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276章

作者:黄金森林

  “格蕾修,你來看爸爸啦!”

  “嗯!”

  “真是我的好女兒,來,快讓爸爸好好看看,爸爸好久沒陪你有沒有寂莫啊。”

  “沒有哦,有白哥哥在,爸爸你可以盡情的忙工作,一直不回來也沒關係。”

  格蕾修一臉天真無邪的說出真心話。

  “噗——!”(吐血)。

  痕當場吐血,本來好得差不多的傷勢驟然加劇,看上去已經要死了。

  “白歌,你這個!”

  “不客氣痕叔,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格蕾修以後我來照顧,不然我收養她當乾女兒都沒問題!”白歌說着當着這位老父親的面捏了捏小蘿莉軟乎乎的臉頰。

  旁邊的愛莉希雅和梅,還有其他幾人倒吸一口涼氣眼角狂抽,紛紛心想這個人是不是特地來把痕氣死的。

  白歌表示怎麼會呢,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在用生死之律者的權能給痕療傷了。

  剛剛那只是個小小的報復,因爲上次痕回來後爲了讓格蕾修疏遠他,居然跟格蕾修講他壞話,這個仇白歌可一直記得呢!

  (白歌:我可不是某有仇不報的浪花騎士,痕叔,你活該!)

  不過好在當初格蕾修一眼看出自己老爹在說謊,然後小蘿莉生氣的整整半個月都沒跟痕說一句話,白某人當時差點笑死。

  “白歌,我跟你拼了!!”

  “哦?好啊~你拼吧。”

  白歌微笑着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啥都不做,痕叔你要是能破我防就算你贏。

  “…………”

  痕的眼角狂抽,想到白某人那恐怖的實力和逆天的戰績,只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死的時候濺這(好趙的)貨一身的血。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在生死之律者的權能下他就是想死都不可能的。

  “行了!你們倆給我消停些!”梅博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現在可是說正事呢,白歌,愛莉希雅已經跟你說過第六神之鍵黑淵白花回收失敗的事了吧。”

  “嗯,到底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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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歌也是收起笑容認真的問道,現在黑淵白花可是對前文明最重要的神之鍵,是絕不容許有失,無論怎樣都得回收的。

  “從結論上來說,黑淵白花現在被一個神祕的女人拿走了。”

  “神祕女人?那痕叔是被她打傷的?對面居然能戰勝融合戰士?”

  白歌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要知道雖然在他面前痕超弱,但他也已經成了融合戰士,而且還是帝王級崩壞獸的融合戰士。

  他在人類陣營裏實力已經很強了,可以說是僅在英桀之下的梯隊,什麼女人能把他打住院?總不會律者吧。

  梅博士搖了搖頭神色嚴肅的說道。

  “不,不是戰勝了痕。”

  “什麼?”

  “那人沒動手,痕在靠近對方的過程中,就因爲崩壞能侵蝕差點死了。”

  “!!!”

  白歌頓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怪物,他可不記得遊戲裏提過,前文明居然還有這樣的怪物存在啊。

  梅博士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而且那女人說了,只有你去她,她纔會把黑淵白花還回來。”

  “我?這是爲什麼啊?”

  “我還想問你呢白歌,順帶一提那女人長得很美,不會是你在外面的舊情債吧?”

  痕眼眸微眯,一臉懷疑的說道塵。

  “?!!”xN

  愛莉希雅等人頓時猛地轉頭看過來,

  “…………”

  白歌的臉色也是瞬間一變,這可惡的女兒控老父親在這時候都不忘了報復他,實在是太歹毒了啊!

  第二更.

第二百五十六章,羽兔:主人,請殺了我(求自動訂閱)

  第六神之鍵,創生之鍵·黑淵白花.

  這把神之鍵在第七次崩壞中彰顯了自己巨大的作用,它配合白歌的【聖血解放·白花鬱血】能夠逆轉迄今爲止誰都沒辦法阻止的大崩壞,所以逐火之蛾在第七律者被討伐後,立刻就的展開了對這把神之鍵的尋找。

  勢必要讓這把聖槍重回白歌的手中。

  然而由於某位天才發明家的失誤,忘了在這麼重要的神之鍵上安裝定位裝置,導致逐火之蛾的搜尋工作不是很順利。

  不過在四天前,螺旋工坊的機甲部隊還是在當地居民的幫助下,找到了神之鍵的線索,然而在搜尋的過程中,這些機甲卻因爲來源不明的崩壞能侵蝕全都報廢。

  維爾薇將這件事上報給了梅博士後,後者立刻派出了痕這位帝王級融合戰士,繼續搜尋黑淵白花的下落。

  這本該是萬無一失的充足戰力。

  然而痕在任務途中遇見了一名神祕女子,在尚未能接近對方的情況下,就不可思議的因爲崩壞能侵蝕而倒下了。

  在失去意識前,他只聽到女人說“若想尋回創生之鍵,除非白歌親自過來。”

  ……………………

  醫院病房內。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的白大英雄有什麼想說的嗎?人家明顯是衝着你來的,身爲任務的執行者,我有理由懷疑對方是你的舊情人,這次是來討情債的!”

  痕義正言辭的說道。

  “痕叔,你好卑鄙!我辛辛苦苦的幫你帶女兒,你竟然如此陷害與我!我要告你誹謗!格蕾修,你爸爸他是壞人!”

