴刀的結局?這時候姐你不應該去刀姐夫嗎?哦對,姐你其實意外的是個有了男人就不要妹妹的女人……”
(誒,看來哪怕只是爲了我自己的小命考慮,將來也一定要小心注意,不能徹底愛上姐夫啊……淦!本姑娘好不容易心動一次,但卻輸的這麼徹底,焯!)
有時候情商真的不如武力值來到重要,若是前者鬥不過還能用後者把情敵嘎了。
畢竟這世上並不是誰都像粉色妖精小姐一樣,能把情商和武力值都點滿了。
“姐夫,咱們晚點回家好不好,今天你帶我出去玩吧。”
“行啊,你想去哪……嗯?”
就在此時白歌的語氣一頓,因爲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身影,只見不遠處一位身穿修女服的聖潔女性正在跟一羣小孩聊着天。
白歌甚至不用看她的臉,光看身材都能瞬間認出她是誰。
“阿波尼亞,你怎麼也在這?”
“嗨,白歌,能在這相遇真是巧合,或者說這也是命邌帷!�
阿波尼亞微笑着對他打招呼,而看到她身邊圍着的小孩,白某人才想起這些都是當初阿波尼亞療養院的那些孩子。
自己當初就是把她們安排到這座學校的來着,好久沒關注,白歌一不小心給忘了。
· ·······求鮮花····· ·
“哇啊,好,好大!”
鈴只覺得自己被震撼到了,看着阿波尼亞那隻能用逆天來形容的身材,尤其是那對巨大的人心,她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我姐要是有這身材,還需要我出謩澆邆�鬼啊,這位叫阿波尼亞的姐姐是喫什麼長大的,我之後得好好問問,咱現在可就在長身子的階段,時機不容錯過啊!)
與此同時這些療養院的孩子們在看到白歌后,也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當初若不是白歌帶來的崩壞能血清,還有以自己聖血爲引,用黑淵白花的第零額定功率爲她們治療崩壞病。
她們都清楚自己怕是已經死掉了。
“阿波尼亞媽媽,你跟白歌大人最近發展的怎麼樣了?”
“這還用說,咱們尼亞媽媽這麼漂亮,肯定已經成爲白歌大人的老婆了吧。”
“咦?那我們是不是要改口叫爸爸?”
“請,【請】不要亂說。”
聽着療養院孩子們的逆天發言,阿波尼亞連戒律都是用了出來,雖然她是有天然呆的屬性沒錯,但孩子們說的實在太過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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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這隻大撲棱蛾子臉上飄出了兩朵紅雲,鈴倒吸一口涼氣,已經在替櫻要思考怎樣才能贏得了這位各方面都犯規的修女。
最終她得出結論,貌似沒贏的可能。
(鈴:“啊,贏不了一點,這位姐姐身材實在太犯規了,我姐跟她一比簡直就是蘋果和西瓜的差距!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咱的計策只能說是小把戲啊。”)
... ..... ...
“大家,爲什麼會知道我對白歌……難道是千劫跟你們說的?”阿波尼亞懷疑的看向不遠處,某位戴面具的男子。
白歌這才發現原來千劫也來了,只見這貨扛着一個超大的袋子,遠遠的跟在身後,若不是他的氣場十足絕對會被當做跟蹤狂。
“阿波尼亞,你覺得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千劫雙手抱肘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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