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景凡
“還是算了,我聽說這種正版卡一套挺貴的,我不能隨便收下,而且我身邊也沒人玩遊戲王,這卡組放在我手中只能喫灰。”星和月搖頭拒絕了。
“那好吧,這卡組我給伱留着,你什麼時候想玩遊戲王了,這套卡組就借給你。”鄧大爺也沒有強求,將兩套卡組都收回到腰帶上的卡盒裏面。
看着鄧大爺裝卡回盒的動作,這個動作確實比較瀟灑,但星和月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真的有人出門在腰帶上帶兩個卡盒裝卡組啊。
在這之後,星和月又陪鄧大爺玩了一會兒象棋還有軍棋。
看時間差不多了,而且露琪亞也回來了,星和月就打算告辭。
“大爺,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去上課,我就先回去了。”星和月說道。
“行,回去的時候路上慢點。”鄧大爺說着。
跟鄧大爺告辭了之後,星和月就與露琪亞離開了。
這兩人剛走出小花園,就有另外一個人來到了棋攤旁邊。
鄧大爺一抬頭,發現是甘大爺。
“你來晚了,和月那孩子剛剛離開。”鄧大爺一邊將剛纔星和月收拾好的軍棋盒子放回腳邊的袋子裏面,一邊開口說着。
“去辦了點事情。”甘大爺坐在了剛剛星和月坐的那個位置,他雙手撐着膝蓋晃晃悠悠坐下,彷彿真的是一個腿腳不好的老大爺一樣。
“星和月那孩子真不錯。”鄧大爺感嘆着。
在他見過的那些人之中,年紀輕輕就擁有強大力量,儘管迷茫卻依舊保持着善良和責任心的孩子確實不多,或者乾脆說非常少。
“確實是個好孩子,不過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的救世主計劃光禍禍哈利一個人就行了。”甘大爺冷不丁地損了鄧大爺一句。
“首先,我沒打算干涉他要走的路,只不過會在必要時提供點場外援助。
其次,我也沒有禍禍哈利,我甚至願意爲哈利付出我的生命。
最後,我現在不是回不去了嘛,我想看看這孩子的成長過程,看有沒有可以借鑑的地方,改良一下我的那個救世主計劃。
其實我本來想說爲了更崇高的目的,但來到這個世界,從另一個視角看自己的所作所爲,就會升出一些新的感慨。”鄧大爺捋着鬍子,笑呵呵地問着。
從鄧大爺和甘大爺兩人之間的對話,再聯繫上鄧大爺之前所體現出來的種種神奇的地方,鄧大爺的身份其實已經呼之欲出了。
沒錯!鄧大爺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哈利波特》系列作品裏面的霍格沃茨傳奇校長,鳳凰社創始人,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巫師,當代最偉大的巫師,傳說中的白魔王,巫師界戰鬥力天花板,阿不思o珀西瓦爾o伍爾弗裏克o布賴恩o鄧布利多。
鄧大爺居然是鄧布利多!真是完全沒想到呢!
“喂,我說你這個老傢伙在那裏美什麼呢?”甘大爺開口問着。
雖然鄧大爺臉上的微笑表情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但在甘大爺的感覺之中,對面這個老傢伙美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沒什麼,我就是在想,當星和月那孩子知道了我們倆的身份之後,究竟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鄧大爺開口說道,他的語氣聽起來輕鬆愉悅,很顯然在他的幻想裏面,星和月一定是露出了什麼驚喜激動的表情,這個幻想讓他的心情不錯。
“我感覺星和月那孩子最多是錯愕一下,然後覺得還行吧,再然後就沒了。”甘大爺說道。
“你別總喜歡潑人冷水嘛,讓我幻想幻想,以後的事情誰都不知道會怎麼樣。”鄧大爺說道。
“好歹也是你那個世界的巫師界第一人,瞧你這樣子,就不能有點出息嗎?”甘大爺繼續損着鄧大爺。
“沒辦法,誰讓這是一種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我在我那邊的世界太出名了,在我那邊的世界只要是個巫師都認識我,根本沒有辦法體會扮豬喫老虎的快感。”
鄧大爺攤了攤手,隨後繼續說道:“我原來還不理解那些王公大臣微服私訪的影視作品有什麼好看的,現在自己體會了的時候才明白,當一羣人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時,你忽然亮明身份,震倒周圍一片人這種感覺真的挺爽的。”
“真是低級趣味啊,不說這,你今天怎麼沒把福克斯帶過來?”甘大爺問着。
以前星和月經常看到的鄧大爺出行時手中提溜的那個鳥唬Y面住的就是鳳凰福克斯。
“什麼福克斯,既然來到這邊了就要入鄉隨俗,在這裏它叫福來樂。”鄧大爺糾正着甘大爺的說法,隨後回答了甘大爺的問題,“福來樂它現在進入了重生關鍵時期,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把它擱在家裏。”
在說完了鳳凰福克斯...啊不鳳凰福來樂的情況之後,鄧大爺詢問着:“被你打了岔我之前想說的都忘了,現在剛想起來,你說你剛辦完一件事情,是去幹什麼了?”
