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161章

作者:黄金森林

  白歌的身後此刻依舊懸浮着權能構築的浮游炮,象徵風之權柄的羽翼,以及熊熊燃燒的薪炎,甚至還有一些其他未展現的能力。

  例如量子之權能,以及從符華那裏學習到的太虛劍氣……除此之外或許還有自己還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用出的能力。

  實在是太過神祕,強大,不可思議,即便是奧托?阿波卡利斯都無法理解和想象,白歌究竟是如何將這些力量匯聚一身的。

  這真是僅憑奇蹟一詞就能形容的嗎?

  “白歌同學,你有沒有考慮過出一本自傳?如果有的話我一定第一個買來讀。”

  “早着呢,我這年紀寫什麼自傳啊。”

  “哈哈哈,也是,哎~如果能有機會重來一遍,我一定會跟你保持良好關係,或者是在你尚且弱小的時候將你殺死。”

  奧托斬釘截鐵的說道,他最拿這種擁有純粹強大實力的敵人沒辦法了,因爲不管什麼樣的計謱γ娑寄芤粤ζ浦�

  而且白歌還不是個莽犬,而是一隻同樣狡詐會隱藏底牌的狐狸。

  “你已經沒機會了奧托,今後你只能(bbfe)單方面的被我殺,畢竟意識轉移雖然賴皮,但我想你的魂鋼身軀的數量也總是有限的吧。”

  白歌磨刀霍霍向奧托。

  在對於殺狗託這件事上,他相信自己一定有着充足無比的耐心。

厭世薪衷撰鷲嗣跋ベλ竣00

  即便是殺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都不會厭煩,畢竟只要想想這貨做的那些不當人的事,他揮劍的手就充滿了力量!

  奧托無奈一笑,彷彿是接受現實了一般聳了聳肩,最後猶豫了片刻問道。

  “在你毀掉我這具身軀前,最後再讓我問個問題吧,如果,我是說如果,白歌同學你的所愛之人有天死去了,你會怎麼樣?”

  他眼眸微眯好奇無比的對白歌問道。

  “你是會選擇帶着回憶接受現實,繼續在這個沒有她的世界上生活下去。”

  “還是說不顧一切的去改寫她的死,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也要再見她一面呢?”

  奧托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白歌,彷彿是要看穿他的靈魂。

  “你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成立。”

  白歌雙手抱肘面無表情道。

  “什麼?”

  奧托不由得一愣。

  “我的所愛之人必定會長生不老永恆不滅,這便是屬於我的真理!而我也決不允許任何動搖這條真理的威脅存在!就比如你,奧托?阿波卡利斯!”

  白歌的手持天火聖裁,灼熱而鋒利的劍尖指着眼前愚者的心臟,然而後者根本不在乎這把下一秒似乎就要殺死自己的劍。

  因爲他對少年剛纔說的話語產生了共鳴,對,沒錯!所愛之人的長生不老永恆不滅,這何嘗不是他奧托的追求!

  但這個答案愚者依舊不覺得滿意。

  “所以我才說是如果,告訴我白歌同學,到那時你會怎麼做?”

  奧托在白歌不悅的目光下繼續追問。

  “我會怎麼做?呵哼!若真發生了那樣的事,那即便是要我跨過刀山火海千山萬水天涯海角世界的盡頭,我也必定會將她找回來!

  哪怕是要我穿越時空回到過去輪迴千次萬次,我也必定會將她的死亡從每一條時間線上抹除!怎麼了?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灼熱的劍刃已經有些許刺進了奧托的胸膛,在神之鍵面前哪怕是魂鋼身軀也許普通血肉並無區別,然而奧托卻半點不在乎。

  白歌的回答充滿了癲狂執着與絕對,在奧托的腦中一遍又一遍的來回響起。

  簡直說到了他的心裏去。

  奧托無法剋制的笑出了聲。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沒錯,沒錯,真沒想到你還能是我的知己,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驚喜啊白歌同學。”

  奧托自覺地自己的靈魂在共鳴。

  他沒有想到白歌也是這樣。

  絕對不會接受所愛之人的死亡,只不過跟自己不一樣,白歌守護住了自己的愛人,但五百年前的自己沒能守住。

  “滿意了?那你也差不多該再死一回了,奧托,你可以放心,只要我判斷你還會對我的女孩產生威脅,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殺你到你的最後一具身軀毀壞,讓你再也沒有任何搞事的能力爲止!”

