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嗯?貝拉?那是誰?”
芽衣心裏咯噔了下,又是個沒聽過的名字,而且明顯是女孩子的名字,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又有狐狸精偷跑了嗎?
“那是我的伴生審判級崩壞獸,我家貝拉飛的超級快,實力也跟律者相當,哎~真是懷念當初坐在她背上自由翱翔的感覺啊。”
白歌露出一副懷念的表情說道,而旁邊的芽衣也是鬆了口氣。
“呼~原來是崩壞獸啊,嚇我一跳。”
她還以爲是哪裏來的狐狸精呢,結果只是崩壞獸而已啊,那沒事了~
畢竟崩壞獸沒有理智,而且長得都不是人樣,這總不能牛了自己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過,雖然說靠着芽衣飛的很快,但距離逆熵發來的座標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可無論是白歌還是芽衣都沒有覺得無聊。
畢竟喜歡的人就在身邊,
哪怕有再漫長的時間也是不夠用的。
兩個人聊着聊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逆熵的隱身戰艦?嗯,看來是找到地方了,我們就在那片平臺上降落吧。”
“我聽你的,白歌你也只需要告訴我敵人在哪就可以了,我去斬了它。”
雷律芽衣氣勢十足的說道,她微微握緊右手的刀鞘像是尋找着疑似敵人的存在。
白歌搖了搖頭表示咱們不用那麼暴力,這隻會是一場很輕鬆的‘趕魚遊戲’。
“走吧,先去找瓦爾特瞭解下情況。”
倆人化作雷光落在逆熵戰艦的艦橋上。
身穿真紅騎士?月蝕裝甲的白歌,以及雷之律者姿態的芽衣,這倆人那太過酷炫霸氣的形象讓周圍的逆熵成員驚歎無比。
他們都已經知曉到來之人是和自家盟主一樣的人之律者,但即便如此也不禁投以敬畏的目光不太敢上前搭話。
“哼~到哪裏都這樣嗎。”
雷律芽衣雙手抱肘低語道。
她對別人敬畏的目光早已習慣無比了。
在聖芙蕾雅學園裏的時候也是如此。
少女人格的芽衣雖然會被同學們親近,但女王人格的她只會被敬畏疏遠。(其實是女王的氣場太強,而且霸道中二……)
對此雷律芽衣並沒有什麼不滿。
反正凡人的視線對她來說與蟲孑無異。
只要白歌願意溫柔的注視她就可以了。
但就在此時,一名‘陌生’男子突然站了出恚在看到芽衣後更是面露興奮之色,下一秒朝她走來的時候甚至張開了雙臂!
(果然是芽衣啊!幾個月不見氣質變化可真大,這威風凜凜的樣子真不愧是我的女兒,不行,冷靜,我要冷靜!這可是久別後的重逢,一定不能失態了,要讓她看到一位成熟穩重的老父親,好!就是現在!)
雷電龍馬深吸一口氣朝着芽衣走去,這位女兒奴爲了給自家女兒一個好印象,可是着實下了不少功夫。
乾淨整潔的衣服,一絲不苟的髮型,至少在在外觀上雷電龍馬就是一名帥氣的大叔。
他要對芽衣說爸爸終於又見到你了。
他要給自家女兒個充滿父愛的擁抱。
然後父女倆去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
龍馬還決定要給芽衣親手做一頓午餐,自家女兒以前可喜歡喫他做的午餐了!
然後就在雷電龍馬帶着以上想法,走到芽衣的面前的時候。
“芽衣,這麼久不見想沒想爸……”
“你是誰?別擋路,滾。”
雷電女王揚起下巴傲慢的說道。
“…………”
雷電龍馬石化了,碎成了一地,伴隨着一道海風吹過,他的石灰灑在了大海里。
不遠處的齊格飛倒吸一口涼氣心想。
(老馬呀!哎~老馬~你這不就尷尬了嗎,只不過是蹲了幾個月的監獄,你家女兒居然就已經不認識你了。)
“額,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啊。”
白歌撐着下巴看着雷電龍馬,心想是什麼邊緣角色嗎?自己竟看的有點印象。
(等等,這不是我爸爸嗎!)
精神空間裏的芽衣也是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自己那正在蹲局子的老爸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話說她自己也是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正在蹲局子的老爸啊。
“嗯?膽小鬼的父親?好像確實是你記憶裏的那個人哦……算了,不重要。”
雷律芽衣在自己共享到的記憶裏翻找了幾下,但下一秒就不在意了。
女王直接就從僵在那裏的雷電龍馬身邊走過,看都不看一眼。
膽小鬼的父親跟她雷律芽衣有啥關係。
她只是個誕生自聖痕的意識而已。
要是雷電龍馬敢讓她叫父親,雷電女王只會給他來個一刀……白歌的話倒是可以。
最近倆人的玩法也是解鎖的越來越多了,爲了自己所愛的少年,女王也不是不願意稍微放一放自己的高貴和傲氣,去追尋下刺姬。
“芽衣,不記得我了,我的女兒不記得我了,明明只是幾個月沒見而已,哈哈,哈哈哈哈,這邊的海真不錯啊,突然想跳一跳了。”
“我艹!龍馬你冷靜,冷靜一點啊!”
“冷靜?齊格飛,你要我如何冷靜!”
