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大自在天的基因讓她難以“變化”,這就意味不光很難長出小肉肉,還意味着如果小肉肉長出砹司禿苣咽蓴厝ィ
此刻粉色妖精小姐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自己將來或許有一天會變成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那樣胖胖的美少女。
白歌:(算了,隨她去吧,反正咱依舊喜歡就是了,大不了到無法挽回的時候再用生死之律者的權能幫她作弊。)
愛莉希雅:(讚美白歌!白門!!)
倆人很快就來到了演唱會會場,
有一說一如果不是伊甸的海報足夠大,知名度足夠高,不少人恐怕會以爲白歌和愛莉希雅纔是即將登臺演出的明星。
而且愛莉希雅的邭夂芎茫苯泳统橹辛说谝慌诺难莩獣T票。
不過倆人來的有點早,此刻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只見幾名工作人員正拿着個小箱子在觀邢蟻砘刈邉印�
像是在整什麼抽獎的活動。
“兩位請出示自己的演唱會門票,我們給提前到來的伊甸小姐的忠實粉絲們準備了個小活動,如果你們能抽到箱子裏的金色小球,就能在演唱會開始前去幕後參觀。”
工作人員說着把一個大箱子遞到白歌和愛莉希雅的面前,同時驚歎倆人的顏值真頂。
“能見到伊甸嗎?”
白歌眨了眨期待的問道。
“如果你不介意接受一些安保檢查。”
“好!蟲蟲,現在就是你借給我的邭獍l揮作用的時刻!”
白歌腦中回想琪亞娜當初送給自己的十字架,雖然說沒能帶到前文明來,但此刻依舊它毫無疑問還在自己的‘身上’。
白色少年很有氣勢的把手伸入箱子裏。
白歌:(最強決鬥者的決鬥一切都是必然的,連抽球也可以被決鬥者所創造,琪天大聖保佑,讓我一發入魂來個金吧!)
他的手在箱子裏攪動一會後,白歌猛地握住一顆感覺‘就是這個967!’的球,隨後果斷抽出,結果奇蹟真的發生了。
不遠處的工作人員一不小心把聚光燈打了過來,正好照在了白歌的手上,將他握着的那顆金球照得閃閃發光耀眼無比。
“成功出金!琪亞娜你真的太棒了!”
“嗯?等等等等!白白你剛剛說的那個聽着就超可愛的名字是怎麼回事!”
愛莉希雅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能忽視的情螅怎麼還有她不知道的對手。
“額,琪亞娜是……貓貓!”白歌一本正經篤定的說道。
“啊?哦,額,是這樣嗎?”粉色妖精小姐眨了眨眼睛表情呆滯了。
“嗯,就是這樣!一隻白毛藍瞳很乖很調皮,但比愛莉還貪喫的白貓錨。”
白歌腦中回想草履蟲的模樣,雙手本能的動起磣雋思父黽記篩叱的擼貓動作。
說實話,要不是過去有粉色妖精,現在有粉色狐狸精能在,這個沒法讓他擼琪貓貓的前文明,白歌表示誰呆得下去啊!
而看着他那超專業的擼貓動作,愛莉希雅也是打消了疑惑,心想沒想到自家白歌居然還一個人偷偷在外面養了貓,真是可愛。
“好,那現在該輪到我抽球了!”
白歌將金色小球放進箱子裏後工作人員稍微晃了晃,隨後愛莉希雅也學着他,很有氣勢的把手伸了進去。
愛莉:(區區百分之一的概率而已,粉色妖精小姐我這麼歐,抽中的概率肯定是百分之一千!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願意我寶貴的10kg體重與命咦鼋灰祝粨Q這顆閃閃發光的金球!)
啪啪啪啪~
白歌:(嗯?怎麼突然聽到了算盤的響聲,是我的錯覺嗎?)
愛莉:“一發入魂,出金吧!”