  “我衷心的祝願你能夠成功,白歌同學,不過很遺憾……正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該說永別的人是我,要死的人是你!”

  “什麼?!”

  白歌眉頭一皺頓感不妙,他下意識的提起全部的警戒之心開始防備起奧托。

  而奧托這邊之所以絲毫不慌,因爲他手裏還有一張外掛牌,不論對手有多強,只要命中就必定可以一擊滅殺。

  (渡鴉小姐?渡鴉小姐!該到你的出場時間了,快對着我眼前的敵人來一槍,這是我當前的位置座標,嗯?渡鴉小姐?)

  奧托在通訊裏不停呼喚着小島爆爆鴉,但都遲遲得不到回應。

  無奈之下他只能改口重新說道。

  (渡鴉小姐!該你幹活的時間了!事成之後我給你的報酬裏多添一個零!!)

  “啊?什麼?兩個零?!好的好的沒問題,我這就上工!我剛剛可沒有睡着,只是稍微閉目養神了一會!”

  渡鴉擦了下自己脣角的口歟又把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

  奧托頓時覺得無語,身爲一名專業僱傭兵,居然在任務途中睡着了,差評!

  “誒~這兩天一直在操心着別墅小島,每天忙到半夜才睡,你們不是說這是個划水任務嘛,我就稍微眯一會了。”

  渡鴉連忙架起變成狙擊槍的滌罪七雷。

  話說她剛剛居然夢到自己的別墅小島沉沒了,只是回想下渡鴉就忍不住腿腳哆嗦。

  她很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同時高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以此來穩固道心。

  “幹活,讓我瞅瞅目標是……嗯?!”

  通過瞄準鏡渡鴉看到了少年的身影。

  頓時剛纔的興奮在一瞬間消散。

  娜塔莎呆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再度看向瞄準鏡,如雪一般的白髮,淡金色的眼眸,雖然不知爲何年輕了許多,但她絕不會認錯那道身影。

  “白…歌…?”

  以爲這還是夢的他不由得抬手掐了自己一下,那清晰的刺痛感讓她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整個人都激動的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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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是他是他就是他!白歌!你這個混蛋,終於讓我找到了,這次你休想從我身邊消失了,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混蛋,你這個……)

  無法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晶瑩的淚水從渡鴉眼中湧出。

  模糊瞄準鏡裏的少年的身姿,她連忙抬手擦拭掉這些礙事的眼淚。

  (渡鴉小姐,做人可不要太貪心,你該動手了,三個零,三個零你總滿意了吧。)

  “哈?你特麼讓老孃對誰動手?”

  通訊耳機內傳來奧托的催促聲,渡鴉不滿的皺起眉梢,扣出耳機後直接扔在地上。

  隨後她調轉槍口,出現在瞄準鏡的十字架裏的人就變成了奧托?阿波卡利斯。

  “我好不容易纔找到的白鴿,你竟然想讓我殺了他?奧托是吧,你去死吧。”

  渡鴉說着很狠的扣動滌罪七雷的扳機。

  頓時一發藍紫色的雷彈射出。

  以即便是律者都難以反應的速度,直擊命中了還在催促渡鴉快動手的奧托的腦袋。

  轟――!

  白歌:“???”

  奧托:“???”

  看着從腦袋開始分解成原子的魂鋼身軀,這一刻白歌都是給懵逼了,心想這是個什麼操作?他怎麼一點都看不懂?

