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景凡
“因爲明天有課,所以早點回來。”君士奇說着,但實際上他是因爲陪三位姐姐在遊樂園玩了一天,感覺累慘了,所以早早就回寢室了。
君士奇忽然想到明天上課時,城光織有可能看到渾身是傷的星和月,於是提前說着:“對了,提前給你說一聲,阿星那傢伙受傷了,看起來還挺嚴重的,伱明天上課時見到他的話,別太驚訝。”
說完之後,君士奇發現城光織臉上表情非常平靜,根本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同時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
“我知道了。”城光織淡定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什麼時候知道的。”君士奇問着。
“我今天已經見過和月了,確實傷得有些重,不過看他精神頭還行。對了,張正義去哪裏了?”城光織岔開了話題。
“老張啊,這個時間點說不定還在夜跑,不用管他了。”
說完之後,君士奇繼續去看手裏的漫畫,看了兩眼,就把漫畫扔一邊去了,同時嘴裏嘟囔着:“無聊。”
城光織過來拿起了這本漫畫,看了一眼,是一本青春搞笑戀愛漫畫。
“怎麼了?”城光織問着。
“本來是衝着搞笑情節去的,結果中途一轉戀愛黨爭漫畫。多選一就算了,作者還親自入場,弄出來了個莫名其妙的催眠表示心意的環節,這種明着偏向某個角色的黨爭漫畫是最無聊的了。
要我說,反正是搞笑漫畫,就算是被柴刀了,也不會死人,乾脆整個後宮結局不好嗎?”君士奇撇着大嘴說道。
聽到君士奇的話,城光織思考了片刻,說道:“首先,作者是作品的上帝,他確實可以讓角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這方面來講作者從一開始就入場了,作者的影響一直都在,不存在中途入場的情況。
其次,看你反應這麼大,該不會是在多選一的戀愛作品中押寶,一直沒壓對過吧?”
“少看不起人了,區區漫畫而已...黨爭炒股什麼的,真無聊。”君士奇小聲嘀咕着。
不過單看他的樣子,城光織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注意到城光織玩味的目光,君士奇擺爛地說道:“好了好了,我承認我沒猜對過,火影、死神、犬夜叉、草莓百分百、Aldnoah、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五等分...事到如今都數不過來了,沒有一個對賭的。”
“Aldnoah這東西就別說了,正經黨爭番哪能最後一集空降個男角色把女主娶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特殊才能。順便我想問一下,《名偵探柯南》這部番的男主cp你壓誰了?”
城光織將手中的漫畫書放回到桌子上,又從桌子上隨手拿起了一本教科書,將教科書捲起來,當做話筒遞到了君士奇嘴邊。
“我站園子。”君士奇立刻回答着。
“哈?”聽到這個回答,就連城光織都感到有些錯愕。
君士奇這個回答的離譜程度不亞於問喜歡哪臺高達,結果回答是龜霸。
就算打到天邊去,龜霸這玩意兒也不是高達啊,這完全不挨着。
君士奇的這個回答也給人差不多的感覺,園子跟男主最多是朋友跟同學的關係,在戀愛方面根本不沾邊。
“你到底看過《名偵探柯南》沒有?還是說,你是瞎說的?”城光織問着。
“當然是瞎說的,我只是邭獠盍艘稽c,只是恰好每次都喜歡上漫畫作者不喜歡的角色,別把我這當做特異功能啊。我要真有壓啥啥不中的能力,我就真去股市闖蕩了,炒哪門子的戀愛漫畫股。”君士奇拍着椅子扶手,不爽地說着。
“而且啊,一些定死了的cp,我就算站了又會怎麼樣?作者會改嗎?沒可能的。
就像是《聖鬥士星矢》,裏面的雅典娜就算無法和星矢修成正果,那也一定是心屬於星矢,沒其他可能的。”
君士奇這話剛說完,城光織就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如今君士奇對於城光織顏值的抗性也算比較高了,沒有被城光織美得禍國殃民的笑容給魅惑到。
他現在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城光織爲什麼笑得這麼開心,自己說的那些話中難道隱藏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笑點嗎?
“你幹嘛突然笑起來了,怪瘮人的。”君士奇搓着胳膊,他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城光織笑了一會兒,才緩緩停下,她一邊伸手擦着笑出來的眼淚,一邊說着:“君士奇,你說不定真的有特殊能力。”
“啊?難道《聖鬥士星矢》的版權在你手裏?”君士奇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啦,我是說你的搞笑能力。”城光織擺了擺手。
“搞笑...我哪裏搞笑了?”君士奇撇着嘴,對於城光織將他當成搞笑角色這點很不爽。
哪有這麼帥這麼強的搞笑角色?
