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242章

作者:黄金森林

  伊甸呆滯了片刻後,露出由衷的讚賞。

  她能夠理解白歌的心情,但無法做到像他這麼隨意的對待音樂。

  因爲白歌有着許多音樂之外的珍視之物,但伊甸她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己的音樂。

  “但偶爾像今天這樣,跟伊甸你在萬胁毮康奈枧_上演奏也很美妙,誒~要是一直如此好像也很不錯。”

  白歌的手指不自覺的律。

  雖然廚師精心準備的料理很美味,但他還是更回味今天倆人的共同演奏的餘韻,然而下一秒白歌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不過很可惜,那對我來說是做不到的事,現在的我還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畢竟……崩壞不滅,談何夢想。”

  “白歌,你究竟是……”

  伊甸有些茫然無措,不知爲何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少年很是遙遠,明明他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距離連半米都不到觸手可及。

  但卻給伊甸一種,彷彿天上的星辰一般觸不可及的感覺。

  這讓伊甸產生了股衝動,她突然靠上前握住了白歌的一隻手,美眸認真的說道。

  “白歌,我的朋友,能告訴我更多關於你的事嗎?我很想更瞭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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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伊甸:我怎麼配得上的!(求自動訂閱)

  “白歌,我的朋友,能告訴我更多關於你的事嗎?我很想更瞭解你。”

  伊甸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未知的花蜜香吸引的蜜蜂,她本能的想去了解更多關於白歌的事,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人生經歷。

  才能讓他彈奏出那般特別的旋律。

  白歌挑了挑眉看着伊甸抓住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對方那璀璨的金眸,頓時明白了。

  這又是個被好奇心影響的女人。

  又是個想探尋自己祕密的女人。

  白歌的第一反義是無奈,然後下一秒便對伊甸表示歡迎。

  “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事,但是伊甸你得先做好覺悟,我們最好先簽一份免責協議之類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哦。”

  “嗯?難道光是瞭解白歌你,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嗎?”

  “從某種角度上是的,至今每個說想了解我的女人,都好像愛上我了,伊甸~你要是一不小心也被我荼毒的了話,可是很危險的。”

  白歌反握住伊甸的玉手,放在脣前對她的手背輕輕一吻,眼中狡黠而又邪惡,擺出一副我是個壞男人的模樣。

  至今爲止有許多人想探尋這片名爲白歌的海域,她們中有能讓鍋碗瓢盆臣服的雷之律者,有證明八>五萬的天才數學家板鴨,有究極無敵巨TM可愛的草履蟲,美麗無瑕的粉色妖精小姐等等。

  結果這些人全都沉船了,已經永遠的溺在了海底,這輩子都不可能上岸。

  不過這些人溺水了到無所謂,但要是連伊甸都溺在這片海里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畢竟前文明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沒聽過伊甸的歌的人,另一種就是伊甸的粉絲。

  這一整個時代的人都是她的歌迷粉絲,在線歌迷幾十億可不是吹的,如果這樣的伊甸要是也一不小心愛“九七零”上白歌的話……

  前文明的自鯊率會暴漲的。

  白歌甚至有點擔心,可別到時候律者降臨沒死多少人,伊甸宣佈愛上自己後一堆人自鯊,那他們可真是一對危險組合啊。

  前者確實有讓對方愛上自己的魅力。

  後者也確實有影響全世界人的人氣。

  別的不說,要是伊甸去美麗國說一句自己想當總統,那她的支持率必將爆殺某老登和我們親愛的川建國同志。

  “這更讓我感興趣了,請務必讓我試試看,白歌,事先聲明別看我這樣,我至今可還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呢。”