  難不成是什麼最新品種的奧托牌陰衷幱嫞康谝徊绞亲怎徥颤N的,好新穎啊。

  “剛剛那道雷彈莫非是滌罪七雷?奧托你是真的想跟我永別啊,今天是愚人節嗎?”

  白歌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眼手機日曆。

  奧托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因爲被爆頭的他,當然是從腦袋開始分解成原子的。

  但那用力攥緊拳頭然後高舉手臂的動作,白歌覺得有點像是在抗議和憤怒。

  在意識到自己被打中的那一秒,奧托的心裏憤怒的咆哮道。

  (沃日泥馬的世界蛇!!退錢!!)

  然而這一聲消費者的咆哮終究是沒能傳達給任何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魂鋼身軀在短短幾秒鐘內就渣都不剩一點了。

  白歌一臉迷或,他警惕的靠近了一些,隨後用天火聖裁?劫滅戳了戳他變成原子的位置,猶豫了幾秒後來了一發天火出鞘,將原子也徹底毀滅了一遍。

  “emmm,所以這是怎麼一回事?”

  “白歌――!!”

  就在他這麼疑惑的時候。

  遠方突然傳來一道耳熟的呼喚。

  白歌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只見一隻小島爆爆鴉從天而降,她的手裏還提着正在冒煙的滌罪七雷,證明了開槍的人就是她。

  “娜塔莎?你,你怎麼會在這?!”

  白歌驚訝的睜大眼睛,但還是驚喜至極的張開雙臂給渡鴉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算了那不重要,娜塔你最近過得怎麼樣?還在做僱傭兵嗎?不會還在給別墅小島籌錢吧,再次見到你真高興,剛剛是你開的槍?謝謝!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面對這位一年未見的摯友搭檔,白歌也是有一堆話想說。

  “額,我,你……我也好高興在此見到你,白歌。”

  渡鴉被這突入起淼撓當Ц抱懵了,過去想的那些狠話此刻一個都說不出砹恕

  接着她隨手將滌罪七雷丟到地上,然後空出雙手也是用力的抱了抱白歌。

  滌罪七雷:(小島爆爆鴉你特麼的想造反啊!居然敢把本小姐摔地上!等着,等你下次出任務的時候我直接變成一把彈弓!一週之內你休想再使用本小姐了!)

  還沒意識到自己將來一週都只能用彈弓跟別人打架的娜塔莉,半分鐘後,也終於從眼前少年的溫暖擁抱裏醒悟了過來。

  想起眼前這貨可是不聲不響消失了一整年,害的自己擔心那麼久的好搭檔。

  她當即抬腳用鞋跟戳在白歌的戰靴上,同時攥緊小拳拳就往這貨的胸口上錘。

  “你個混蛋,這一年到底消失到哪裏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白歌,你以爲僅靠一個擁抱就能讓我原諒你嗎?想得美!給我好好的負起責任啊!”

  “好好好,我負責我負責,額等等,我要負什麼責?我要怎麼負責?”

  白歌表示自己此刻有億點懵。

  說到底渡鴉你出場的太突然了。

  還有這口氣,怎麼說的好像我是個騙了你感情的渣男似的?我倆啥時候在一起的?

  第二更,下章有高能.

第一百六十三章,李素裳:這個時代套路好深!(求自訂)

  “負責什麼的,娜塔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把你甩了一樣。”

  “!!!”

  渡鴉臉頰一紅,輕咬t脣。

  她舉起小拳拳一下又一下打在白歌的胸膛上,像是要發泄這一年積攢的陰鬱和擔憂。

  她也明白自己跟白歌的關係。

  基本只能說是僱傭兵工作的組隊搭檔,以及關係比較的朋友。

  當初是她擅自寄託了一些額外的情緒在白歌身上,也是她提出簽訂終身合同的。

  娜塔莎的腦中又浮現出了那句話――教堂裏的白鴿不會親吻烏鴉,

  如果說白~歌是那隻白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