好吧似乎還真有,君士奇立馬想到了個、十、百、千、萬丈目閃電。
君士奇很氣,爲什麼平時英語記不住,現在記這些記得這麼清楚。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去商店買些東西。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帶回來的東西嗎?”
城光織換上了一件比較寬鬆的外套,脫掉腳上鞋子換上了大頭鞋,從自己的揹包裏面摸出來了錢包,連着手機一起揣進口袋裏面。
“沒有...算了,幫我帶一瓶可樂,最大瓶的那種。密碼六個零。”君士奇把自己的校園卡遞給了城光織。
“最大瓶啊,你可真會使喚人。”雖然嘴上這麼說,城光織還是收下了君士奇的校園卡。
“你爲什麼回來之前不去買?”君士奇又問着。
“當時忘了。好了,我走了。”
城光織用一根皮筋簡單地將自己的紫色長髮紮成馬尾辮,然後就離開了宿舍。
君士奇則是換了一本漫畫,繼續仰在椅子靠背上看着。
“啊...忘了說可樂要冰的...算了,現在這氣溫下,常溫的可樂喝起來也行,只要不是熱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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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君士奇和城光織提到的張正義,此時正待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裏面。
房間中代表着危險警示的紅燈像是呼吸一般,慢慢由明到暗再由暗到明,這樣交替閃爍着。
在紅光的照射下,能看到這是一個類似指揮中心或者總控室之類的地方,中間有一個總控制檯,其它幾排操作檯呈放射波狀向外擴散,一層層排列着。
張正義正趴在一個操控臺下面,半個身子都探入操控臺裏面。
房間內的光源除了閃爍的紅色警示燈之外,就剩下從操縱檯下方漏出來的手電筒亮光。
除了手電筒亮光,還有叮叮咣咣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顯然張正義在鼓搗着什麼。
過了一會兒,房間天花板上的正常燈光開始咦鳎瑢⒎块g裏面照亮,紅色警示燈也停止閃爍。
張正義將拆換下來的部件和工具一件件從操縱檯內部挪了出來,最後他本人才從下面出來。
房間的溫度相當低,張正義呼出的氣體都變成了白霧。
“恆溫系統還沒開始咦鲉幔俊�
張正義從地上站起來,啓動了操作檯,開始通過系統查看着這個房間裏面恆溫系統的咦髑闆r。
片刻之後,房間裏面的溫度才逐漸升高,並維持在一個適當的溫度。
同時,張正義解除了這間房間的警戒模式,周圍的防禦用牆壁降了下去,露出了瞭望窗。
張正義找了個位置坐下休息一會兒,同時看向了瞭望窗。
透過瞭望窗,能看到一顆巨大的蔚藍色的星球,那裏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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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晚上十點,一名年輕女性終於是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公寓樓下面。
她拿出門卡刷了一下大樓的樓道入口的密碼門,握着快要斷掉的門把手將門拉開,走了進去。
樓道里面空空蕩蕩的,哪怕是光源很多把樓道照得亮堂堂的,也依舊會讓人產生一種不安的感覺。
特別是走廊最深處的樓梯間,感覺看久了,似乎就會有什麼恐怖的東西突然從裏面冒出來。
這個年輕女子按了一下電梯按鈕,等到電梯門開,走進了電梯廂裏面。
按了自己家所在樓層的按鈕,等到電梯門關上,讓電梯廂成爲一個密閉的小空間,這個年輕女子才長舒一口氣。
她是甘橙光輝遊樂園的一名普通員工,剛剛纔下班趕回家。
明明是在一個給人帶來快樂的地方工作,但她本人卻感受不到任何快樂。
儘管現在天氣已經涼了,但這個年輕女子的額頭上依舊浮着細密的汗珠,不過她現在累得連手都不想抬,所以也就沒有去擦汗,劉海全都貼在了額頭上面,讓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
一抬頭,她看到了電梯廣告欄上新換上的廣告,是某電商網站雙十一光棍節的廣告。
“這麼早就開始投放廣告了嗎?現在才十月中旬。”年輕女子在心中想着。
她老媽也催着她找對象,但她懶得找,每天的工作和社交都已經讓她精疲力盡了,哪有時間去找對象。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可以通過與別人的交往接觸中獲得能量的人,而另外一種是是會在與別人的交往和接觸中損失能量的人。
比較不幸的是,這個年輕女子是後一種,也就是會在社交中不斷損耗能量的人。