  伊甸輕笑了聲毫不退縮。

  而且被白歌這麼一說她更好奇了。

  雖然伊甸並不知曉戀爲何物,但她並不覺得那是比自己跟白歌在演奏時,那精神交織靈魂昇華的感覺更爲美妙。

  而且萬一中的萬一她真的愛上了白歌,那大不了就瞞着所有人偷偷談不就好了。

  想想還是相當刺姬的,畢竟以她那時代象徵的身份,伊甸瞞着自己的歌迷們談戀愛,那就相當於是要瞞着全世界談戀愛。

  “好吧,我可是提醒過你了哦。”

  白歌將自己的終端交給伊甸,隨後搖了搖桌上的金鈴,頓時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在聽到白歌的吩咐後立刻跑去拿琴。

  這樣的高級餐廳常備很多道具,用來滿足客人們的臨時需要,白歌隨便要了一件樂器,後者很快就拿來了一把小提琴。

  “你我都是歌者,肯定明白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音樂比語言更能表達自己。”

  “是啊我的朋友,真高興今天還能再聽到你的演奏,我真幸摺!�

  伊甸說着打開自己終端的錄音,她搖晃着手裏的紅酒杯,一臉期待的看向白歌。

  美食美酒之後的至高之音,這即便對伊甸來說都是頗爲難得的享受。

  然而很快她就喝不下酒了。

  錚錚――!

  彷彿撕裂空氣一般,鮮烈的音色飛進伊甸的耳朵裏。

  伊甸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這又是跟演唱會上那王者之音不同的音色,但她聽得出這同樣是代表白歌真實一面的顏色。

  (不可思議,白歌,你簡直比這世上口感最有層次的美酒更爲複雜,但是這道音色……爲何會,如此的悲涼?)

  不只是悲涼。

  更是孤獨,執着,堅韌,不屈!

  伊甸情不自禁的閉起眼睛。

  她彷彿看到了一位囚徒正在抵抗着命叩募湘i,縱然傷痕累累,希望渺茫,但他依舊不願屈膝選擇低頭臣服。

  如同一隻被囚禁在美麗蛔友Y的白鳥,正在拼盡全力的撞擊蛔樱幢闶亲陨眍^破血流,也依舊不屈的試圖飛向自由天際。

  但還不止如此,通過音樂伊甸獲得一條直達白歌心底的橋樑,這一刻她比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接近白歌的本質。

  於是她突然的發現了。

  囚徒抵抗掙扎的不是他的命摺�

  白鳥拼命撞擊的也不是它的蛔印�

  那是別人的命撸瑒e人的蛔樱�

  這位白色少年不是在爲了自己而戰,他是在爲了保護別人而戰!

  白將歌他人的命邠d負到自己肩上。

  非常的沉重,是很多人命叩闹亓俊�

  不,不對!

  那是一整個時代的人的命叩闹亓浚�

  (怎麼會這樣,這就是真正的他嗎……)

  伊甸的眼中滑落淚水,她睜開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傾情演奏的白色少年,只覺得心疼到呼吸都艱難無比。

  同時這股爲了對抗命撸Wo重要之人,不停獻祭自身的高尚,讓伊甸感動的無可奈何,這是話語無法言明的少年的真我。

  “嗯,小提琴不錯。”

  拉完名爲《真我》的一曲後,白歌稱讚了一句將琴還了回去。

  他帶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坐在伊甸的面前,彷彿剛纔小提琴裏展示的不是他的真實。

  白歌指了指剛剛遞給她的終端。

  伊甸這才反應過來白歌是想給自己看一些東西,而當她看到終端裏的資料後,伊甸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懟

  “怎麼會這樣……”

  “雖然說崩壞已經進入到了大械囊曇埃珶o論是聯合國還是逐火之蛾都沒有正式公佈,所以一般人並不瞭解詳細,但現在伊甸你已經瞭解了……感覺如何?”

