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主教大人,您,還好嗎?”
琥珀緊張的看向身邊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白歌剛纔的發言讓她的大腦都差點短路了,畢竟……
這世上從未有人膽敢用那樣的口氣對奧托?阿波卡利斯說話!沒有人做過,也沒有人敢這麼做。
因爲他是奧托?阿波卡利斯。
是統領天命五百年的主教。
是站這個世界頂點的男子!
然而……
“呵呵,琥珀,你覺得我會因爲這點程度的責罵就會生氣嗎?”
奧托本人卻依舊面帶笑容,更有興趣的看向白歌,彷彿沒有生半點的氣。
“真是稀奇,從未有人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空之律者,你是第一個。”
“哼,我說錯了嗎?”
“沒有沒有,完全正確,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奧托?阿波卡利斯確實就是你口中那樣噁心扭曲無能爲力的小丑。”
“……嘖。”
見他這副反應,白歌反而不爽的嘖了聲,同時將警惕心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隱隱擺出了防禦架勢。
身爲一名活了五百多年的天才,還是個失去了最重要之人,並將自己這漫長的人生全部用以將那人復活的天才。
奧托要是連自己的脾氣都控制不了,因爲那區區幾十行字的謾罵就生氣憤怒,那也太對不起他的人設了。
而且他自身非常的清楚,名爲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理性的惡人,就是白歌口中那狼狽不堪醜惡無力的存在。
在五百多年的漫長時光裏爲了復活心中的聖女而不惜一切犯下的種種罪孽,已經讓自己甚至不配被稱爲人。
甚至那些話語,連他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醜陋都無法形容……奧托怎麼會因此而生氣呢?
頂多就是有點小破防而已,除非白歌罵的是卡蓮,否則他真不會在意什麼。
畢竟白歌還真有這麼罵他的權力。
而且奧托還覺得這罵的很輕了。
考慮到自己接下來可能會對這位律者少年做的事,別說罵個幾百個字,就算是罵他一整本書都是太輕了。
“看來你對我的怨氣很深啊,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建設巴比倫實驗室的就是在下本人,四捨五入就相當於是我折磨的你和你的朋友們。”
“你想說什麼。”
“可以的話請給本人個道歉的機會,比如……你可以帶你的朋友來天命的浮空島做客,我一定會給你滿意的招待,讓我們冰釋前嫌如何,當然我個人也有些問題想找你探討探討。”
“……奧托?阿波卡利斯,一條毒蛇無論表現的再怎麼和善,都無法掩蓋他口含毒牙的事實,你的演技太差,人也太過虛僞,所以……你,丫,的,能,不,能,有,話,直,說?!”
白歌一字一字的說道,刺目的金眸直視着奧托的眼睛,彷彿要將他瞪死一般,同時手也攥住了通訊器。
意思很明顯,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這玩意捏碎。
“好吧好吧,我投降,明明跟塞西莉亞她們談的時候脾氣那麼好,怎麼一跟我對話就這麼暴脾氣,別捏!”
或許是這幾百年裏已經習慣用那樣的口調說話了,奧托一時間還真的不習慣所謂的‘有話直說’。
眼見白歌已經捏裂了通訊器的外殼,他才連忙改口,單刀直入的問道。
“空之律者,我想詢問你那複數的權能中,是否包含死之律者的權能。”
“不包含,那是啥玩意。”
“原來如此,看來是有呢。”
“嘖!”
白歌咋了下舌,不過這也沒辦法,他終究只是個活了十幾歲少年,在這個活了五百年,將人心掌握到極致的愚者面前撒謊,很顯然是不自量力的。
另一邊奧托則心情激動了。
死之律者!【虛空萬藏】的前文明信息記錄裏有提過,那是擁有起死回生權能的律者,能將死者復活的律者!
若這是真的話,那麼眼前這位少年說不定真能幫自己把卡蓮復活!
“那麼請問死之律者的權能能夠做到什麼程度?是否能將已死之人復活?”奧托懷着激動的心情問道。
同時心裏不停的吶喊祈求白歌點頭說是,然而白歌的回應卻是點頭加搖頭。
“空之律者,你這是什麼意思?”
“僅限身體可以恢復,但是無法恢復死者的靈魂,死之律者的權能終究不過是對生物細胞的操縱,精神,靈魂,這類事物不包含在權能範圍內。”
所以就算是用死律權能將死者復活,那也不過是個行屍走肉,活死人罷了。
“…………”
此言一出,奧托沉默了。
即便是被少年那般謾罵也面不改色的他,這一刻上浮現的是無與倫比的失望,失落,絕望,氣憤。
他整個人在一瞬間彷彿變成了負面情緒的集合體。
奧托要復活是完完整整的卡蓮?卡斯蘭娜!而不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那對奧托?阿波卡利斯而言毫無意義。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我的權能滿足不了你的願望,所以……記得今後別再來煩我了。”白歌冷冷的說道。
這一點算是沒明說的交易,否則他可不會老實的回答這貨的問題。
既然我幫不了你,那就別來煩我。
然而。
“等等,空之律者,我覺得我們可以多實驗實驗,若是將你的那部分權能研發到極致的話,或許就能……”
“我自己的權能我自己清楚,即便是羽化後的死之律者,也無法復活你心中所想的那人,你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不,空之律者,若不用這雙眼睛親眼去看,用這雙手親自去嘗試,奧托?阿波卡利斯是不會死心的,所以現在……能否請你把律者核心交給我呢。”
奧托的聲音瞬間變得充滿惡意。
空氣中的火藥味瞬間無比濃郁。
白歌的眼眸眯起,五種律者權能再度展開,爆發無比的威勢。
“有本事你就來拿啊,看看你那所謂的天命能奈我何?”