雷電龍馬失魂落魄的說道。
他只覺得自己遭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自家的貼心小棉也徽J識自己了,看看那冷漠無情的眼神,看自己跟看陌生人似的。
此刻這位成熟穩重的老父親眼淚都要繃不住了,他失意體前屈ORZ的跪在戰艦的甲板上,瞳孔裏的光都要消散了。
芽衣讓自己滾,那自己要不要滾吧。
嗯,就滾到那邊的海里去。
“額,暫時把身體還給芽衣吧,岳父好像真的已經要不行了。”
“切,真是麻煩,好吧。”
因爲白某人發話了女王才老實的切號。
實際上從剛剛起芽衣就一直在精神空間裏催她換號,但雷律壓根理都不理的。
“岳父你還好嗎?剛剛的芽衣只是律者人格而已,沒認出你很正常,別在意別在意,咱們重來一遍。”
白歌拍了拍雷電龍馬的背說道,同時心想難怪自己看的眼熟呢,原來是老丈人啊!
“是,是這樣嗎,那就好那就好,謝謝你啊少年,我還以爲芽衣不認識我了。”
雷電龍馬鬆了口氣,他感激的看了眼白歌,這麼安慰我,少年你人還怪好滴嘞……等等!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奇怪的稱呼?!
“你剛剛叫我什麼?”
“岳父啊~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做白歌,現在正是芽衣的男朋友。”
白歌以燦爛無比的笑容說道。
“不準用這個稱呼喊我!!”
(豎子爾敢!!居然對我女兒下手,我與你不共戴天,我要與你決鬥!想得到我雷電龍馬的女兒,好,很好!那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雷電龍馬目瞪欲裂,在白歌說出岳父這個詞的瞬間他怒槽連同血壓一塊爆了。
養了這麼多年的白菜啊,居然在自己蹲局子的幾個月裏就被人給拱了!
然而雷電龍馬的敵意剛剛釋放。
下一秒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
剛剛下線的女王瞬間重新上號,她冷冷的注視着他,拇指已經將刀推出了刀鞘。
雷電龍馬:“…………”
在律者的威壓下,這位老父親只能瑟瑟發抖什麼都做不到,最多就只能用憤怒的視線盯着眼前的白色少年。
白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何必呢,僅憑視線是殺不死人的,而且岳父你又打不過我。
甚至你信不信你要是對我動手的話,到時候絕對會先上演一出父女決裂的戲碼。
“好了~我的女王,讓芽衣跟岳父聊一聊吧,畢竟已經好幾個月沒見了,來,你暫時還是用這具身體行動好了。”
“行吧……喂,雷電龍馬,要是下次你再對白歌釋放敵意,就算你是那膽小鬼的父親,我也照樣下手不誤。”
雷律芽衣冷冷的說了一句後,進入白歌從虛數空間裏取出的身軀。
而後芽衣主人格的意識將真身掌握。
“好久不見了,爸爸。”
“芽衣?你真的是芽衣?”
“嗯,是我。”
“好,好好好,真是的我的女兒。”
雷電龍馬幾乎要喜極而泣了,沒錯了,此刻他眼前的女孩纔是他真正的女兒,這性格,這語氣,這眼神,這次他沒有認錯。
“這麼久沒見芽衣你真是抱歉啊,芽衣你一定很想我了吧,抱歉讓你這麼孤單。”
“沒事的爸爸,有白歌陪着我,我一點也不覺得孤單和寂莫。”
芽衣微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她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孤單和寂莫,尤其是在說出‘白歌’這個名字的時候,少女的上頓時綻放出了幸福的笑容。
“咔嚓!”
“咦?怎麼聽到有什麼碎了的聲音?”
(芽衣,那是你家老父親的心啊。)
雷電龍馬欲哭無淚。
雖然早已聽瓦爾特說了白歌和自家女兒的關係了,但直到剛剛爲止他還抱有一絲希望,比如喜歡上白某人的是律者人格,而不是自己女兒的人格之類的。
然而雷電龍馬那可憐的現實逃避,也因爲芽衣剛纔的一句話而完全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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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我再說一遍,今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嘍,岳父~”
龍馬:“…………”
芽衣:“爸爸,你快點回答呀。”
龍馬:“好,好好好,請!多多指教!”
事實證明在真正的愛面前什麼阻礙都是微不足道的,哪怕是老丈人也一樣。
在爆殺了自己的老丈人後,白歌左手牽着女王雷律,右手牽着芽衣,頭也不回的從敗犬一般的雷電龍馬面前離開。
……………………
“讓你久等了,瓦爾特。”
“沒事,我也難得看龍馬那副樣子,還有我先跟你介紹一下吧,這兩位是愛因斯坦博士,以及特斯拉博士。”
瓦爾特搖了搖頭表示無須在意,隨後對着白歌介紹其身後的兩位‘少女’。
逆熵最強的兩位科學家,同事也是現文明科學家的牌面,倆人的學歷和智商之高,白某人肯定這倆人的證書和專利書疊起砭對比自己的人都要高。
“你就是瓦爾特很推崇的生死之律者?十幾年前的空之律者?比想象中年輕嘛。”
“你好啊,特斯拉博士,久仰大名,不介意的話等會我想跟你聊聊阿拉哈拖的話題,我對你造的那架巨大人形機器人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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