“也沒什麼,那羣叫做...嗯...叫什麼來着,哦對了,是古朗基。那羣叫做古朗基的小傢伙們最近不是特別安分嘛,一直也沒有出現,我去看了一眼他們在幹什麼。”甘大爺說道。
“哦?他們最近在幹什麼?”鄧大爺來了興趣。
“他們最近似乎有打算徹底融入人類社會,我去看了一下,比較有意思的是,有些古朗基已經抱團開始經營自己的生意了,就我調查到的,一家安保公司和一家綜合性夜店是一羣古朗基報團開的。
這算是抱團比較明顯的古朗基,剩下的古朗基有些是三三兩兩聚集着,有些是獨自一人生活着,不過他們都在努力融入人類社會。”甘大爺向鄧大爺講述着自己瞭解到的情況。
“有意思。”鄧大爺說道。
他相信有一部分古朗基是真的厭倦了殺戮的生活,想要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但他不相信這個崇尚殺戮和狩獵的殘忍種族所有人都放棄了殺戮,開始嚮往和平和安定。
“我不相信這些古朗基全部都開始一心向善了,就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我猜這些古朗基現在已經開始了另外一種形式的狩獵,只不過是以人類社會的規則。”鄧大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眼神非常銳利彷彿隔着這麼遠的距離就看透了這些古朗基的內心所想。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他們完全按照人類社會的規則進行狩獵的時候,我們需要出手嗎?”甘大爺此時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但還是詢問着鄧大爺的想法。
“這太複雜了,沒辦法一概而論,同樣的,我也沒辦法現在就給你答覆,只能到時候看具體情況吧。不過,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後,有嘗試着管過這個世界人類社會的陰暗面嗎?”鄧大爺反問着。
“這樣啊,我明白了。”甘大爺點了點頭,輕輕哼笑了一聲。
單聽鄧大爺的話,很容易以爲鄧大爺的意思是,他們連這個世界人類社會的陰暗面的事情都沒有嘗試過去管,現在這些古朗基按照人類社會的規矩來進行狩獵,他們自然不會插手。
但其實這個理解是錯誤的,鄧大爺這整句話的關鍵就是他們是否對這個世界人類社會的陰暗面進行了一定的干涉。
真正的答案是,他們進行了一定的干涉。
鄧大爺和甘大爺都知道以他們的力量很容易把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很有可能將相對穩定的社會現狀給捅出來個大漏。
所以他們沒有大包大攬地什麼都想管,但當他們覺得應該管的時候還是會管的。
真實存在於世界上的事物,其存在本身是具有一定的理由的,但並不意味着它一定合乎情理。
就像是販mai人口,這種違法行爲的出現以及整個利益鏈條的存在一定是緣由的,但並不意味着它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最近一段時間多個違法團伙集體投案自首,其中緣由讓辦安人員摸不着。
這其實是兩個早已過了退休年齡的大爺遛彎時順手做的,但是他們不會承認是自己做的。
當這個問題有了答案之後再去看鄧大爺的那一番話,就明白了鄧大爺真正的意思,那就是即便這些古朗基按照是人類社會的規則來進行“狩獵”,但只要過了火,他們依然會管。
“對了,要不要來一局輕鬆愉快的遊戲王對決,我用珠淚卡組。”鄧大爺剛纔顯然是沒過足癮,現在又問甘大爺要不要玩遊戲王卡牌。
“你用龍騎兵團我才玩,珠淚卡組免談。”甘大爺說道。
甘大爺不是資深玩家,但對遊戲王卡牌也有一定的瞭解,知道珠淚卡組的強度。
“行吧行吧,你這人真是無趣,”鄧大爺嘆了一口氣但還是同意了,隨後他又說着,“但你這一次不準限制我用「爆裂模式」。”
“那不行,你用「爆裂模式」的話,我的光道卡組強度跟不上。”甘大爺依舊拒絕了。
“你光道卡組強度跟不上那你倒是用心調整啊,你又不調整卡組每次來還限制我,這玩意兒沒意思。”
“不是誰都像你每天都這麼閒的,我有正事要做,哪像你成天又是調整卡組,又是去網吧打夜市,又是個在小花園裏面遛彎,又是調戲老太太。”
“不是,我警告你啊,你最後一句話可已經算是誹謗了。我什麼時候調戲老太太了?就算咱倆關係再好,你也不能胡說八道。”
這兩個在各自世界德高望重的老大爺現在竟然因爲遊戲王卡牌的原因開始吵吵起來了,果然遊戲王卡牌並不能給人帶來笑容。
所謂缺啥喊啥,正是因爲遊戲王卡牌不能帶來笑容,所以在某部作品裏面才一直強調“決帶笑”啊“決帶笑”。
最終兩人還是統一了意見,決定下象棋,下象棋的過程中這兩個老大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天。
“對了,那個古朗基的首領有他的蹤跡嗎?話說那個首領叫什麼來着?”鄧大爺問着。