“哈哈哈,天命當然拿你沒辦法,我的老朋友無法拿下你的時候起,這世上就沒人能用武力迫你了,但是……”
突然通訊器的畫面突然關閉。
正當白歌眉頭皺起,心想奧托怎麼自己把通訊掛斷了的時候。
“對付你用不着那麼麻煩,空之律者,在你拒絕崩壞的意志,選擇以人之律者的身份活下去的時候起……人,就是你最大最致命的弱點。”
“!!!”
奧托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近在咫尺!如魔音貫耳!
而當白歌回過頭去的時候,頓時目瞪欲裂,咬牙啓齒,瞬間憤怒的情緒抵達了頂點,心裏的恨意與殺意皆是沸騰!
“西琳!!”
“對不起,對不起,白歌,是我們太沒用了,成了你的累贅。”
“好了~現在如何,能把核心交給我了嗎。”奧托出現在白歌面前。
他劫持了西琳和其她三人,將一把金色的天火手槍抵在少女的腦袋上,那帶着威脅的笑意已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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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西琳:我要爲他做點什麼!(新書求支持)
“奧托――!!”
白歌憤怒無比的盯着奧托,縱然知曉眼前只是一具他的魂鋼身軀,即便是將其撕成碎片對這貨也造不成什麼影響。
但他此刻體會到的,是堪稱火山噴發般無法遏制的憤怒!以至於數種律者權能紛紛短暫暴走失控了幾秒。
就在白歌想使用空之律者的權能,將西琳和阿芙羅拉她們帶回來的時候。
奧托那根放在擬似天火聖裁扳機上的手指,略微用力了一些,像是在警告說自己扣動扳機的速度更快。
“咕嗚!”
“哈哈哈哈!真是何等的滑稽,我僅僅只是動動手指,就讓一位律者停止了抵抗,果然啊,你那如寶石般光輝璀璨的人性,就是你唯一且最大的弱點!”
奧托得意張狂的大笑着,而他這靠着劫持女孩威脅少年的姿態,也引得所有人都心生抗拒與厭惡。
“放開這些女孩,奧托。”
“主教大人,請不要這麼做。”
“爺爺,你太過分了。”
“就算你是主教,也不能這麼做。”
“奧托,你放棄吧,這麼做的結果只是把我們所有人推向你的對立面。”
瓦爾特,塞西莉亞,德麗莎,齊格飛,符華,五人齊齊將目光釘死奧托。
雖然她們其中有人是奧托的下屬,但絕不是這貨的提線傀儡。
她們都是擁有良知與道德,是爲守護世上一切的美好而戰的女武神/人之律者,因此不會坐視他的行爲不理。
然而。
“好吧,好吧~沒想到你們所有人,我最得力的部下,最疼愛的孫女,交情最深的老朋友,都寧可幫助一位律者也要背棄我而去,真是令人傷心……但我承認,這的確是奧托?阿波卡利斯活該的。”
奧托長嘆了口氣,像是在遺憾,像是在失望,但他又一點都不在乎。
“不過在背叛我之前,你們也該理智的思考思考,自己能否對我動手。”
“奧托,你什麼意思!”
“哈啊~瓦爾特,我覺得你可以先關注下你的逆熵,十分鐘前天命對逆熵進行了大規模襲擊,如果你再不去救援,那恐怕只能看到一地廢墟和屍體了。”
“你說什麼!!”
“赤鴛仙人,我的老朋友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放心,我怎麼會威脅你呢,只是……程立雪最近接了個高難度的崩壞獸討伐任務,已經失聯三小時了,我覺得作爲那孩子的師傅,你應該關注下。”
“奧托,你把立雪怎麼了!”
“呵呵,最後,塞西莉亞,德麗莎,齊格飛,你們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可愛的女兒/侄女,還在天命的浮空島上呢。”
“你想對琪亞娜做什麼!”x3
多麼讓人毛骨悚然。
這就是奧托?阿波卡利斯。
這就是五百年的愚者的執念。
哪怕他自身持有的力量並不算強大,但奧托?阿波卡利斯無疑就是這個世上最危險的人之一,不,甚至沒有之一!
僅僅憑藉三句話,就徹底封死了五人的行動,僅僅動一動手指,就讓一名律者放棄了抵抗。
他將人心玩弄到了極限,以腥诵难Y最重要之物爲鎖鏈,束縛她們的行動。
“瓦爾特,符華,你們去吧。”白歌攥緊了拳頭後說道。
“空之律者,你……”
“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守護的事物,那或許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寶物,這樣的心情我最能理解不過……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們管,而且你們也不想失去自己重要的人們吧。”
“謝謝。”x2
倆人腦中浮現出重要的同伴/弟子的身影,那確實是他們必須要守護的超越自身生命的重要之物,
倆人對白歌道謝後立刻退身離開。
“你們也是塞西莉亞,德麗莎,還有個誰來着?算了不重要,我認爲家人就是這世上最重要的存在,所以……你們也別插手了,反正有沒有你們都一樣。”
“空之律者,謝謝,對不起。”
“……沒關係。”
啪~啪~啪~啪~啪~
掌聲從旁邊傳來,奧托單手握槍指着西琳的腦袋,另一隻手拍了拍手背以此當做是鼓掌與喝彩。
“真是讓人感動,真是美好耀眼美好的品格,空之律者你比我像個人多了,現在讓我們開始吧,把你的律者核心,所有的律者核心,一塊塊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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