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怪獸要趕在早八之前 第200章

作者:谢景凡

  “真是的,到底是誰發明的觀影體小說,害得我總覺得自己的手機被人監視了。”君士奇撇着大嘴說道。

  其實君士奇還真沒有感覺錯,他的手機確實被監視了,只不過監視的人可不是什麼觀影系統,而是雅麗娜。

  雅麗娜覺得自己作爲一名好妻子,一定要時刻關注着達令的身心變化,並培養達令正確的審美取向。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君士奇手機上的視頻軟件之中,機娘視頻出現的頻率明顯增高。

  就像是剛纔那個大奈奈視頻,視頻的主角其實是阿爾茜。

  “唔...我感覺按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在乎自己的視頻被投影到別的時空啊。反正與其他時空的人又見不到面,投影就投影唄。”城光織說着。

  “合着在你心裏我真的是變態啊...算了,就算你當我是變態,但變態也有變態不想幹的事情。”君士奇無奈地說着。

  其實隨着這種被監視的感覺逐漸加深,君士奇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生活會不會被直播了,有一堆人在看着自己的生活。

  畢竟戰兔前輩他們的經歷都被拍成了特攝劇,出現一部以自己爲主角的影視劇或者小說亦或是動漫,也不是不可能。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開始感興趣了。”

  “什麼感興趣?大奈奈視頻?”

  “我是說觀影體小說,說一下我該怎麼搜。”

  城光織一邊問着,一邊拿出了手機。

  “你就隨便搜嘛,算了,你先下載個終點小說APP。”君士奇說道。

  “我有。”城光織點開了終點小說APP,“然後呢?”

  “然後你就隨便搜...嗯...就搜個短視頻投影萬界,隨便點開一本小說,然後往下拉,下面就有類似小說的推薦。你只要點開看上幾本,以後你的小說APP上面就會經常推薦類似的小說。”君士奇一步步地教着城光織。

  “謝了。”城光織很快就找到了一本觀影體小說,“哦,原來還有系統啊。”

  “你不喜歡系統文?放心,觀影體小說裏面,主角和系統只會在一開始出現一下,後面就跟消失了一樣。這也算現在很多小說的通病,主角跟個路人一樣,隔了很久纔會被提一嘴,怕讀者把主角忘掉。”君士奇吐槽着。

  這時候,城光織纔想起來一件事情,自己忘了詢問系統女孩,究竟是誰將她製造出來的。

  不過系統女孩現在就在自己的外套口袋裏面,也不急於這一時。

  “不,我挺喜歡系統文的,系統多有意思啊。”城光織笑着說道。

  還是軟盤狀態的系統女孩聽到了城光織的話,又開始PUA自己。

  “雅典娜大人說她喜歡系統,那不就是說她喜歡我嘛,真是太感動了。”系統女孩感動得難以自持,只想趕緊撲進雅典娜大人的懷裏哭一通並大聲宣誓效忠。

  虧她還叫做「真命天女夢攻略系統」,還沒開始攻略別人,就先被別人給攻略了。

  城光織把感興趣的幾本書收藏到書架上,就把手機收了起來,隨後她把目光轉向了君士奇的桌子上。

  在君士奇的桌子上,攤着一堆騎士卡片。

  “我能看看你的這些卡片嗎?”城光織問着。

  “哦,看吧。”君士奇倒是不在意,“那啥,幫我拿一下可樂。”

  “這個嗎?”

  城光織看着桌子上擺着好幾瓶可樂,其中有一瓶是打開的,已經被喝了一半了,她指着其中被喝了一半的那瓶可樂問着君士奇。

  “對,就是這半瓶。”君士奇說着。

  城光織將這半瓶可樂遞給了君士奇,隨後她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卡片看。

  君士奇現在還是躺在椅子靠背上,爲了喝上可樂,他像是煮熟的蝦一樣,上半身艱難地往前探,非常狼狽地喝着可樂。

  城光織看了一眼君士奇的動作,被他的滑稽樣子逗笑了。

  隨後她繼續看手中的騎士卡片,她的手指輕輕摩擦着卡片,能夠感受到卡片之中隱藏的神奇力量。

  在這堆卡片之中,城光織看到了帝騎的神主牌二十一,崇皇時王以及時王的逢魔形態。

  卡片上的帝騎神主牌二十一的形象,和這個世界的特攝劇中的形象幾乎完全不同。

  簡單來說,比起特攝劇中那種醜到讓演員都難以接受的神頭鬼臉的醜陋形象,卡片上的形象要帥多了。

  在帝騎神主牌二十一、崇皇時王、時王逢魔形態這三張卡片裏面,隱藏着非常強大的力量,城光織都有些感興趣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那年午後,女生房間,學習數學