“叫達古巴,反正我沒發現他的蹤跡,要麼他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來,要麼已經被人解決了,要麼還在哪裏藏着。”甘大爺回答着。
從之前兩人的談話中可以聽出來,甘大爺似乎一直關注着古朗基這個種羣,知道不少的信息。就連鄧大爺想要得知某些關於古朗基的信息時,也要向甘大爺詢問。
“你這話不是白說嗎,把每個可能都說了一遍。”鄧大爺似乎對甘大爺這番回答有些不太滿意。
不過也可以理解,甘大爺這些話說完了確實跟沒說一樣,達古巴有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是否還活着,究竟藏在哪裏,這些事情一概不知。
另外對於甘大爺所說的那句“要麼已經被人解決了”,鄧大爺並沒有進行反駁。
達古巴在古朗基這個羣體中確實很強,在假面騎士空我的片場裏面也是天花板戰力之一,但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不好說了,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神神鬼鬼的傢伙太多了。
假設達古巴真的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他要是還保持着在原本片場裏面的那種性格和做派,在這個世界裏翻車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三章 誰家正經人開會不開燈啊
“將!”
鄧大爺將棋子狠狠地拍在了棋盤上大聲喊了一句之後,又問着:“對了,你說那些古朗基是怎麼混進人類社會里面的,難道那誰也給他們發身份證啊。”
“你將軍就將軍唄,吼這麼大聲幹什麼?”
甘大爺將自己的「象」挪回來,隨後說着:“應該沒有給他們辦理身份,他們是各憑本事混入社會的,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嘛。雖然現在又是互聯網,又是監控,又是什麼信息互通,但也不代表這些古朗基無法隱藏進人類社會,不過麻煩是肯定有的。”
前一段時間爲了將古朗基從城市裏面揪出來,全市進行了人口普查,但是並沒有什麼收穫,連根古朗基毛都沒發現。
可即便如此,這次人口普查仍舊給古朗基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畢竟他們的境遇跟星和月他們不同,星和月他們來到這邊之後自動有人幫忙辦理身份。
儘管辦理的證件都是假證但在信息庫裏面卻查得到,是比真證件還真的假證。
如果古朗基也有人給他們辦理身份,那這一次的人口普查才真的是沒有任何價值。
其實在這一次全市人口普查中已經有部分古朗基露出了馬腳,只是這些線索暫時還沒有人注意到。
“這兩天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我反正有一些不好的感覺,早晨起來的時候鬍子打結,整理半天都沒辦法徹底捋順。我今天凌晨的時候看了一下星星,星星的光芒很暗淡啊,星體咝熊壽E也不明朗。”這一次是甘大爺發問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觀星術。”鄧大爺稍稍有些驚訝的看着甘大爺。
“觀星術不是重點,而且觀星術也沒什麼難的,更何況我的一些魔法需要模擬星星的咝熊壽E來釋放。先不要說這些了,你先回答我,你這兩天有沒有產生一些不好的預感。”甘大爺說道。
“確實有一點,似乎是有什麼很邪惡的東西潛入到這個世界來了,就連福來樂也感覺到了什麼。不過你也不用特別擔心,來的都是一些輕量級選手,讓那些小傢伙們去解決就行了。”相比於甘大爺的凝重,鄧大爺倒是顯得有些不在意。
甘大爺也知道這次來的這些邪惡的東西並不是特別強大,但這種極端邪惡的東西,它們的恐怖之處不是簡單地用個體實力的強度來評價的。
就拿《生化危機》裏面的喪屍來舉例子,但是對於甘大爺還是對於鄧大爺來說喪屍的實力真的是不夠看,哪怕是那些作爲關底boss的變異體,對於鄧大爺和甘大爺來說依舊不夠看。
但喪屍的恐怖之處可不是能用個體實力強度來簡單評價的,當一個喪屍被扔進了一個安定社會中,其恐怖的傳染能力會在短時間內給這個社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影響,即便是喪失災害被遏制住了,其產生的影響也會延續很久。
當然了這只是假設,現在並沒有《生化危機》裏面的喪屍出現在這個世界中。
不過比喪屍還要麻煩的東西,已經切切實實地來到了這邊的世界。
“希望不會出什麼大事。”甘大爺感慨了一聲,結束這個話題。
這兩位老大爺下完了這盤棋之後,就去找其他人一起打麻將,他們兩個也不再談論跟自己現在退休老頭身份不符的話題。
——————————
“噔噔噔...”