白歌:“…………”
看着被她高舉過頭的那顆白球,這次沒有聚光燈特效,有的只是現場工作人員和白歌的尷尬,粉色妖精小姐捂着臉把球放了回去。
其實她要是正正常常普普通通的許個願抽球,那憑藉始源之律者的該掛權能,世界肯定會滿足粉色妖精小姐的小小願望。
但某人偏偏想着好事成雙要,不光想抽到金球,還想獻祭自己的體重嗎――只能說貪得無厭的結果就是兩手空空。
“哎~愛莉,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嗚嗚嗚~好趴,白歌你要快點回來哦,否則我可是會孤獨寂莫死的,還有絕對不可以去撩伊甸小姐哦!”
“怎麼會呢,我是那種人嗎。”
白歌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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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悲劇並非終結,而是希望的起始!(求自動訂閱)
在白歌跟隨工作人員去往後臺後,愛莉希雅獨自坐在位置上。
一邊刷着手機一邊喝着奶茶,她並不擔心自己親愛的男友在見到那位絕世聞名的大明星後,會不會被迷倒。
首先,粉色妖精小姐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了信心!其次很遺憾白歌已經被迷住了。
但並不是伊甸的人而是她的歌聲。
愛莉知道白歌的歌單裏只有兩種歌。
一種是他自己寫的。
另一種是伊甸演唱的。
而且與其擔心白歌會不會迷戀上伊甸,還不如擔心伊甸會不會看上白歌。
不過這種可能性在她看來也很小。
對於伊甸,任何聆聽過她歌聲的人都會清楚,這是個將自己奉獻給藝術的人,伊甸將自己的靈魂融入到歌聲之中,將自己昇華到象徵這個時代的藝術本身。
即便白歌長得再好看,這樣的超級藝術家也不可能做出白給之舉。
愛莉希雅:“這倆人聚在一塊頂多就是在藝術方面產生共鳴,這一波粉色妖精小姐必不可能被綠,必不可能!”
此刻這位天真的粉色妖精還不知道。
當兩位天才藝術家對彼此產生共鳴的話,那麼究竟會產生怎樣的效果。但具體可以參考前文明和現文明的同屬性律者核心共鳴。
白歌親測威力至少翻十倍。
……走在去往後臺的路上……
白歌看了看身邊的幾位幸邇骸�
所有人都激動的不行,其中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女子更是全身亢奮到發抖,她說伊甸的歌聲就是自己頑強活在這個世上的動力源。
“馬上就能見到伊甸小姐了,我,我真是幸吡耍~I祭我兄弟一輩子單身值了!”
“是啊,好激動,我衣服會不會不太正式?髮型不會亂了吧。”
“啊啊,伊甸小姐,我終於,終於能見到你了,你的歌聲救贖了我!”
“額等等,你看這邊這位難道是?”
“不,不會吧,真的是他?我們今天這是裝了什麼天大的好甙 !�
白歌察覺到有幾人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頓時疑惑的歪了歪頭,而下一秒這些人就栈陶恐的轉過頭去,變得比剛纔更緊張了。
除了那位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的女人,腥硕冀浭芰巳貦z查纔來到幕後,對此大家都表示理解,畢竟接下來要見的那位時代巨星,可是前文明最閃耀的藝術瑰寶。
必須要小心對待,否則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是整個文明的巨大損失!
當經紀人打開那位歌姬的休息室,腥私K於看到了那位過去只在電視裏見到的聖樂歌后,一時間紛紛失神恍惚。
“你們好,我是伊甸,歡迎大家來聽我的演唱會。”
明明只是一段簡單無比的話語,但從她的口中說出後,腥酥挥X得耳朵要懷孕了。
白歌也抬眼朝着前方看去,只見一名女神端坐在化妝臺前,正對他們微笑。
第一時間浮現在腦中的詞是完美。
酒紅色的美麗長髮,黃金般奪目的眼眸,用傾國傾城來形容絲毫不爲過的容顏,伊甸穿着優雅華麗的演出服,收窄腰身的剪裁和飽滿的裙襬翩然間勾勒出這個時代的驚鴻一瞥。
極致的優雅與端莊,彷彿她存在本身就是神明創造的至高藝術,除了完美再無其她可形容的詞,腥艘粫r間全都忘記了呼吸。
白歌也是看呆了許久,如果說愛莉希雅是如飛花般絢爛,無瑕而又美好的可愛妖精,那麼伊甸就是如黃金與藝術的美麗女神。
不過雖然是前文明最閃耀的明星。
但伊甸爲人隨和絲毫沒有高架子。
她論吹膶η皝碛^看她演唱會的腥说乐x,同時還和每個人都握了手。
白歌彷彿聽到有人的心聲在說“這輩子再也不洗手了”,與此同時,排在他前面的輪椅女性也是跟伊甸握上了手。
“謝謝你來我的演唱會,這位小姐,你的腿腳不便,我給你安排個包廂吧。”
“這,這怎麼可以!”
