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怪獸要趕在早八之前 第221章

作者:谢景凡

  在到教室裏面的時候,教室裏比剛纔多出來了不少學生,老師也已經站在講臺上了,不過暫時沒有開始講課。

  “喏,給你的。”

  君士奇回到位置上,將那桶有些發紅的奶茶放在了星和月旁邊。

  他搶在星和月推辭之前說道:“你可別推辭,我這裏還有一杯,奶茶店搞活動,買一杯送一杯,不是專門給伱買的,不用擔心我破費,你就安心喝。”

  星和月想說的話被君士奇堵了回去,只能說着:“那就多謝了。”

  “不客氣,哦對了,這是奶茶店整出的秋季限定口味,是紅花油味道的。真是的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我聽說川渝那邊的M記漢堡店還有火鍋底料味的冰淇淋。”爲了避免加入了恢復藥劑的奶茶味道太怪而引起星和月的疑惑,君士奇先一步說這奶茶是紅花油口味的,把漏洞堵上。

  “紅花油口味?確實有些奇怪。”星和月說道。

  他這段時間使用的藥中,有些藥的氣味跟紅花油差不多。

  對於紅花油的氣味,星和月也不是特別討厭,還算可以接受,但把奶茶做成這種味道就有些難以形容了。

  星和月撕開吸管的包裝,將吸管插進奶茶杯子裏,並慢慢湊近準備嘗一口。

  看着這個畫面,君士奇總感覺自己像是個怪蜀黍,正在誘騙單純的小正太喫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是一個混搭的時代嘛,什麼都可以混搭,以後往冰淇淋上面放上兩塊臭豆腐,我都不會感到奇怪。”

  城光織突然從後排探出來了半個身子,開口對君士奇與星和月說道。

  她冷不丁地這麼來上一句,把君士奇嚇了一大跳。

  “嚇死我了,你什麼時候坐在這裏的?”君士奇拍着胸口喘着大氣問着。

  “我?我來了有一段時間了,你剛剛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坐在這裏了。”城光織說道。

  “不可能吧?”君士奇狐疑地問着。

  就城光織這個長相,擱在哪裏都是鶴立雞羣的目光焦點。

  自己走過來居然沒發現城光織,這太不可能了。

  “是真的,不信你問和月。”城光織說道。

  星和月點了點頭,爲城光織證明着:“你出去之後沒多久,阿城就過來了。”

  “不可能吧?”君士奇還是不太相信,難道是自己眼瞎了?

  城光織在人羣中的存在感,和奧特曼站在城市裏面的存在感差不多...好吧,這比喻有些誇張了,城光織的存在感還是到不了奧特曼那個級別,但也差得不遠,想不注意到實在是太難了。

  “嘿嘿,人在心不在焉的時候,總會忽視身邊的情況。你這傢伙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呢?”城光織笑着問道。

  “沒有啊,你不要平白無故污衊人。”君士奇趕緊說着。

  “哦~~~”城光織故意讓自己這一聲“哦”拖得很長,還連拐了三個彎,目光把君士奇盯得有些心虛。

  不過君士奇又一想,自己又沒有做什麼壞事,幹嘛要心虛,於是又擺出了一副淡定的樣子。

  “沒意思,連個壞事都不敢想,還說你是大學生?”

  “有沒有在想壞事跟大學生有什麼關係,你要給大學生道歉啊,大學生可是最膽小怕事清澈愚蠢的存在了。”

  “這麼說真的好嗎?咱們倆也是大學生。”

  “哦,對哦。”

  在跟君士奇聊完之後,城光織看向了星和月手中的那桶奶茶,嬌滴滴地問着:“和月,你這個奶茶讓我喝一口好不好?”

  “哦,正好我還沒喝,你喝吧,不過這個是紅花油口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星和月轉過身,想要把奶茶遞給城光織。

  看到星和月的動作,君士奇急了,星和月要是不喝,自己這奶茶不久白買了嗎?

  於是,他趕緊先一步把自己的奶茶放在城光織的桌子上,說道:“你就別搶阿星的東西了,你喝我的,我的這個還沒打開。”

  “可是,人家覺得和月的那一杯更好喝。”城光織掐着嗓子,用着嗲嗲的語氣說道,同時看了一眼星和月手中那桶有些發紅的奶茶。

  聽着城光織的聲音,君士奇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很佩服城光織,明明有着動聽嗓音,卻總能整出來膈應人的活兒。

  君士奇碰了碰星和月,語重心長地說道:“阿星啊,你不在宿舍裏面住的決定是對的,而且以後你要離城光織這傢伙遠一點,別讓你爸媽傷心。”

  君士奇的這番話讓星和月聽得一頭霧水,爲什麼要遠離城光織,而且這跟自己老爸老媽有什麼關係,他們還都在光之國呢。

  “你這混球,說什麼呢。”城光織笑罵着,在下面踢了君士奇一腳。

  “我只是覺得和月的這杯比較紅,可能裏面紅花油放得比較多,所以纔想嘗一嘗的。你這傢伙理解成什麼了?該不會是覺得我對和月有意思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OK,安全了。”君士奇說道。

  “好了好了,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爲其難喝這一杯吧。和月,你那杯留着自己喝吧,別辜負了君士奇這傢伙的一番好意。”城光織說道。

  君士奇覺得城光織說“一番好意”的語氣加重了一些,難道對方發現了什麼嗎?