  看到卡片上的帝騎神主牌二十一與特攝劇裏面那個粗製濫造的形象有許多不同,城光織能猜到這卡片上的形象大概是君士奇那個世界之中的帝騎的真實形象。

  雖然已經猜到了,但城光織還是想看看君士奇的反應,說不定會很有趣。

  於是,城光織將帝騎神主牌二十一的卡片從這堆卡片裏面抽出來,橫插到君士奇和手機之間,阻擋了君士奇的視線。

  “幹嘛擋着我?”君士奇撇過頭看着城光織。

  “我雖然沒怎麼看過假面騎士系列特攝劇,但那個醜到慘絕人寰的帝騎神主牌二十一,我還是知道的。可是你這張卡片上的形象和特攝劇裏面的形象差了挺多的,這是怎麼回事?”城光織問着。

  說完這句話之後,城光織就期待地看着君士奇,想聽聽君士奇能說出什麼話來,能不能給自己帶來樂子。

  沒想到君士奇臉上表情非常平淡,他隨口說着:“別在意,這些是盜版卡片。連你這種圈外人都知道神主牌二十一有多醜,這些盜版卡片自然要修改一番,不然賣不出去。”

  君士奇其實在剛拿到帝騎神主牌二十一的卡片時,也有些驚訝,發出了類似“屮,神主牌二十一有這麼帥嗎”之類的驚呼。

  在當時,君士奇其實就已經在想,假設有人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自己該如何跟對方解釋。

  這算是提前有了準備,所以現在面對城光織的問題時,君士奇能非常自然地將自己編的藉口說出來。

  在說完了之後,君士奇又繼續吐槽了一句:“盜版都知道這形象夠醜,就官方不知道,還把這個形象當寶。”

  這句話倒不是假話,大學城裏面也是有小學和初中的,在小學初中校門口的文具店和便利店裏面有各種小玩具在賣。

  這些小玩具大部分都是盜版,其中就有盜版奧特曼卡片和盜版假面騎士卡片。

  君士奇偶然路過的時候,突發奇想地進去買了幾包假面騎士卡片,想看看自己的驅動器能不能使用這些玩具卡片。

  結果顯而易見,君士奇想多了,這些玩具卡片不管是正版的還是盜版的,都無法被自己的驅動器讀取。

  不過在盜版卡片之中,君士奇發現了好多張粉絲二創的帝騎神主牌二十一卡片。

  說來有趣,那些有版權的國內卡片商製作的卡片,也都儘可能地將帝騎神主牌二十一形態換角度往帥裏畫。

  就東映和萬代不知道帝騎神主牌二十一形態有多醜。

  城光織看到君士奇這麼平靜,一點都沒有手忙腳亂,於是就覺得無趣。

  “這樣啊...但你這些卡片怎麼感覺比正版的還要像正版?”城光織繼續追問着。

  城光織手中這些卡片的賣相,任誰都不會覺得這些是盜版。

  這些卡片也確實不是盜版,不過也沒有萬代的標誌就是了。

  “現在印刷技術上去了,盜版卡片自然看起來更精美了。”君士奇依舊沒有被城光織的問題問倒。

  這個回答也是他提前想好的,本來是爲了應付一直幫他卡卡包的星和月,卻沒想到星和月根本就沒有問。

  “切...”

  城光織撇了撇嘴,又看了一遍手中的卡片,就將卡片放回到桌面上。

  看着桌子上的一摞卡片,君士奇又想到自己無法使用其中的強力連組,於是嘆了一口氣:“唉...我要是有系統就好了...至少知道以後該做些什麼。”

  “怎麼了?你也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城光織問着。

  “無限流纔會在開局詢問生命的意義吧?不對,好像有些系統流開局也會問。”君士奇說着,就打算打開終點小說APP看一看,“稍等我找找看。”

  “別看了,有這功夫,你趕緊背背英語課文吧,明天上課估計老師還要挑你背。”城光織說道。

  “誒?明天有英語課嗎?”君士奇愣了一下,隨後臉上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看到君士奇臉上的表情,城光織這個樂子人終於滿意了。

  “調課了,明天一上午的英語課,你好自爲之吧。”城光織滿意地拍了拍君士奇的肩膀。

  君士奇苦着一張臉,自己沒穿越前就被英語折磨,穿越後還被英語折磨,自己這不是白穿越了嗎?