  白歌痛心疾首的說道。

  “混蛋!你那是幫忙帶女兒嗎!你那明明是搶我女兒!還有不準跟我家格蕾修貼貼!白歌,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痕咬牙切齒的說道,對於一名女兒控來說,這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然而就在他想着該怎樣繼續澆油添火,讓白歌身陷修羅場從此不得翻身的時候。

  “討厭壞爸爸,不准你欺負白哥哥。”

  可愛的格蕾修拿着霜之哀傷踏上了戰場,一句話就把自己的老爹給爆殺了。

  白歌愣了片刻,隨後當着痕的面給格蕾修來了一套親親抱抱舉高高,慶祝勝利的同時進行了二次補刀,將這位老父親那猶如風中殘燭的生命值徹底清空。

  如果他的系統是成就類的,那麼白歌一定獲得了《老丈人們的天敵》的成就,畢竟不管是齊格飛,雷電龍馬還是痕都被他爆殺過。

  “咳咳!白白,370關於這個神祕女人,你真的沒有什麼頭緒嗎?”

  愛莉希雅輕咳了一聲很是在意的問道。

  對此白歌果斷的搖頭表示否定。

  “沒有,一點都沒有!我的好愛莉,你是瞭解我的,你看我是那種會偷偷摸摸揹着你亂搞的人嗎?顯然不是啊!”

  “嗯,這確實,因爲我的好白白,你從來都是正大光明搞得。”

  愛莉希雅抬手扶額,在這方面她無比相信自己男朋友的人品。

  白歌絕不會揹着自己瞎搞,因爲無論梅比烏斯也好,伊甸也罷,又或者是其她人,全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

  想到這愛莉也有種吐血的衝動。

  “好了,別亂猜了,痕說的話雖然確實有一定可能性,但那概率不高,而且這個神祕女人明顯不是普通人。”梅雙手抱肘說道。

  畢竟帝王級融合戰士的崩壞能抗性何等之高,結果痕只是接近對方就差點寄了。

  隨後她將一份數據投影到半空中,那是奧洲這些天來的崩壞能濃度觀測數據。

  “自從被白歌的血花撒過一遍後,整個澳大利婭的崩壞能幾乎就被掃除了,然而這些天來這幾個地方突然發生了律者級的崩壞能反應,現在看來恐怕也跟那女人有關。”

  “梅,爲什麼現在才發現?”

  “因爲沒有造成大崩壞,而且反應總是續續斷斷的,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我們的人還以爲是儀器出了故障。”

  “…………”

  白歌皺起眉頭,在他的記憶裏可沒有關於這段劇情的記載,而當白歌來回踱步的思考了許久後,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額,不會吧!難道說……)

  “痕!那女人長什麼樣知道嗎?”白歌連忙對痕詢問道,他有個大膽的猜測。

  “額,在我沒能接近她多遠就暈了,只看到一眼她長得很美,有着一頭跟白歌你差不多的白色長頭髮,剩下的就記不清了。”

  白色的長髮?

  頃刻間腥说哪抗恺R齊看向白歌,現在她們懷疑的不是白歌在外面有女人了,而是懷疑是不是白歌的血親之類的。

  畢竟痕遇到的狀況很是令人眼熟。

  按照他說的話,那位神祕女子無時無刻釋放着恐怖的崩壞能,足以侵蝕融合戰士。

  雖然說情況相反,白歌現在時刻釋放着消除崩壞能的聖血氣息,足以壓制融合戰士。

  但正因完全相反,才讓人覺得相似。

  現在世上可是有不知多少生物學家好奇白某人的身世,尤其是他的血脈來源,因爲聖血實在是太刻意針對崩壞了。

  這位持有聖血的白色少年,就彷彿是上天贈給人類的反攻崩壞的禮物。

  然而可惜的是正如無數天命之子那樣,白歌的父母那一欄是空白,根本無法讓他們追溯他的身世和血脈來源。

  “梅,把座標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一趟。”白歌表情嚴肅的說道。

  “看來你是想到什麼了,需要我派人給你一起去嗎?”梅說道,

  “用不着,這事的起因大概是我,也只有我能夠解決得了。”白歌搖頭說道。

  隨後他走到窗臺上,確認座標後直接展開龍翼起飛,以超音速朝座標地點飛去。

  白歌:“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那就可真的是一場不可思議的奇蹟了。”

  ……………………

  奧洲的北方山林裏。

  如今正好是冬天的季節,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白雪皚皚,女人目之所及到處都是蒼白色的一片,但她並不覺得寒冷。

  自從這個“女人”誕生到現在,已經足足七天的時間了,在這期間她滴水未進,毫無進食,但卻沒有絲毫的虛弱和飢惡。

  因爲她並非常人,或者說……

  她並非人類。

  “吼——!”

  “嗷——!”

  “車車——!”

  突然大量的崩壞獸誕生了,戰車級,聖殿級,崩壞帝王,這些對於常人來說碰到就代表死亡的可怕怪物,女人看着它們的眼神裏卻帶着深深的憐憫和同情。

  “你們也真是可憐啊……”

  下一秒這些剛剛誕生的崩壞獸們,就在慘叫聲中直挺挺的倒地消亡,從誕生到毀滅,僅僅只有不到五秒鐘的時間。

  女人眼中的憐憫更深了幾分。

  “誕生的地點距離我太近了,如果是遠一點的距離那或許還能活下去……雖然最後還是會被他的部下們討伐掉吧。”

  然而說完後,她露出了自嘲的苦笑。

  自己爲什麼要去憐憫這些崩壞獸?

  自己明明應該羨慕它們纔對。

  連這些沒有理智的怪物都有獲得死亡的能力,但她卻做不到這一點,無論是用刀刃割破咽喉,投身冰湖中感受寒冷和窒息,又或是其她的種種方式。

  都無法讓自己死去。

  對她來說活着本身就是不治之症。

  “不,還有希望,我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