  “崩壞,白歌,這就是你與之戰鬥的敵人嗎,世界竟然遭遇這樣的災難。”伊甸震驚無比。

  從某種角度上,她也是站在人類社會頂層的人,雖然只是一介歌者,但也瞭解到世界正在遭受神祕的危害。

  但伊甸並不瞭解詳細,不清楚那究竟是何等可怕的災難,因此並沒有太過重視。

  直到現在白歌將崩壞的詳細擺在伊甸的面前,她才知道滅世的危機已然降臨,文明的火焰正如風中殘燭。

  一時間伊甸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白歌安慰的拍了拍她說道。

  “沒關係,別擔心,有我在。”

  “…………”

  伊甸神色複雜的看着白歌,只見他就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般正在喫着餐後甜點。

  旋即她也是反應了過來,傳聞中白歌之所以被稱爲英雄,可能就是因爲他數次戰勝了崩壞的使徒,保護了這個世界。

  可笑自己還邀請他成爲偶像明星,絲毫不知少年肩負着多麼沉重的使命。

  伊甸不禁覺得臉頰發燙有些羞恥,自己現在之所以還能悠閒度日,到處開演唱會,品味美酒和沉醉藝術。

  或許就是因爲有白歌這樣的人,在不爲人知的戰鏨鹹嫠們擋下災難。

  伊甸:“真是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啊……”

  隨後她看向白歌的目光更柔和與心疼了,眼前的少年看着比自己小很多,但他已經踏上了自己無法想象的危險戰觥

  “白歌,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怎麼了突然。”

  “我不想置身事外,既然這是人類的危機,那麼每個人都有出力的義務,只是我這一介歌者能做到的事可能不多。”

  伊甸思來想去自己能做到的事好像只有打錢,畢竟她總不能用歌聲去殺敵吧?但錢的話或許能從別的角度提供幫助。

  想到這伊甸拿出了自己的黑卡和手機,心想着要不要先轉個幾百億?

  同時她還覺得很是不安。

  白歌給的資料上顯示的崩壞太過可怕,隨處生成的崩壞獸,無可救藥的崩壞病,只是降臨變能讓人類大量傷亡的律者。

  若是崩壞持續不停,那人類終有一天真的會陷入生死存亡的時刻。

  到那時伊甸所熱愛的藝術,或許就會在律者的大火中被燒成灰燼,她是爲藝術而生的人,因此覺得很可怕。

  “能做的事?伊甸你沒必要操心這個,我會把崩壞驅逐出這個時代的,而且你的存在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幫助了。”

  白歌認真的說道。

  伊甸的歌聲能夠安撫人的情緒。

  不少逐火之蛾的戰士都從她的歌聲裏得到了奮戰的勇氣,更有無數因崩壞而遭受不幸的人從她這得到了救贖。

  “那,我有什麼是能爲你做的嗎?”

  “嗯?爲我?”白歌詫異的指着自己。

  “嗯!”伊甸認真點點頭。

  她很想爲眼前這個揹負太多的少年做點什麼,否則她此刻的這份心疼可無法緩解。

  “還真是榮幸啊,你讓我想一想……”

  白歌摸着下巴思索起懟

  伊甸的問題很有難度,因爲白歌什麼都不缺,他有深愛的女孩,無需爲金錢擔心,有支配逐火之蛾的權力,以及無可匹敵的強大。

  雖然他很喜歡伊甸的歌聲,但總不能讓她把自己關在蛔友Y送過來,像一隻金絲雀般整天給白歌唱歌吧?

  沉默了許久後白歌像是想到了,他忽然放鬆下來,隨後面色平靜的看向歌者. .

  “伊甸,過去我曾對什麼人說過,說我自己是個沒有夢想的人。”

  “白歌?”

  “因爲我要拯救的人有很多,要挽回的悲劇有很多,要打敗的敵人也有不少,夢想什麼的總是沒有頭緒和時間認真去想。”

  白歌搖晃手裏的酒杯,很多時候他真想一醉方休,但可惜他是個醉不了的人。

  “不過現在想想,若是平凡的話我或許會想成爲一名音樂家,就跟現在的伊甸你一樣,每天唱唱歌,盡情的享受生活和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