“請不要客氣,跟你忍受病痛前來看我的演唱的心意相比,這不值一提。”
“啊啊,啊啊…〃~ …”
這位輪椅女性瞬間熱淚盈眶,看着眼前如此善良美好的自己的偶像,她那激動開心的眼眸中,此刻更是多了幾分癡狂。
“果然,果然伊甸你是最完美的女神,謝謝你,我好開心,伊甸我拜託你一件事可以嗎,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求求你……跟我一起死好不好。”
“!!!”
這驚人的病嬌發言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只見輪椅女一隻手死死抓住伊甸的手,另一隻手拔出她事先藏在輪椅扶手裏的刀具。
下一秒她帶着歇斯底里的病態笑容,朝着面露驚懼之色的伊甸刺去。
這一刻經紀人面色慘白,粉絲尖叫出聲,休息室外的安保人員也來不及救援,眼看這位時代巨星藝術的魁寶就要黯淡隕落。
“哎~被你這樣的病嬌粉絲抽中見面機會,伊甸小姐可真倒黴啊。”
“什麼!”
輪椅女驚愕的看着眼前,她刺向伊甸的匕首被兩根手指輕鬆架住,站在身後的白色少年輕描淡寫的化解了她的奇襲。
常人雖然無法反應過來,但現場可是有一位七核律者+末法級融合戰士。
如果白歌在場還能讓她襲擊成功,那白某人覺得自己可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算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粉絲多了也什麼樣的奇葩都有。”
“呃啊啊啊啊――!”
白歌把她抓着伊甸的手臂輕輕一握,頓時輪椅女骨頭就被握斷了,她疼的發出難聽的慘叫,同時只能放開了伊甸。
隨後白歌將伊甸拉到自己身後,擋在她身前,面無表情的看着輪椅女,心想着接下來要怎樣施以懲戒纔好。
“可惡,不要阻止我啊!你懂什麼!伊甸!你的歌聲是我活在世上的希望和理由,我不能沒有你的歌聲啊,但我已經要死了,所以求求你伊甸,跟我一起死吧,我想在死後的世界也能聽到你的歌聲,我求你了!!”
“嗚哇,什麼狗屁理由……”
聽到這女人那過分無禮的哀求,白歌都無語了,心想這貨是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抱歉,無法與你一同赴死,因爲我的歌是屬於這個時代的,這世上還有很多人希望聽我唱歌,也需要我的歌聲,不過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可還不想死。”
伊甸搖了搖頭悲傷而又認真的說道。
“額,伊甸小姐,你也不用這麼正經的回答她啊。”
白歌有些哭笑不得,與此同時他也想好了該怎樣處理這女人才最爲妥當。
“你,你想做什麼!”
只見白歌徑直走到輪椅女面前,隨後抬手按在她的肩上,一朵白花悄然綻放。
“好了,這下你的傷與病就完全治好了,不信的話你自己試着走走。”
“什,什麼?”
輪椅女驚愕抓進了扶手,她以爲白歌是在對自己開玩笑,剛想憤怒開噴,但在看到眼前少年那英俊的面容時又愣了下。
隨後輪椅女像是想到了什麼,緊張的檢查起自己的身子,隨後她露出狂喜之色。
“好了,我好了!我的手,我的腳,我的病都好了!我能活下去了!”
在腥苏痼@的表情下她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恚那病殃殃的模樣已經徹底消失,根本看不出她先前說的自己時日無多的樣子。
“既然好了你就快滾,別在這礙眼。”
“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剛纔她眼中還充斥的對白歌的憤怒已經完全消失,這女人連自己的輪椅都不要了,連滾帶爬的衝出伊甸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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