  君士奇又看了看城光織,發現城光織表情正常,已經把吸管插進了奶茶桶裏面,低着頭喝了一口。

  城光織抬起頭後,咂了咂嘴巴,說道:“這味兒不對啊,怎麼沒有紅花油味?”

  隨後城光織看向了君士奇,說道:“果然你這傢伙是在整蠱和月吧?”

  聽到城光織這麼說,君士奇反而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正常人怎麼可能想到這裏面加的是恢復藥劑呢?最多就是覺得自己在整蠱星和月。

  即便是鬆了一口氣,君士奇還在辯解着:“沒有啊,我真的沒有整蠱阿星。”

  君士奇的目的始終都是讓星和月把恢復藥劑喝下去,所以自然要反駁城光織的話,不過他出發點也的確不是爲了整蠱星和月。

  “他不會的,我相信他。”星和月替君士奇說着話。

  “呵,你還真是單純啊。”城光織也不再糾纏,趴在了桌子上。

  “阿星,”君士奇感動地看着星和月,“你真是個好人,我要是有個妹妹,我就把她託付給你了。”

  他雖然沒有妹妹,不過還有個姐姐,把姐姐託付給星和月也是託付嘛。

  他在說完這句之後,又捱了城光織一腳。

  “神經。”君士奇揉了揉自己被踢的地方,瞥了一眼城光織。

  “那個...沒那麼嚴重。”星和月覺得君士奇的反應太誇張了,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星和月也就回過身坐好。

  見星和月還沒有喝奶茶,君士奇就說着:“阿星,你趕快喝吧,不然等會兒就不冰了。”

  “啊?我就是覺得有些太涼了,想放一會兒再喝。”星和月說道。

  “好吧,隨你的便吧。”君士奇只能這麼說,也不再強求星和月現在就喝,不過還是強調道,“你可一定要喝,別送別人了。”

  “我知道了,多謝。”星和月再一次感謝着。

  “沒事兒,不客氣。”君士奇說道。

  剛說完這句話,君士奇又感覺城光織在後面踢了自己一腳。

  於是君士奇轉過身,無奈地問着:“喂,大姐...不對,是大哥,你到底想幹嘛。”

  “沒事兒,就是想踢你。你剛剛還覺得我會對和月產生什麼想法,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表現纔不正常?”城光織問着。

  “這哪裏不正常了,都哥們兒關係,再說了,我也請你喝奶茶了,難道我對你也有不正當想法?”君士奇無奈地說着。

  “哦,也對,你回去吧,老師在看你。”城光織在說完之後,又趴到了桌子上。

  君士奇回過頭,發現老師確實在看自己,於是趕快把身體縮了縮。

  可沒過多久,君士奇又感覺到城光織在後面踢了自己一腳。

  “大姐,你有完沒完了,這次是啥事?”

  “沒事,你有沒有發現,張正義那傢伙沒來?”

第三百三十六章 當一個不遲到的人開始遲到了,那一定是發生大事了

  在學期開始剛認識的時候,君士奇以爲城光織是個除了性別不是女的,剩下和想象中的女神沒有出入的人。

  但隨着相處時間變長,君士奇意識到城光織是個除了女神皮囊,剩下完全跟女神不搭邊的傢伙。

  這傢伙的性格比那些很任性的女生還要更加任性,除了任性之外還很惡趣味。

  現在被城光織踢了本節課的第三腳,君士奇只能無奈地說着:“大姐,你有完沒完了,這次是啥事?”

  城光織趴在桌子上,身子往前探,小聲說着:“沒事,就是你有沒有發現,張正義那傢伙沒來?”