更加不幸的是,她是在選擇了需要跟很多人接觸交流的工作後,才發現自己是那種會損耗能量的類型。
這個年輕女子看着宣傳廣告,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以前在上學的時候,看到光棍節的宣傳還會覺得有趣,結果現在再看,就不覺得有趣了,自己現在既是光棍,又沒錢在光棍節消費。
不僅是因爲自己現在的境遇而讓她剛到不舒服,這幅宣傳海報上的畫面也讓她感到不舒服。
畫面最中心是這個電商網站的標誌,以及非常大的雙十一的藝術字體。
標誌的四周被劃分了四個區域,分別是左上、左下、右上、右下,每一塊區域都被一個巨大的人臉佔滿了。
這四張人臉上帶着非常誇張的笑容,誇張得甚至有些扭曲了。
這個年輕女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她總覺得這四個人雖然嘴巴咧得很大,但眼神裏面沒有一絲笑意。
就在她看着宣傳廣告的時候,畫面上的四個人的眼睛非常統一地轉向了她。
第三百零五章 奧特曼片場有這種靈異橋段不是很正常嗎
這名年輕女子被嚇了一跳,一開始她以爲自己眼花了,但接下來的事情就明明白白告訴了她,她不是眼花,一切發生的都是事實。
宣傳海報上的四張人臉一開始只是眼珠轉動,隨後這四張臉掙扎着從畫面裏面擠了出來。
這四張臉後面連接着脖子,但也只有脖子,連一個完整的腦袋輪廓都沒有,就是脖子前端頂着一張臉,看起來就像是長着人臉的蠕蟲一樣。
這個年輕女子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早已嚇得腦袋裏面一片空白,她兩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那四張人臉在從海報之中擠出來之後,迅速向着年輕女子飛去。
這名年輕女子下意識地想要呼救,結果卻給了那四張人臉可乘之機。
這四張臉爭先恐後地擠入了年輕女子的嘴巴里面。
年輕女子驚恐萬分地睜大了眼睛,被嚇得哭了出來,但嘴巴里面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剩下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四張人臉順着年輕女子的喉嚨不斷往身體深處鑽,原本纖細的脖子被撐得變粗了好幾倍。
那種被貫穿喉嚨和胸腔的劇痛,居然一時間被腦袋裏面的恐懼感所遮蔽。
她一開始還能掙扎着,但隨着時間推移她逐漸失去了力量,兩條胳膊無力地垂了下去。
“無論是誰都好,救救我...”
在失去意識之前,女子在心底裏面呼喊出這句話,隨後就眼前一黑。
一陣恍惚,女子眼前又再次亮了起來。
她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直到身邊有人說話,她才從呆滯之中回過神來。
環顧了一下四周,年輕女子發現自己居然還身處在公共汽車上。
這就是她下班時坐的那輛公交車,但此時她分辨不了那麼多,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剛剛壓抑起來的恐懼情緒現在一下子釋放了出來,她咬着下嘴脣,淚珠滾滾而下。
此時車上的乘客不少,看到一個姑娘坐在位置上突然開始哭,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同時猜想着這個姑娘是受到什麼委屈才會哭成這樣。
一個大娘好心遞過去了一包紙巾,問着:“姑娘,你還好吧?”
“我...”
這個年輕女子用手抹着眼淚,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現在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自己剛纔經歷的那一切有些過於真實了。
最後,一肚子話只匯成一句:“我沒事...多謝了。”
剛剛的恐懼只是個引子,這個年輕女子的所有負面情緒都被勾起來了。
她現在也不顧什麼臉面了,在公共汽車上哭了一路,從大學畢業到現在爲止所積攢的所有委屈和痛苦似乎都想從她的身體裏面湧出來。
聽到了車廣播的報站聲,這個年輕女子從座位上起身,迷迷糊糊地下了車。
哭了這麼久,她已經哭得有些恍惚了,而且有些餓了。
一路走到自己家樓下,女子停下了腳步,恐懼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樓道里面雖然亮着燈,但在女子看來這個樓道有些像是什麼恐怖怪物的大嘴,只要走進去就會遇到非常可怕的事情。
“要不然去朋友家住吧...”
年輕女子在心中想着,但仔細一想,自己的大學同學都離開了,本市的那些非常要好的朋友也都因爲各種原因去了外地生活,自己在這座城市已經沒有可以借宿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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