  “所以我說想要一個系統啊!有系統的話,我會是這個樣子嗎?”君士奇苦着一張臉,他終於是從椅子上起身了,從旁邊的老式暖氣片上,把英語課本從一摞書上拿了起來。

  君士奇並不笨,但就是學不會英語,再加上他中間好幾年沒上過學,一直在戰鬥都市裏面打架,所以現在英語徹底跟不上了。

  而大學英語老師也是個大善人,他看哪名學生英語底子差,就會經常“疼愛”那名學生。

  君士奇就是被英語老師“疼愛”的對象,上課提問次次有他。

  打開英語課本,找到了英語老師上節課劃的下節課要背的段落,君士奇剛看了兩眼,就覺得頭暈眼花,想要一頭栽倒睡過去。

  想到這裏,君士奇隨手把英語書扔到了一旁,又躺回了椅子上。

  “哦?你不背了嗎?”城光織問着。

  “不背了,明天死就死吧,反正不影響平時分。”君士奇又拿起了手機,準備看看小說,“只要不怕丟人,就沒人能傷害到我。”

  城光織來了興致,她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伱這傢伙小時候一定是門門學科都不行的差生吧,說不定還是讓老師非常頭疼的問題學生。”城光織說道。

  “誰說的?我可是老師眼裏的模範學生,學習好,喜歡幫助同學,不畏惡勢力。”君士奇自吹自擂着,隨後他又補了一句,“除了英語課。”

  君士奇對自己的描述倒也沒有太過誇張,只能說不同的時代對於好學生和好孩子有着不同的評價標準。

  現在的標準大概就是,聽話、學習好而且不給老師惹事的孩子就是好學生和好孩子。

  而君士奇,他除了英語之外,其他學科的成績確實不錯。

  此外,他熱心幫助同學,看到同學受欺負了他會去討公道,自己同學犯錯了他也會去阻止,哪怕是老師和其他校職工有不對的地方,他也會抗爭。

  這樣的學生要是放在現在,可以算作是問題學生。

  “你既然說你其他學科成績都不錯,那怎麼光英語不行?”城光織又問着。

  “只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擅長的東西。”

  君士奇聳了聳肩,他現在學會華語就已經快把他腦袋中的語言庫內存給佔滿了,實在是沒辦法再裝得下英語了。

  “有些人不也根本學不會數學嘛,總不能因爲那些人不會數學,就否定他們其他學科的成績吧?”

  君士奇就曾經幫同班的一名女生補習數學,一道題講了一個下午,那名女生硬是沒搞懂。

  現在回憶起那天下午,在那個女孩的家裏,兩個小人兒坐在小矮桌旁邊,湊得很近。

  女孩的小腳丫在下面會偷偷地碰一碰男孩的腳,又很快收回去,隨後女孩會偷偷抬頭看着男孩的反應,就這樣反反覆覆,既想將自己心中懵懂的感情傳達給對方,又感到有些害羞。

  啊,那是多麼美好的一個下午啊。

  這個女生哪怕是後來上了高中、大學,也無法忘記那個下午,朦朧的依戀在那個小房間裏面醞釀,雖然沒有結果,但回憶起來依舊是夢幻而美好的。

  但對於君士奇來說,什麼夢幻,什麼美好,什麼旖旎統統都沒有。

  他只記得自己那道題翻來覆去地講,那個女孩就是聽不懂,不理解從這個步驟爲什麼會變到下一個步驟,爲什麼要使用這個公式。

  想在回想起來,那種感覺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血壓拉滿了,同時還非常無奈。

  以君士奇的性格,自然不會批評那名女生,或者說些什麼重話,或者是擺臉色。

  他那天下午從女孩家離開的時候,只感覺很鬱悶,同時陷入了自我懷疑,自己的表達能力和教學水平真的有這麼差嗎?

  回到家後,君士奇硬是一晚上沒睡着覺,第二天頂着黑眼圈去上學了。

  君士我把這個故事以自己的視角講了出來,聽完這個故事,城光織笑得前俯後仰。

  也是伴隨着講述,君士奇重新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情況,現在也是氣得直抖腿。

  “那道題也不難啊!爲什麼那個女生就是學不會!”

  時隔多年,君士奇抓狂地說着。

  這時候,宿舍門被打開了,張正義推門走了進來,正好看到了君士奇抓狂的一幕。

  “發生什麼事了?”張正義問着。

  他又是穿着邉颖承模藭r邉颖承囊呀洔嵬噶耍雌饋硎莿傚戝�完回來。

  “在回憶往昔呢。”城光織說着。

  “哦?誰的往昔?”

  說話的同時,張正義從自己的桌子下面拎起來了一大瓶礦泉水,在說完之後,就打開瓶蓋,將水倒進杯子裏面,小口小口地喝着。

  “在說他的往昔呢。”城光織指了指君士奇。

  隨後就把君士奇剛剛講的那些話重新複述給了張正義。

  “這樣啊,”張正義將杯子放下,喘了一口粗氣,繼續說道,“確實是這樣沒錯,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情。”

  他當初還是練習生的時候,只擅長格鬥,不擅長射擊,每次射擊都能打到別人的靶子上,可是下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射擊練成的。

  同樣的話,城光織聽出了樂子,而張正義竟然只聽出了這些東西,只能說人跟人的差別真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