  “啊?不可能吧?”君士奇下意識說着。

  開學以來將近兩個月的接觸,君士奇已經對自己的三個室友都有了比較多的瞭解,他覺得就算所有學生都曠課,星和月與張正義這兩個人都不會曠課。

  不過星和月與張正義的情況還有些不同,星和月主要是乖,而張正義是自律。

  其實君士奇一直很奇怪,星和月與張正義着兩個人爲什麼會考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二本院校來。

  特別是張正義,對方這種自律的性格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養成的,如果高中時候就是這種自律的性格,那應該能考上更好一些的大學。

  而且對方似乎對法律、刑事之類的事情更感興趣,卻選了跟法律與刑事完全沒關係的視覺傳達設計,這就有些令人感到費解了。

  現在聽到城光織說張正義這麼一個自律的人沒有來上課,君士奇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你看漏了吧?”

  君士奇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周圍,尋找着張正義的身影。

  看了一圈,確實沒看到張正義。

  不過君士奇還是以爲自己找得不仔細,而不是覺得張正義沒來上課,畢竟張正義的存在感不像是城光織那麼強。現在教室裏面這麼多人,一下子沒發現也是正常的事情。

  一旁的星和月喝了一口這個據說是紅花油口味的奶茶,他沒敢多喝,只是湝地嚐了一口。

  咂了咂嘴巴,裏面還真有一點點紅花油的味道,這股清涼又帶着少許辛辣的味道進入食道之中,又變成了一股不易察覺的暖流。

  只不過因爲基礎恢復藥劑已經被稀釋了,星和月這一口奶茶裏面只有一丁點藥劑,所以基礎恢復藥劑變化成暖流對身體進行修復的效果非常非常微弱。

  就在星和月想要細細感受這個紅花油口味的奶茶時,君士奇碰了碰星和月,說道:“阿星,你也幫忙找一下張正義。”

  “哦。”星和月點了點頭,就拿出了自己的奧特終端機,準備給張正義發個信息。

  “不是讓你發消息,我是讓你看看張正義在不在教室裏面。”君士奇說着。

  雖然星和月覺得還是直接發消息詢問比較快,但君士奇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他還是放下奧特終端機,開始看着四周。

  找了一圈之後,星和月搖了搖頭說:“沒看到。”

  “嘶...難不成老古板那傢伙出事了?”君士奇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在君士奇的心中,張正義只有時來上課以及出事了無法按時來上課這兩個選項,絕對沒有張正義無故曠課這個選項。

  甚至與自己的人品相比,君士奇都更相信張正義的人品。

  “完了完了,老古板一定是出大事了,要不然我們直接報警吧。”君士奇越想越不安,這下面兩條腿也不住的晃着,能看出來心緒不寧。

  “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人家就不能因爲心情不好而曠一節課了,而且現在課還剛開始,說不定待會兒張正義自己就回來了。”城光織撇了撇嘴,不以爲意地說着。

  “不如...我給張正義他發條信息吧,直接詢問他的話或許更快。”星和月在一旁小聲地建議着。

  “行吧,那你就發信息吧。”君士奇問着。

  繞了一大圈,還是要發短信詢問。

  星和月很快就編輯出來一條寫着「伱在哪裏呢,怎麼沒來上課」的短信發給了張正義。

  片刻之後,張正義就回了消息,「有點事情,晚一會兒過去,如果點名了不用幫我答到。」

  星和月將這條信息拿給君士奇看,君士奇看了半天,纔看明白張正義說的是「不用幫他答到」,而不是「幫他答到」。

  “真是個死腦筋。”君士奇小聲嘀咕着,不過也確定這條消息是張正義本人發來的,因爲這種一板一眼的作風就是他的做事風格。

  “好了,看這條信息回的這麼快那麼應該沒什麼緊急情況,咱們也不用擔心他了。”君士奇將手機還給了星和月,隨後又有些納悶地說着,“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情才能讓老古板連課都不上了,要趕着去處理。”

  “不知道,等他回來了之後,你當面直接問他不就行了,老張那人又不會說謊。”城光織探着身子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城光織忽然想起來了黃金週假期結束之後,他們幾個人重新見面,在問到張正義假期之中去哪裏了,張正義說自己去了一趟月球。

  對於張正義的話,君士奇不相信,同時也沒怎麼在意。

  不過城光織倒是記下了,她抽空跑去月球看了一下。

  回來之後城光織只能感嘆,張正義這傢伙實在是太實樟耍加行⿲嵳過頭了。

  不過嘛,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城光織這個能力,能夠趁着課後時間跑去月球一趟,驗證一下張正義所說的話,回來之後還不耽誤喫晚飯。

  話說回現在,城光織聽說張正義因爲一些事情導致對方不能及時來上課,就感覺心裏有些癢癢的,想趕快過去喫瓜看熱鬧。

  但現在要是直接離開教室,哪怕是單純如星和月都會感覺到有些奇怪,而且距離上課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自己現在趕過去說不定事情已經結束了。

  城光織想了想,覺得這次的瓜自己還是不去喫了,等着中午的時候張正義親自端上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