神樂拿着勺子敲了敲自己的飯盆。
“好了,萬事屋第九屆未來生活規劃會議,現在正式開始。”
此時的神樂身處在一個昏暗的房間中,除了她之外還有銀時以及新八唧。
他們三人都坐在餐桌旁邊,神樂坐在主位,銀時和新八唧坐在左右兩側。
他們三人都戴着墨鏡,全都保持着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兩隻手託着下半張臉的姿勢。
“神樂醬,我們什麼時候開的前八屆?”新八唧發現了盲點,作爲吐槽役的他不可能不將發現的盲點說出來。
“別在意這麼多,說第九屆是因爲這個數字比較好記,而且還顯得我們已經開過了很多會議。”神樂推了推自己的墨鏡說道。
“行吧行吧,但我還有一個問題,開會就開會吧,爲什麼房間裏面不開燈,這邊的電費便宜多了咱們又不是付不起。”新八唧繼續貫徹着他的吐槽役人設。
“誰讓我們是從銀魂片場出來的呢,不玩動漫梗,那還是我們嗎?這個話題,過!”銀時煞有介事地說着。
“可是你至少要告訴我咱們玩的是什麼梗吧,哪個著名動漫人物是在這麼黑的房間裏面開會的...不對,好像很多著名角色都是在黑的一塌糊塗的房間裏面開會,那我們究竟是在cosplay誰?”新八唧問着。
坐在一旁的神樂立刻拿起一本雜誌捲成了筒狀,在新八唧腦袋上抽了一下。
“哎呦,神樂醬伱打我幹什麼?”新八唧不解地問着。
“因爲你該打,黑房間,墨鏡還有我們剛纔擺的姿勢,這些加到一起你還想不起來是誰嗎?真是的,你連MADAO都給忘了。”神樂恨鐵不成鋼地說着。
“MADAO?長谷川泰三先生?這跟長谷川泰三先生有什麼關係?”剛說完,新八唧就反應了過來,“等一下...你該不會是想說碇司令吧?”
這時候,神樂轉着頭看向客廳裏面的電視,說道:“屏幕另一邊的大家,《銀魂》這東西已經變成了時代的眼屎,爲了防止新生代的大家不理解我們剛纔在說什麼,在這裏解釋一下。
在我們片場有一個叫做MADAO的廢柴大叔他的聲優跟《新世紀福音戰士》裏面的碇司令的聲優是同一人,而且個廢柴大叔還恬不知恥地使用了很多跟碇司令相同的元素,另外這個大叔也經常玩同聲優的梗。
好了科普就到這裏,不用感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唉,現在已經到了連玩梗都要科普的時代,看起來這個時代已經沒有承載我們萬事屋的船了。”銀時異常感傷地說着。
在這之後他也突然看向了電視機屏幕,並開口說道:“目前的各位,我剛剛那句話所玩的梗是《海偻酢费Y面白鬍子戰死之前所說的話,原句是‘這個時代已經沒有能夠承載我的大船了’。
好了本次的科普就到這裏,大家不用感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再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銀時和神樂兩個人像是完成了什麼非常不得了的壯舉一樣,他們倆人相互擊掌,並且歡呼着。
“耶,銀桑,這個世界玩梗可以不用屏蔽原作品的名字耶。”
“嗚呼,在這邊玩梗不用擔心版權炮,這真是太爽了。”
跟着這兩個人把話題越扯越遠,新吧唧忍不住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大聲喊着:“喂!你們兩人真是夠了,怎麼到其他片場也開始水時長了?萬一這邊的觀胁幌矚g這種水時長的方法,導致以後我們沒辦法登場了該怎麼辦?”
上一篇:港片:开局砍巴闭,帮靓坤降火气
下一篇:综漫:我加载了梦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